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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笨蛋美人,被糙汉队长盯上了

金蛇郎君夏雪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七零笨蛋美被糙汉队长盯上了》是金蛇郎君夏雪宜创作的一部年讲述的是白苹齐峥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齐峥,白苹的年代,打脸逆袭,甜宠,爽文小说《七零笨蛋美被糙汉队长盯上了由实力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3:00: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七零笨蛋美被糙汉队长盯上了

主角:白苹,齐峥   更新:2026-01-09 13:3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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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苹,一个靠脸和嘴混日子的上海假名媛,为躲避包办婚姻,咬牙下乡当了知青。

本想找个乡下“潜力股”当长期饭票,

结果第一天就错把全村最凶的生产队长齐峥当成了目标。月黑风高夜,我敲开他的房门,

媚眼如丝:“齐峥同志,我……我一个人怕。”他嘴里叼着烟,结实的胸膛在煤油灯下晃眼,

眉头一拧,把我当耗子一样拎起来丢出门外:“滚,城里来的狐狸精,少来这套!”我发誓,

这辈子跟这个叫齐峥的木头疙瘩势不两立!01一九七六年,绿皮火车哐当了三天三夜,

终于把我从大上海吐到了这鸟不拉屎的红旗生产大队。我叫白苹,

不是那“白毛浮绿水”的白萍,是红苹果的苹。我爹是旧社会的投机商人,

解放后夹着尾巴做人,可骨子里那套算盘打得贼精。他不知从哪儿给我攀上一门亲事,

对方是市里某个领导家的傻儿子。我宁死不从,我爹就断了我的生活费。我一合计,

响应号召“上山下乡”,躲几年风头再说。我爹气得跳脚,骂我“拎不清”,

早晚有哭着回来求他的那天。我偏不。我拖着个笨重的皮箱,站在村口,

看着眼前一片黄土和低矮的土坯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说好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呢?

这连个红砖瓦房都瞧不见,作为个屁!跟我同批下来的还有几个知青,

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只有我,还在盘算着我的“小目标”——在这穷乡僻壤里,

也得找个最顶尖的“潜力股”嫁了,起码得是个顿顿能吃上肉的。村支书是个蔫瘦的老头,

吧嗒着旱烟,眯着眼把我们领到知青点。那是一排破得快散架的泥屋,风一吹,

屋顶的茅草跟老头的头发一样稀稀拉拉地飘。“婶子们,带新来的女知青去拾掇拾掇。

”村支书喊了一嗓子,几个皮肤黝黑的农村妇女围了上来,对着我们几个城里姑娘指指点点,

那眼神,跟看动物园的猴儿没两样。我心里烦躁,面上却堆起最甜的笑:“婶子们好,

我叫白苹,以后要多多麻烦大家了。”我的糖衣炮弹果然奏效,

一个胖婶子立马热情地拉住我的手:“哎哟,这闺女长得可真俊!跟画上的人儿似的!

”我顺势打听:“婶子,咱们村谁最大?我是说,谁最有本事?

”胖婶子想了想:“那肯定是咱们的齐队长了!齐峥!退伍回来的,可有本事了,

带着大伙儿年年都是先进生产队!”齐峥。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暗下决心。

农村的夜晚来得特别早,天一黑,除了狗叫就是风声。我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

听着隔壁女知青压抑的哭声,心里盘算着怎么拿下那个“齐队长”。都说女追男隔层纱,

凭我白苹这张脸,拿下个农村糙汉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从箱子里翻出我最宝贝的一件真丝衬衫换上,又在脸上扑了点雪花膏。

对着小镜子左右照了照,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保证他一见就挪不开眼。

我跟胖婶子打听好了齐峥住的地方,就在村东头,一个单独的小院。我深吸一口气,

借着月光,摸黑朝村东头走去。走到一半,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哎哟”一声,

整个人往前扑去,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谁?”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前方响起,

带着浓浓的警惕。我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不远处,手里好像还拎着什么东西。

月光下,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看得到一个硬朗的下巴,浑身散发着一股子不好惹的气息。

我心里一咯噔,不会这么巧吧?我狼狈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用我最擅长的、能掐出水的语调开口:“同志,你好,我是新来的知青,天太黑,

我……我迷路了。”那人没说话,一步步朝我走近。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着男人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极具侵略性。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站定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巨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手里拎着的,

是把铁锹。“迷路?知青点在村西头,你跑到村东头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心脏怦怦直跳,强作镇定地撩了下头发,

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我……我就是想熟悉熟悉环境。请问,您是?”“齐峥。

”他吐出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我心里的小人儿差点放烟花庆祝,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立马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往前凑了凑,

让他能看清我“精心打扮”过的脸蛋:“齐队长,原来是您!我叫白苹,

我……我一个人在知青点害怕,她们都睡了,我睡不着……”我一边说,

一边故意把衬衫的领口又拉低了些,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齐峥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

又往下,落在我胸前。我心里一喜,他有反应了!谁知,他下一秒却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害怕?”他把铁锹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看你是发骚吧?大半夜穿成这样在村里乱晃,想勾引谁?”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这跟我想的剧本不一样啊!“我没有……”我急着辩解,眼泪真的快下来了。“没有?

”齐峥往前一步,逼人的气势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们红旗大队不欢迎你这种投机倒把、作风不正的城里小姐!你要是想好好待着,

就给老子安分点!要是敢动歪心思,别怪我把你捆起来游街!”他的话像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种侮辱!什么狗屁队长,

就是个没开化的野蛮人!我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装了,

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你混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这里的生产队长,我说的话,就是规矩!”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最后警告你一次,滚回你的知青点去!

再让我在外面看到你这副鬼样子,我就把你扔后山喂狼!”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

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把我甩开,扛着铁锹,转身就走进了那个小院,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被他甩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手腕火辣辣地疼。

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我气得眼泪直流。齐峥!你给我等着!我白苹跟你没完!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夜风吹在身上,我才发觉那件真丝衬衫根本不顶用,

冷得我直哆嗦。回到知青点,我刚推开门,就对上了一双双探究的眼睛。

同屋的女知青们都没睡,显然是在等我的“好消息”。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其中一个叫周晓燕的,轻蔑地笑了笑。她也是上海来的,家里有点背景,

平时就爱跟我别苗头。“哟,白苹,你这是去会情郎了?怎么,被人家赶出来了?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到我的铺位上,用被子蒙住了头。被子里,

我把牙咬得咯咯作响。这个仇,我记下了!齐峥,周晓燕,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白苹要是不把你们踩在脚下,我就不姓白!02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村里的大喇叭就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播放着革命歌曲。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被人从被窝里拽了起来。胖婶子站在门口,嗓门洪亮:“姑娘们,快起来上工了!

迟到了要扣工分的!”工分?那是什么玩意儿?能换肉吃吗?我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

跟着大部队往村头的晒谷场走。一路上,

周晓燕都在跟人绘声绘色地讲我昨晚的“光荣事迹”,当然,是添油加醋版的。

我成了个不知廉耻、上赶着倒贴男人的荡妇。我气得想撕烂她的嘴,但只能忍着。

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到了晒谷场,齐峥已经站在那儿了。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个大本子,正在分配今天的活儿。他看到我,

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跟看一根木头一样移开了,仿佛昨晚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男知青,跟老乡去东边开荒!女知青,跟着田大娘去割猪草!”他言简意赅地分配完,

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就带着男人们浩浩荡荡地走了。割猪草?我白苹这双弹钢琴的手,

是用来干这个的?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领了个镰刀和竹筐,跟着一群妇女小孩,

往后山走去。山路崎岖,我穿着我的小皮鞋,走得东倒西歪。田大娘是个精瘦的女人,

走路一阵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皱着眉说:“城里来的就是娇气,走个路都走不稳。

”我咬着牙没吭声,心里把齐峥骂了一百遍。他肯定是故意的!割猪草更是个技术活。

田大娘她们手起刀落,唰唰唰的,一会儿就割了一大片。而我,对着那些草,

半天都下不去手。好不容易挥起镰刀,不是割到自己手指,就是把草连根拔起。不到半天,

我的手上就磨出了好几个水泡,火辣辣地疼。竹筐里却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根草。

周晓燕倒是干得挺起劲,她从小在干部大院长大,这种“体验生活”的事儿没少干。

她故意在我面前晃悠,展示她满满一筐的“战利品”,得意地笑着。中午吃饭,

是在田里解决的。窝窝头配咸菜,窝窝头硬得能硌掉牙。我啃了两口就再也咽不下去了。

我看着周晓燕她们大口大口地吃着,突然觉得无比委屈。我想念上海的小笼包,

想念妈妈做的红烧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忍住。不能哭,白苹,哭了就输了。

下午的活儿是去挑水浇菜地。两只木桶,一根扁担,看着不大,装满了水却重得要命。

我颤颤巍巍地挑起来,走了没两步,就“哐当”一声,连人带桶摔倒在地,水洒了一身,

成了个落汤鸡。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周晓燕笑得最大声:“白苹,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西游记里的猪八戒摔跤?”我从泥水里爬起来,狼狈到了极点。长这么大,

所有的光环和骄傲,在这一刻被摔得粉碎。就在这时,齐峥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会干就别干,

在这儿丢人现眼。”他的声音里毫无温度。我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了,

冲着他大吼:“我不会干?你们谁生下来就会干活的?我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不是来给你当猴儿耍的!你看不惯我,你就把我送回城里去啊!

”我的嘶吼让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大概是没人敢这么跟齐峥说话。

齐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藏着两簇火苗。

我以为他会像昨晚一样,把我拎起来扔出去。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跟他拼命的准备。

可他却只是盯着我看了半晌,然后突然弯下腰,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扁担,

自己挑起了那两只空桶。“挑水都挑不好,废物。”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朝水井走去。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他的步伐很稳,扁担在他肩上仿佛没有重量。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这个男人,

虽然嘴巴毒得要死,但……好像也不是那么坏?晚上,知青点开“忆苦思甜”大会。

村里的一个老贫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他旧社会怎么被地主剥削。我听得昏昏欲睡,

脑子里却全是齐峥那个背影。会议结束,

村支书宣布了一件事:“队里的会计要嫁到县里去了,现在缺个会计。有哪个知青愿意干的?

这个活儿轻省,还能多拿工分。”我眼睛一亮,机会来了!我在上海的时候,

虽然没正经上过班,但我爹为了让我以后能嫁个好人家,逼着我学过珠算和记账。

我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比计算器还快。我立刻举手:“村支书,我愿意!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周晓燕更是嗤笑一声:“白苹,你连猪草都不会割,

还会算账?别把队里的账算成一团乱麻了。”村支书也有些犹豫:“白丫头,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队里的钱粮账目,一分一厘都不能错。”我挺直了腰板,

大声说:“村支书,您让我试试!要是我算错一分钱,

我……我就把我从上海带来的手表赔给队里!”我手腕上那块梅花牌手表,

是我妈偷偷塞给我的,值一百多块钱呢。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村支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齐峥。齐峥的目光和我对上,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审视,有怀疑,但好像……还夹杂着些别的情绪。他沉默了几秒,开口了:“让她试试。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让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村支书见队长都发话了,便点了点头:“那行,白丫头,明天你来大队部,

先跟着老会计学两天。”我心里乐开了花,冲着齐峥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他却好像没看见似的,转过头,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我撇了撇嘴,拽什么拽,

早晚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03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去了大队部。

大队部是村里唯一的砖瓦房,虽然也旧,但比起知青点的泥屋,简直是天堂了。

老会计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张,人很和善。他把一堆账本和算盘推到我面前,

笑着说:“白丫头,你先看看这些,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我拿起账本,翻了几页,

就皱起了眉头。这账记的……也太乱了。收入和支出混在一起,字迹潦草,

很多条目都对不上。我拿起算盘,开始一笔一笔地核对。算盘珠子在我手里噼里啪啦地响,

像是在弹奏一首激昂的乐曲。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张会计原本还想指点我几句,看我这架势,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到了中午,

我已经把上个月的账目重新整理了一遍,还发现了一笔三百多块钱的亏空。“张大叔,

这笔钱是怎么回事?账上记着是去县里买化肥了,但是没有入库记录啊。

”我指着账本上的一个条目问。张会计一看,脸“唰”地一下白了,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这……这……我记不清了……”他这副样子,我一看就知道有鬼。

正在这时,齐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我整理得清清楚楚的新账本,

和我用红笔圈出来的那笔亏空,眼神一凛。“怎么回事?”他问张会计,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张会计“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丧着脸说:“队长,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前阵子在外面赌钱欠了债,

逼着我……我就挪用了队里的钱,想着过阵子就还上的……”齐峥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大队部里顿时一片死寂。我心里也有些发毛,

生怕他一拳把张会计打死。可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疲惫地叹了口气:“起来吧。

把钱还上,然后去后山养猪。会计你别干了。”张会计千恩万谢地走了。

大队部里只剩下我和齐峥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那个……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然后摇了摇头。“你没做错。队里的账,

早该好好整顿了。”他顿了顿,又说:“以后,队里的账就交给你了。工分给你记满分,

一天十分。”我心里一喜,这可是意外之喜!一天十分,

意味着我能比别人多分不少粮食和钱。“谢谢队长!”我笑得眉眼弯弯,

想拍拍他的肩膀以示亲近,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好像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拿起我整理的账本,仔细地看了起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的线条很刚毅。我突然发现,

这个男人……其实长得还挺好看的。尤其是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我的脸颊没来由地有些发烫。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东西。从那天起,

我就正式成了红旗大队的会计。我不用再下地干活,每天就坐在大队部的办公室里,

拨弄我的小算盘。我把队里积压多年的烂账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一笔钱粮的进出都清清楚楚。

我还根据队里的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预算表,建议大家把钱花在刀刃上。

齐峥对我的工作非常满意。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

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和充满敌意了。村里的人也渐渐对我改观了。

他们不再叫我“城里来的狐狸精”,而是客气地叫我“白会计”。连周晓燕见了我,

都不敢再那么嚣张了。我心里别提多得意了。白苹啊白苹,你果然是金子,到哪儿都能发光!

这天,我正在算账,齐峥突然推门进来。他手里拎着一只野鸡,脖子还在滴血。“给你的。

”他把野鸡往我桌上一扔,言简意赅。我吓了一跳:“给我干什么?”“你不是想吃肉吗?

”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耳朵尖有点红,“补补脑子,别把账算错了。

”我看着桌上那只肥硕的野鸡,又看了看他泛红的耳朵,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爱。

他这是在……关心我?我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故意说:“哟,

齐队长这是怕我把你的家底算空了,特意来贿赂我啊?”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梗着脖子说:“你爱要不要!不要我拿回去喂狗!”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哎,别啊!

”我赶紧拉住他的胳膊,“我要,我要!谢谢齐队长!”他的胳膊很结实,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温度。我的脸也跟着烫了起来。他被我拉着,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动。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赶紧松开了手。“那……那我拿回去炖汤了?

”我小声问。“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就落荒而逃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齐峥,真是个外冷内热的闷骚男。不过,我喜欢。

04我拎着野鸡回到知青点,立刻引起了轰动。“天哪,白苹,你哪儿来的野鸡?

”“白会计,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好了吧!”周晓燕看着我手里的野鸡,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她酸溜溜地说:“不就是一只鸡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肯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得来的。”我懒得跟她计较,心情好,不跟柠檬精一般见识。

我借了胖婶子的锅,在院子里支起个小灶,炖了一大锅香喷喷的野鸡汤。那香味儿,

半个村子都能闻到。我给同屋的知青一人盛了一碗,连周晓燕都没落下。她虽然嘴上不服气,

但喝汤的时候比谁都快。我还特意盛了一大碗,送到了大队部。齐峥正在看文件,看到我来,

愣了一下。“齐队长,感谢你的鸡,我炖了汤,给你送一碗尝尝。”我把碗放到他桌上。

他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鸡汤,眼神闪了闪,没说话。“快喝呀,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催促道。他这才拿起勺子,默默地喝了起来。他喝得很慢,也很安静,但我能看出来,

他很喜欢。看着他喝汤的样子,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从那以后,

齐峥就三天两头地往我这儿送东西。有时候是几只野兔,有时候是一筐野果,甚至还有一次,

他给我弄来了一块稀罕的蜂巢蜜。他每次来,都板着一张脸,把东西一扔就走,

借口都是“看你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别干活没力气”或者“山里捡的,多得吃不完”。

我知道,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对我好。我也乐得接受。每次他送来东西,

我都会做成好吃的,然后分他一份。一来二去,我俩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我们谁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彼此都心照不宣。村里的人也看出了苗头,

开始在背后议论我俩。他们说,白会计这是要把齐队长拿下了。

周晓燕气得好几天没跟我说话。她大概是没想到,她眼里的“草包美人”,

居然真的把全村最难搞的男人给搞定了。这天,县里放电影,就在我们村的晒谷场。

这是村里几个月来最大的娱乐活动,天还没黑,晒谷场上就挤满了人,

大人小孩都搬着小板凳,兴高采烈地等着。我也跟着凑热闹。电影是《地道战》,

我已经看过好几遍了,但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看到一半,我感觉身边有人坐了下来。

我转头一看,是齐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我旁边,

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烟草味。“你怎么来了?”我小声问。“来看看。”他言简意赅。

我俩并排坐着,胳膊偶尔会碰到一起。在黑暗中,这种触碰显得格外暧昧。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电影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我俩走在回知青点的路上,

一路无话。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快到知青点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给你的。”我摊开手心一看,

是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在月光下,笔杆闪着乌黑的光。“你……你送我这个干什么?

”我有些惊讶。这年头,一支钢笔可不便宜。“看你的笔都快秃了。”他说,“用这个,

省墨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默默地关注着我的一切,用最笨拙的方式对我好。我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亮晶晶的,仿佛盛着星光。我再也忍不住了,踮起脚尖,

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尊石雕。我亲完就后悔了,我的天,

我怎么这么大胆!这可是在七十年代,被人看见了是要浸猪笼的!我脸颊爆红,转身就想跑。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烫,烫得我的心都跟着颤抖。“白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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