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江枭江枭的悬疑惊悚《我那支红把诡异院长气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玫瑰花瓣花”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江枭的悬疑惊悚,直播,无限流,病娇小说《我那支红把诡异院长气疯了由作家“玫瑰花瓣花”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22:39: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支红把诡异院长气疯了
主角:江枭 更新:2026-01-09 23:5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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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着发黄护士服的女人,端着盘子站在404门口。
盘子里是一坨还在跳动的、腥臭的红色肉块。这是规则里写明的“晚餐”,不吃就会被抹杀。
她脸上带着那种僵硬又恶毒的笑,等着听里面传来惨叫声。她已经送走了十几个“病人”了,
每一个都是哭着吞下去,然后烂穿肚子。可这一次,门开了。没有尖叫,没有恐惧。
一只手伸了出来,不是接盘子,而是在她胸前的工作牌上,用红笔轻轻划了一道。
她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突然瞪裂了。那个人靠在门框上,嘴角勾着笑,指了指盘子里的肉,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女朋友:“乖,这个好吃,你替我吃了吧。”1消毒水的味道,很冲。
江枭睁开眼睛的时候,头顶那盏老式的白炽灯正滋滋啦啦地闪着,光线昏黄,
照得四周墙皮脱落的墙壁像是长了藓。脑子里嗡嗡的,像是塞进去了一万只苍蝇。
一个冰冷的电子音直接在耳膜上炸开。“欢迎来到‘极乐精神病院’规则怪谈副本。
”“当前全球在线观看人数:34亿。”“请扮演好你的病人角色,遵守医院规则,
存活七天。”江枭从硬邦邦的铁架床上坐起来,脖子扭得咔咔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胸口印着一串编号:404。这数字吉利,适合送终。房间很小,
除了这张床,就只有一个生锈的铁皮柜子,还有墙上贴着的一张发黄的A4纸。
纸的边缘卷起来了,上面还带着暗红色的手印,像是谁临死前拼命想要把它撕下来。
江枭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地面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积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他走到墙边,
凑近了看那张纸。极乐精神病院病人守则病人必须按时服药。
护士长会在每天晚上六点派发药物,拒绝服药者,
将被送往“重症治疗室”晚上十点后禁止离开病房。走廊里没有查房医生,如果你看见了,
请立刻挖掉自己的眼睛。食堂仅在中午开放,请勿食用红色肉类,那是给医务人员准备的。
绝对服从院长的安排。院长是这里唯一的神。禁止在墙上乱涂乱画。江枭眯着眼睛,
视线停在最后一条上。这字体看着真让人不爽。红色的宋体字,像是用血写上去的,
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这就是规则?”他笑了一下。这笑容扯动了嘴角的伤口,
有点疼,但让人兴奋。他随手摸了摸裤兜。空的。又摸了摸上衣口袋。
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圆柱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支红色的钢笔。笔身很旧,
掉了漆,露出里面黄铜色的金属,笔帽上还刻着一个扭曲的骷髅头。握住这支笔的瞬间,
一股热流顺着掌心直接钻进了血管里。那不是温暖,是滚烫的杀意。眼前的空气扭曲了一下,
行只有他能看见的小字浮现出来:S级禁忌物:审判之笔封印中作用:以血为墨,
修改规则。代价:每使用一次,你的理智值将下降。当理智归零,你将成为新的怪谈。
“理智?”江枭把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那动作熟练得像是上课时无聊的学生。
“那玩意儿,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过。”他拔开笔帽。笔尖红得妖艳,像是刚从动脉里拔出来。
他抬起手,笔尖悬在那张发黄的规则纸上。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屏。“这哥们要干嘛?
那是规则纸!碰了就是死!”“完了,又是个新手愣头青,这是在找死。
”“上一个试图撕纸的,手直接烂成了鸡爪子。”江枭看不见弹幕,就算看见了,
他也只会觉得吵。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手腕用力,笔尖刺破了纸面。“刺啦——”那声音,
像是划开了皮肤。2走廊外传来了脚步声。“嗒、嗒、嗒。”很沉,很慢。
像是穿着一双铁鞋,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脏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腥味,
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腐烂的花香。江枭停下了手里的笔,背靠着墙,侧过头看着门口。
铁门上有个小窗口,那是用来监视病人的。此刻,一张惨白的脸贴在了玻璃上。
那张脸大得出奇,几乎塞满了整个窗口。五官位置都是歪的,嘴巴裂到了耳根,
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锯齿状的黄牙。眼球凸出来,死死盯着江枭,
像是在看一块上好的肥肉。“404号,吃药了。”声音是从门缝里挤进来的,沙哑、难听,
像两块骨头在摩擦。“哐当。”门下方的送饭口打开了。一只青紫色的、指甲又长又黑的手,
推进来一个不锈钢盘子。盘子正中间,放着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那药丸足有乒乓球那么大,
上面还冒着黑气,隐约能看见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药丸表面浮动。这就是药。
这要是吞下去,胃袋估计能直接化成水。门外的东西发出咯咯的笑声。“快吃,乖孩子,
吃了病就好了。”“不吃的话,护士长就进去帮你吃。”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江枭走过去,
蹲下身。他没有去拿药,而是隔着铁栅栏,看着那只还没收回去的鬼手。“护士长?
”他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很稳,听不出一丁点害怕。门外的东西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这个“食物”还敢搭话。“对,我是护士长。怎么,想要护士长喂你?
”外面的笑声更大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不是。”江枭摇了摇头,
手里的红笔在指尖转得飞快。“我只是觉得,你这手,保养得不太好,指甲该剪剪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站起身。没有去管地上那颗致命的药丸,他转身回到墙边。
红笔落在了第一条规则上。1.病人必须按时服药……笔尖划过。
红色的墨水像是鲜血一样渗透进纸里,原本的字迹开始扭曲、变形,然后被新的字迹覆盖。
江枭写字的速度很快,笔锋犀利,带着一股子狂草的味道。几秒钟后。第一条规则变了。
1.病人必须按时服药。但为了确保药物安全,护士长必须先行试药,确认无毒后,
病人方可服用。写完最后一个,江枭满意地吹了口气。“这样才合理嘛。”“食品安全,
重于泰山。”3规则修改完成的那一瞬间,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墙上的纸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门外的笑声戛然而止。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比刚才的笑声更让人毛骨悚然。“你……做了什么?”门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戏谑和高傲,而是透着一股迷茫和……恐惧。规则怪谈的世界里,规则就是天。
哪怕是鬼,也得听天的。江枭弯下腰,端起那个不锈钢盘子。他端着盘子,
慢悠悠地走到送饭口,然后把盘子又推了出去。“护士长,规则说了,你得先吃。
”他蹲在门口,脸凑近那个小窗口,隔着玻璃,和那双恐怖的眼睛对视。
“你不会违反规则吧?”“违反规则的下场,你比我清楚。
”门外的护士长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正按着她的脖子,
逼着她去拿那颗药。那是规则的力量。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起了那颗黑色药丸。
那张青紫色的脸上,表情精彩极了。惊恐、愤怒、绝望,扭曲成一团。
“不……不……”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声。这药是她用尸油和怨气炼的,
专门用来腐蚀活人灵魂,鬼吃了虽然不会魂飞魄散,但那种痛苦,绝对比死还难受。
“快吃啊。”江枭伸出手指,在铁栅栏上轻轻敲了敲,节奏轻快。“别让病人等急了,
这可不是好护士该有的素养。”护士长的眼角流下了两行血泪。
她的嘴巴被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掰开,手颤抖着,把那颗乒乓球大小的药丸塞了进去。“咕嘟。
”吞下去了。下一秒。“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走廊。护士长捂着喉咙,
整个人摔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她的喉咙开始冒烟,黑色的烟雾从七窍里喷出来,
那张恐怖的脸像是蜡像遇到了火,开始融化、掉皮。江枭就那么看着,
脸上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表情。“看起来,味道挺劲爆的。”他评价道。足足过了五分钟,
惨叫声才慢慢弱下去。护士长瘫在地上,身上的护士服已经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烧焦的皮肉,
整个鬼气息奄奄,看着可怜极了。江枭伸手,把门锁拨开了。“咔哒。”门开了。他走出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这坨东西。护士长吓得往后缩,全身都在抖。这个人类……是魔鬼。
江枭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颗快要融化的脑袋。动作很轻,带着一点暧昧的安抚,
像是在摸自家养的狗。“乖。”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明天记得给我带糖醋味的,
这个太苦了,我不喜欢。”4走廊很长,一眼望不到头。两边都是紧闭的铁门,
门上那些小窗口里,隐约能看见一双双惊恐的眼睛。这是其他玩家。
他们听到了护士长的惨叫,但没人敢出来,也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江枭站起身,
跨过护士长的身体。脚下的触感很黏,血水混着尸油,踩上去吧唧吧唧响。“喂。
”他踢了踢地上的护士长。“别装死,起来干活。”护士长哆嗦了一下,强忍着剧痛,
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她现在怕极了这个男人。那支红笔,给她带来了源自灵魂深处的压制。
“带路。”江枭把笔插回口袋,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像是在逛商场。“去哪……哪儿?
”护士长的声音嘶哑得像漏风的风箱。“食堂。”江枭摸了摸肚子,“我饿了。
”“可……可是……”护士长想说现在是晚上,食堂不开门,而且晚上出门违反规则。
但她看了一眼江枭口袋里露出的那截红色笔帽,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规则?
在这个人面前,规则就是废纸。一人一鬼,一前一后,走在昏暗的走廊里。
路过405病房时,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救命!救救我!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崩溃的哭喊声。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还有骨头被咬碎的“喀嚓”声。鲜血顺着门缝流了出来,很快就汇成了一滩。江枭停下脚步,
侧头看了一眼。小窗口里,一张脸贴在上面,已经被啃得只剩一半了,眼神里满是绝望。
而在他身后,一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手术刀的黑影,正慢条斯理地割下他的耳朵。
那是查房医生。规则第二条:走廊里没有查房医生……显然,这个玩家运气不好,
没有护士长这么“听话”的伙伴,也没有遵守规则。看到江枭停下,那个医生抬起头。
口罩上满是血,眼神阴冷地透过窗口,锁定了江枭。它举起手术刀,指了指江枭,
做了个割喉的动作。挑衅。这是在预告下一个目标。江枭却没生气。他反而笑了,抬起手,
冲着那个医生比了个心。“先别急着吃,给自己留点肚子。”他隔着门说道。
“一会儿请你吃顿大的。”极乐病院的食堂在地下一层。这里比上面更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猪油和腐肉混合的恶心味道。灯光惨绿,
照得那些不锈钢餐桌像是停尸台。这个点,食堂当然没人。
但厨房里却传来“咚、咚、咚”的剁肉声。每一刀都剁得很重,连带着外面的地面都在震。
护士长缩在江枭身后,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了。“不……不能进去。”她小声说,
“厨师长……脾气不好。他会把违反时间规则的东西,全剁进馅里。”江枭拍了拍她的肩膀,
手感湿滑,像是摸一块放久了的五花肉。“脾气不好?那是因为没遇到我。
”他推开食堂的玻璃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老板,点菜!”这一嗓子,
在空旷的食堂里回荡。剁肉声停了。厨房的挡布被掀开。
一个身高至少两米五、胖得像座肉山的怪物走了出来。它全身都是油腻腻的肥肉,
围裙上满是暗红色的污渍,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大砍刀。脑袋上戴着个厨师帽,
但那帽子下面,没有脸。只有一张巨大的、竖着长的嘴,像是一条裂缝,直接开到了肚子上。
“晚上……不供应……食物。”那张大嘴一张一合,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只供应……食材。
”话音刚落,它猛地举起砍刀,对着江枭就劈了下来。刀风呼啸,带着一股腥风。
这一刀要是砍实了,江枭绝对会被劈成两半。直播间里一片惊呼。“凉了!
这厨师长是BOSS级别的!”“躲啊!快躲!”江枭没躲。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以极快的速度,掏出了那支红笔,在旁边墙上贴着的就餐须知上,
飞快地画了一笔。3.食堂仅在中午开放……被改成了:3.食堂24小时开放。
厨师长必须满足顾客的一切饮食需求,否则,将被视为食材。规则生效。那把巨大的砍刀,
在离江枭脑门只有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惯性带起的风,吹乱了江枭的头发。
厨师长那庞大的身躯僵在了原地。它那张竖着的大嘴剧烈抽搐着,
显然是规则的强制力和它的杀人本能在打架。江枭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推开面前的刀刃。
“这么大火气干嘛?”他走到厨师长面前,拍了拍它那满是肥油的肚子。
“我看你这肉质不错,挺肥的。”江枭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透出一股子比怪物还像怪物的贪婪。“给我来份红烧肉。”“记住,
要用你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做不好吃,我就把你全剁了包包子。”厨师长后退了一步。
它那没有眼睛的脸上,竟然让人看出了一种“这他妈到底谁是鬼”的崩溃感。
5厨师长真的去做红烧肉了。那个两米多高的肉山,缩在灶台后面,
一边哭一边切自己肚皮上的肉。那场面,看着挺下饭。江枭没吃。他嫌油大。
他只是端着那盘热气腾腾的肉,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食堂。身后跟着一个唯唯诺诺的护士长。
护士长现在看江枭的眼神,已经不是恐惧了,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在怪谈世界,
强者为尊。连厨师长那种变态都被治服了,这个男人,是王。“带路。”江枭端着盘子,
用下巴点了点楼梯口。“去哪?”护士长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声音大了惹这祖宗不高兴。
“送外卖。”江枭笑了一下,眼神往楼上那个被铁链锁死的区域瞟了一眼。
“听说那边住了个小朋友,脾气挺大?”护士长脸色瞬间煞白。那张烧焦的脸皮抖了抖,
黑灰直掉。“您……您说的是红衣小姐?那是S级禁地!院长都不敢随便去!
”“她要是找不到她的娃娃,会把看见的活人全撕成碎片拼娃娃的!”“哦。
”江枭应了一声,脚步没停。“正好,我这人手工活不错。”上了三楼。温度骤降。
走廊里结了霜,天花板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红绳子,
每根绳子下面都吊着一个残缺不全的布娃娃。有的少胳膊,有的少腿。还有的,
直接缝着真人的手指头。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背对着他们,蹲在走廊尽头。
她怀里抱着一个身子,地上滚着针线。“头……我的头呢……”女孩的声音很尖,
像指甲划黑板。她猛地转过头。脖子上空空荡荡,没有脸,只有一团黑色的怨气。“哥哥,
你看见我的头了吗?”怨气直接扑到了江枭脸上。护士长吓得跪在地上,脑袋死死磕着地板,
一动不敢动。江枭没动。他只是把手里那盘红烧肉往前递了递。“头没看见,肉吃不吃?
”空气凝固了。那个红衣女孩显然没遇过这种路数。她那团怨气停顿了一下,紧接着,
爆发出更尖锐的嘶吼。“我不要肉!我要头!没有头……我就拧下你的头!
”周围那些吊着的布娃娃全部活了,眼珠子齐刷刷转向江枭,嘴里发出嘻嘻嘻的怪笑。死局。
这是必死的触发条件。江枭叹了口气。“真难伺候。”他转身,看向走廊中央。
那里立着一尊铜像。是院长的全身像,雕得威风凛凛,梳着大背头,戴着眼镜,
一脸道貌岸然。江枭走过去,摸了摸铜像的脑袋。“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他掏出红笔。
在铜像底座的院长荣誉雕像几个字上,画了个叉。
然后在旁边写上:备用娃娃配件可拆卸写完。他抬起脚,对着铜像的脖子,
猛地一踹。“当——!”一声脆响。那颗沉甸甸的铜脑袋,直接被踹飞了出来,
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红衣女孩脚边。铜像脸上那副威严的眼镜都摔歪了,看起来滑稽得要命。
“诺。”江枭拍了拍手上的灰。“金灿灿的,多喜庆。比你原来那个破棉花球强多了。
”红衣女孩愣住了。她伸出苍白的小手,捧起那颗沉重的铜脑袋。规则生效。在她眼里,
这现在就是她的头。她把铜脑袋往自己脖子上一安。“咔嚓。”安上了。
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身体,顶着一个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脑袋。这画面,诡异又搞笑。
“嘻……嘻嘻……”女孩摸着新脑袋,开心地转了个圈。
“好重……但是……好硬……”她跑过去,抱住江枭的大腿,用那颗冰冷的铜脑袋蹭了蹭。
“谢谢哥哥。”江枭低头,看着那颗院长脑袋正对着自己撒娇。他忍不住笑出声,
伸手拍了拍那个大背头。“不客气,去玩吧。见谁撞谁,别给哥丢人。”6搞定了小女孩,
江枭觉得有点无聊。这医院死气沉沉的,一点活力都没有。墙上贴着的静字,
看得人心烦。2.医院内禁止大声喧哗,分贝超过60者,将被缝上嘴巴。
这是第二条铁律。刚才有个新人玩家,被一只鬼吓得叫了一声。现在正蹲在墙角,
嘴巴被粗麻绳密密麻麻缝了起来,血流了一地,呜呜呜地哭。江枭走过去。那玩家看见江枭,
像是看见了救星,拼命磕头。江枭没理他。他走到走廊中央的广播喇叭下面。
那里贴着一张肃静的告示。江枭掏出笔。在肃静后面,加了几个字。
肃静……是为了更好地聆听摇滚。然后他转身,在那条禁止大声喧哗的规则下面,
大笔一挥。备在音乐节现场,不跟着唱的、不晃脑袋的,视为喧哗,予以抹杀。写完。
他打了个响指。“Music!”滋滋滋——破旧的广播喇叭发出一阵尖啸。紧接着。
极其暴躁、极其炸裂的重金属鼓点,像雷劈一样,轰然炸响。“咚!咚!咚!擦!
”死寂的医院,瞬间变成了迪厅。那些躲在暗处的鬼怪,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蒙了。
规则之力降临。它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一个少了半边身子的鬼,
开始疯狂甩头,甩得脑浆子到处飞。那个缝了嘴的玩家,嘴上的线“崩”地断开了。
他不敢不唱。他扯着流血的嗓子,跟着节奏干嚎:“嗷——!!
”就连刚刚那个顶着院长脑袋的红衣女孩,也跑了出来。她抱着那颗铜脑袋,像是抱着吉他,
疯狂地在地上打滚。护士长更惨。她一边流着泪,一边被迫跳起了踢腿舞。
江枭站在走廊中间,闭着眼,手里拿着红笔当指挥棒,一脸陶醉。“对,就是这个节奏。
”“那边那个吊死鬼,你腿别乱蹬,卡点!给我卡点!”“院长室门口那两个保安,
把警棍敲起来!”整个极乐病院,乱了。鬼哭狼嚎,群魔乱舞。直播间的观众看傻了。
“这他妈是恐怖片?这是蹦迪现场吧?”“我看见院长办公室的门都在跟着震!
”“江神……你是真的牛逼。”狂欢持续了十分钟。广播被人掐断了。
一群穿着白大褂、戴着鸟嘴面具的医生,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领头的那个,
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开颅锯。是主治医生。他身上的杀气,比厨师长还重。
“404号病人,江枭。”医生的声音冷得掉渣。“你病情加重了。
出现了严重的幻听和躁狂症状。”“根据第八条治疗守则,需要立即进行前额叶切除手术。
”几个身强力壮的鬼护工扑上来,手里拿着束缚带。江枭没反抗。
他任由他们把自己绑在了推来的手术车上。红笔,被他悄悄压在了手心里。“推进去!
”手术室的灯亮了。无影灯晃得人眼睛疼。江枭被绑成了大字型。主治医生拿着锯子,
慢慢凑近他的脑门。“放心,很快的。”医生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切掉这一块,
你就会变成最听话的娃娃……哦不,病人。”锯齿转动的声音,滋滋作响。
已经碰到江枭的头皮了。血珠渗了出来。江枭突然笑了。“医生,你这面具,戴久了不闷吗?
”医生手一顿,“什么?”“我说,你长得太丑,所以不敢见人吧?”江枭的手腕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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