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热门小说推《猛虎下谁家皇子要倒霉》是半聋半哑扮愚人创作的一部宫斗宅讲述的是赵景元卓铁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卓铁心,赵景元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全文《猛虎下谁家皇子要倒霉》小由实力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50: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猛虎下谁家皇子要倒霉
主角:赵景元,卓铁心 更新:2026-03-11 23:4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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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皇子赵景元,平日里眼高于顶,总觉得自己是那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看谁都带着股子施舍的味儿。他那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前朝的秦若兰公主,
正捏着帕子哭得梨花带雨,说什么是为了天下苍生才去和亲,那模样,
活脱脱一朵被霜打了的白莲花。“景元哥哥,若兰此去,
怕是再难相见……”赵景元心疼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转头却对着那冷面指挥使卓铁心呵斥:“卓铁心,你这毒妇,若非你步步紧逼,
若兰何至于此!”卓铁心正蹲在树杈上啃着刚打下来的山鸡,闻言翻了个白眼,
手里的绣春刀嗡嗡作响。她心里琢磨着:这俩货是不是脑子进了水?既然你们这么情深意切,
那姑奶奶今天就送你们一份大礼。瞧瞧那林子里饿了三天的斑斓猛虎,
正对着三皇子的屁股流哈喇子呢。且看这“深情皇子”待会儿是保他的白月光,
还是保他那条差点被吓尿的裤子!1木兰围场的秋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卓铁心穿着一身飞鱼服,腰间挎着那柄杀人无数的绣春刀,正蹲在一堆篝火旁,
两只眼珠子死死盯着架子上那只滋滋冒油的鹿腿。她这会儿心里没别的大事,
就跟那鹿腿较劲呢。“指挥使大人,这火候大抵是够了。”旁边的校尉小声提醒,
生怕惊扰了这位姑奶奶。卓铁心没说话,鼻子动了动,闻着那股子肉香,
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打架。她这人有个毛病,报仇不隔夜,吃饭不等晌。
正要伸手去撕那鹿肉,斜刺里突然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哟,这不是卓大人吗?
这锦衣卫的差事看来是真清闲,皇子们都在前头围猎,你倒好,躲在这儿当起了饕餮。
”卓铁心眉头一皱,心火腾地就上来了。她转过头,瞧见三皇子赵景元正骑着一匹白马,
身后跟着一帮子溜须拍马的随从,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赵景元这人,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
可那眼神里透着的傲慢,让卓铁心恨不得上去给他两巴掌。“三爷,这鹿是我打的,
火是我升的,我吃自个儿的东西,碍着您哪根筋疼了?”卓铁心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
那股子凶戾气机瞬间散开,惊得赵景元的马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赵景元脸色一僵,
觉得丢了脸面,冷声道:“这围场之内,一草一木皆是皇家的。你一个奴才,
也敢自称‘自个儿’的东西?来人,把这鹿腿给本王拿过来,本王要送去给若兰公主压惊。
”卓铁心一听“若兰公主”这四个字,差点没笑出声来。那秦若兰,前朝的余孽,
如今为了讨好皇上,自愿去匈奴和亲。这会儿正躲在帐篷里哭天抹泪呢,赵景元倒好,
拿别人的东西去献殷勤,这算盘珠子响得连京城的叫花子都能听见。“三爷,
您要是想尽孝心,自个儿打去。这鹿腿,姑奶奶我今儿个吃定了。”卓铁心二话不说,
直接拔出绣春刀,在那鹿腿上虚晃一招。“你敢抗旨?”赵景元气得浑身战栗,
指着卓铁心的鼻子骂道,“你这没教养的野种,仗着父皇宠信,真当自个儿是个人物了?
”卓铁心最听不得“野种”这两个字。她身形一闪,快得跟鬼魅似的,
众人还没瞧清怎么回事,她已经到了赵景元马前。“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在空旷的围场里回荡。赵景元被打得歪在马背上,半边脸瞬间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你……你打我?”赵景元捂着脸,眼珠子瞪得老大,魂儿都飞了一半。“打的就是你。
”卓铁心冷笑一声,把绣春刀往肩上一扛,“这叫教规矩。三爷,往后说话嘴里放干净点,
不然下次掉的可就不止是脸面了。”说完,她回身撕下那只鹿腿,当着赵景元那帮人的面,
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刚下山的土匪头子。2赵景元捂着脸跑了,
临走前那眼神,恨不得把卓铁心生吞活剥了。卓铁心压根没当回事,她寻思着,
这皇子要是真有本事,就该拿刀跟她拼命,而不是回去找皇上告状。到了后半夜,
围场里静得吓人。卓铁心正躺在树干上打盹,忽然觉得气机不对。林子里那股子腥臊味儿,
重得能把人熏个跟头。她睁开眼,瞧见几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往三皇子的营帐那边挪。
那几个人手里抬着个巨大的铁笼子,笼子上蒙着黑布,里面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声。“啧啧,
这是要玩大的啊。”卓铁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心里琢磨开了。那笼子里装的,
大抵是饿了三天的斑斓猛虎。这帮人是想制造个“意外”,让三皇子死在野兽嘴里。
至于是谁干的,卓铁心闭着眼都能猜到,无非是那几个争储的皇子,
或者是想趁乱搞事的权臣。她本想下去拦着,可转念一想,赵景元白天那副德行,
让他吃点苦头倒也不错。“姑奶奶我今儿个就当回看客。
”卓铁心从怀里摸出一把五香花生米,嘎嘣嘎嘣地嚼着。
只见那几个黑影把笼子放在离营帐不远的地方,猛地拉开了闸门,然后撒丫子就跑。
那猛虎一出笼,先是愣了愣,随即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那声音,
震得树上的叶子哗啦啦直掉,卓铁心觉得自个儿的耳朵根子都嗡嗡响。
猛虎嗅到了生人的味儿,直奔赵景元的营帐冲了过去。“救命啊!有老虎!
”营帐里传来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紧接着,赵景元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
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他那平日里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这会儿乱得跟鸡窝似的,
脚上连鞋都没穿。那猛虎在后面紧追不舍,赵景元绕着营火转圈,一边跑一边喊:“卓铁心!
救命!快来救本王!”卓铁心在树上乐不可支,心想:这会儿想起姑奶奶来了?
白天那股子牛气劲儿哪去了?她故意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三爷,您不是文曲星下凡吗?
使个法术把这大猫收了呀!”赵景元气得差点吐血,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那猛虎纵身一跃,眼看就要扑到他背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冲出一个白影。
“景元哥哥小心!”来人正是秦若兰。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手里竟然还拿着把短剑,
虽然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但那副舍生取义的模样,倒真是感天动地。
卓铁心在树上看得直摇头:“这戏演得,给个满分都不嫌多。”那猛虎被秦若兰这么一搅和,
停下了动作,两只灯笼大眼死死盯着这个不速之客。秦若兰见老虎盯着她,吓得腿一软,
直接瘫在了赵景元身边。两人搂在一起,瑟瑟发抖,那画面,活脱脱一对苦命鸳鸯。“若兰,
你快走,别管我!”赵景元这会儿倒显出几分男子气概来了,虽然声音还在打颤。“不,
景元哥哥,若兰要死也和你死在一起!”秦若兰哭得梨花带雨,帕子都湿透了。
卓铁心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寻思着:你们俩在这儿演《梁祝》呢?那老虎可不听戏,
它只想要你们的命。猛虎再次咆哮,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景元和秦若兰闭上眼,等死呢。卓铁心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要是真让皇子死在围场,
她这个指挥使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她从树上一跃而下,绣春刀出鞘,带起一道冷冽的寒光。
“起开,别挡着姑奶奶杀猫!”卓铁心一脚把赵景元踹到一边,
手里的刀顺势劈向猛虎的脑门。那猛虎也是个识货的,感觉到这女人身上的杀气比它还重,
硬生生地止住了攻势,往后退了几步。“卓铁心,你……你总算来了!”赵景元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卓铁心没理他,盯着那猛虎,
冷笑道:“大猫,饿坏了吧?可惜,这俩货肉太酸,不好吃。姑奶奶送你上路,
省得你在这儿遭罪。”猛虎怒吼一声,扑了上来。卓铁心身形一矮,
一个“滑铲”钻到老虎肚子下面,绣春刀狠狠一划。只听得一声惨叫,那猛虎被开了膛,
鲜血喷了卓铁心一身。她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那模样,比老虎还凶戾。
秦若兰吓得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3猛虎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气了。
围场里的侍卫们这会儿才急匆匆地赶过来,一个个跪在地上请罪。
卓铁心把绣春刀在老虎皮上蹭了蹭,收刀入鞘,转头看向赵景元。
赵景元这会儿还没缓过劲儿来,坐在地上,两条腿抖得跟弹棉花似的。卓铁心眼尖,
瞧见他那白色的亵裤中间,湿了一大片。“哟,三爷,您这是……刚才跟老虎切磋的时候,
顺便给这草地浇了浇水?”卓铁心指着他的裤裆,笑得那叫一个损。
周围的侍卫们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通红。赵景元低头一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辈子的脸面,今儿个算是彻底丢干净了。“卓铁心!你……你放肆!
”赵景元咬牙切齿地喊道,可那声音一点底气都没有。“行了,三爷,赶紧回去换条裤子吧。
这深秋露重的,万一冻坏了那命根子,秦公主往后去匈奴和亲,怕是连个念想都没了。
”卓铁心摆摆手,一脸的嫌弃。她走到晕倒的秦若兰身边,用脚尖踢了踢:“行了,别装了。
老虎都死了,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秦若兰幽幽转醒,第一眼瞧见卓铁心那张带血的脸,
又差点吓晕过去。“卓大人……多谢救命之恩。”秦若兰柔弱地说道,
那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谢就不必了,压惊银子记得送去锦衣卫衙门。”卓铁心转过身,
对着那帮侍卫喊道,“把这老虎抬走,明儿个给皇上加餐。
至于这几位……送回去好好调理调理,别让邪气入了体。”说完,她大摇大摆地走了,
留下赵景元在风中凌乱。赵景元看着卓铁心的背影,心里那个恨啊。他寻思着,
这猛虎暗杀的主意,大抵是老二或者老四出的,可这卓铁心,比老虎还难对付。“卓铁心,
你给本王等着,这笔账,本王迟早要跟你算清楚!”赵景元在心里咆哮,
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捂住了湿漉漉的裤裆。第二天一早,皇上在行宫大发雷霆。“围场之内,
竟然出现了猛虎!你们这帮奴才是干什么吃的?”皇上拍着桌子,下面的大臣们跪了一地。
卓铁心站在一旁,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赵景元跪在最前面,哭诉着昨晚的惊险,
当然,他把他尿裤子的那段给掐了,只说自个儿如何英勇地保护秦公主。“父皇,
若非卓大人及时赶到,儿臣怕是见不到您了。”赵景元虽然恨卓铁心,
但这时候还得承她的情,不然没法圆谎。皇上看向卓铁心:“卓爱卿,你救驾有功,
想要什么赏赐?”卓铁心走上前,拱了拱手:“皇上,赏赐就不必了。
微臣昨儿个在林子里捡到了几个人,大抵是放老虎的‘功臣’,微臣把他们带过来了,
想给皇上和三爷一个惊喜。”赵景元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汉子被拖了上来,其中一个,正是赵景元府上的亲信。
卓铁心笑眯眯地看着赵景元:“三爷,您瞧瞧,这人您认识不?
微臣昨儿个瞧见他正忙着给老虎开门呢,寻思着他大抵是怕三爷寂寞,
特意找个大猫陪您玩玩。”赵景元的脸瞬间白了,比昨晚尿裤子的时候还白。
他原本是想借着老虎的事儿,栽赃给二皇子,结果卓铁心这娘们儿,
竟然直接把他自个儿的人给揪出来了。“你……你血口喷人!”赵景元指着卓铁心,
手指头都在打颤。“是不是血口喷人,去锦衣卫的地牢里走一趟就知道了。
”卓铁心冷笑一声,“三爷,微臣这‘救驾’的大礼包,您还满意吗?
”皇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虽然宠爱赵景元,
但绝不容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这种自导自演的把戏。“带下去!严加审讯!
”皇上挥了挥手,声音冷得像冰。赵景元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这回是真的栽了。
卓铁心看着他那副丧家犬的样子,心里舒坦极了。她凑到赵景元耳边,小声说道:“三爷,
姑奶奶我说过,我不吃亏。这一巴掌的仇,我当场就报了,这猛虎的礼,我也送到了。
往后啊,咱们慢慢玩。”说完,她转过身,对着皇上行了个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行宫。
阳光洒在她的飞鱼服上,那绣春刀的刀柄闪着寒光。卓铁心心里琢磨着:今儿个中午,
得让伙计弄顿好的,那鹿腿还没吃过瘾呢。4锦衣卫的地牢,那是京城里最阴寒的地界。
墙缝里渗出来的水,都带着股子陈年血腥气。卓铁心换了一身玄色的劲装,
没穿那身招摇的飞鱼服。她手里拎着个食盒,慢悠悠地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
地牢最深处,关着昨儿个在围场里抓到的那个“开门红”那汉子被铁链子锁在十字架上,
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皮开肉绽得像个刚出锅的烂桃子。“哟,还没咽气呢?
”卓铁心把食盒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那汉子抬起头,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卓……卓铁心……你有种……就给爷爷个痛快。
”卓铁心没理他,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还细心地撒了一把虾皮。她捏起调羹,
吹了吹气,自顾自地吃了一口。“这馄饨铺子的老板,手艺见长。皮薄馅大,
咬一口满嘴流油。”卓铁心一边嚼,一边看着那汉子,“你说你,
放着好好的皇子府差事不干,非得来这儿玩老虎。这地牢里的‘待客之道’,滋味儿如何?
”那汉子把头一歪,不说话。“不说是吧?成。”卓铁心放下调羹,
从腰间摸出一排细如牛毛的金针。这东西在灯火下闪着幽幽的蓝光,瞧着就让人脊梁骨发凉。
“这叫‘仙人指路’。一针下去,能让你瞧见太上老君;两针下去,
能让你记起三岁时偷看隔壁大婶洗澡的细节;要是三针下去……”卓铁心凑近了些,
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你那浑身的骨头缝儿,会像有万只蚂蚁在钻,又痒又麻,
偏生你连挠一下的力气都没有。”那汉子的身子抖了一下,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三爷……三爷不会放过你的……”“他自个儿的裤裆还没干透呢,哪有功夫管你?
”卓铁心冷笑一声,手起针落。“啊——!”一声惨叫,震得地牢顶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卓铁心面不改色,又捏起一根针。“咱们锦衣卫办差,讲究个‘格物致知’。
你不把肚子里的脏东西吐干净,姑奶奶我就得帮你‘修身养性’。”不到半个时辰,
那汉子就跟烂泥似的瘫在那儿,
把赵景元如何勾结匈奴使者、如何想借猛虎之手除掉二皇子的计划,吐了个干干净净。
卓铁心听完,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早这么听话,这碗馄饨不就归你了?”她站起身,
看着那汉子,眼神里没一丝温度。“带下去,按规矩办了。记得把口供抄一份,
给咱们那位三爷送去,就当是姑奶奶给他的‘压惊银子’。”5秦若兰的帐篷里,香气氤氲。
那是西域进贡的“返魂香”,闻着让人心神恍惚。卓铁心推门进去的时候,
秦若兰正对着铜镜抹眼泪。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活脱脱一朵被雨淋透了的白莲花。
“卓大人,您怎么来了?”秦若兰站起身,帕子绞得死紧,眼眶红红的。
“听说公主昨儿个受了惊,微臣特意来看看,顺便……讨债。
”卓铁心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坐,顺手牵羊摸了个果子啃了一口。
秦若兰愣住了:“讨……讨什么债?”“公主记性真是不好。三年前,在御花园的太液池边,
是谁推了微臣一把,害得微臣在冰水里泡了半个时辰?”卓铁心笑眯眯地看着她,
可那笑意没达眼底。秦若兰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
“卓大人……那是误会……若兰当时只是想拉住您……”“拉住我?拉住我往水里按?
”卓铁心嗤笑一声,“秦若兰,你这套‘柔弱胜刚强’的把戏,
骗骗赵景元那种脑子里全是水的货色还成。在姑奶奶这儿,你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狐狸。
”秦若兰咬着唇,眼泪又要往下掉。“卓大人,若兰如今已是和亲之人,此去匈奴,
生死未卜。您又何必苦苦相逼?”“和亲?那是你自个儿求来的。”卓铁心站起身,
逼近秦若兰,那股子凶戾的气息压得对方喘不过气来。“你以为去了匈奴,
就能借着匈奴人的势,回来找大周报仇?你以为赵景元能保得住你?”卓铁心伸出手,
捏住秦若兰那尖尖的下巴。“你那点子‘陈年旧账’,微臣翻得清清楚楚。
你跟匈奴使者的那封私信,这会儿就在微臣的怀里揣着呢。”秦若兰这回是真的魂飞魄散了。
她瞪大眼,看着卓铁心,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想要这信?成啊。
”卓铁心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明儿个的秋猎大宴,你得帮微臣办件事。
办好了,这信就是你的;办不好……”卓铁心拍了拍腰间的绣春刀。
“姑奶奶就送你去见你那前朝的父皇,让他老人家教教你,什么叫‘背信弃义’。
”秋猎的最后一天,皇上在围场中心设了大宴。匈奴使者呼延赞,生得跟尊铁塔似的,
满脸横肉,坐在那儿就像座小山。他手里抓着块半生不熟的羊肉,吃得满脸是油,
一双贼眼不停地在场中的宫女身上扫来扫去。“大周的皇帝,这酒不够烈啊!
”呼延赞大嗓门一吼,震得桌上的酒杯都乱跳。皇上呵呵一笑,没说话。赵景元坐在下首,
脸色阴沉。他昨儿个收到了卓铁心送来的口供,这会儿正心惊肉跳,
生怕卓铁心在皇上面前捅他一刀。卓铁心坐在锦衣卫的席位上,正跟一盘子酱牛肉较劲。
“卓大人,呼延使者久闻大名,想请您喝一杯。”赵景元突然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呼延赞闻言,转过头看向卓铁心,眼里露出一丝淫邪的光。“这就是大周的女指挥使?
长得倒是不赖,就是这身皮太硬了点。来,小娘子,陪本使者喝一碗!
”呼延赞端起一碗烈酒,大步走到卓铁心面前。卓铁心连头都没抬,继续嚼着牛肉。
“使者大人,这酒,微臣怕您喝不起。”“哈哈!这天下还有本使者喝不起的酒?
”呼延赞伸手就要去摸卓铁心的脸。卓铁心眼神一冷,手里的筷子猛地一戳。“啊——!
”呼延赞惨叫一声,那双肥手被筷子死死地钉在了桌面上。鲜血顺着桌沿往下淌。全场死寂。
皇上的眉头皱了皱,没说话。赵景元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卓铁心!你疯了!
这是使者!”“使者又如何?”卓铁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居高临下地看着呼延赞。
“在大周的地界上,想动姑奶奶,你得先问问这柄绣春刀答应不答应。
”呼延赞疼得满脸大汗,嘴里骂着匈奴土话。“卓大人,不得无礼。”皇上终于开口了,
可语气里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呼延使者,卓大人性子直,您多担待。来人,
给使者裹伤。”卓铁心坐回位子,端起酒杯,对着呼延赞晃了晃。“使者大人,
这‘鸿门宴’的滋味,可还合胃口?”呼延赞死死盯着卓铁心,那眼神恨不得把她撕了。
卓铁心心里冷笑:这只是个开头,待会儿还有更大的礼包等着你们呢。6宴席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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