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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夏天,我画了龙门山的她

邪月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那个夏我画了龙门山的她》是大神“邪月吟”的代表我秦嫂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那个夏我画了龙门山的她

主角:我,秦嫂   更新:2026-03-11 07:2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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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进山
八月的尾巴,暑气黏在皮肤上,像甩不掉的蝉鸣。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晃悠,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窗外的青山一重叠一重,浓绿得化不开,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松针的清苦和稻田的甜香,却吹不散骨子里的燥热。
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外侧的画板套。帆布套上印着的颜料渍已经洗不净了,像一道道凝固的伤疤,陪着我熬过了无数个在画室熬夜的夜晚。
这是我毕业前最后一次采风。
美院的毕业展要求很严,导师在课上敲着黑板,说我们这届的作品太“飘”,满纸都是技巧,却没有“根”。“去山里走走,去村里看看,”导师的烟卷在指间燃着,烟灰落在教案上,“找着人味儿,你们的画才算活了。”
班里的同学大多选了江南水乡,或是西北戈壁,只有我,在地图上圈出了这处藏在川蜀腹地的龙门山。
没别的原因,只是偶然在一本旧画册里看到过龙门山的速写——青瓦土墙的村落嵌在山坳里,稻田铺到天边,老槐树的影子盖着石桥,画的角落签着一个模糊的名字:秦望山。
那速写笔触苍劲,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戳在我心上。我鬼使神差地记下了这个名字,又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个叫“秦家坳”的村子。
大巴车最终停在山脚下的镇子口,司机师傅扯着嗓子喊:“秦家坳的到了!再往里走就只能靠腿咯!”
我背起半人高的画板,勒得右肩的旧伤隐隐作痛,左手拎着塞得满满当当的帆布行李箱,挤开人群下了车。镇子口的马路边,停着几辆摩的,师傅们叼着烟,围着游客揽生意,看见我背着画板,立刻有人凑上来:“小伙子,去秦家坳不?二十块,送你到村口!”
我刚要应声,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提前联系好的房东发来的微信,只有短短几个字:“不用坐摩的,沿大路走,三里地就到。”
发信人备注是:秦嫂。
我谢过摩的师傅,按着微信里的定位,沿着铺着青石板的大路往山里走。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缝隙里长着青苔,踩上去发滑。路两旁是连片的稻田,稻穗已经泛了黄,沉甸甸地垂着,风一吹,便掀起层层金浪,稻穗摩挲的声音,混着蝉鸣和蛙声,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山野罩在其中。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眼前的地势突然低了下去,山坳里露出一片错落的青瓦屋顶,炊烟袅袅,在晨光里扯出淡淡的白线。村口立着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树荫下坐着几个乘凉的老人,摇着蒲扇,用我半懂不懂的川话聊着天。
我拿出手机对照定位,确认这就是秦家坳。
沿着村口的小路往里走,路过的房子大多是青瓦土墙,墙根下种着凤仙花和鸡冠花,开得热热闹闹。偶尔有穿着花衬衫的女人从院子里走出来,端着木盆去溪边洗衣服,看见我这个生面孔,都会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几眼。
走到巷子深处,一扇刷着桐油的木门出现在眼前,门楣上挂着一串风干的红辣椒,颜色鲜亮。门是虚掩着的,我抬手敲了敲,“笃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没人应门。
我又敲了敲,刚要拿出手机发微信,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了。
开门的女人,是秦嫂。
三十出头的年纪,站在日头底下,白得晃眼。
这山村的人,个个都被龙门山的太阳烤出了蜜色的皮肤,眼角刻着风吹日晒的纹路,唯有她,像被深山藏着的一块温玉,连手腕上的晒痕都浅得几乎看不见。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穿一件洗得发旧的蓝底白花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纹路,小臂上沾着几点面粉,想来是刚在灶房忙活。牛仔裤的裤脚卷到脚踝,露出一双穿着白塑料凉鞋的脚,脚趾圆润,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
见我站在门口,背着画板,拎着行李,她没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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