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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失忆战神王爷跪求我别和离》是大神“抱住摇钱树不撒手”的代表顾长渊沈如烟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如烟,顾长渊,苏清婉的古代言情,婚恋,虐文,先虐后甜,爽文小说《失忆战神王爷跪求我别和离由网络作家“抱住摇钱树不撒手”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10: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失忆战神王爷跪求我别和离
主角:顾长渊,沈如烟 更新:2026-03-12 10: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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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和离书签了。”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顾长渊头痛欲裂,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凤眸里满是茫然。“烟儿,你……说什么?”他记得,
他们昨夜还在花前月下,她依偎在他怀里,娇声软语,说要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怎么一觉醒来,她就递给了自己一纸和离书?沈如烟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和困惑,
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随即被更深的寒意覆盖。这眼神,她太熟悉了。是三年前,
他出征前夜,许诺她“待我凯旋,必不负你”时的眼神。可他回来了,带回了赫赫战功,
也带回了一个叫苏清婉的女人。他说,那是他战死兄弟的遗孤,他有责任照顾她。
沈如烟信了。直到昨天,苏清婉“不慎”落水,他想也不想,将身怀六甲的她推开,
跳下去救人。她撞在石阶上,腹痛如绞,血染红了裙摆。他却抱着瑟瑟发抖的苏清婉,
对她嘶吼:“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清婉身子弱,你为什么要去推她!”那一刻,
她腹中的孩子,连同她最后一点爱意,一起流逝了。如今,他摔了一跤,失忆了,
变回了三年前爱她入骨的模样。可笑,又可悲。“顾长渊,”沈如烟缓缓开口,字字清晰,
“签了它,我们两不相欠。”1顾长渊觉得荒唐至极。他伸手想去握沈如烟的手,
却被她躲开,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气。“烟儿,我们昨天还好好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急切地解释,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无措,“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
”沈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像冬日里即将消散的薄雾,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没错。”她轻声说,“错的是我。”错在信了你的甜言蜜语,错在以为浪子会回头,
错在……把一颗真心,喂了狗。顾长渊被她这个笑容刺得心口一痛,他想不明白,
真的想不明白。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新婚燕尔,浓情蜜意之时,
眼前的沈如烟却像个被寒冰封住的陌生人。“我不签!”他猛地将那份和离书拍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我死都不会签!”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执拗和怒气,
完全不像那个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镇北侯。沈如烟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曾几何时,
他也是这样,为了在街上多看她一眼,不惜与京城的纨绔子弟大打出手,然后带着一身伤,
傻乎乎地在她家门外等一夜。那时候的他,眼里心里,都只有她。可人是会变的。
“由不得你。”沈如烟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静,“你若不签,我自会请圣上裁决。
”“你敢!”顾长渊怒不可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沈如烟疼得蹙眉,却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死寂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你看,你还是这样。
”她轻声说,“只要不顺你的意,你就会用强权逼迫。”顾长渊一愣,
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他看着她手腕上迅速泛起的红痕,心疼得无以复加,
可他更怕的是她话里的疏离。“我不是……”他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娇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侯爷,您醒了?
清婉……清婉好担心您……”话音未落,一道纤弱的身影已经扑了进来,正是苏清婉。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发髻微乱,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她扑到床边,
就要去拉顾长渊的手,却在看到沈如烟时,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姐姐……”顾长渊皱起了眉。他是谁?镇北侯。他的卧房,
岂是旁人能随意闯入的?更何况,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叫烟儿姐姐?他看向沈如烟,
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然而沈如烟只是冷眼看着,
仿佛眼前上演的是一出与她无关的闹剧。苏清婉见顾长渊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抚自己,
反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心中一慌,眼泪掉得更凶了。
“侯爷……您是不是还在生清婉的气?清婉不是故意落水的,都是清婉的错,
您不要怪罪姐姐,姐姐肯定也不是故意推我的……”她这番话,看似在为沈如烟开脱,
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沈如烟推她落水的“罪名”。若是以前的顾长渊,
此刻定然已经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然后回头呵斥沈如烟的“恶毒”。可现在的顾长渊,
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和对这个女人的厌恶。“你是谁?”他冷冷地开口,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苏清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顾长渊,仿佛第一次认识他。就连一旁的沈如烟,也微微挑了挑眉。
失忆了的顾长渊,倒还保留了几分少年时的清明,没有被这朵盛世白莲的演技所迷惑。
“侯爷……”苏清婉还想说什么。“来人!”顾长渊已经失去了耐心,
“把这个疯言疯语的女人拖出去!”门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苏清婉。
“侯爷!侯爷您怎么了?我是清婉啊!”苏清婉彻底慌了,她拼命挣扎着,“您忘了我了吗?
您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顾长渊的头又开始痛了,
一些模糊的、令他烦躁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他好像,确实对一个女人说过类似的话。
可那个人,不该是沈如烟吗?他看向沈如烟,只见她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许下的诺言。顾长渊心头一窒,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
拖出去!”侍卫不敢怠慢,立刻将哭喊不止的苏清婉拖了出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顾长渊喘着粗气,扶着额头,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他看着沈如烟,
声音沙哑地问:“她是谁?她说的……是真的吗?”沈如烟走到桌边,
将那份和离书重新推到他面前。“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顾长渊,你我之间,完了。
”她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这一次,顾长渊没有再拦她。
他只是怔怔地看着桌上的和离书,和他手腕上,
不知何时沾染上的一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那血迹,和她刚才裙摆上一闪而过的颜色,
一模一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2沈如烟没有回自己的院子,
而是直接走向了侯府的大门。丫鬟春桃提着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小包袱,快步跟在她身后,
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解。“夫人,我们……我们真的要走吗?”“不叫夫人,叫小姐。
”沈如烟纠正道,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从递出和离书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镇北侯夫人了。
春桃咬了咬唇,改口道:“小姐,侯爷他……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刚才还维护您,
把苏姑娘给赶出去了。要不……我们再等等?”在春桃看来,
失忆的侯爷变回了三年前的模样,这正是小姐翻身的好机会。只要拿捏住侯爷的心,
还怕一个苏清婉吗?沈如烟却摇了摇头。“春桃,破镜难圆。”一面摔碎的镜子,
就算用再好的胶水黏合,也终究布满了裂痕,再也照不出最初的模样。更何况,
顾长渊的失忆,谁知道是真是假,又能持续多久?她累了,不想再赌了。
她只想带着她那未出世孩子的血海深仇,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越远越好。走到门口,
管家福伯带着几个家丁拦住了去路。“夫人,侯爷有令,您不能离开侯府。”福伯躬着身子,
语气恭敬,态度却很强硬。沈如烟看着这个在侯府待了一辈子的老人,他看着她嫁进来,
看着她从满心欢喜到心如死灰,却从未为她说过一句话。因为在他的心里,
只有镇北侯府的利益,只有顾长渊这个主子。“福伯,让开。”沈如烟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福伯没有动,只是垂着头:“夫人,请不要为难老奴。
”沈如烟笑了。“为难你?福伯,你可知,阻拦朝廷三品诰命夫人,是何罪名?
”福伯脸色一变。沈如烟的诰命,是当年顾长渊大胜归来,圣上亲封的。
这代表着皇家的颜面。“夫人,您与侯爷尚未和离,您始终是侯府的人。
”福伯硬着头皮说道。“是吗?”沈如烟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
金色的令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上面雕刻着一只浴火的凤凰。“见此令,如见皇后。福伯,
你现在还要拦我吗?”福伯看到令牌,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身体抖如筛糠。“不……不知皇后懿旨在此,老奴罪该万死!
”这块凤凰令,是沈如烟出嫁前,与她情同姐妹的皇后亲手交给她的。皇后说,若有朝一日,
顾长渊负了她,便持此令来找她,她必会为她做主。三年来,无论受了多少委屈,
她都未曾动用。她不想让远在深宫的挚友为自己担心,也还对顾长渊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但现在,不必了。“让开。”沈如烟再次开口。福伯和一众家丁连滚带爬地让到一旁,
再也不敢有丝毫阻拦。沈如烟目不斜视地走出了侯府的大门。阳光落在她身上,
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块高悬的“镇北侯府”牌匾,这四个烫金大字,
曾是她少女时期最美的梦,如今却成了困住她三年的牢笼。再见了,顾长渊。从今往后,
山高水长,永不相见。沈如烟刚走,顾长渊就追了出来。他只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
连鞋都跑掉了一只,俊美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慌。他看到跪了一地的家丁,
却没有看到那个他想见的身影。“人呢?夫人呢!”他冲着福伯怒吼。
福伯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顾长渊顺着他的目光,
看到了街角一闪而过的、熟悉的背影。他想也不想,拔腿就追了上去。“烟儿!沈如烟!
你给我站住!”他一边跑一边喊,引得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堂堂镇北侯,
衣衫不整地在街上追着一个女子,这可是天大的新闻。沈如烟听到了他的喊声,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她不能心软。她只要一回头,就会想起他曾经的好,
就会动摇。可那些好,早就被他亲手磨灭了。顾长渊见她不理自己,心中又急又气,
他动用内力,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追到了沈如烟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为什么不理我!”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我们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沈如烟被他晃得头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用力推开他,扶着墙壁,干呕起来。
顾长渊愣住了。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那止不住的干呕,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你……你有了?”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们成婚三年,
一直没有孩子,这是他最大的遗憾。如果有了孩子,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沈如-烟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有了。”她擦了擦嘴角,平静地说道,
“然后,被你亲手弄掉了。”顾长渊的狂喜,瞬间凝固在了脸上。3“你……你说什么?
”顾长渊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我说,
我们的孩子,没了。”沈如烟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着,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就在昨天,在你为了救苏清婉,把我推开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这平静,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捅进了顾长渊的心脏,
然后用力地搅动。“不……不可能……”他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推你……”他爱她啊,他怎么可能伤害她,伤害他们的孩子?
“你不信?”沈如烟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了手臂上大片的青紫瘀伤,
“这是撞在石阶上留下的。你再看看我的额头。”她拨开额前的碎发,
一道狰狞的伤口赫然在目,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处理,但依旧触目惊心。“这也是拜你所赐。
”顾长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伤痕,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些破碎的画面,
尖叫声、哭喊声、还有他自己的怒吼声,在他脑海中炸开。“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
”“清婉身子弱!”“来人,请最好的大夫给苏姑娘看看!”……这些声音,这些画面,
都无比清晰地告诉他,沈如烟没有说谎。是他,真的是他,亲手将自己的妻子推向了深渊。
“啊——!”顾长渊抱着头,痛苦地嘶吼出声。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叫苏清婉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为了她,伤害自己最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他想不起来,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周围的百姓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那不是镇北侯吗?怎么跟侯夫人当街吵起来了?”“你没听说吗?
昨天侯府请了全京城的太医,说是侯夫人小产了!”“天呐!我听说啊,
是因为一个叫苏清婉的女人,侯爷为了救那个女人,把怀着孕的侯夫人都给推倒了!
”“真的假的?这也太不是人了吧!侯夫人多好的人啊,年年冬天都施粥救济我们这些穷人。
”“可不是嘛,虎毒还不食子呢,侯爷这次做得太过分了!”这些议论,
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进顾长渊的耳朵里,也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看着沈如烟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烟儿……对不起……”他伸出手,
想要去碰她,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哀求,“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回家,
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回家?”沈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看着顾长渊,眼中满是讥讽,“回哪个家?是那个处处看我不顺眼的老夫人所在的家,
还是那个随时可以为了别的女人牺牲我的家?”“顾长渊,那里不是我的家,是我的牢笼。
”她说完,绕过他,继续往前走。顾长渊僵在原地,如遭雷击。牢笼……她竟然觉得,
那个他用军功和荣耀堆砌起来的家,是她的牢笼。不,不可以。他不能让她走。他猛地转身,
再次拉住她:“烟儿,你听我解释!我失忆了,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弥补,好不好?”“放手。”沈如烟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放!
”顾长渊固执地抓着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除非你答应跟我回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华丽的马车在他们身边停下。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沈姑娘,需要帮忙吗?
”来人是京城最大的绸缎庄和玉器行的幕后老板,裴瑄。一个富可敌国,
却又神秘莫测的男人。传闻他与宫中的某位贵人关系匪浅,背景深不可测。顾长渊认得他。
因为沈如烟身上的很多衣物首饰,都出自裴瑄的商行。他曾为此生过闷气,
觉得沈如烟太过奢靡,却从未想过,她与裴瑄竟有私交。一股浓烈的危机感和嫉妒,
瞬间涌上心头。“你是谁?我们夫妻间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插手!
”顾长渊将沈如烟护在身后,摆出了十足的敌意。裴瑄没有理他,只是温和地看着沈如烟,
再次问道:“需要帮忙吗?”沈如烟看着裴瑄,这位三年来,
唯一一个在她被整个侯府孤立时,还愿意对她伸出援手的朋友。她点了点头。“裴公子,
可否载我一程?”“我的荣幸。”裴瑄微微一笑,对着她伸出了手。沈如烟没有丝毫犹豫,
将自己的手,搭在了裴瑄的手心。在顾长渊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的注视下,
她借着裴瑄的力,优雅地登上了马车。“沈如烟!”顾长渊怒吼着,想要上前阻拦。
裴瑄的两个护卫立刻上前,将他拦住。那两人看似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像两座山一样,
让身负武功的顾长渊都无法寸进。“顾侯爷,”裴瑄放下车帘,隔着帘子,声音淡然地传来,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马车缓缓启动,绝尘而去。
只留下顾长渊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他的心,
随着那远去的马车,一并被掏空了。4马车里,熏着淡淡的安神香。
沈如烟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她靠在柔软的垫子上,脸色依旧苍白。“谢谢你,
裴公子。”“举手之劳。”裴瑄为她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你的脸色很不好,
要去医馆看看吗?”沈如烟摇了摇头,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让她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不用了,老毛病了。”孩子没了,心也死了,这副身子,
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区别。裴瑄看着她眼中的死寂,眸光微沉,却没有再多问。
他从一旁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
“这是京城最有名的福满楼新出的桂花糕,你尝尝。”沈如烟没什么胃口,但还是拿起一块,
小口地吃了起来。她知道,裴瑄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她。三年前,
她的嫁妆铺子被侯府的管事欺压,经营不善,几乎倒闭。是裴瑄,以一个普通商人的身份,
指点了她几句,才让铺子起死回生。后来,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了。裴瑄教她如何经商,
如何管理账目,如何看人。而她,则利用自己对京城贵妇圈的了解,
为裴瑄的生意提供了许多有用的信息。他们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
一个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裴瑄开口问道。“我有一处别院在城西,先去那里暂住。”沈如烟放下糕点,说道,
“和离的事,我会尽快解决。”裴瑄点了点头:“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多谢。
”马车很快就到了城西的别院。这是一处三进的宅子,虽然不大,但十分雅致。
是沈如烟用自己赚的钱,偷偷买下的。她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安顿下来后,
沈如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信。一封给远在边关的兄长,告知他自己决定和离,
让他不必担心。另一封,则是给宫里的皇后。她没有请求皇后插手自己的家事,
只是隐晦地提及,自己可能会用到那块凤凰令,希望皇后能帮她扫清一些障碍。做完这一切,
她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而另一边,镇北侯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顾长渊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封锁侯府,没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出入!”然后,他将自己关进了书房。他需要冷静,
需要弄清楚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叫来福伯,声音嘶哑地问:“告诉我,
从我三年前出征回来后,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不许有任何隐瞒!”福伯跪在地上,
战战兢兢地将这三年的事情,挑挑拣拣地说了出来。他说侯爷是如何带回了苏姑娘,
如何对她关怀备至。他说夫人是如何因为嫉妒,处处针对苏姑娘。
他说侯爷是如何因为夫人的“不懂事”,而与她渐行渐远。在他的描述里,
顾长渊是一个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好男儿,而沈如烟,则成了一个善妒、恶毒的妇人。
顾长渊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他觉得福伯说的,和他亲眼看到的沈如烟,完全是两个人。
那个眼神清冷、气质如兰的女子,会是福伯口中那个心胸狭隘的妒妇吗?他不信。
“苏清婉人呢?”他冷声问。“回侯爷,苏姑娘受了惊吓,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
”“带她过来。”很快,苏清婉被带到了书房。她换了一身衣服,脸上还带着泪痕,
看起来楚楚可怜。“侯爷……”她怯生生地开口。“你哥哥,是怎么死的?
”顾长渊开门见山地问道。苏清婉一愣,随即眼眶就红了。“我哥哥……他是为了救您,
被敌军的箭射穿了胸膛……他临死前,把清婉托付给了您……”“是吗?
”顾长渊盯着她的眼睛,“我怎么记得,他是为了掩护大军撤退,孤身引开敌军,
力竭而亡的?”虽然记忆混乱,但关于战场上的事,他却记得格外清楚。
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苏清婉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失忆了的顾长渊,
竟然还记得这些!“我……我记错了……当时太混乱了……”她慌忙解释。“那你再说说,
昨天落水的事。”顾长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真的是沈如烟推你的?
”“我……”苏清婉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她……她可能不是故意的……”“我问你,是,还是不是?”顾长渊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苏清婉被他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是!”说完,
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顾长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她走来。“很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真的尝尝,溺水的滋味。
”5苏清婉彻底被吓傻了。眼前的顾长渊,眼神冰冷而陌生,那里面翻涌的杀意是如此真实,
让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说一句谎话,他真的会杀了自己。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的……”她再也撑不住,瘫软在地,哭着说道,
“不关姐姐的事……是我怕侯爷责怪,才……才胡言乱语的……”顾长渊闭上了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果然。他就知道,沈如烟不是那样的人。可他呢?他都做了什么?
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斥责她,在她流产之后,还用最恶毒的语言伤害她。
难怪她会如此决绝地要离开。换做是他,也绝不会原谅这样的自己。“来人。”他睁开眼,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把她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侯爷饶命!
侯爷我错了!”苏清婉哭喊着被拖了下去。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顾长渊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心中一片混乱。他想起了沈如烟那双死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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