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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季节—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会现行

泪是心的痕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第五个季节—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会现行》“泪是心的痕迹”的作品之花瓣阿卷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分别是阿卷,花瓣,姜小花的男生情感小说《第五个季节—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会现行由知名作家“泪是心的痕迹”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5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5: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五个季节—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会现行

主角:花瓣,阿卷   更新:2026-03-10 21: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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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给你三天,让所有没说的话都变成实物——你会看见什么?雨高考结束那天的早晨,

我被花瓣砸醒了。是真的砸。一片粉色的花瓣糊在脸上,我伸手去拿,它飘起来,

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落回枕头上。我坐起来,推开窗——整个城市都在下花瓣雨。

红的、粉的、白的,落在屋顶上、街道上、行人的肩膀上。楼下的早餐店老板正端着锅发呆,

花瓣落进他的锅里,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面阳台上,一个小女孩伸手去接,

花瓣碰到她手心,她突然红了脸,转身跑回屋里。新闻里在播报:第五个季节来了。

每年高考结束到出成绩前,中间会凭空多出三天。这三天里,

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会变成实物——暗恋是花瓣,愧疚是石头,梦想是纸飞机,

秘密是萤火虫,再见是雾气。三天后,一切消失,世界恢复正常。我妈在客厅喊:“星辰!

快看新闻!说是什么第五个季节!”“知道了。”我应了一声,低头看自己身边。

什么都没有。没有花瓣。没有石头。没有纸飞机。十八年,我一直是这样。

从小我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那些“未说出口”变成的实物。但我自己身边,

从来都是空荡荡的。像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像一个没有任何遗憾的人。我曾经以为这是幸运。

手机响了。阿卷发来消息:“醒了没?出来!我快被石头压死了!”我笑了一下,

换上衣服出门。阿卷蹲在巷子口,面前堆着三块石头。灰黑色的,每一块都有拳头大。

他抬头看见我,挤出一个笑:“你看得见吧?”我点头。“我特么……”他踢了踢石头,

石头纹丝不动,“欠了多少人啊。”“你知道是谁的吗?”“不知道。”他苦着脸,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这玩意儿烫得跟烧红的炭似的。”我蹲下来看了看。三块石头,

两块颜色浅一些,一块颜色深得发黑,隐隐透着红光。我伸手靠近那块最深的——还没碰到,

就感觉到一股热气。“这块最烫,”我说,“应该是你最对不起的人。

”阿卷的脸更苦了:“我特么能对不起谁啊?我这么善良一人。”我没戳穿他。我站起来,

看着巷子口外面。街道上到处都是花瓣,有人在追着纸飞机跑,有人在对着雾气发呆。

一个女生从我们面前走过,她身边飘着十几只萤火虫,大白天也发着光。“走吧,”我说,

“去学校看看。”“去学校干嘛?”“每年第五个季节,大家不都回学校吗?

”我看着远处的校门,“说不定能帮你找到石头的主人。”阿卷抱起三块石头,跟在我后面。

校门口已经有很多人了。操场上空飘着上百架纸飞机,有的悬停,有的盘旋。

走廊里有人在追着萤火虫跑。教学楼的每一级台阶上,都放着小小的石头,

像某种沉默的祭祀。我路过图书馆的时候,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窗边坐着一个人。女生,

低头在写着什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笔记本上,反着光。

她身边什么都没有——没有花瓣,没有石头,没有纸飞机。和我一样。我停下脚步,

多看了两眼。她突然抬起头,隔着玻璃和我对视。是姜小花。年级第一,出了名的冷淡。

据说她从来不跟人说话,据说她每天都在图书馆,据说她连续三年在研究第五个季节。

我以为她会移开目光。但她没有。她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好几秒。我先移开了。“走吧,

”我拉了拉阿卷,“去操场看看。”走开几步,我忍不住回头。她已经低下头,继续写了。

“那个姜小花,”阿卷边走边说,“听说她记了好几本笔记,全是研究第五个季节的。

”“研究什么?”“不知道。学霸的世界,咱不懂。”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在写。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我突然想拍一张照片。但我从来不拍人。我收回目光,走进操场。

三块石头操场上,阿卷的石头开始发烫。“哎哎哎,”他抱着石头原地转圈,

“烫烫烫——怎么回事?”我看着他怀里那三块石头。两块浅色的微微发着红光,

那块深色的已经烫得他龇牙咧嘴。“靠近主人的时候就会烫,”我说,

“你应该往那个方向走。”阿卷顺着石头最烫的方向看去——篮球场。篮球场上,

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正在投篮。球进了,她跑过去捡,阳光照在她脸上,笑得很好看。是陈迟。

阿卷的石头,烫得他差点松手。“我……我不过去。”阿卷往后退。“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抱着石头转身,“走吧走吧,去别处看看。”我看着他的背影,

又看了看篮球场上的陈迟。她投完篮,正往这边看,看见阿卷的背影,愣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投篮。我追上阿卷:“你躲什么?”“我没躲。”“那两块浅色的呢?

先找它们的主人。”阿卷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石头。两块浅色的,温度低一些,但也微微发烫。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们先去找胖子。胖子是我们班的,

阿卷高一的时候嘲笑过他跑步慢。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花坛边上,

身边飘着几片花瓣——他在暗恋谁,但没人知道是谁。阿卷抱着石头走过去,

靠近胖子的时候,其中一块浅色的石头温度升高了一点。只是一点,不算太烫。

“那个……”阿卷站在胖子面前,支支吾吾。胖子抬头看他,愣了一下:“干嘛?

”“就……高一的时候,我说你跑步慢,那个……”阿卷的脸红了,“对不起啊。

”胖子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就这事?我早忘了。”阿卷手里的石头,温度降了一点。

“真的?”“真的。”胖子站起来,拍拍裤子,“我现在跑得可快了,要不要比比?

”阿卷笑了:“比就比,谁怕谁。”他们真的跑了一圈。阿卷赢了,但赢得不多。跑完回来,

他手里的那块石头,温度已经降得差不多了。“还有两块。”我说。

阿卷看了看剩下那块浅色的,又看了看那块深色的。浅色的还在微微发热,

深色的烫得他手心发红。“走吧,找下一个。”下一个是前同桌。阿卷高一时抄过她的作业,

抄了一个学期。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走廊上,看着远处发呆。她身边飘着几片花瓣,

也是粉色的——她也有喜欢的人。阿卷走过去,靠近她的时候,那块浅色的石头温度升高了。

比刚才胖子那块烫一点,但也不算太烫。“林琳,”阿卷喊她。她回头,看见阿卷,

愣了一下:“干嘛?”“就……高一的时候,抄你作业那个……”阿卷的脸又红了,

“对不起啊。”林琳看了他几秒,然后说:“就这事?”“嗯。”“那你知不知道,

我那时候让你抄,是因为——”她顿住了,脸突然红了。阿卷也愣住了。林琳没说完,

转身跑了。她跑过的地方,飘起几片花瓣,粉色的,落在阿卷肩膀上。阿卷愣在原地。

他手里的那块石头,温度慢慢降了下去。但还有一块。最大那块。最烫那块。深得发黑那块。

阿卷低头看着它,不说话。我看着他,也不说话。过了很久,阿卷说:“走吧,去吃饭。

”“不去找最后那块?”“下午再说。”他把石头抱紧,“饿了。”我知道他在逃避。

但我没戳穿他。邀请下午,我一个人去了图书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

也许是因为窗边那个位置,也许是因为那个低着头写笔记的身影。她还在。

我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笔记本上,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写得很认真,偶尔停下来想一想,然后继续写。我举起相机,对准她。取景框里,

她的侧脸很好看。阳光给她镀了一层金边,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我没有按下快门。我从来不拍人。我放下相机,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看见了我。我愣了一下,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走出图书馆。

她朝我走过来。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纸条。

“明天早上七点,图书馆。有事。”然后她就走了。我展开纸条。

上面是工整的字迹:想请你帮忙拍照。拍那些有“未说出口”的人。

——姜小花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她怎么知道我会拍照?她怎么知道我从来没拍过人?

她怎么知道我会答应?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我明天会来。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

想着今天的事。想着阿卷的石头,想着苏念的花瓣——下午我路过教学楼后面,

看见一个女生坐在台阶上,身边的花瓣把她埋到了膝盖。她叫苏念,隔壁班的,存在感极低。

但那一刻,她是我见过的最耀眼的人——被漫天的粉色包围着,像一幅画。

想着姜小花的纸条。想着她说“有事”时的表情——很平静,很认真,

但眼睛里好像藏着什么。窗外的花瓣还在飘。落在窗台上,落在我的枕边。我伸手接住一片,

它在掌心停留了一秒,然后飘起来,飘向窗外。它飘向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明天早上七点,我会去图书馆。苏念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到图书馆的时候,姜小花已经在了。

她坐在窗边那个位置,面前摊着三本笔记本。阳光照进来,照在她的笔记本上,

也照在她的脸上。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她抬起头,看见我,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吧。

”她说。“去哪儿?”“去见第一个人。”她带我走到教学楼后面。那里坐着一个女生,

身边的花瓣把她埋到了膝盖。红的、粉的、白的,层层叠叠,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花瓣雨。

她手里捧着一个玻璃罐,里面已经装满了花瓣——深粉色的,几乎发红。是苏念。

姜小花小声说:“她喜欢一个人三年了。”“你怎么知道?”“我统计过。

”她翻开其中一本笔记本,“深粉色花瓣代表藏得最久的暗恋。

她身边的深粉色比例是73%,是我见过的最高值。”我看着苏念。她低着头,

一片一片捡起新落下的花瓣,装进罐子里。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为什么不送出去?”我问。姜小花沉默了一下,合上笔记本:“她说,送出去的话,

他就知道了。知道了之后呢?他要是不喜欢她,连现在这样偷偷看他的机会都没了。

”我没说话。我举起相机,对准苏念,按下了快门。取景框里,她抬起头,看向远方。

花瓣从她身边飘过,落在她头发上、肩膀上、手心里。她的眼睛很亮,像在等什么人来,

又像在等什么人走。我又按了一张。姜小花在旁边看着,没说话。拍完,我放下相机。

苏念似乎没注意到我们,还是那么坐着,看着远方。“她等的那个人,知道吗?”我问。

“应该不知道。”姜小花说,“或者,假装不知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他的花瓣。”她翻开笔记本,“那个男生我观察过,

他身边的花瓣是淡粉色的——代表暗恋,但没那么深。而且,他的花瓣飘向的方向,不是她。

”我看着苏念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走吧,”姜小花说,“还有很多人要看。

”我最后看了一眼苏念。她还在捡花瓣,一片一片,装进罐子里。那个罐子,迟早会满的。

姜小花的笔记本接下来,姜小花带我见了很多人。有追着纸飞机跑的复读生周晓,

他的纸飞机永远不会落,因为他的梦想还在飞。有被萤火虫包围的沉默男生,

他闭着眼睛坐在树下,一只一只告诉萤火虫他的秘密,每说完一只,那只就飞走。

有身边弥漫着浓雾的门卫老陈,他的雾气二十年没散,

因为他对女儿说的最后一句是“好好读书”,不是“我爱你”。每见一个人,

我就拍一张照片。每拍一张,姜小花就在笔记本上记点什么。傍晚的时候,

我们坐在操场的看台上休息。“你记了什么?”我问。她看了我一眼,把笔记本递过来。

我翻开。上面是工整的字迹:苏念,案例编号005。暗恋时长:三年。

深粉色花瓣密度:73%。备注:陆星辰拍她的时候,拍了很久。周晓,案例编号007。

梦想:歌手。纸飞机飞行时长:三天。备注:陆星辰拍他的时候,追着纸飞机跑了半圈。

萤火虫男孩,案例编号012。秘密数量:17个已说出11个。

备注:陆星辰拍他的时候,有一只手电筒落在陆星辰肩上,他没动。老陈,案例编号001。

雾气持续时间:二十年。备注:陆星辰拍他的时候,按快门的手顿了一下。我合上笔记本,

还给她。“你为什么记这些?”她接过笔记本,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想知道,

你拍他们的时候,在想什么。”“你为什么想知道?”她抬起头,看着我。夕阳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很亮,像有光在里面。“因为,”她说,“我研究了三年第五个季节,

研究了三本笔记本。我以为我研究的是花瓣、石头、纸飞机、萤火虫、雾气。

但今天我发现——”她顿住了。“发现什么?”她没回答。她站起来,

拍拍裙子上的灰:“明天还有最后一天。早点来。”然后她就走了。我坐在看台上,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后面。夕阳西下,花瓣还在飘。落在看台上,落在我的肩膀上,

落在我的相机上。我低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苏念、周晓、萤火虫男孩、老陈。

还有很多很多人,我不认识的人,他们有各种各样的“未说出口”。

我突然想起姜小花刚才没说完的那句话。但今天我发现——发现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我想知道。阿卷的石头第三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窗外还在下花瓣雨。

手机上有阿卷的未接来电,七个。我回拨过去,他接起来就喊:“快来篮球场!出事了!

”我赶到篮球场的时候,阿卷正蹲在场边,抱着那块最大的石头。石头烫得他手心发红,

但他没松手。陈迟在场上打球。她穿着白色T恤,跑起来的时候头发一甩一甩的。

“你还没说?”我蹲在他旁边。“说不出口。”阿卷低头看着石头,“每次想开口,

就觉得喉咙被堵住了。”“然后呢?”“然后它就烫。”他把石头举起来给我看,

“越靠近她越烫,越想说越烫。”我看着那块石头。深得发黑,隐隐透着红光,

像一块烧了很久的炭。“你知道它为什么这么烫吗?”我说。阿卷摇头。

“因为你对她的亏欠,比你对其他人的加起来都重。”阿卷愣住了。“阿卷,”我说,

“你喜欢她多久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三年。”“三年都没说?”“不敢。

”“那她呢?”阿卷抬头看陈迟。她刚投进一个球,正笑着和队友击掌。“我不知道,

”他说,“我不敢问。”我站起来,把他拉起来。“去说。”“现在?”“现在。

”阿卷抱着石头,一步一步走向篮球场。每走一步,石头就烫一点。走到场边的时候,

石头烫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停。陈迟看见他了。她停下来,擦了擦汗,走过来。“阿卷?

你怎么来了?”阿卷站在她面前,抱着那块烫得发红的石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石头烫得他松了手,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陈迟低头看着那块石头,又抬头看着阿卷。

“这是你的?”她问。阿卷点头。陈迟蹲下去,伸手去摸那块石头。阿卷想拦她——“烫!

”但她已经摸到了。她愣了一下,抬头看阿卷。“它很烫。”她说。阿卷点头。

“它为什么这么烫?”阿卷看着她,眼眶突然红了。“因为,”他说,“它是我欠你的。

”陈迟没说话。阿卷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把那块石头重新抱起来。“陈迟,”他说,

“我喜欢你。三年了。每次想告诉你,都说不出口。每次说不出口,它就烫一点。三年下来,

它就变成这样了。”陈迟看着他,没说话。阿卷抱着石头,低着头,等着她的回答。

过了很久,陈迟开口了。“阿卷。”阿卷抬头。陈迟笑了。她伸出手,

把阿卷怀里的石头拿过来。石头在她手里,温度慢慢降了下去。“我等你说这句话,”她说,

“也等了三年。”阿卷愣住了。陈迟把石头放在地上。它已经不那么烫了,颜色也慢慢变浅。

“你知道吗,”她说,“我也有石头。”阿卷瞪大眼睛。

陈迟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小石头,灰色的,温温的。“这是我的,”她说,

“每次想告诉你我也喜欢你,又不敢说的时候,它就烫一下。三年下来,它就这么大了。

”阿卷看着那块小石头,又看看地上那块已经冷却的大石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迟把两块石头并排放着。“现在呢?”她问。阿卷看着她,突然笑了。“现在,”他说,

“它们都不烫了。”篮球场上,阳光正好。两块石头并排躺在场边,安安静静的,

像两个终于开口的人。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按下了快门。取景框里,

阿卷和陈迟并肩站着,都在笑。姜小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旁边。“拍到了?”她问。

“嗯。”“真好。”我转头看她。她正看着阿卷和陈迟,嘴角带着一点笑。“姜小花。

”“嗯?”“你的笔记本里,有没有记过阿卷?”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翻开笔记本,

找到某一页。阿卷,案例编号003。石头三块,最大那块温度最高。备注:第三天上午,

他说了。石头不烫了。——原来“未说出口”说出来之后,是这样的。我看着她写的那行字,

突然想起一件事。“姜小花。”“嗯?”“你的笔记本里,有没有记过一个人?

”她愣了一下:“谁?”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她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把笔记本合上,

抱在胸前。“有。”她说。“写了什么?”她没回答。她转身就走。“姜小花!”她没停。

她走得很快,很快就消失在教学楼后面。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花瓣还在飘。

落在我的肩膀上,落在我的相机上,落在我脚下的石头上。我突然很想翻开她的笔记本,

看看她到底写了什么。关于我。第二卷老陈的雾气下午,我一个人去了校门口。

老陈坐在传达室里,身边罩着一团浓雾。别人的雾气都是清晨出现、午前消散,

但他的雾气一天到晚都在,浓得化不开。我敲了敲窗户。他抬头看见我,笑了笑,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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