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1分我撕碎了养母的炫耀资本

我妈说，一张奖状换一百块，考上清北奖励一百万。我拼了十八年，

直到假千金妹妹被接回家，我才知道自己只是个被收养的“学习工具人”。

他们让我把保送名额让给妹妹，说反正我能自己考上。高考那天，我交了白卷，

只在作文上写了一行字。成绩出来，全家都懵了，而我妈看到我的作文标题后，

当场气晕了过去。1“时秒，这次期末考了年级第一，还有物理竞赛的省一等奖，两张奖状，

两百块。”我妈李兰从钱包里抽出两张崭新的钞票，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餐桌上。

她甚至没正眼看我，目光全在她精心修剪的指甲上。“谢谢妈。”我走过去，

平静地收起那两百块钱。这是我们家不成文的规定，我人生的唯一价值，就是用奖状换钱。

一张奖状一百块。一个年级第一五百块。考上市状元，奖励一套房。考上清北，奖励一百万。

为了这一百万，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运转了十八年。我没有朋友，没有爱好，

唯一的娱乐是刷题。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拿到那一百万，就能换来她一点点真心。

直到一个月前，一个叫江月月的女孩被接回了家。她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而我，

只是十八年前被保姆恶意调换的孤儿。江月月被宠得无法无天，抽烟喝酒烫头，

成绩更是稳定地吊在年级倒数第一。李兰看着她，眼神里却是我从未见过的，

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月月宝贝，不就是考得差点吗？没关系，妈妈有办法。”她转过头，

看着我，那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理所当然。“时秒，你那个清华的保送名额，给月月吧。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那个名额，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

牺牲了所有青春换来的。“妈，那是我……”“你闭嘴！”李兰厉声打断我，“你一个外人，

占了我们月月十八年的好日子，现在让你还一个名额怎么了？”“你成绩那么好，

再考一次不就行了？月月不一样，她底子薄，她需要这个机会！”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一刀刀扎在我心上。原来，我十八年的拼命，在她眼里，

只是“再考一次就行了”的轻描淡写。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意的江月月，

还有那个默不作声的养父江涛。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我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我听到自己平静地说。“我让。”2我答应得太快，

李兰反而愣了一下。她大概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PUA我，没想到我这么“识大体”。

她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时秒，你就是太懂事了。”“你放心，等月月进了清华，

你再考个北大，我们家一门出两个名校生，说出去多有面子。”江月月挽住李兰的胳膊，

挑衅地朝我扬了扬下巴。“妈，我就说姐姐最大方了。等我去了清华，一定不会忘了姐姐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我才是那个破坏气氛的局外人。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沿着门板滑落在地。书桌上，

还摊着我为了保送面试准备的材料，上面“清华大学”四个字，此刻看来无比讽刺。十八年。

我像个小丑，卖力地表演，只为换取他们一点施舍的爱。结果到头来，

我只是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工具人”。胸口堵得厉害，我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里面是我攒了十八年的“工资单”。从小学第一张“三好学生”奖状换来的五十块，

到最近这张物理竞赛一等奖换来的一百块。每一笔，我都用一个小本子记得清清楚楚。日期，

事由，金额。旁边还有一列，记录着我被剥夺的东西。“2008年6月1日，

用数学竞赛第一名的奖金，想买一个娃娃，被拒。理由：玩物丧志。

”“2012年9月10日，想参加学校的秋游，被拒。理由：浪费时间，

不如在家多做两套卷子。”“2018年7月22日，同学给我过生日，被李兰当众叫回家。

理由：不许跟那些‘差生’来往，影响学习。”……一桩桩，一件件，密密麻麻，

写满了整个本子。这些，都是我存在的证明。也是这个家亏欠我的证明。

我平静地翻到最后一页，用笔，一笔一划地写下。“2024年5月10日，

出让清华大学保送资格一名。”我在金额那一栏，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这个，

该值多少钱呢？李兰说，考上清北奖励一百万。那这个名额，至少也值一百万吧。

我将本子和所有的奖状复印件、银行转账记录，全都整理好，放进一个文件袋。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亮了。距离高考，还有27天。3接下来的日子，江家陷入一种诡异的狂欢。

江月月拿着我的保送材料，趾高气扬地办完了所有手续，成了准清华学生。

李兰逢人就夸：“我家月月就是聪明，稍微一努力，就保送清华了！

”亲戚朋友们纷纷上门道贺，送来的礼物堆满了客厅。酒桌上，

一个远房舅舅举着杯子问我：“时秒呢？时秒成绩那么好，肯定也是清北的苗子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李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

“时秒这孩子谦虚，想自己考，体验一下高考的氛围。她的目标是北大，

跟月月正好一南一北，凑个好彩头！”众人又是一阵吹捧。“哎呀，兰姐你真是好福气！

一个清华，一个北大，这以后江家可要出两个状元了！”江月月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夹了一块鲍鱼放进李兰碗里。“妈，你放心，等我以后出息了，一定好好孝敬你。

”李兰笑得合不拢嘴。我坐在角落，安静地吃着饭，仿佛一个透明人。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

没有人关心我的感受。他们已经提前为我铺好了“考上北大”的剧本，

等着我按部就班地演下去。晚饭后，江月月敲开了我的房门。她穿着一身名牌，

手里拎着一个奢侈品纸袋，扔在我桌上。“喏，给你的。”我打开一看，是一个最新款的包，

价值五位数。“什么意思？”“谢礼啊。”江月月理所当然地说，“你把名额让给我，

我总得表示一下吧？这个包，够你拿几十张奖状换的了。”她的话，充满了施舍和侮辱。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养母如出一辙的、傲慢的脸。“不必了。”我把包推了回去，“我不需要。

”“你装什么清高？”江月月嗤笑一声，“时秒，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还是这个家的大小姐吧？

”“我告诉你，你不过是我爸妈养的一条狗！现在我回来了，你这条狗就该滚蛋了！

”“我劝你高考给我好好考，考个北大，给我妈长长脸。不然，

你一分钱都别想从这个家拿到！”她说完，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了。

我看着桌上那个刺眼的纸袋，拿起它，走到窗边，手一松。纸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精准地落入了楼下的垃圾桶里。高考那天，天气晴朗。李兰难得地早起，

给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两个鸡蛋，一根油条。“时秒，吃了这顿状元餐，好好考，

给妈争口气！”“考个北大状元回来，妈给你包个一百万的大红包！”她还在做着她的美梦。

我一言不发地吃完，背上书包。门口，江涛递给我一个红包。“时秒，好好考，

别辜负了我们对你的期望。”我接过红包，捏了捏，很薄，大概是两百块钱。

这是我最后一次，从他们手里拿钱。我走进考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周围的考生都在紧张地检查文具，做着深呼吸。我却异常平静。发卷铃声响起。我拿起笔，

翻开语文试卷。选择题，填空题，阅读理解……我一概不看。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作文。

今年的作文题目是《谈谈人生的选择》。很应景。我看着题目，在作文格的第一行，

一笔一划，写下了我的标题。《我与江家的十八年“有偿服务”合同终止声明》然后，

我扔下了笔。接下来的所有科目，我都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发卷，写名字，写考号，

然后趴在桌上睡觉。直到交卷铃声响起。我走出考场，抬头看了看天。蓝得刺眼。十八年了。

我第一次，为自己活。4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江家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

李兰请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包了一个大厅，

准备办一场盛大的“状元升学宴”。江月月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像个骄傲的公主，

接受着众人的祝贺。“月月真是太厉害了，清华啊！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还是兰姐会教育，看看把孩子培养得多好！”李兰满面红光，嘴都合不拢。“哪里哪里，

这孩子自己争气。对了，我家时秒的成绩也快出来了，那孩子奔着北大状元去的，

估计分数低不了！”她的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查询成绩的短信。李兰比我还激动，

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我来看看！我们家时秒考了多少分！”她点开短信，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周围的亲戚也都伸长了脖子。“多少分啊？

快念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李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眼尖的表弟凑过去，大声念了出来：“考生时秒，语文：1分。数学：0分。

英语：0分。理综：0分。总分：1分。”“什么？！”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一秒。两秒。“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大厅爆发出哄堂大笑。“1分？我没听错吧？

这是把名字写对给的卷面分吗？”“笑死我了，还北大状元？这是要去哪个职高啊？

”“江家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一个保送清华，一个高考1分？这姐妹俩也太极端了！

”李兰的脸，从红到白，再到青。她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像筛糠。“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定是系统出错了！”她疯了一样地拨打着查询电话，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1分。

刺眼的1分。“时秒！”她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要吃人，“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我交了白卷。”“你疯了！”李兰尖叫起来，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但巴掌没有落下来。江涛拉住了她。“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回家再说！”他拽着李兰，在一片哄笑和指指点点中，狼狈地冲出了酒店。

江月月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跑了。一场精心准备的庆功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成了全市的笑柄。江家，也成了全市的笑柄。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5回到家，

门“砰”的一声被甩上。压抑的怒火终于在密闭的空间里彻底爆发。“时秒！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不是故意的？！”李兰把手里的爱马仕包狠狠砸在地上，

指着我的鼻子嘶吼。“我们江家养了你十八年！你就这么回报我们的？

让我们在所有亲戚面前丢尽脸面！你安的什么心！”江涛也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时秒，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江月月在一旁煽风点火：“爸，妈，

她就是嫉妒我！她见不得我好！她自己上不了清华，就想把我们家也毁了！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白眼狼？我看着这一家三口丑恶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没有争辩，也没有哭闹。我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推到他们面前。“这是什么？”李兰皱着眉，一脸警惕。“合同终止声明。”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从今天起，我与江家的十八年‘有偿服务’合同，正式终止。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兰不耐烦地打开文件袋，抽出了里面的东西。当她看到第一页，

那本记录了十八年“交易”的账本时，脸色变了。她一页页地翻下去，手越来越抖。

“还有这个。”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断绝关系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们签完字，

我们之间，就再无任何瓜葛。”“你做梦！”李兰猛地将手里的文件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下。“时秒！你想跟我们断绝关系？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生是我们江家的人，死是我们江家的鬼！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们！”她状若疯癫。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急促而响亮。江涛不耐烦地去开门：“谁啊？！”门一开，

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蜂拥而入。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请问是江先生和江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