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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鹏岩

作者zxwruo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雪落鹏岩》是大神“作者zxwruo”的代表沈清梧萧景珩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萧景珩,沈清梧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小说《雪落鹏岩由知名作家“作者zxwruo”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92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5:08: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雪落鹏岩

主角:沈清梧,萧景珩   更新:2026-03-10 12: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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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凤印大雪压折了宫墙角的枯梅,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像是某种东西彻底断裂的声音。养心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香浮动。

沈清梧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她手里捧着一方明黄色的锦盒,

那是象征中宫权力的凤印。“陛下,凤印在此,请您收回。”她的声音很轻,

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平静,仿佛这跪了三个时辰的寒意并未侵入骨髓。御案后,

年轻的帝王萧景珩正批阅着奏折,笔锋凌厉。听到这话,他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并未抬头,

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清梧,你闹够了没有?朕说过,婉儿初入宫闱,不懂规矩,

你身为中宫之主,理应宽宏大度,何必非要与她计较那一支步摇?”沈清梧垂下眼帘,

看着自己冻得发白的手指。那支步摇,是先帝遗物,

也是萧景珩当年亲手为她戴上的定情之物。而那个叫婉儿的美人,

不过是仗着几分像她当年的眉眼,便敢在宫宴上公然挑衅,甚至打碎了她的凤驾。“陛下,

臣妾不是计较。”沈清梧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凤眸,此刻如一潭死水,

“臣妾只是觉得,这凤印太重,臣妾拿不动了。”萧景珩终于抬起头,眉头紧锁。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她依旧穿着那身素净的宫装,发髻未乱,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刺眼。

以往每次争吵,她虽然倔强,但眼底总藏着委屈和期盼,

可今日……他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慌乱,但帝王的自尊让他迅速压下了这种情绪,

冷哼一声:“沈清梧,你是在威胁朕吗?你以为朕离了你,这后宫就转不了了?还是你以为,

朕真的不敢废后?”“陛下想多了。”沈清梧忽然笑了,那笑容凄艳而决绝。

她双手高举锦盒,向前膝行半步:“臣妾出身世家,自幼受教忠君爱国。

如今陛下既有了心悦之人,臣妾愿退位让贤,成全陛下与婉妹妹的佳话。

只求陛下……”她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放沈家一条生路,许臣妾……和离。”“和离?

!”萧景珩猛地站起身,龙袍带翻了案上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泼洒在地,

溅湿了沈清梧的裙摆。他大步走下台阶,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锦盒,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凤印滚落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回响。“沈清梧,你长本事了。

”萧景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怒火与不可置信,“朕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你身为皇后,想走便走?你当这是过家家吗!”“君无戏言。

”沈清梧没有去管那滚落的凤印,她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把剪刀,寒光凛凛。“你要做什么?!

”萧景珩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去拦。沈清梧却只是用剪刀挑断了自己发间的一缕青丝,

那是当年萧景珩亲手为她绾发的青丝。断发落地,如断情绝义。“陛下当年许诺,若负我,

便如断发。”沈清梧将那缕断发轻轻放在金砖之上,随后重重叩首,额头触地,

发出沉闷的声响。“臣妾沈清梧,今日自愿废去后位,削发为尼,从此青灯古佛,

再不问红尘事。请陛下……成全。”萧景珩僵在原地,看着地上那缕断发,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那个曾经无论受多大委屈都默默等他回宫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一个陌生人,

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你……”萧景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狠话,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传旨。”沈清梧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她站起身,

膝盖虽痛,背脊却挺得笔直,“皇后沈氏,德行有亏,自请废黜,迁居冷宫思过。即刻生效。

”她说完,不再看萧景珩一眼,转身向外走去。殿门大开,风雪呼啸而入,

瞬间卷走了殿内的暖意。萧景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一步步走入风雪中,

手中紧紧攥着那方凤印,指节泛白。他以为这只是她又一次欲擒故纵的把戏,过不了几天,

她就会哭着回来求他。但他错了。这一转身,便是生生世世的错过。

### 第二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养心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景珩死死盯着地上的那缕断发,墨黑的发丝在明黄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沈清梧!”他怒吼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带着从未有过的失态,“你给朕站住!你若敢踏出这殿门一步,朕就……”后面的话,

他哽在喉咙里,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清梧的脚步确实顿了一下。

萧景珩心中刚升起一丝希冀,却见她只是微微侧首,并未回头。“陛下,

”她的声音穿过风雪,冷得像冰碴子,“君无戏言。这凤印您收好了,这皇后之位,

您另寻贤能吧。”说完,她再无半分留恋,径直踏入了漫天风雪之中。萧景珩僵立在原地,

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朱红的宫门后,手中的凤印被捏得滚烫。

“反了……真是反了!”他猛地挥手,将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来人!传朕旨意,

皇后沈氏……”“陛下!”大太监王德全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陛下!

冷宫方向……走水了!”萧景珩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说什么?!”他一把揪住王德全的衣领,双目赤红,“哪里走水了?!

”“是……是沈嫔娘娘住的偏殿……”王德全瑟瑟发抖,

“说是……说是沈娘娘为了自证清白,点了火……”萧景珩只觉得眼前一黑,

踉跄着后退两步。沈嫔?那个刚入宫不久,因为打碎步摇被清梧责罚的婉儿?不,不对。

清梧刚去冷宫,怎么会……“备马!不,摆驾冷宫!快!”萧景珩疯了一样冲出养心殿,

连大氅都忘了披。风雪如刀,刮在他脸上生疼,却远不及心头那阵突如其来的剧痛。

他一路狂奔,靴子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踩在他自己的心尖上。

冷宫门前,早已是一片混乱。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幕。“陛下!陛下不可啊!

火势太大了!”侍卫们拼命阻拦。“滚开!”萧景珩一把推开拦路的侍卫,

不顾一切地冲进火海。“清梧!沈清梧!”他嘶吼着,声音被烈火吞噬。

浓烟呛得他剧烈咳嗽,眼泪直流,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他只想找到她。他想告诉她,

那支步摇不算什么,婉儿他随时可以打发,凤印他不要了,皇后之位他也不要了。

只要她活着。“清梧……”他在废墟中翻找,双手被烧红的木炭烫伤,鲜血淋漓,

却浑然不觉。终于,他在角落的塌方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素色衣角。

萧景珩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他扑过去,疯了一样扒开压在上面的房梁。“清梧,

朕来了……朕错了……你别怕……”当那具焦黑的尸体被拖出来时,

萧景珩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那尸体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玉佩。那是他当年微服私访时,

在江南水乡随手买给她的定情信物,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梧”字。“啊——!!!

”萧景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跪倒在雪地里,将那个焦黑的躯体紧紧抱在怀里。

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瞬间在脸颊上结冰。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几个时辰前,

她还跪在他面前,求他收回成命。明明他还那样笃定,她离不开他,她只是闹脾气。可现在,

她死了。死在他亲手将她推入的冷宫,死在他以为她只是在欲擒故纵的时刻。

“陛下……”王德全颤巍巍地递上一块染血的玉牌,“这是在……沈嫔娘娘的寝宫找到的。

”萧景珩麻木地接过。那玉牌上,刻着婉儿的名字。而玉牌的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血字,

显然是刚刚刻上去的:“姐姐,这凤印,妹妹替你收了。这皇后之位,妹妹也替你坐了。

至于陛下……妹妹会替你好好‘伺候’的。”轰隆——!一道惊雷在萧景珩头顶炸响。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片火光冲天的废墟,又低头看向怀中那具早已辨不清面容的焦尸。不对。

这尸体……太瘦小了。清梧虽然清减,但身量高挑,绝不是这副身形!“快!传太医!

传仵作!”萧景珩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双眼赤红,状若癫狂,“给朕验!

这到底是谁的尸体!”他发疯似的在废墟中翻找,双手鲜血淋漓,指甲翻起,

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清梧!你在哪?!你出来!朕不许你死!朕命令你出来!

”风雪更大了,掩盖了火光,也掩盖了他绝望的嘶吼。直到三天后。

当仵作战战兢兢地呈上验尸报告时,萧景珩才知道,那具焦尸,是婉儿。那个为了争宠,

不惜陷害皇后,最后却被真正的幕后黑手灭口的可怜虫。而沈清梧,

那个他以为已经死去的妻子,那个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爱一场的发妻,

那个他曾发誓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人……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萧景珩坐在冰冷的龙椅上,看着手中那份验尸报告,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凄厉而绝望,

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听得王德全毛骨悚然。

“哈哈哈……好一个沈清梧……好一个欲擒故纵……”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那日她在殿中叩首时,眼底的决绝不是演戏。她真的,不要他了。

她用自己的“死”,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羁绊。而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这个曾经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抱着那枚染血的凤印,

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哭得撕心裂肺。

…”“朕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朕把后宫都遣了……朕只要你……”回应他的,

只有窗外呼啸的风雪,和那再也回不来的,朱颜辞镜。

#### 第三章 江南旧梦误大周承平三年,春。江南的雨,总是下得缠绵悱恻,

像极了情人眼底化不开的愁绪。萧景珩一身月白色锦袍,外罩青色斗篷,

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

却遮不住眉宇间沉淀了三年的风霜与落寞。他站在“听雨轩”的二楼雅间,隔着雕花的窗棂,

目光死死锁住楼下那艘缓缓靠岸的乌篷船。船头立着一名女子。她撑着一把油纸伞,

伞面绘着几枝疏淡的梅花。细雨如丝,打湿了她的裙摆,

却打不湿她周身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虽然隔着雨幕,虽然隔着三年的光阴,

但萧景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沈清梧。他的心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这三年来,他踏遍了大周的每一寸山河,翻遍了每一本户籍黄册,

甚至不惜以帝王之尊向神佛许愿,只求再见她一面。如今,她就在眼前。

“清梧……”萧景珩喃喃自语,声音颤抖。他下意识地想要冲下楼去,

想要不顾一切地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这三年来他是如何夜夜难眠,

是如何在无数个梦里惊醒,是如何对着那方染血的凤印枯坐到天明。然而,

他的脚步刚刚迈出,便僵在了原地。因为,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一名身着青衫的男子从船舱内走出,他身形修长,面容清俊,手中提着一只食盒。

他自然地走到女子身边,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女子侧过头,

那双曾经只对萧景珩展露过温柔的眼眸,此刻竟对着那男子,漾开了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如春风拂过江南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萧景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他从未见过沈清梧对旁人如此笑过。在他面前,

她永远是端庄持重的皇后,是温婉解语的发妻,即便笑,也带着几分克制与疏离。可此刻,

她对着那个陌生男子,笑得那样轻松,那样……幸福。那男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

目光恰好与二楼窗边的萧景珩遥遥相对。那是一双温润如玉的眼,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疏离感。他对着萧景珩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牵着女子的手,

一同走进了岸边的“济世堂”药铺。“济世堂”……萧景珩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沈家祖传的医馆招牌!他再也顾不得许多,抓起桌上的斗笠扣在头上,匆匆下楼,

朝着“济世堂”追去。药铺内,药香弥漫。萧景珩站在门口,

看着那女子正熟练地替一个孩童把脉,动作行云流水,神情专注而温柔。

那男子则在一旁研磨药材,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欣赏。“林大夫,

这孩子只是受了些风寒,吃两帖药便好了。”女子轻声对孩童的母亲说道,

声音依旧是那般清越动听,却带着一丝萧景珩从未听过的从容与安稳。林大夫……原来,

她如今姓林。萧景珩的手指紧紧扣着门框,指节泛白。他看着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

如今穿着粗布衣裙,素面朝天,却比在宫中时更加鲜活,更加……快乐。“这位客官,

您是要抓药,还是问诊?”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萧景珩回过神,

只见那青衫男子不知何时已走到他面前,手中拿着一张药方,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我……”萧景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我找……沈清梧。”男子闻言,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地笑了笑:“客官找内子?”内子。这两个字像两把尖刀,

狠狠刺入萧景珩的心脏。“她如今已不叫沈清梧了。”男子淡淡说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她叫林晚,是我的妻子。”林晚。好一个林晚。

好一个……妻子。萧景珩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男子,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要见她。”男子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为难:“内子正在问诊,

恐怕……”“让她出来!”萧景珩猛地提高了声音,

帝王的气势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吓得药铺内的众人纷纷侧目。

药柜后的女子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了萧景珩身上。没有惊讶,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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