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未婚夫爱上了他的实习秘书,执意要与我退婚。
我好心相劝:“不如等你先当上继承人再说?”
秘书自觉受辱,当众跳楼。
五年后,他继承家业,第一件事就是逼我离婚,害我家破人亡。
“这是你们欠她的。”
再次醒来,我回到了二十二岁生日宴。
众人起哄,问我的生日愿望。
我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看向他和他身后的女孩。
“我希望他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锁死,钥匙我吞了。”
第一章
全场死寂。
上一秒还充斥着巴洛克式弦乐和宾客们虚伪笑声的宴会厅,此刻安静得能听见香槟塔顶端气泡破裂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错愕,有不解,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父亲姜正国,手里的酒杯一晃,红色的液体险些洒出来,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怒火:“姜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母亲在旁边,脸色煞白,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却感觉不到疼。
或者说,这点疼,比起前世家破人亡、被顾淮亲手推下天台时骨头寸寸碎裂的剧痛,根本不值一提。
我目光平静地越过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最终,落在了宴会厅中央的那个男人身上。
顾淮。
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他今天穿着一身高定白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面容英俊。他依旧是那个天之骄子,是顾家最受瞩目的继承人候选。
此刻,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被当众冒犯的薄怒,有对我反常举动的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因为,就在他身后半步之遥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孩。
女孩叫林薇薇,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
一滴泪,恰到好处地从她眼角滑落,挂在纤长的睫毛上,欲坠未坠。
好一朵迎风流泪、楚楚可怜的白莲花。
前世,就是这朵花,让顾淮神魂颠倒,不惜与我这个能帮他夺得继承权的未婚妻决裂。
那时的我,太蠢了。
我爱了顾淮十年,从年少时的惊鸿一瞥,到后来成为他的未-婚妻,我将自己的人生与他牢牢捆绑。
为了帮他在顾家复杂的权力斗争中胜出,我殚精竭虑,动用姜家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为他铺路搭桥。
我以为,我们是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是未来的夫妻。
直到林薇薇的出现。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秘书,清纯、柔弱,善解人意。
她用几句“顾总你压力好大,要注意身体”,就轻易攻破了顾淮的心房。
顾淮说,他从我这里感受到的全是压力和算计,只有在林薇薇身边,他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他要退婚。
我不同意,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我们两家的合作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一旦退婚,前期所有的投入都将付诸东流。
我约他谈判,冷静地分析利弊:“顾淮,我承认你喜欢她。但她对你成为顾家继承人这件事,没有任何帮助。不如这样,你先忍一忍,等我们拿下项目,你坐稳了位置,你想跟谁在一起,我绝不阻拦。”
多么理智,多么顾全大局的发言。
可我忘了,那朵白莲花就在门外“不小心”听到了。
她冲进来,哭得梨花带雨,说我用金钱和地位侮辱了她纯洁的爱情。
然后,她从顶楼一跃而下。
一尸两命。
顾淮疯了。
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姜禾,是你逼死了她!是你杀了我的孩子!”
可他依然需要我,需要姜家的支持。
于是,他隐忍了五年。
这五年里,他对我温柔体贴,关怀备至,让我以为他已经放下了过去。
我像个傻子一样,继续为他卖命。
直到他成功扳倒他三叔,正式成为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拿到权力的第一天,他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紧接着,姜家的项目被狙击,资金链断裂,股票暴跌。
父亲一夜白头,最后心脏病发,死在了去医院的路上。
母亲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从疗养院的窗户跳了下去。
而我,被顾淮堵在了天台。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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