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太子妃算完账，满朝文武全跪了

大婚第三天，二弟带人踹开东宫大门，把一盆泔水泼在我的那盆名贵兰花上。

他指着我那正在拨算盘的太子妃，笑得前仰后合：“大哥，父皇给你塞了个哑巴村姑，

你们这废柴绝配，不如早点把位子让出来！”柳书意拨弄算盘的手指一停，抬头看他。

“这盆兰花，三万两。”她声音毫无起伏，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铁剑，“拿你的命抵，

凑合。”那天，二弟的惨叫声响彻皇宫，满朝文武终于知道，

惹谁也别惹东宫那个算账的女人。第1章东宫大殿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两扇雕花木门被一股大力踹开，冷风卷着雪珠子砸进大殿。我靠在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

手里捏着半块桂花糕，眼皮都没抬。李泰穿着一身暗金蟒袍，大步跨过门槛，

靴底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

手里提着一个散发着酸臭味的木桶。“大哥，大婚三天，弟弟来给你道喜了。

”李泰嘴角咧到耳根，目光越过我，落在窗边那个穿着素色宫裙的女人身上。柳书意。

我的新婚妻子，当朝太子妃。她正坐在案几前，左手翻着一本泛黄的账册，

右手手指在算盘上快速拨动。木珠撞击，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李泰见没人理他，

脸色一沉，下巴微扬。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提起木桶，手腕一翻。哗啦。

一桶夹杂着烂菜叶和馊水的泔水，精准地泼在榻旁那盆开得正艳的素冠荷鼎上。泥土翻卷，

污秽的汁液溅在我的靴子边缘。大殿里瞬间弥漫起令人作呕的酸腐味。我咽下嘴里的桂花糕，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叹气。李泰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大哥，

父皇这眼光真是绝了。给你挑了个六品小官的女儿，

听说还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废柴配哑巴，大齐的江山若是交到你们手里，

怕是要惹天下人耻笑！”他猛地转身，走到柳书意案前，手掌重重拍在账册上。“喂，

哑巴村姑，本王跟你说话呢！”算盘声停了。柳书意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神很淡，没有波澜，

也没有焦距，仿佛看的是一段枯木。“手拿开。”她声音不大，语调平平。李泰冷笑，

非但没拿开，反而用力捏住账册边缘，猛地一撕。裂帛声响起。半页账纸飘落在地。

柳书意垂下眼帘，看着地上的碎纸，又转头看向那盆被泔水毁掉的素冠荷鼎。“兰花，

三万两黄金。”她站起身，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李泰大笑出声，

指着柳书意回头看我：“大哥，你这村姑媳妇是不是失心疯了？一盆破草要三万两黄金？

”柳书意没有理会他的嘲笑，转身走到墙角，从一个积灰的伞篓里，

抽出了一把带着铁锈的剑。剑鞘破烂，剑柄缠着发黑的布条。“账册，无价。”她握住剑柄，

一步步走向李泰，“拿你的命抵，凑合。”李泰眼神一厉，后退半步，

四个带刀侍卫瞬间拔刀，挡在他身前。“贱人，你敢对本王动兵刃？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刀光闪烁，四把钢刀同时劈向柳书意的肩膀。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端起茶盏，

吹开水面的浮叶。铮。一声轻响。不是拔剑声，而是剑鞘砸碎骨头的闷响。

柳书意连剑都没拔，身形一晃，带起一阵冷风。咔嚓！冲在最前面的侍卫手腕折断，

钢刀落地。紧接着，生锈的剑鞘精准地抽在第二个侍卫的膝盖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四个五大三粗的侍卫全部倒在地上，捂着断裂的骨头，

哀嚎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李泰脸上的笑容僵住，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

柳书意走到他面前，生锈的剑鞘抵住他暗金蟒袍的领口。“三万两黄金，什么时候送来？

”第2章大殿死寂。李泰双腿发颤，膝盖窝里的布料绷紧。

他死死盯着抵在喉咙上的破剑鞘，额头的冷汗顺着鼻梁滑落，滴在金砖上。

“你……你敢动我？我是皇子！你这是谋反！”他声音劈叉，带着明显的颤音。

柳书意手腕微压。剑鞘隔着蟒袍，压迫着李泰的喉管。他呼吸一滞，脸颊涨得通红，

双手胡乱在半空抓挠，却不敢碰那把剑。“三万两黄金。”柳书意重复了一遍，

语气依旧温吞，仿佛在菜市场问萝卜的价钱。“我给！我给！”李泰嘶哑地喊出声，

眼珠子向上翻白。柳书意收回剑鞘，转身走回案几前，弯腰捡起那半张碎纸，夹进账册里。

李泰跌坐在地，大口喘气。他怨毒地盯了柳书意一眼，又转头看向我，咬牙切齿：“李渊，

你纵容毒妇谋害皇弟，你给我等着！明日早朝，我定要让父皇废了你这个太子！

”他连滚带爬地逃出东宫，四个侍卫互相搀扶着跟了出去。大殿重新恢复安静，

只有风卷落雪的声音。我放下茶盏，走到柳书意身边。她正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

慢条斯理地擦拭那把生锈的剑鞘。“媳妇，你这身手，不像六品编修家里能养出来的。

”我低头看她，嘴角勾起。柳书意动作不停，眼皮微抬：“你这气定神闲的模样，

也不像传闻中那个一吓就尿裤子的废物太子。”我笑了。“各凭本事装死，挺好。

”我转身走回软榻，“不过李泰这小子心眼小，今晚肯定要派人来找回场子。

你今晚别睡太死。”柳书意将剑塞回伞篓，重新坐回案前，手指搭在算盘上。“加钱。

”入夜。东宫的灯火熄灭，四周陷入死一般的黑暗。我躺在拔步床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三个人。脚步虚浮无力，

但落地极稳，是顶尖的刺客。寒光闪过，窗户纸被利刃划破。门栓无声无息地断裂。

三个黑衣人潜入内室，呈品字形向床榻逼近。他们手里的匕首淬了毒，

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领头的刺客举起匕首，对准我的心口，猛地扎下。“啪。

”一声脆响。刺客的匕首停在半空，手腕被一只白皙的手死死捏住。

柳书意不知何时站在床边，身上还穿着那件素白的里衣。她的另一只手握着一把算盘。

“吵死人了。”她眉头微皱。手腕翻转。“咔嚓！”领头刺客的手腕直接被拧成麻花，

匕首掉落。没等他发出惨叫，柳书意手里的算盘已经狠狠砸在他的面门上。木珠碎裂，

鲜血混合着牙齿喷溅在床幔上。另外两个刺客大惊，同时挥刀砍向柳书意。

柳书意侧身避开刀锋，左手抓住一人的衣领，猛地向下一扯，右膝重重顶在他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刺耳。最后一个刺客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柳书意脚尖挑起地上的匕首，脚背发力。“嗖——”匕首化作一道蓝光，

精准地扎进那人的小腿肚。刺客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毒发。我睁开眼，坐起身，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柳书意甩了甩手腕，捡起地上散落的算盘珠子，转头看我。

“三个刺客，收拾残局，一千两。”我摸了摸下巴：“成交。不过，你这算盘质量不行啊，

得换个铁的。”第3章次日，太和殿。龙涎香的烟雾在金漆雕龙宝座前缭绕。

父皇半阖着眼，靠在龙椅上，时不时咳嗽两声。李泰站在大殿中央，手里举着笏板，

声音悲愤：“父皇！太子妃柳氏，出身微寒却生性残暴！昨日在东宫，无故殴打儿臣侍卫，

甚至持剑威胁儿臣！此等毒妇，若不严惩，皇家颜面何存！”朝堂上一阵窃窃私语。

丞相赵普跨出列，微微躬身：“陛下，二殿下所言极是。太子妃德行有亏，恐难母仪天下。

且东宫近来开销巨大，户部拨给东宫的钱粮，已被太子挥霍一空。臣恳请陛下，

暂缓东宫钱粮拨付，以儆效尤。”赵普是李泰的亲舅舅。这一唱一和，是要断了我的粮草，

逼我低头。父皇睁开眼，目光越过冕旒，落在我身上。“太子，你作何解释？

”我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走出列，拱手道：“父皇，二弟昨日去东宫，

二话不说就泼了儿臣一盆泔水，毁了儿臣最心爱的素冠荷鼎。太子妃不过是护夫心切，

要他赔钱罢了。至于钱粮……”我转头看向赵普，咧嘴一笑：“丞相大人说得对，

东宫确实没钱了。所以，儿臣今日特意带了太子妃来，跟户部对对账。”大殿外，

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柳书意穿着正红色的太子妃朝服，头戴九翟冠，面无表情地跨进太和殿。

她手里没有拿笏板，而是抱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放肆！后宫不得干政，谁允许你上殿的！

”李泰指着柳书意怒喝。柳书意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大殿中央，

将账册“砰”的一声扔在地上。“户部尚书何在？”她声音清冷，回荡在大殿上空。

户部尚书王明擦了擦额头的汗，战战兢兢地出列：“微臣在。”“大齐建国以来，

国库钱粮皆由‘四海商行’承兑。如今国库空虚，户部欠四海商行白银一千三百万两。

王大人，这账，认不认？”王明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

四海商行，天下第一大商会，掌控着大齐一半以上的米粮和盐铁。赵普脸色阴沉：“太子妃，

你提四海商行作甚？这是朝廷与商行的事，与你何干！

”柳书意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纯黑色的铁牌。牌子上，用金线镶嵌着四个字：四海归一。

四海商行最高信物，东家黑令。“不巧。”柳书意把黑令扔到赵普脚下，

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我就是四海商行的东家。户部欠我的钱，今日若不还清，明日起，

大齐境内所有四海商行的米铺、盐铺，全部关门。”大殿内死寂一片。李泰瞪大眼睛，

指着柳书意，手指不停颤抖：“你……你一个六品编修的女儿，怎么可能是四海商行的东家！

这不可能！你造假！”柳书意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龙椅上的父皇。“陛下，东宫的钱粮，

臣妾自己出。但户部欠我的钱，必须还。”父皇猛地坐直身子，深深看了柳书意一眼，

突然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四海商行！王明，三日内，把账给太子妃结清。退朝！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李泰和赵普，走到柳书意身边，压低声音。“媳妇，你这首富的身份，

瞒得够深啊。”柳书意把黑令捡起来，塞回袖子。“还行。走，回去算账。

”第4章秋猎。皇家猎场位于京郊西山，林深叶茂。李泰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牛角硬弓，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和柳书意。“大哥，大嫂虽然有钱，

但这围猎看的是真本事。刀剑无眼，你们可当心些。”我骑着一匹老马，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二弟操心了，我跟书意就在外围转转，打两只兔子就回去烤肉。

”柳书意今天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骑装，头发高高束起，马背上挂着那把生锈的铁剑。

号角声起。李泰带着一群武将冲进密林。我拉转马头，带着柳书意往猎场边缘走。

“周围有杀气。”柳书意突然勒住缰绳，手按在剑柄上。“三十个人，配了连弩。

”我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的灌木丛，“李泰这是等不及要弄死我们了。”话音刚落。

“嗖嗖嗖！”十几支闪着寒光的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封死了我们所有的退路。

我脚尖一点马镫，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落在柳书意身后。“媳妇，靠你了。

”柳书意冷哼一声，没有拔剑，而是连带剑鞘一起抽出。手腕抖动。

生锈的剑鞘在空中划出一道密不透风的残影。“叮叮当当！”弩箭全部被击落，

断裂的箭头扎进泥土里。灌木丛中冲出三十个穿着黑甲的死士，手持长刀，

一言不发地朝我们扑来。“李泰的私兵，赤焰卫。”我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

柳书意眼神一冷，握住剑柄。“铮——”一声龙吟。铁锈斑驳的剑鞘四分五裂，

露出里面秋水般的剑锋。剑身极薄，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天下第一剑，霜寒。

”我挑了挑眉，“媳妇，你到底还有多少马甲？”柳书意没有回答。她身形如电，

瞬间冲入死士群中。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戮。剑光闪烁，鲜血喷涌。

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喉管破裂或心脏被刺穿的闷响。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三十个训练有素的赤焰卫，全部倒在血泊中，没有一个活口。柳书意站在尸体堆里，

剑尖斜指地面，鲜血顺着血槽滴落。她的黑色骑装上没有沾染半点血迹。一阵马蹄声传来。

李泰带着人赶到，看到满地的尸体，脸色瞬间煞白。“你……你竟然杀了我的赤焰卫！

”他指着柳书意，声音发抖。柳书意甩掉剑上的血迹，将霜寒剑插回马背上的备用剑鞘里。

“正当防卫。”她语气平静，“另外，这些人的盔甲和兵器，折合白银五万两。

记得送到东宫。”李泰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朝柳书意冲过来。

“我杀了你！”我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铜钱，屈指一弹。“咻！”铜钱撕裂空气，

精准地击中李泰的膝盖。李泰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栽倒下来，摔了个狗啃泥。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二弟，做人要愿赌服输。再有下次，这枚铜钱，穿的就是你的喉咙。

”我转身拉住柳书意的手。“走，回家烤兔子。

”第5章西山秋猎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朝堂上的风向就变了。皇后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