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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再世为君心不负讲述主角付麟羽刘高宇的爱恨纠作者“幻境红尘S”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幻境红尘S”创《再世为君心不负》的主要角色为刘高宇,付麟属于古代言情,破镜重圆,重生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2:57: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再世为君心不负
主角:付麟羽,刘高宇 更新:2026-01-09 13:4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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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如针,刺入骨髓。刘高宇从黑暗中猛然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死死抠住床单,
仿佛要将自己从地狱边缘抓回人间。她大口喘息,
视线模糊又清晰——眼前不是那间囚禁她至死的阴冷地下室,
而是十年前那间熟悉到令人心颤的闺房。雕花木窗半开,雨丝斜斜飘入,
打湿了案上摊开的《诗经》。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未染风霜的脸。她颤抖着抬手,
触碰自己的脸颊——皮肤光滑,眼角无纹,发丝乌黑如墨。她……回来了?“小姐?
您可算醒了!”丫鬟小桃推门而入,眼眶通红,“您昨夜从马车上摔下来,
可把老爷夫人急坏了!大夫说您只是受了惊,休养几日便好……”刘高宇没说话,
只是缓缓垂下眼,盯着自己掌心。马车?坠落?她想起来了。那是她人生第一个劫难。前世,
她在此后三日被继母设计,误入权贵私宴,被下药、被污名,最终沦为政治牺牲品,
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而那时,她曾苦苦哀求的人——付麟羽,却站在高台之上,冷眼旁观。
“他为何不来救我?”她曾在暗牢中嘶喊,“我待他如心上人,他竟眼睁睁看我坠入地狱!
”可如今,她回来了。回到一切尚未开始之时。她缓缓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疼痛让她清醒。这一世,她不会再任人宰割。三日后,刘家寿宴。宾客云集,丝竹声声。
刘高宇一袭素白长裙,发间只簪一支玉兰银钗,清冷如月,与往日娇媚做派截然不同。
她端着酒杯,静静立于廊下,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玄色身影上。付麟羽。十年未见,
他依旧如松如岳,眉目冷峻,唇线紧抿,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入他眼。
他今日是作为付家代表来贺寿,身份尊贵,却始终独身而立,不与人多言。
刘高宇深吸一口气,提步走过去。“付公子。”她声音清亮,不卑不亢。付麟羽眸光微动,
侧首看来。那一瞬,刘高宇在他眼底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惊涛被压入深海,
转瞬即逝。“刘小姐。”他淡淡颔首,“听闻你前日坠马,如今可好?”“多谢关心,
已无大碍。”她微微一笑,“倒是有一事,想请教公子——三日后城西诗会,公子可会出席?
”付麟羽眸色一深:“你从不参加诗会。”“从前不爱,如今想通了。”她抬眸直视他,
“人生苦短,总要为自己活一次。”付麟羽凝视她片刻,忽然道:“那日,我会去。
”刘高宇心头一跳。前世,那场诗会,是她被陷害的开端。
有人在她诗稿中夹入讥讽朝政之句,当场被御史弹劾,刘家险些被牵连。而那日,
付麟羽确实在场,却未发一言。她一直以为他是冷漠。可此刻,他答应得如此干脆……难道,
他早知会有变故?她正欲再问,忽听“啪”一声脆响,人群骚动。“谁打碎了御贡玉瓶?!
”刘高宇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小厮跪地发抖,面前是一地碎瓷与一截断裂的玉镯。
那玉镯通体碧绿,雕工精细,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被她继母霸占多年,今日竟在此打碎。
“贱奴!你可知这玉镯值多少银子?!”继母柳氏尖声喝道,“赔!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小桃悄悄拉刘高宇袖子:“小姐,那是夫人特意拿来显摆的,说是从前老太太传下的,
您母亲……只戴过一次。”刘高宇眼神一冷。她母亲早逝,遗物被柳氏霸占,如今打碎,
竟要怪罪下人?她正欲开口,忽见付麟羽迈步而出,蹲下身,从碎瓷中拾起那截玉镯残片,
指尖轻抚断裂处。“这玉,”他声音低沉,“不是普通御贡。”众人一静。
“此玉出自南疆古矿,纹路暗合星图,是前朝皇室陪葬品,二十年前被盗,
朝廷密令追查至今。”他抬眸,看向柳氏,“柳夫人,你从何处得来?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我、我……自然是祖上传下!”“祖上?”付麟羽冷笑,
“刘老夫人出身寒门,嫁妆清单我查过,无此物。”刘高宇心头巨震。她从未想过,
付麟羽竟连她家嫁妆清单都查过?更让她震惊的是——他为何要查?付麟羽站起身,
将玉片收入袖中:“此物涉密案,需交由刑部查验。至于这小厮……是我带来的,失职之罪,
我自会惩处。”说罢,他转身,目光掠过刘高宇,极轻地眨了下眼。像是在说:别怕,我在。
宾客哗然,柳氏瘫坐在地。刘高宇站在原地,雨丝再次飘落,打湿她的发梢。她忽然想起,
前世她被押入大牢那夜,曾有一人深夜潜入,留下一包伤药与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一句:“玉碎之日,真相将现。”她一直不知是谁。现在,她好像知道了。那一夜,
不是他冷漠旁观。而是他,早已开始守护。寿宴因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柳氏的狼狈与付麟羽的雷霆手段成了刘府上下私底下最津津乐道的话题。而刘高宇,
却无心关注这些。她的心,被那个“玉碎之日,真相将现”的谜团紧紧攫住。
付麟羽那看似不经意的一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前世,
她只当他冷漠无情,是推她入深渊的帮凶之一。可如今重来一次,她才惊觉,
许多被她忽略的细节,竟都透着蹊跷。他为何要查刘家的嫁妆清单?
他怎会认得那玉镯的来历?他又为何要替她解围,甚至将那小厮揽到自己名下?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中盘旋,驱使她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刘高宇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衣裙,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刘府的后墙。
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和丫鬟小桃无意间透露的消息,
她摸向了城西一处僻静的别院——那是付麟羽名下的一处产业,平日鲜有人至。院墙不高,
对她这个前世在绝望中练就一身逃生本事的人来说,并非难事。她轻巧地翻入院内,
落地无声。别院内草木扶疏,寂静得有些诡异。她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潜行,
寻找着可能的线索。正厅的门虚掩着,一丝微弱的烛光从门缝中透出。刘高宇心头一紧,
小心翼翼地靠近。她透过门缝向内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付麟羽并未歇息。
他一身玄衣,背对着她,正站在一面巨大的暗格墙前。那墙上,密密麻麻地挂着的,
不是别的,而是一幅幅画像。画像上的人,全都是她。有她幼时在花园扑蝶的稚嫩模样,
有她及笄时盛装打扮的端庄模样,有她前世在诗会上意气风发的模样,
甚至……还有她被囚禁在暗牢中,形容枯槁、泪流满面的模样。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
笔触细腻,仿佛将时光都凝固在了纸上。而画像的下方,都标注着详细的日期、地点,
以及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和批注。“癸未年,春,刘府后花园。她今日穿了鹅黄裙,
像只笨蝴蝶。笑声响亮,惊飞了树上的鸟。”“甲申年,秋,城南诗会。她作的诗,有风骨,
却也招祸。我已布下暗线,望她平安。”“丙戌年,冬,天牢。她瘦了。是我无能,
救她不得。此生此念,唯护她周全,哪怕她永不原谅。”最后这一行字,
是写在那幅她于暗牢中画像下方的。墨迹未干,仿佛是刚刚才写下的。
刘高宇只觉一股热流直冲眼眶,视线瞬间模糊。原来……原来前世她并非孤立无援。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冷漠旁观,都是他布下的局。原来他并非背叛,而是……守护。
巨大的震撼与悔恨席卷了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就在这时,付麟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他目光如电,
瞬间锁定了门口的黑影。“谁?!”刘高宇心跳如鼓,来不及多想,转身便逃。她翻出院墙,
一路狂奔,直到回到自己闺房,关上房门,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她靠在门上,
缓缓滑坐到地上,脑海中全是那些画像和批注。付麟羽……他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他为何要从十年前就开始关注她?他口中的“布下暗线”,又是什么?
真相的拼图已经出现了一角,却引出了更多的谜题。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前世的悲剧,
绝非她想象的那般简单。而付麟羽,这个她曾恨之入骨的男人,却是这盘棋局中,
唯一一个真心护她的人。这一夜,刘高宇无眠。她将前世的每一个细节都重新梳理,
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巧合,此刻都串联了起来。比如,前世她坠马后,明明伤得不轻,
却在第二日奇迹般好转,原来是有人暗中送来了上好的金疮药。比如,她被陷害入狱后,
狱卒对她格外“关照”,让她少吃了很多苦头,原来是付麟羽在背后打点。比如,
她最终惨死,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而那之前,付麟羽曾试图求见刘父,
却被柳氏以各种理由拦下。原来,他一直在努力,只是她的误会和柳氏的阻挠,
让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天边泛起鱼肚白,刘高宇站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
眼神已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一世,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要靠前世的经验,避开所有的陷阱,改变自己的命运。而更重要的是,
她要揭开所有的真相,还付麟羽一个清白,也还自己一个公道。
至于他们之间……那破碎的镜,她要亲手,一片片拾起,重新拼合。破镜,亦可重圆。
三日后,城西诗会。这是前世刘高宇命运的转折点,也是她这一世反击的开始。
她依旧是一袭素衣,却不再是从前的清冷,眉宇间多了几分从容与自信。小桃为她梳着头,
担忧地问道:“小姐,真的要去吗?夫人说……”“她说的话,不必理会。
”刘高宇淡淡打断,“今日,我自有分寸。”诗会设在城西的烟雨楼,临湖而建,风景绝佳。
文人雅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吟诗作对,或品茶论道。刘高宇的到来,
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人们窃窃私语,讨论着前几日刘府寿宴上的风波,
以及她与付麟羽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她置若罔闻,独自走到一处临窗的位置坐下,
静静看着湖面。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林清源。
前世那个在诗会上“偶然”拾得她“讥讽朝政”的诗稿,并当众揭露,
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翩翩佳公子”。也是柳氏为她精心挑选的“良人”,
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林清源一进门,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刘高宇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贪婪。他端着酒杯,微笑着朝她走来。“刘小姐,多日不见,
风采更胜往昔。”他的声音温润如玉,一如前世那般,轻易便能骗取她的信任。
刘高宇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林公子谬赞。”林清源似乎没察觉到她的疏离,
自顾自地在她对面坐下,热情地攀谈起来。话题很快便引到了诗词上。
“听闻刘小姐近日得了一首好诗,不知可否让在下一饱眼福?”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眼神却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来了。刘高宇心中一凛。前世,
就是这个时候,他借口欣赏诗稿,让她将随身携带的诗册借他一观,然后趁机掉包,
换上了那篇早已准备好的“罪证”。她微微一笑,道:“林公子说笑了,小女子才疏学浅,
哪有什么好诗。”“刘小姐太谦虚了。”林清源坚持道,“我可是听闻,
你前几日得了一首咏梅的绝句,字字珠玑,令人神往。”他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刘高宇正欲开口,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林公子的消息,倒是灵通。
”付麟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没有看林清源,目光只落在刘高宇身上,带着一丝询问。
刘高宇心中莫名一安,她迎上他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付麟羽微微颔首,
随即转身,目光冷冽地看向林清源:“林公子对旁人的私事如此上心,不知是林家家教如此,
还是你本人喜好特殊?”他的话语毫不客气,瞬间让林清源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付、付公子……在下只是与刘小姐探讨诗词,并无冒犯之意。”林清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额上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付麟羽是谁?当朝最年轻的国师,手握重权,
连他父亲见了都要礼让三分。他哪里敢得罪。“探讨诗词,也需看人愿不愿。
”付麟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刘小姐不想给你看,便是不想。林公子,好自为之。
”说罢,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林清源,对刘高宇道:“此处风大,换个地方。
”刘高宇顺从地点点头,起身跟着他走到了另一侧的角落。“他不会善罢甘休。
”付麟羽低声说道,语气笃定。“我知道。”刘高宇看着远处,林清源正阴狠地盯着这边,
与几个同党低声交谈着什么,“他准备了‘大礼’等着我。”付麟羽侧首看她,
目光深邃:“你有应对之策?”刘高宇迎上他的目光,
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想看我的诗稿,我便给他。只不过,给他看的,
不是他想看的那一篇。”付麟羽眸光微动:“哦?”刘高宇凑近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付麟羽听着,眼中渐渐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好。”林清源那边,
见刘高宇与付麟羽耳语,心中怒火中烧。他一咬牙,对身边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
悄悄摸向刘高宇方才坐过的位置,迅速将一本诗册塞进了她的座位下。
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半个时辰后,诗会进入高潮,众人提议互相品鉴诗作。
林清源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站起身,故作惊讶地指着刘高宇的位置:“咦?那是什么?
刘小姐的诗册吗?”众人闻声看去。林清源快步走过去,将那本诗册“捡”了起来,
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这……这上面的诗……”他故意翻开一页,
做出震惊的样子:“这、这岂不是在讥讽朝廷……”“住口!”一声厉喝打断了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刘高宇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带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林公子,你手中的,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回礼’。”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清源一愣:“你……什么意思?”刘高宇没有理他,而是转向众人,朗声道:“诸位,
小女子近日确实写了一首诗,本想待会儿再献丑,既然林公子如此‘热心’,
那便请诸位品鉴一番。”她从袖中取出另一本诗册,递给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老者接过,
翻开,只看了一眼,便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刘高宇。
“这……这是……”“此诗名为《上邪》,乃小女子有感而发。”刘高宇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她一字一句,将这首千古绝唱吟诵出来。满堂皆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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