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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三年她突然不肯让我碰她内衣》男女主角许致苏是小说写手一楼夜听雨所精彩内容:著名作家“一楼夜听雨”精心打造的男生情感小说《婚后三年她突然不肯让我碰她内衣描写了角别是苏觅,许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8177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2:54: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婚后三年她突然不肯让我碰她内衣
主角:许致,苏觅 更新:2026-01-09 1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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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屿,结婚三年,妻子叫苏觅。我们俩是相亲认识的,当时觉得挺合适,相处半年就结了婚。日子过得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夫妻生活。
但最近三个月,有件事让我心里犯嘀咕。
苏觅不让我碰她的内衣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拒绝,是悄无声息的变化。以前每周六上午,我会把家里积攒一周的脏衣服分类,内衣外衣分开洗。苏觅的内衣都是手洗,这个活儿三年来一直是我做。她总说我洗得干净,手法温柔,不会把内衣洗变形。
可三个月前的某个周六,我照例去卫生间收脏衣篮,发现里面没有她的内衣。我以为她忘了放,去卧室一看,她正在卫生间里亲自搓洗自己的内衣。
“今天怎么自己洗了?”我靠在门框上问。
苏觅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不停。“哦,突然想活动活动手。你去看电视吧。”
我也没多想,就回客厅了。结果第二周,第三周,连续三个月,她再也没把内衣放进脏衣篮。每次都是自己悄悄洗掉,晾在阳台最角落,还用其他衣服挡着。
这事儿挺奇怪。
周三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个综艺节目,一群人在那儿嘻嘻哈哈。我侧头看苏觅,她盯着屏幕,但眼神有点飘。
“最近工作怎么样?”我找了个话题。
“还行,老样子。”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那个同事,叫林薇的,还总找你麻烦吗?”
“调部门了。”苏觅简短地说。
对话就这么断了。我又看了会儿电视,忍不住还是问出口:“对了,你最近怎么都自己洗内衣了?是不是我哪儿洗得不好?”
苏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很轻微,但我注意到了。我们结婚三年,这点细微变化还是看得出来的。
“没有啊。”她转过头对我笑,但那笑容有点勉强,“就是觉得老让你洗不好意思。你工作也累,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行。”
“以前怎么不觉得不好意思?”
“以前是以前嘛。”她转回头继续看电视,“人都是会变的。”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苏觅不是那种会突然客气起来的性格。她有点小任性,有点依赖人,以前总说我就该照顾她,洗内衣是丈夫的义务之一。
现在她突然这么“体贴”,反而奇怪。
周末我姐周琳来家里吃饭。她比我只大两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性格直来直去。饭桌上,她看着苏觅进厨房盛汤的背影,压低声音问我:“你俩最近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我夹了块红烧肉。
“感觉气氛怪怪的。”周琳挑眉,“苏觅以前吃饭话可多了,今天安静得像换了个人。”
“她可能累了。”
“得了吧。”周琳撇撇嘴,“我是你姐,还能看不出来?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真没有。”
苏觅端着汤出来,话题就断了。饭后周琳说要走,我送她到楼下。等电梯的时候,她突然说:“周屿,女人有些变化不会无缘无故。你长点心眼。”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电梯来了,周琳走进去,“反正你多留意。要是需要帮忙,随时打电话。”
回到家里,苏觅已经在洗碗。我走过去想帮忙,她说不用。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洗碗的背影。她穿着居家服,腰上系着围裙,头发松松地扎着。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又处处透着不同。
“苏觅。”我叫她。
“嗯?”
“我们是不是该聊聊?”
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手上还沾着泡沫。“聊什么?”
“就聊聊最近。”我靠在门框上,“感觉你有点疏远我。”
苏觅笑了,但那笑容没到眼睛里。“你想多了吧。我最近就是工作有点累,可能情绪不高。”
“只是工作累?”
“不然呢?”她重新打开水龙头,背对着我,“你别瞎想,我真没事。”
可我知道她有事。夫妻之间,有些东西不用说出来就能感觉到。她不再让我洗内衣,晚上睡觉总是背对着我,对话变得简短客气。这些细小的变化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夜里,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苏觅背对着我,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我轻轻翻了个身,看着她的背影。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我想起三个月前,差不多就是她开始自己洗内衣的时候,有天下班回家特别晚。她说公司加班,但我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烟味。苏觅不抽烟,她讨厌烟味。我问她,她说电梯里有人抽烟,沾上了。
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把这些细节串起来,心里越来越不安。
第二天是周六,苏觅说要去见个老同学,中午不回来吃饭。她出门后,我在家里转了几圈,最后停在阳台上。她的内衣晾在角落,被一件衬衫挡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看了看。
都是很普通的内衣款式,颜色素净,和她以前的风格一样。我正要转身离开,突然注意到最边上那件的标签。那是个我没见过的牌子,看起来不便宜。苏觅对内衣不太讲究,以前都是我随便在商场买的,几十块一件。
我拿出手机查了查这个牌子,价格让我愣了一下。最便宜的也要三百多。以我们的经济条件,她不太可能买这么贵的。
除非是别人送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心脏猛地一沉。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手机响了才回过神。是公司同事打来的,问工作上的事。我应付了几句挂断电话,再看向那些内衣时,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苏觅下午三点多回来,拎着个小蛋糕,说是同学非要塞给她的。她看起来心情不错,哼着歌把蛋糕放进冰箱。
“见了哪个同学啊?”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大学室友,陈悦,你还记得吗?结婚时来过。”苏觅边说边脱外套。
我想起来了,一个短头发的姑娘,挺开朗的。但如果是见陈悦,为什么身上会有烟味?陈悦也不抽烟。
“玩得开心吗?”我又问。
“挺好的,就聊聊天。”苏觅走进卧室换衣服,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她说她可能要离婚了,心情不好,找我诉苦。”
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我心里的疑虑没消。晚上我趁苏觅洗澡,查了她的手机——我知道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微信聊天记录很干净,和陈悦的对话也确实是约了今天见面。短信、通话记录,都没什么异常。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太干净了,就像特意清理过。
苏觅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我坐在床上看她,突然问:“你那件灰色的内衣什么时候买的?挺好看的。”
她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我看到了。“就前阵子网上随便买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觉得好看,想再给你买几件同款的。”
“不用了,够穿。”她走过来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涂护肤品,“你别乱花钱。”
对话又结束了。我看着她镜中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有点陌生。
接下来的一周,我暗中留意苏觅的行踪。她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坐地铁去公司,晚上通常六点到家。周三她说要加班,七点才回来。我查了她公司的座机,打过去,接电话的确实是她的同事,说她刚走。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
周五晚上,苏觅在书房用电脑,说要做个报表。我倒了杯水给她送进去,她正在关一个网页,动作有点快。我把水放在桌上,假装随意地扫了眼屏幕,已经回到桌面了。
“谢谢。”她说,语气很自然。
“还要做多久?”
“半小时吧。”她重新打开表格软件,“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退出书房,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回到卧室,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结婚三年,我们从来没这样过。我向来信任她,她也一直是个合格的妻子。可这三个月的变化太明显,我无法忽视。
周六上午,苏觅又说要出门,这次是说去图书馆借书。她走后半小时,我也出了门。我不知道她到底去哪儿,但我想试试能不能碰上。
我在家附近转了一圈,没看到她的身影。图书馆我也去了,在阅览室找了找,没有。正准备离开时,手机响了,是苏觅。
“你在哪儿呢?”她问。
“在外面散步。”我说,“你呢?借到书了吗?”
“借到了,正准备回去。”她的声音背景很安静,不像在图书馆,“你中午想吃什么?我顺路买点菜。”
“随便,你定吧。”
挂断电话,我在图书馆门口站了一会儿。如果她真在这里借书,现在应该是借阅区或者出口处,背景音不该这么安静。
她在撒谎。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发冷。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见了谁,为什么要撒谎。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的婚姻出了问题。
回到家时,苏觅已经在厨房了。她买了鱼和青菜,正在处理。我走过去帮忙择菜,两人都没说话。厨房里只有水声和切菜声。
“周屿。”苏觅突然开口。
“嗯?”
“如果,”她顿了顿,“我是说如果,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择菜的手停住了。抬头看她,她背对着我,正在洗鱼。
“那要看是什么事。”我说,声音有点干。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声。“我就随便问问,别当真。”
但我当真的。那天晚上,我失眠到凌晨三点。苏觅在我身边熟睡,呼吸平稳。我侧身看着她的脸,这张我看了三年的脸,此刻却让我感到迷茫。
她到底隐瞒了什么?那个不让我碰的内衣,是不是某个男人送的?她每周的外出,真的是见同学吗?那些谎言,背后藏着什么?
我想直接问她,摊牌。但又怕一旦问出口,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三年婚姻,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第二天是周日,我们原本计划去看电影。但早上苏觅说她头疼,不想出门。我给她找了药,倒了水,她吃了就回卧室躺着了。
我在客厅坐立不安,最后还是决定做点什么。我打开她的衣柜,开始仔细检查她的衣服。大多数都是我熟悉的,但有几件确实没见过。我记下牌子,又在网上查了查,都不便宜。
在最底层,我发现了一个小盒子,藏在一堆围巾下面。打开一看,是条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月亮。我不记得她有这条项链,也没见她戴过。
盒子里还有张卡片,上面写着一行字:“给永远的小月亮”。字迹不是我的。
我盯着那张卡片,手开始发抖。永远的小月亮?这是谁给她的昵称?我们结婚三年,我从来没这样叫过她。
卧室传来动静,我赶紧把东西放回原处,关上柜门。苏觅走出来,脸色确实不太好。
“你怎么在卧室?”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给你拿毯子。”我顺手从沙发上拿起毯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看我,眼神有些复杂。“周屿,我们……”
“我们什么?”
她摇摇头,“没什么。我再去躺会儿。”
她回了卧室,我站在客厅中央,感觉全身发冷。那条项链像根针一样扎在我心里。给永远的小月亮。写卡片的人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再也忍不住了。等苏觅再次睡着,我拿着她的手机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我知道这样不对,侵犯隐私,但我没办法。我需要知道真相。
我打开她的微信,这次不是看聊天记录,而是查交易记录。如果她买了那些贵的内衣和衣服,应该会有消费记录。
翻了半天,没找到。要么是现金,要么是别人买的。
我正要退出,突然注意到一个名字:许致。这个名字在通讯录里,备注是“客户”。但我点开聊天记录,一片空白。要么是删了,要么从来没用微信聊过。
我记下这个号码,用我的手机搜了搜微信。头像是个男人的侧影,昵称就是一个“致”字。朋友圈是三天可见,看不到什么。
许致。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他是谁?真的只是客户吗?
卫生间外传来脚步声,我赶紧退出微信,把手机放回原处。苏觅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你在这儿干嘛?”
“上厕所。”我说。
她点点头,去厨房倒水。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我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这三个月,这面墙越砌越高,现在快要完全隔开我们了。
周一下班后,我没直接回家。我去商场找到了苏觅内衣的那个专柜。店员热情地迎上来,问我需要什么。
“我想了解一下这个牌子。”我说。
店员开始介绍,我假装听着,然后问:“一般是什么样的人来买你们的产品?”
“很多啊,白领女性,也有男士来给女朋友或妻子买的。”店员笑着说。
“男士买的多吗?”
“不少呢。”店员眨眨眼,“上周就有一位先生,买了三套,说是送人的。”
我心里一紧。“还记得那位先生长什么样吗?”
店员愣了一下,大概觉得我的问题有点奇怪。“这个……我不太记得了。每天客人很多。”
我谢过店员,离开了专柜。走在商场里,周围人来人往,我却觉得格外孤独。那个给苏觅买内衣的男人是谁?是许致吗?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回到家,苏觅已经做好了饭。三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她笑着招呼我吃饭,看起来心情不错。
“今天怎么这么丰盛?”我问。
“就突然想做了。”她给我夹了块排骨,“尝尝,按新学的做法做的。”
我吃了,味道确实不错。但心里那股酸涩感越来越重。她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是愧疚吗?因为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苏觅。”我放下筷子。
“嗯?”
“我们结婚三年了,对吧?”
她点点头,眼神有些闪烁。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看着她,“你觉得我们的婚姻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挺好的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最近我们有点疏远。”我直接说出来了,“你不再让我碰你的内衣,很少和我交流,周末总往外跑。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苏觅的脸色变了。她放下筷子,双手放在桌下,我看不到,但感觉她握紧了。
“我没有瞒你什么。”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突然不让我洗内衣了?”
“我说了,就是觉得老让你洗不好意思。”
“那为什么以前好意思,现在不好意思了?”我追问。
苏觅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我不想吵架,周屿。我真的就是觉得累了,想自己处理一些事。你别胡思乱想。”
“是我胡思乱想吗?”我也站起来,“你衣柜里那条月亮项链是谁送的?”
她的动作僵住了,碗差点从手里滑落。她转过身,脸色苍白。“你翻我东西?”
“我不翻怎么会知道?”我心里憋了太久的话终于爆发出来,“那条项链不是我送的,卡片上的字不是我写的。‘永远的小月亮’,这是谁对你的称呼?许致吗?”
听到这个名字,苏觅的眼睛瞪大了。她后退一步,靠在厨房门上。
“你怎么知道许致?”
“所以真有其人。”我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他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苏觅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她没哭出声,只是眼泪不停地流。看到她哭,我心里一软,但更多的是疼痛。
“告诉我。”我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苏觅摇摇头,用手背擦掉眼泪。“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说:“给我点时间,周屿。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要我怎么相信?”我苦笑,“三个月了,你一直躲着我,撒谎,藏东西。现在我问你,你还不肯说。”
“因为说了你会更难受。”苏觅的声音很轻,“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那是对你而言。”我说,“对我而言,我宁愿知道真相,哪怕真相很残忍。”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厨房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过了很久,苏觅说:“下周,下周我一定告诉你。给我几天时间,处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私事。”她避开我的眼神,“到时候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然后……然后你决定我们的婚姻要不要继续。”
这话让我心里一沉。她的意思是,真相可能严重到会影响我们的婚姻。
“好。”我说,“一周。我给你一周时间。”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我睡客房,她睡主卧。夜里我睡不着,起来喝水,经过主卧时,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进去。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年的婚姻,可能就要在这一周后画上句号。
回到客房,我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总是笑着,话很多,喜欢挽着我的胳膊走路。那时候我们没什么钱,但过得很快乐。
是什么改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问题不全在她身上。这三年,我把太多精力放在工作上,总以为只要赚够钱,给她好的生活,婚姻就会幸福。我忽略了她需要的是什么,忽略了交流,忽略了那些细微的变化。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该用欺骗来回应。婚姻里最重要的是信任,一旦信任破裂,就很难修复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起吃早餐。但气氛很尴尬,谁都没说话。她出门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请了一天假,没去上班。在家里待着,不知道该干什么。下午周琳打电话来,问我怎么样。
“不太好。”我说。
“吵架了?”
“比吵架严重。”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没提项链和许致的具体细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周琳说:“周屿,听我说,不管发生什么,你先冷静。不要冲动做决定。”
“我知道。”
“需要我过来陪你吗?”
“不用,我想自己待着。”
挂断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我们一起布置的家。每样家具都是我们一起选的,墙上的画是她挑的,窗帘的颜色是我定的。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我们的回忆。
可现在,这些回忆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接下来的几天,苏觅每天准时上下班,但回家后我们几乎不交流。她做饭,我洗碗,然后各自回房间。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周五晚上,她敲了敲我的房门。我打开门,她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明天周六。”她说,“我们谈谈吧。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我看着她,她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这几天她应该也没睡好。
“好。”我说,“去哪儿谈?”
“去外面吧。”她说,“家里太闷了。”
我们约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咖啡馆。那家咖啡馆我们以前常去,但最近半年没怎么去了。
周六早上,我起得很早。洗漱,换衣服,坐在客厅等。九点半,苏觅出来了,她穿了件简单的连衣裙,化了淡妆,但掩饰不住憔悴。
我们一前一后出门,没有并肩走。到了咖啡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务员过来,我们点了两杯咖啡。
咖啡上来后,苏觅双手捧着杯子,盯着里面的棕色液体。很久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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