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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浪潮中的梧桐树

书生伍六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书生伍六七的《时代浪潮中的梧桐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时代浪潮中的梧桐树》是一本男生生活,励志,现代小主角分别是高朗,江涛,陈由网络作家“书生伍六七”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08: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时代浪潮中的梧桐树

主角:江涛,高朗   更新:2026-03-10 22: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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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深秋,南京,梧桐叶落了一地。江涛站在母校门口,看着那块熟悉的校牌,

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他们四个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那时候天很蓝,风很轻,

以为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手机震了一下,高朗发来语音:“到了,在停车。你们先进去。

”紧接着是孙仲平的:“我马上到,地铁晚点了。”只有陈锐的对话框,

还停留在昨晚那条:“明天见。”江涛抬头看了看天,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第一章 那年梧桐正青1999年秋天,南京工程学院的梧桐大道上落满了叶子,

正值新生报到,306宿舍的4个人,就是踩着这些叶子,走进彼此人生的。

江涛——南京本地人,父亲是秦淮区劳动局的中层,母亲是小学教师。他从小学业中等,

性格中等,什么都中等,但就是让人服气。他是第一个到306宿舍的。

他爸骑着三轮车把他从城东拖来,车上绑着铺盖卷和一只旧皮箱。他妈跟在后面,

一路叮嘱:被子要常晒,饭要按时吃,别跟同学闹矛盾。江涛点着头,

眼睛却看着宿舍门上的号码——306。他推门进去,选了靠窗的下铺,

然后开始扫地、擦桌子、打水。第二个到的是孙仲平。皖南绩溪人,山区出来的。

他爸是木匠,妈种田,家里三代没出过读书人。孙仲平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走的时候全村凑了三百块钱给他。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背景,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

他拎着一个蛇皮袋,里面塞着棉被和几本书,从安徽宣城坐了六个小时长途汽车。

他站在门口,有些局促:“请问,这是306吗?”江涛抬起头:“是。进来吧,

床你自己挑。”孙仲平选了江涛对面的下铺。他打开蛇皮袋,

掏出一包茶叶蛋——他妈早上煮的,让他路上吃。他拿出来,问江涛:“你吃吗?

”江涛没客气,拿了一个。第三个到的是陈锐。他从苏北盐城农村来,瘦,黑,

说话带着浓重的苏北口音。他爸在窑厂烧砖,他妈种地,家里还有个弟弟。

他坐了一夜绿皮火车,下车时腿都肿了。他的行李是一个化肥袋改的行李袋,

装着一床薄被、几件旧衣服。他站在门口,没进来,先问:“多少钱?

”江涛愣了:“什么多少钱?”“住宿费,学费,书本费。”陈锐的声音很低。

江涛说:“通知书上都有。你先放下东西,歇会儿。”陈锐没再说话,

把行李放在靠门的上铺下面,爬上去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一遍,

然后小心翼翼塞回兜里。最后一个到的是高朗。苏州人,家里开着小工厂,做五金配件。

他爸开着一辆桑塔纳送他,后备箱里塞满了东西——新皮箱、方便面、苹果。

高朗穿着一件时髦的夹克,头发打着摩丝,走路带风。他一进门就喊:“兄弟们好!苏州的,

高朗,以后多多关照!”然后他看见扫过的地,说:“哟,有人已经干活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把东西往空着的上铺一扔,掏出烟挨个递。江涛摆手说不抽。

孙仲平犹豫了一下,接了。陈锐没接:“不会。”高朗也不介意,自己点上一根,

说:“以后都是一个宿舍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天晚上,宿舍夜谈会正式开始。

高朗第一个挑起话题:“哎,你们今天看见那个外语系的新生没有?穿白裙子的,

腿真他妈长。”孙仲平说:“你眼睛够毒的。”“那当然,我这双眼睛,专门扫描美女。

”高朗吐了个烟圈,“我以后要是发财了,就娶个外语系的,带出去有面子。

”江涛在上铺翻了个身:“你就吹吧。”“吹什么吹?我认真的。你们呢?喜欢什么样的?

”孙仲平想了想:“我喜欢贤惠的,会过日子的。”高朗嗤笑一声:“贤惠?那是老妈子。

要找就找漂亮的,带劲。床上床下都带劲。”江涛骂他:“你他妈能不能文明点?

”“文明能当饭吃?我跟你们说,找老婆就像买衣服,得挑自己喜欢的,

不然穿身上难受一辈子。我爸那件穿了二十年,早就不想穿了,

但舍不得扔——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当初就是凑合的。”几个人笑起来。陈锐一直没说话。

高朗问:“陈锐,你呢?”沉默了一会儿,陈锐说:“能过日子就行。

”高朗摇摇头:“你这要求也太低了。”陈锐没接话。他躺在上铺,看着天花板。

他不敢想那些有的没的。他只想赶紧毕业,赶紧挣钱,把他爸看病欠的债还上。过了几天,

宿舍里混熟了,夜谈会的内容也越来越丰富。高朗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本《龙虎豹》,

藏在枕头底下,晚上熄灯后拿出来,打着手电筒看。孙仲平凑过去,两个人头碰头,

看得直咽口水。江涛说:“你们俩注意点,别被查寝的逮着。

”高朗说:“逮着就说是学习资料。”陈锐在上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高朗捅捅孙仲平:“你看陈锐,装正经。”孙仲平说:“人家是真正经。

”高朗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咱们系那个辅导员,姓张的,

听说跟系主任有一腿……”孙仲平瞪大眼睛:“真的假的?”“我亲眼看见的,上周五晚上,

张老师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头发都是乱的。”江涛说:“你别瞎说。”“我瞎说?

我要是瞎说,我是这个。”高朗比了个王八的手势。几个人又笑起来。

陈锐忽然开口:“你们天天琢磨这些,不累吗?”高朗说:“不琢磨这个琢磨什么?

琢磨微积分?那玩意儿能当饭吃?”陈锐没再说话。慢慢地,四个人有了各自的定位。

江涛是老大,什么事都操心。谁生病了,他陪着去校医院;谁家里来电话,

他帮着记消息;谁跟别的宿舍闹矛盾,他出面调解。他不说大话,但所有人都服他。

高朗是活络的那个。他很快就跟系里的学生会、社团混熟了,

还倒腾起了二手教材、电话卡、随身听。他挣了钱就请大家吃饭,每次都说“兄弟嘛,

别客气”。但他也有自己的心思,从不跟人说。孙仲平是最用功的。

他每天早早去图书馆占座,晚上熄灯了还要打着手电看书。他话不多,

但一开口就是一些大道理。高朗有时笑他“书呆子”,他也不恼。陈锐是最沉默的。

他上课认真听,下课就去勤工俭学——在食堂洗碗,去图书馆整理书架,

周末还去校外发传单。他从不说自己的难处,别人问起,他只说“还行”。2001年,

中国加入世贸组织。那天晚上,学生们敲着脸盆在操场上庆祝。306的四个人也去了,

站在人群里,跟着喊,跟着笑。高朗说:“这下好了,以后外贸肯定火,

咱们学机械的也能沾光。”孙仲平说:“机遇和挑战并存,得练好内功。”陈锐没说话,

但眼睛亮亮的。江涛看着他,忽然问:“陈锐,以后有啥打算?”陈锐沉默了一会儿,

说:“先毕业,把债还了。”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聊起了以后。高朗说要创业,

当老板;孙仲平说要考研,当教授;江涛说要考公务员,稳定点;陈锐说他还没想好,

只是想多挣点钱。月光下,四个人站在操场上。谁也不知道,二十年后再回头看,

他们谁也没成为当初想成为的人,谁也都活成了自己能成的样子。2003年,非典。

学校封校,毕业生找工作受阻。江涛听了家里的,考了公务员,进了南京一个区级机关。

高朗托关系进了一家贸易公司。孙仲平考研成功,留校读研。陈锐最艰难,

投了一百多份简历,最后被苏州一家台资电子厂录用,做设备维护。离校那天,

四个人在宿舍喝了一顿酒。酒是高朗买的,菜是从食堂打的。喝到最后,

高朗红着眼说:“以后不管混成什么样,每年聚一次,谁不来谁是孙子。”江涛说:“行,

我组织。”孙仲平说:“你们要是混好了,别忘了拉兄弟一把。”陈锐端起杯子,

什么都没说,一饮而尽。火车开动的时候,江涛站在站台上,看着三张脸越来越远。

他以为这只是开始,他不知道这也是结束。第二章 各奔天涯陈锐在苏州那家台资厂,

一干就是五年。厂子在吴江郊区,周围全是农田。他住集体宿舍,八个人,上下铺。

每天七点起床,七点半上班,晚上八点下班,加班到十点是常事。工资从一千二涨到两千,

他每个月寄一千五回家。他爸在他大二那年就病倒了,不能再干重活。他妈一个人种地,

还要供弟弟上学。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倒。有一年春节他没回家,留下来值班,

赚三倍工资。除夕晚上,厂里食堂关了,他去镇上小店买了一包方便面,

回来用电热水壶煮了,蹲在宿舍门口吃。吃着吃着,手机响了,是江涛打来的。“在哪呢?

”“厂里。”“春节不回来?”“值班,三倍工资。”江涛沉默了一会儿:“注意身体。

”“嗯。”挂了电话,陈锐把那碗面吃完,又去车间了。江涛在南京的日子也不轻松。

他进了区发改委,从科员做起。工资不高,但稳定。他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

周末有时加班,有时陪女朋友。2005年,他结婚了。婚礼在南京一家老牌饭店办的,

二十桌。高朗、陈锐、孙仲平都来了。高朗是开车来的,一辆二手的桑塔纳,说是公司配的。

他在那家贸易公司干了两年,积累了不少客户,去年辞职自己干了,做电子产品外贸。

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见面就发名片,上面印着“总经理”。孙仲平还在读研,

穿着一件旧夹克,头发有些长,看起来有点颓。陈锐穿着厂里发的工装,黑瘦黑瘦的,

颧骨更高了。他话还是少,只是不停地喝酒。婚宴上,高朗喝多了,拉着江涛说:“老大,

你是我们这些人里最稳的。我就怕你太稳,一辈子就那样了。”江涛笑了笑,没接话。晚上,

四个人又找了个小馆子,接着喝。喝到一半,高朗忽然问陈锐:“你还在那破厂里干?

”陈锐点点头。“来跟我干吧。我这边缺个懂技术的,你过来,工资翻倍。

”陈锐摇摇头:“我干不了你那行。”“怎么干不了?你学机械的,我这边正需要。

”陈锐还是摇头。高朗急了:“你是怕欠我人情?兄弟之间,有什么欠不欠的?

”陈锐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是人情。是我这人,干不了那种事。”“哪种事?

”陈锐没解释。但高朗听懂了——他在说自己那些生意,那些灰色地带的操作。气氛僵住了。

江涛打圆场:“喝酒喝酒,以后再说。”孙仲平也岔开话题。但那晚散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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