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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第一杀手穿越民国打下澳洲建国大明

墨凰城的翼神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墨凰城的翼神花”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龙国第一杀手穿越民国打下澳洲建国大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钱不换龙渊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龙渊,钱不换的男生生活小说《龙国第一杀手穿越民国打下澳洲建国大明由网络作家“墨凰城的翼神花”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0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龙国第一杀手穿越民国打下澳洲建国大明

主角:钱不换,龙渊   更新:2026-03-12 10: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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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安众一、血夜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血腥的泥地里。雨下得很大。

冰冷的雨点砸在脸上,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他试图睁开眼睛,睫毛被血痂粘住,

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入目是一片混沌的灰黑,天与地都被暴雨搅成一团,分不清界限。

疼。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疼,尤其是胸口,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过,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他试图回忆发生了什么,

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失忆的那种空白,

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仿佛灵魂被抽离过的空洞。他叫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唯一清晰的,是他还活着。这个认知像一根针,刺破混沌,

让他一点点清醒过来。他撑着地面想要起身,手掌按进泥水,

触到一截温热的、软绵绵的东西。低头看去——是一只断手,齐腕断开,

五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甲缝里塞满黑泥。他没有惊慌,甚至没有心跳加速。

这个反应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正常人看到断肢,应该尖叫、恐惧、呕吐才对。

可他只是平静地移开手掌,像拂去一片落叶,然后借着微弱的力气撑起身体。雨幕中,

他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这是一片战场。或者说,是一片屠杀场。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穿着破烂的灰布军装,有的穿着寻常百姓的短褂,

有的赤着脚,有的甚至连上衣都没有。雨水冲刷着他们凝固的伤口,把血水冲淡,

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蜿蜒着流进路边的沟渠。他数了数,大约有三四十具。不,更多。

远处的草丛里还躺着几具,已经看不清面目。而在这些尸体中间,还站着几个人。不是活人,

是木桩。一根根碗口粗的木桩钉进地里,每根桩子上都绑着一个人——有的已经死了,

脑袋垂在胸前;有的还活着,在雨中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他撑着膝盖站起来,

踉跄了两步,扶住最近的一根木桩。桩子上绑着一个年轻人,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学生装,

胸口的布料被撕开,露出皮开肉绽的伤口。他的眼睛还睁着,眼珠转动,看向来人。

“水……”年轻人的嘴唇翕动,声音比雨丝还细。他俯下身,用手掌接了一点雨水,

凑到年轻人嘴边。年轻人贪婪地吮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呛咳起来,咳出一口血沫。

“鬼子……”年轻人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力气大得惊人,

“鬼子来了……跑……快跑……”话音未落,年轻人的手突然松开,垂落下去。他死了。

他看着那张年轻的脸,雨水顺着对方尚未合上的眼睑滑落,像是流下的泪。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揪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言说的震动。

他直起身,环顾四周。木桩上的人,战场上的尸体,破碎的军装,散落的草鞋,

还有不远处被烧成废墟的村庄——黑黢黢的断壁残垣在雨中冒着青烟,

偶尔有房梁坍塌的声音传来,沉闷得像一声叹息。鬼子。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

激起一阵本能的厌恶。他不知道鬼子是什么,但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不需要知道。这就够了。

雨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线灰白,是黎明的征兆。他站在尸堆里,浑身湿透,

血水和泥水混在一起往下滴。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刚从土里挖出来的石像。

远处传来脚步声,杂乱的、急促的,踩在泥水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他侧耳听了听——至少十几个人,正朝这边跑来。他没有躲藏,也没有逃跑,只是转过身,

看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很快,一群人从废墟后面冲出来。打头的是个穿黑衣的汉子,

手里拎着一把砍刀,刀身上还沾着血。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有穿军装的,有穿短打的,

有拿枪的,有拿棍棒的,一个个满脸煞气,眼睛通红,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有活人!”有人喊了一声。那群人停住脚步,看着站在尸堆里的他。他也看着他们。

“你是什么人?”拎砍刀的汉子问,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不知从何说起。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他不知道。“问你话呢!

”另一个年轻些的汉子举起手里的土枪,枪口对准他,“是不是鬼子的探子?”他没有躲闪,

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等等。”拎砍刀的汉子伸手按下枪管,

走近两步,上下打量着他,“不对。这人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但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人。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人明明浑身是伤,

明明虚弱得站都站不稳,可他就是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像是深山里的猛兽,

像是冬眠中的毒蛇,哪怕一动不动,也让人脊背发凉。“你受伤了。

”拎砍刀的汉子收起砍刀,从怀里摸出一个干粮袋子,递过去,“吃点东西。”他没有接,

只是看着那人的眼睛,问:“鬼子是什么?”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一群人都愣住了。“你不知道鬼子是什么?”举枪的年轻人瞪大眼睛,“你是从哪来的?

山里的?还是……”“柱子。”拎砍刀的汉子打断他,又看向面前这个浑身是血的人,

“鬼子就是东洋人,日本鬼子。昨晚他们扫荡了前面的村子,杀了一百多口子。

我们赶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这些兄弟……”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是村里青壮和几个溃兵,跟鬼子拼了一场,全折了。”他听着,没有说话。“我叫赵大牛,

以前是西北军的,队伍打散了,就带着几个兄弟在这边转悠,想杀几个鬼子报仇。

”拎砍刀的汉子把干粮袋子塞进他手里,“兄弟,看你这样子也是练家子,

要不跟我们一起干?”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干粮袋子——粗布缝的,沾着泥点子,

袋口用麻绳系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们杀鬼子吗?”“杀。”赵大牛说,

“只要碰上,就杀。”他把干粮袋子还回去,说:“那我也杀。”赵大牛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好。那咱们就是兄弟了。”雨停了。天边透出一点微光,

照在满地的尸体上,照在烧焦的村庄上,照在这群衣衫褴褛的人身上。他看着那片光,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一世,就叫龙渊吧。龙渊,是剑的名字。削铁如泥,

吹毛断发,出鞘必饮血。他不知道这个念头从何而来,但就这样定了。从今以后,他是龙渊。

二、千门龙渊跟着赵大牛一伙人,在废墟里掩埋了那些尸体,

然后转移到十几里外的一个废弃山神庙里。说是山神庙,其实就剩三面破墙和半拉屋顶,

勉强能遮风挡雨。庙里的神像早就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个石头底座,上面长满了青苔。

赵大牛一伙一共十七个人,有五个是溃兵,其余都是附近村子里的青壮。

他们的武器五花八门——三支汉阳造,两支老套筒,一把砍刀,

剩下的就是锄头、镰刀、木棍。子弹更少,每个人分不到五发。“没法子,

鬼子有炮有机关枪,咱们这点家当,碰上了就是送死。”赵大牛蹲在火堆边,

往火里添了几根柴,“所以只能在这山沟里转悠,逮着落单的鬼子就干一票,干完就跑。

”龙渊坐在角落里,听着他说话,一言不发。他在想事情。这几天跟着这伙人走村串寨,

他渐渐拼凑出这个时代的轮廓——民国二十六年,也就是公元1937年,

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华北沦陷,华东告急,全国各地都在打仗。老百姓流离失所,

溃兵四处流窜,汉奸卖国贼趁火打劫,整个国家乱成一锅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代,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会的本事,不一般。那天晚上,山神庙里来了几个人。

带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一身半旧的灰布长衫,戴一副圆框眼镜,

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他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都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

但龙渊一眼就看出不对劲——那三个人走路的时候脚步极轻,腰背挺直,眼神四处扫视,

分明是练家子。“哪位是赵大牛赵队长?”教书先生站在庙门口,拱手作揖,礼数周全。

赵大牛站起身,把手里的烤红薯放下,警惕地看着来人:“我就是。你们是什么人?

”“鄙人姓钱,钱不换。”教书先生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受人之托,

来投奔赵队长。”赵大牛接过信,凑到火堆边看了看,脸色变了几变,

抬起头来:“你们是……千门的人?”“不敢。”钱不换依然笑着,“千门八将,

早就是过眼云烟了。如今只剩下几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想找个地方安身立命,

顺便杀几个鬼子,出一口恶气。”龙渊坐在角落里,静静观察着这几个人。

千门八将——他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词。千门,是江湖上对骗子团伙的称呼。千门八将,

指的是行骗时的八个角色:正提反脱,风火除谣。正将是局主,提将是诱饵,反将是反间,

脱将是善后,风将是把风,火将是打手,除将是谈判,谣将是散布消息。这八个人各司其职,

配合默契,能把人骗得倾家荡产还帮着数钱。可眼前这个教书先生,怎么也不像个骗子。

“你们为什么来找我?”赵大牛问,“我一个打游击的,要人没人要枪没枪,

养不起你们这些高人。”“赵队长误会了。”钱不换依然和气,“我们是来入伙的,

不是来吃闲饭的。不瞒赵队长,我们几个得罪了日本人,在上海待不下去了,只好往内地跑。

听说赵队长在这一带杀鬼子杀得凶,就想来投奔。别的本事没有,

打听消息、传递情报、应付汉奸,这些我们还能做几分。”赵大牛沉吟了一会儿,看向龙渊。

这几天下来,他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不简单。虽然龙渊不怎么说话,

但每次遇到情况,他总是第一个发现,第一个做出反应。那是一种近乎野兽的本能,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听听他的意见。龙渊迎着赵大牛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行。

”赵大牛把信还回去,“既然来了,就是兄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里规矩大,

不听话的、吃里扒外的,别怪我不客气。”钱不换拱手:“那是自然。”就这样,

山神庙里多了四个人。龙渊没有看错——那三个年轻人确实是练家子。男的叫阿青、阿松,

是兄弟俩,从小在少林寺学过几年武;女的叫阿萝,是钱不换的养女,

一手飞刀使得出神入化。至于钱不换本人,看着文弱,其实心机深沉,

一双眼睛像能看穿人心。当天晚上,龙渊和钱不换坐在火堆边,聊了一夜。

“龙兄弟不是普通人。”钱不换开门见山。“何以见得?”龙渊反问。“眼力。

”钱不换指着自己的眼睛,“我干这行二十年,见过的人形形色色。龙兄弟虽然话不多,

但眼神沉稳,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还有你身上的伤——那些伤不是枪伤刀伤,

是钝器击打留下的痕迹。能留下这种伤的,要么是被很多人围殴过,要么是跟高手过过招。

而且你恢复得很快,快到不像正常人。”龙渊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问:“千门八将,

还有几个人?”钱不换沉默了一会儿,说:“加上我,还有四个。正将死了,

死在日本人手里。提将跑了,不知去向。反将投了汉奸,现在给日本人做事。脱将是我师弟,

还在上海,帮我们打探消息。风火除谣四将,早就散得不见踪影。”“你来找赵大牛,

不只是想入伙这么简单吧?”钱不换看了他一眼,笑了:“龙兄弟果然不是普通人。没错,

我来找赵大牛,是因为听说他手下有个能人——能空手夺刀,能飞檐走壁,

能在鬼子的包围圈里杀进杀出。我想见见这个人,看能不能请他帮我报个仇。”“报什么仇?

”“杀一个人。”钱不换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刻骨的恨意,“上海特别市的周佛海,大汉奸。

我师兄——也就是正将——就是死在他手里。”龙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火堆里跳动的火焰。

“我知道这很难。”钱不换说,“周佛海身边保镖成群,进出都有日本兵护卫,

寻常人根本近不了身。但我看人不会错——龙兄弟你,不是寻常人。”龙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钱不换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开口:“现在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是时候?

”“等人够了,枪够了,钱够了。”龙渊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要杀的,

不只是一个人。”三、来投一个月后,山神庙里的人增加到了四十七个。

来投奔的人形形色色——有溃兵,有难民,有江湖艺人,有失意的书生,有躲债的商贩,

有逃婚的小媳妇。钱不换负责甄别,阿青阿松负责训练,阿萝负责照料伤员,

赵大牛带着几个老兄弟四处打探消息、筹措粮草。龙渊什么都没管,只是每天早出晚归,

进山练功。他需要恢复。脑子里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告诉他,他曾经是顶尖的杀手。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记得如何发力、如何闪避、如何一击致命。

但记忆可以忘记,身体却会生锈。他需要重新打磨这把剑,让它重新锋利起来。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山神庙里来了一个特殊的人。是个和尚,四十多岁,披着破烂的僧袍,

踩着露脚趾的草鞋,手里拄着一根齐眉棍。他站在庙门口,单掌问讯,

声音洪亮:“阿弥陀佛。贫僧路过此地,想借宿一宿,不知方便不方便?”赵大牛正要说话,

龙渊突然站起身,走到和尚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大师从哪里来?

”“从该来的地方来。”和尚微微一笑。“大师往哪里去?”“往该去的地方去。

”龙渊沉默了一会儿,说:“大师是来找我的?”和尚笑而不语,迈步走进庙里,

在火堆边盘腿坐下。他把齐眉棍横放在膝上,抬起头看着龙渊:“施主不是普通人。

贫僧一路行来,听说了很多关于施主的事。”“什么事?”“说施主能飞檐走壁,

能空手夺刀,能在鬼子的包围圈里杀进杀出。说施主来历不明,身手不凡,

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和尚顿了顿,“贫僧就想来看看,这位施主,到底是什么人。

”龙渊在他对面坐下,火光映照着他的脸,明明灭灭:“大师看出来了?”和尚凝视他良久,

缓缓点头:“看出来了。施主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不明白这和尚在说什么胡话。龙渊却笑了——这是钱不换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笑。

“大师法眼无差。”龙渊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大师却看出来了。

”“贫僧看不出施主从哪里来,但能看出施主不是寻常人。”和尚说,“寻常人的眼睛,

不会像施主这样——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看猎物。”龙渊没有否认。“贫僧法号虚云。

”和尚说,“年轻时学过几年武,在江湖上混过几年,后来看破红尘,出家为僧。

这些年战火纷飞,寺庙也被鬼子烧了,只好四处云游,化缘度日。如果施主不嫌弃,

贫僧想留下来,帮施主做点事。”“为什么?”虚云和尚沉默了很久,

才说:“因为贫僧看得出,施主是要做大事的人。贫僧帮不上什么大忙,

但教教这些年轻人练武,还是可以的。”龙渊看着这个和尚,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但没关系,来者不拒,只要有心杀鬼子,就是自己人。就这样,山神庙里又多了个和尚。

又过了几天,来了一群更特殊的人。那天下午,负责放哨的阿萝跑回来,

脸色发白:“来了好多人!好多人!都带着枪!”赵大牛抓起砍刀就要往外冲,

被龙渊一把按住:“等等,看清楚再说。”他带着几个人摸到山神庙外,趴在山坡上往下看。

果然来了好多人——至少两三百号,穿得破破烂烂,扛着各式各样的枪,

还有几匹瘦马拉着两门小山炮。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黑脸汉子,三十来岁,一脸络腮胡子,

骑在一匹青骡子上,腰里别着两把盒子炮。“什么人?”赵大牛紧张得手心冒汗。

龙渊观察了一会儿,说:“溃兵。应该是从北边撤下来的。”他站起身,直接朝山下走去。

“龙兄弟!”赵大牛想拉住他,没拉住。山坡下,那伙溃兵也看见了龙渊。黑脸汉子一挥手,

队伍停下来,几十支枪齐刷刷对准了龙渊。“站住!再往前就开枪了!”龙渊站住,

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黑脸汉子打量着他,突然笑了:“有意思。

一个人敢往几百条枪跟前走,有种。你是什么人?”“我姓龙,单名一个渊字。”龙渊说,

“你们是什么人?”“老子是二十九军的。”黑脸汉子跳下骡子,走近几步,“队伍打散了,

带着兄弟们往南撤。你在这山沟里做什么?”“杀鬼子。

”黑脸汉子眼睛一亮:“就你一个人?”“不止。”龙渊往山上一指,“还有几十个兄弟,

都在山上。”黑脸汉子看着山上那片破庙,又看看龙渊,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子姓石,

石敢当。以前在二十九军当营长。这几百个兄弟,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老兵。

如果你们真杀鬼子,那我们就不走了,留下来跟你们一起干。”“为什么?

”石敢当呸了一口:“为什么?老子从北平一路打过来,打了十几仗,死了上千个兄弟,

最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那些大官们早就跑得没影了,剩下我们这些当兵的,

被鬼子撵着到处跑。老子受够了!老子就想找个地方,好好杀几个鬼子,

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龙渊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那些衣衫褴褛却眼神坚定的士兵,

点了点头。“好。”那天晚上,山神庙里塞满了人,山坡上搭起了帐篷,

火堆一个接一个地燃起来。赵大牛、钱不换、石敢当、虚云和尚,还有龙渊,

五个人坐在庙里的火堆边,开了一坛石敢当带来的酒。“现在咱们有多少人了?”石敢当问。

“加上你们,三百四十七个。”钱不换算得清清楚楚,“枪一百二十三支,子弹不多,

炮弹有三十几发。粮食能撑半个月。”“够干什么?”石敢当喝了一大口酒,“三百多号人,

连个鬼子中队都打不过。”“慢慢来。”龙渊说。石敢当看着他:“龙兄弟,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你不像是只想打游击的人。”龙渊沉默了一会儿,

说:“我想拉起一支队伍,一支能打的队伍。然后杀鬼子,杀汉奸,杀卖国贼。

能杀多少杀多少,杀到他们不敢再来为止。”“杀完鬼子以后呢?”虚云和尚问。

龙渊看着他,火光映照着他的眼睛,深邃得像两口井:“杀完鬼子以后的事,杀完鬼子再说。

”四、立威队伍需要立威。这是石敢当说的。三百多号人,来自五湖四海,

有溃兵有难民有江湖人,谁也不服谁。如果不打一场胜仗,不杀几个鬼子,这队伍迟早要散。

龙渊同意。问题是,打哪里?钱不换带来的消息说,三十里外的刘家集,

驻扎着一个鬼子的中队,大约一百八十人,配有重机枪和迫击炮。还有一支两百多人的伪军,

帮着鬼子维持治安、收粮派款。“刘家集的鬼子队长叫山本一郎,是个老鬼子,

参加过淞沪会战,手上沾了不少中国人的血。”钱不换指着简陋的地图,“他有个习惯,

每个月初一十五,都要带着卫兵去镇上的澡堂子洗澡。那天是他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今天是初几?”龙渊问。“十三。”阿萝说,“还有两天。”两天时间,足够了。

龙渊和石敢当带着几个老兵,化妆成卖柴的农民,进刘家集踩了点。澡堂子在镇子东头,

是个两进的院子,前头是铺面,后头是澡池子。山本一郎每次来,都带着十二个卫兵,

八个守在院子四周,四个跟着进澡堂。“硬打不行。”石敢当摇头,“鬼子反应快,枪一响,

镇子西头的兵营三分钟就能赶到。咱们的人就算全压上去,也打不下来。”“不打硬的。

”龙渊说,“打软的。”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这里,这里,这里,放几个人盯着。

鬼子一动,就点炮仗。炮仗一响,所有人往山上撤。”“那怎么杀鬼子?”龙渊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地图上的澡堂子,若有所思。十五那天,刘家集逢集。街上人来人往,

卖菜的、卖柴的、卖针线布头的,挤得满满当当。鬼子兵在街口设了卡子,

挨个检查过往行人,稍微不顺眼的就一枪托砸过去。龙渊穿着一身破棉袄,挑着一担柴,

排在队伍里慢慢往前挪。他脸上抹了锅灰,头发乱糟糟的,弓着腰,

活脱脱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过了卡子,他挑着柴往东走,走到澡堂子门口,放下担子,

蹲在路边等着。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一队鬼子兵从街那头过来了。打头的正是山本一郎,

骑着高头大马,腰挎军刀,趾高气扬。身后跟着十二个卫兵,枪上着刺刀,杀气腾腾。

龙渊低着头,余光却一直盯着那队人。山本一郎在澡堂子门口下马,把缰绳扔给卫兵,

大步走进院子。八个卫兵分散开来,守住院子四周,四个卫兵跟着进了澡堂。龙渊站起身,

挑起柴,往院子那边走。“八嘎!”一个卫兵拦住他,用刺刀指着他的胸口,“滚开!

”龙渊点头哈腰,嘴里嘟囔着本地土话,像是听不懂日语。他一边嘟囔一边往后躲,

脚下一绊,摔倒在地,柴担子散了,几根柴滚到卫兵脚边。卫兵骂骂咧咧,抬脚踢他。

就在这时,龙渊动了。他的手从柴捆里抽出来,多了一把匕首——黑沉沉的,没有一点反光。

匕首划出一道弧线,切开卫兵的喉咙,又快又狠,连血都来不及喷出来。

另一个卫兵刚反应过来,匕首已经扎进他的眼眶。龙渊没有停,整个人像一阵风,

扑向院子门口的第三、第四个卫兵。两个卫兵还没来得及举枪,就倒在了血泊里。四个卫兵,

从出手到收手,不超过三秒钟。龙渊蹲下身,从尸体上摸出两颗手榴弹,别在腰间,

然后闪身进了院子。院子里,八个卫兵听见动静,正要往外冲,迎面撞上龙渊。

龙渊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的匕首像长了眼睛,一刀一个,刀刀致命。

八个卫兵倒在院子里,最后一个倒下时,枪栓还没拉开。龙渊喘了口气,

看了看自己身上——棉袄上溅了几点血,问题不大。他把匕首在尸体上蹭了蹭,

推开了澡堂的门。澡堂里雾气蒸腾,看不清东西。龙渊眯着眼睛,循着水声往里走。

转过一道屏风,看见了浴池——一池热水冒着白气,山本一郎正泡在池子里,闭着眼睛,

一脸享受。池边站着四个卫兵,光着身子,只围了块布,枪放在一边。龙渊没有犹豫。

他一步跨出去,手里的匕首脱手飞出,扎进最近那个卫兵的喉咙。与此同时,

他整个人扑向第二个卫兵,手肘狠狠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咔嚓一声,颈骨断裂。

剩下两个卫兵终于反应过来,扑向放在一边的枪。龙渊更快——他从尸体上拔回匕首,

甩手又是一刀,扎进第三个卫兵的后心。然后抢上一步,抓住第四个卫兵的头发,

把他的脑袋狠狠撞在池沿上。四个卫兵,又是三秒钟。山本一郎终于睁开眼睛。

他看见的是一个浑身溅血的中国人,站在雾气里,冷冷地看着他。池水被血染红,

四个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漂在水面上。“你……”山本一郎张开嘴,想喊什么。

龙渊走过去,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进水里。山本一郎拼命挣扎,双手乱抓,

水花四溅。龙渊一动不动,只是按着,像按住一条挣扎的鱼。足足过了三分钟,

山本一郎不再动了。龙渊把他的脑袋拎出来,看了看那张青紫的脸,然后松开手,

任由尸体滑进池子里。他站起身,从池边拿起山本一郎的军刀,

抽出来看了看——刀身上刻着“天皇御赐”四个字,刀锋雪亮。他把军刀插进腰间,

走出澡堂,走出院子。街上的集市还在继续,卖菜的还在吆喝,买菜的还在讨价还价。

没人注意到一个挑着空柴担子的农民,正慢悠悠地往街口走。走到街口,龙渊站住了。

他回头看了看镇子西边——那里,鬼子兵营的方向,已经响起了枪声和喊声。

那是石敢当带着人,正在佯攻兵营,吸引鬼子的注意。他笑了笑,挑起柴担子,拐进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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