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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婚书

烯梦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镇北于梦亭的古代言情《斩婚书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烯梦”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于梦亭,镇北,姜子真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青梅竹马小说《斩婚书由新晋小说家“烯梦”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6:15: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斩婚书

主角:镇北,于梦亭   更新:2026-03-09 10:3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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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十二年,冬。于梦亭立在镇北侯府的望夫楼上,指尖触到的朱漆栏杆,凉得像冰。

她身上披着件玄狐斗篷,是五年前大婚那日,阿爹亲手为她披上的。那时红烛高照,

喜帕下的她,心跳得快要撞碎胸膛。可喜酒才过三巡,军报便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

刺破了满院的喜气。“急报!北狄破口,三关告急!”她的夫君,定远侯姜子真,

放下酒盏时,指节泛白。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不舍,

却唯独没有她期盼的迟疑。“亭儿,等我回来。”这一去,便是五年。如今,

雁门关的雪停了,定远侯府的归人,也到了。1卯时三刻,定远侯府的朱漆大门,

被叩得震天响。于梦亭正在正厅教小姑子姜晚意描红,听到动静,手中的狼毫笔顿了顿。

身旁的奶娘连忙拉着刚睡醒的小叔子姜子墨,低声道:“夫人,怕是侯爷回来了。”五年了。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从及笄的少女,熬成了二十一岁的侯府主母。这五年里,

她为公婆端茶送水,为幼弟幼妹请师启蒙,将偌大的定远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连一丝风言风语都没有。京城里的人都说,镇北侯府的嫡女,是天底下最贤良的媳妇。

可只有于梦亭自己知道,她守的不是侯府,是一个早已破碎的梦。她起身,

理了理素色的锦裙,缓步走向大门。门开的那一刻,寒风裹挟着雪沫子涌了进来。

为首的男子,一身玄色铠甲,风尘仆仆。剑眉星目,轮廓比五年前刚毅了许多,

只是那双曾经只映着她的眼睛,如今却盛满了她看不懂的复杂。是姜子真。他回来了。

于梦亭的心脏,猛地缩紧,又猛地松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福了福身,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侯爷,您回来了。”姜子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五年不见,

她褪去了少女的娇憨,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却也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疏离。他刚要开口,

身后却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侯爷,慢点,别冻着孩子。”于梦亭的目光,骤然凝固。

姜子真侧身,让出身后的人。那是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女子,生得柳叶眉,杏核眼,肌肤胜雪。

她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约莫五岁的年纪,眉眼间,竟与姜子真有七分相似。

“这位便是于姐姐吧?” 女子柔柔地福了福身,笑容温婉,“奴家许仙儿,是侯爷的表妹。

这是我们的孩子,世子姜念安。”“ 许仙儿。”于梦亭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荒谬。

她记得这个表妹。大婚前夕,许仙儿还拉着她的手,祝她与姜子真百年好合。那时的她,

眼中满是真诚,哪里有半分如今的温婉缱绻?而那个孩子,五岁。五年前,

正是姜子真奔赴战场的那一年。也就是说,他走的那天,还带走了他与另一个女人和孩子。

“姐姐?” 姜念安从许仙儿怀里探出头,小奶音软糯,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亲昵,

“爹爹说,侯府是我们的家,以后我和娘亲,就要和爹爹一起住了。”家?于梦亭笑了。

她的笑,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五年的等待,五年的坚守,换来的,

竟是这样一场荒唐的团圆。“侯爷!” 她抬眸,看向姜子真,目光如刀,“你这五年,

在前线杀敌,还是在后方生儿育女?”姜子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上前一步,

想要抓住她的手:“亭儿,你听我解释……。”“我不听。” 于梦亭猛地后退,

避开了他的触碰,“定远侯府的主母,只有我一个。这府里,容不下你们一家三口。

”“于梦亭!”姜子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愠怒,“你是镇北侯府的嫡女,

怎可如此善妒?仙儿她……。”“我善妒?”于梦亭打断他,笑声愈发凄厉,“姜子真,

你摸着良心说,五年前,你大婚之夜奔赴战场,究竟是为了保家卫国,

还是为了你和许仙儿的私情,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这句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刺进了姜子真的心脏。他的瞳孔骤缩,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于梦亭说的是事实。五年前,他与许仙儿早已暗通款曲,许仙儿意外怀孕。

他怕镇北侯府追究, 更怕于梦亭闹起来,恰好北狄来犯,他便借着御敌的名义,逃了。

这五年,他在前线,看似浴血奋战,实则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将许仙儿安置在京郊的别院,

派人悉心照料,直到孩子长到五岁,他才带着他们,光明正大地回了侯府。他以为,

五年的时间,足以磨平于梦亭的棱角。他以为,以镇北侯府如今的境况,她会忍。毕竟,

她的父兄,早已不在了。2大靖八年,秋。也就是于梦亭大婚一年后,北狄大举入侵,

连破三关,直逼雁门关。镇北侯于烈,也就是于梦亭的父亲,主动请缨,率领镇北军出征。

太子萧彻,彼时年仅十七,自请随军历练,与于家父子并肩作战。姜子真,作为定远侯世子,

也在随军之列。那时的于梦亭,还在侯府里,满心欢喜地等着父兄和夫君凯旋。

她绣了三副平安符,一副给阿爹,一副给阿兄,一副给姜子真。可她等到的,

不是凯旋的捷报,而是一封染血的家书。镇北军在黑风口,遭遇北狄主力伏击。

于烈为了保护太子突围,身中三箭,力竭而亡。于梦亭的兄长于梦远,为了掩护父亲,

与敌将同归于尽,尸骨无存。镇北军,全军覆没。而泄露镇北军行军路线,

导致大军陷入重围的,不是别人,正是姜子真。这是太子萧彻,后来亲口告诉她的。

黑风口一战,太子萧彻身受重伤,被于家父子拼死救出,辗转数月,才回到京城。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告诉于梦亭真相。姜子真,是三皇子萧景的人。

三皇子觊觎太子之位已久,与北狄暗中勾结,想要借北狄之手,

除掉太子和镇北侯府这两大支柱。姜子真为了攀附三皇子,

为了给许仙儿和孩子谋一个光明的未来,不惜出卖自己的岳父和大舅子,出卖了整个镇北军。

于梦亭收到消息的那天,正在给姜子真绣第二件锦袍。绣针刺破了手指,鲜血滴在锦缎上,

像一朵朵开得惨烈的红梅。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默默地收起了锦袍,

收起了那三副绣了一半的平安符,然后,开始接手镇北侯府的烂摊子。镇北侯府,一夜之间,

男丁尽丧,只剩下一群妇孺。老夫人,也就是于梦亭的祖母,一病不起。府里的下人,

人心惶惶,不少人卷了东西,连夜逃走。于梦亭,那时才十七岁。她擦干了手上的血,

跪在老夫人床前,一字一句地说:“祖母,您放心,有我在,镇北侯府,散不了。

”她先是稳住了府里的人心,严惩了卷款逃走的下人,又拿出自己的嫁妆,

填补了府里的亏空。然后,她去了定远侯府。那时的定远侯府,

婆婆得知姜子真 “战死沙场” 的消息,哭得死去活来。 于梦亭作为儿媳,

一边安抚公婆,一边还要照顾年幼的小叔子和小姑子。她成了两个侯府的主心骨。这五年,

她像一根绷紧的弦,不敢有丝毫松懈。她学管家,学理财,学朝堂上的明争暗斗。

她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嫡女,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侯府主母。她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守住镇北侯府,为了给死去的父兄,讨一个公道。如今,姜子真回来了。

带着他的白月光,带着他的孩子,回来了。他不仅活着,还活得好好的。而她的父兄,

却永远埋在了黑风口的黄沙之下。3“亭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于家。

” 姜子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事已至此,你就不能…… 忍一忍吗?”忍?

于梦亭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忍?” 她重复着这个词,“姜子真,你让我忍什么?

忍你带着你的白月光,登堂入室?忍你的孩子,叫我一声夫人?忍你害死了我的父兄,

还在我面前,扮演一个深情的夫君?”“我做不到。”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掷地有声。“定远侯府,我于梦亭,不待了。”“我要和离。”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定远侯府的正厅,轰然炸响。姜子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于梦亭,

一字一句地说:“不 可能。”“大靖律,夫死妻可改嫁,夫在,无过不得和离。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于梦亭,你如今,已是孤家寡人。若你与我和离,镇北侯府,

拿什么立足?你和你的祖母,又靠什么生活?”他以为,他捏住了于梦亭的软肋。镇北侯府,

如今早已今非昔比。没有了男丁,没有了兵权,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而他,定远侯世子,

如今是三皇子面前的红人,手握兵权,前途无量。他不信,于梦亭敢跟他鱼死网破。

可他忘了,于梦亭,是镇北侯于烈的女儿。于家的儿女,从来没有孬种。“大靖律,

还有一条。”于梦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夫通奸,妻可诉请和离。”“姜子真,

你通奸在前,构陷岳家在后,两条罪名,条条致命。”她的话,让姜子真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知道,于梦亭不是在吓唬他。她手里,一定握着他通敌的证据。“你……。

” 姜子真的声音,变得沙哑,“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个以后自然会知道。

” 于梦亭淡淡道。五年前,太子萧彻伤愈回宫后,

便一直在暗中收集三皇子和姜子真通敌的证据。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是因为时机未到。

而于梦亭,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姜子真,” 于梦亭看着他,目光决绝,

“今日,这和离书,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我若不签呢?” 姜子真的眼中,

闪过一丝狠戾。他是定远侯世子,手握兵权,在京城里,除了太子和三皇子,

谁也不敢轻易动他。“你不签?”一道清冷的男声,从门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明黄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他面容俊朗,

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仪,正是当朝太子,萧彻。萧彻的身后,跟着一队御林军,

手持利刃,气势汹汹。姜子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来了?“太子殿下。

” 于梦亭福了福身,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萧彻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姜子真身上,冰冷刺骨:“姜世子,本宫奉旨,前来为于大小姐做主。”“奉旨?

” 姜子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错。”萧彻从袖中,取出一道圣旨,缓缓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远侯姜子真,通奸表妹,在婚前与表妹苟合,育有一子,

有辱门楣,镇北侯府嫡女于梦亭,贤良淑德,忍辱负重,特准其与姜子真和离,

恢复自由之身。钦此。”圣旨念完,整个正厅,一片死寂。姜子真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输了。太子亲自出面,还有圣旨,他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违抗。“我签。

”姜子真拿起笔,在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落下,墨迹晕染,

像一滴无法抹去的血。于梦亭拿起和离书,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叠好,

放进了袖中。“姜子真!” 她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留恋,“从此,你我一别两宽,

各生欢喜。黄泉路上,莫要再见。”说完,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萧彻看着她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快步跟上,低声道:“亭儿,我送你。”于梦亭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五年了,这个从小就心悦她的太子,一直默默地站在她身后,

为她遮风挡雨。她点了点头:“有劳太子殿下。”两人并肩,走出了定远侯府的大门。门外,

阳光正好。于梦亭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五年的枷锁,终于,解开了。

4和离后的于梦亭,带着嫁妆回到了镇北侯府。镇北侯府,早已不复当年的荣光。

府里的亭台楼阁,有些已经年久失修,院子里的花草,也长得杂乱无章。母亲看到这一切,

忍不住落下泪来:“夫君,远儿,你们若是在天有灵,看到如今的侯府,该有多心疼啊。

”于梦亭扶着母亲,轻声安慰:“母亲,别哭。有我在,我一定会让镇北侯府,

恢复往日的荣光。”她说到做到。她先是拿出自己所有的嫁妆,修缮府里的建筑,

打理院子里的花草。然后,她开始清点镇北侯府的旧部。镇北军虽然全军覆没,

但还有一些老兵,因为受伤退役,回到了家乡。还有一些,被编入了其他的军队。

于梦亭派人,四处寻找这些老兵。她告诉他们,镇北侯府,还有主心骨。她要重建镇北军,

为于家父子,为死去的镇北军将士,报仇雪恨。这些老兵,大多都是于烈一手带出来的,

对于家忠心耿耿。他们得知于梦亭的想法后,纷纷响应。不到一个月,就有上千名老兵,

回到了镇北侯府。可这还不够。重建镇北军,需要兵权,需要粮草,需要兵器。这些,

都不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侯府嫡女,能够办到的。唯一能帮她的,只有太子萧彻。这日,

于梦亭来到东宫。萧彻正在书房,批阅奏折。看到她进来,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笔,

起身相迎:“亭儿,你来了。”“太子殿下。”于梦亭福了福身。“坐。

” 萧彻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又让人上了茶,“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于梦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目光坚定地看着萧彻:“太子殿下,

我要重建镇北军。”萧彻点了点头,似乎早已料到:“我知道。你需要什么?”“兵权。

” 于梦亭直言,“我要陛下,重新册封我为镇北侯,让我继承镇北军的兵权。

”萧彻的眉头,微微蹙起:“亭儿,你是女子。大靖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女子封侯,

执掌兵权的先例。”“先例,是用来打破的。”于梦亭的语气,异常坚定,“我的父亲,

我的兄长,为了大靖,战死沙场。镇北军,是他们用鲜血换来的。我作为于家的嫡女,

有责任,也有义务,继承他们的遗志,守护大靖的北境。”“况且。” 她顿了顿,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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