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底扶她登基,女帝反手赐我一杯毒酒。
她挽着新欢,冷漠的说我是她执政史上的污点。
可她不知道,那面她赖以生存的位面镜,不过是我家防盗门的猫眼。
而她深爱的新欢,早就暗通敌国,正准备把他万箭穿心。
我没喝毒酒,反手盖上了猫眼。
“断供了,敌军在哪,自己猜吧。”
镜面暗下去,我听到她惊恐的尖叫,还有利箭入肉的声音。
01
遮光板合上的瞬间,世界清净了。
我靠在冰冷的防盗门上,胸口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的慌。
耳朵里还回响着萧若烟最后的尖叫,那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跟...一丝绝望?
去他的绝望。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一口气灌下去半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总算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了点。
我叫陆尘,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十岁社畜,职业是自由插画师,轻微社恐。
最大的资产是父母留下的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一年前,我的人生跟“女帝”还有“皇夫”这些词八竿子打不着。
直到我家防盗门上的猫眼出了问题。
那天我正准备出门扔垃圾,习惯性的往猫眼外看了一眼。
看到的不是楼道,而是一间老古董一样的宫殿偏殿,一个穿着破烂宫装的少女正被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我以为自己是画稿太久出现了幻觉。
可那少女被打得蜷缩成一团,嘴里冒着血,那痛苦的呜咽声真实的吓人。
鬼使神差的,我对着猫眼喊了一句:“住手!”
奇迹发生了。
我的声音竟然真的传了过去。
那几个正在施暴的宫女太监吓了一跳,惊恐的四处看,嘴里喊着:“谁?谁在装神弄鬼?”
而那个被打的少女,也就是后来的女帝萧若烟,循着声音,精准的看向了她面前那面一人高的穿衣镜。
我们的视线就这么隔着时空对上了。
从那天起,我成了她口中的镜中神明。
而她,是爹不疼娘早死,被兄弟姐妹欺负到快活不下去的九公主。
她说我是她唯一的光。
我看着手机备忘录里记下的,为她花的每一笔钱,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为了给她提供神迹,我几乎搬空了附近所有的大型超市。
压缩饼干跟罐头还有自热火锅,这些在她看来是能起死回生的仙粮。
为了让她在宫斗中自保,我给她送去了高强度手电筒当照妖神光,送去了打火机当三昧真火,甚至还把我爷爷珍藏的一套户外求生装备,拆解了分批送过去,里面的瑞士军刀成了她刺杀太子的利器。
我辞掉了所有工作,专心致志的当她的后勤部长。
我教她如何收买人心,如何利用我提供的物资建立自己的势力。
我甚至黑进了军事论坛,下载了古代战争的沙盘推演,熬了三天三夜,帮她想好了夺嫡的每一步计划。
我看着她从一个任人欺凌的小可怜,一步步变成心机很深的皇太女,再到今天,当了皇帝。
我以为,我们的苦日子到头了。
她说过的,等她登基,就会想办法打破镜子的束缚,让我过去做她唯一的皇夫,跟她共享荣华富贵。
结果,我等来的,是一杯毒酒,还有一句“你是朕的污点”。
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捏的变了形。
我站起身,走到猫眼面前,耳朵贴在门上。
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遮光板的一条缝。
猫眼那边的世界,一片狼藉。
我刚才送过去准备当贺礼的一箱军用压缩饼干散落一地,几个太监宫女的尸体倒在旁边,身上插满了箭。
那杯她赐给我的毒酒,被打翻在地,墨绿色的酒液渗入华丽的地毯。
而萧若烟,我曾经爱过的女人,大周朝的新任女帝,正穿着我送她的那件特制防弹软甲,被一群禁军护在中间。
她毫发无伤。
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她要嫁的丞相公子卫延,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胸口中了一箭,箭头穿心而过,死的透透的。
萧若烟脸都白了,看着卫延的尸体,身体抖的跟筛糠一样。
她猛的抬头,死死的盯着镜子方向,也就是我猫眼的方向,嘶吼道:“陆尘!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我看着她那副疯癫的样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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