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认亲当天,我把亲妈从手术台上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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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池绽放”的倾心著姜月然赵文佩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赵文佩,姜月然,姜振是作者莲花池绽放小说《认亲当我把亲妈从手术台上踢了下去》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62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6:46: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认亲当我把亲妈从手术台上踢了下去..
主角:姜月然,赵文佩 更新:2026-03-09 10:3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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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真千金回家的那天,我正在主刀一台价值千万的脑瘤手术。养母的电话夺命连环催,
斥责我不顾亲情,不懂迎接“真正的家人”。后来,她心脏病发送到我的医院,
跪着求我救她。我看着手术排期表,淡淡开口:“不好意思,你排到明年了。或者,
你可以求求你的宝贝亲女儿,看看她那重点本科的文凭,能不能拿起手术刀。
”第一章“姜医生,患者血压正在下降,心率不稳!”无影灯下,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尖叫。我头戴手术镜,手里的高精度电凝刀稳如磐石,
正小心翼翼地剥离着紧贴脑干的肿瘤。“加大升压药剂量,稳住生命体征。
”我的声音透过口罩,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我回国后主刀的最复杂的一台手术,
患者是国内顶尖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手术费高达八位数。整个团队的神经都绷成了一根线。
就在这时,手术室外,我的手机在护士手里疯狂震动。小护士面色为难,举着手机给我看,
屏幕上“妈妈”两个字跳动不休,这已经是第十七个未接来电。我眼神未动,
专注在显微镜下的方寸之间:“挂掉,设成静音。”“可是……姜医生,
阿姨她发了很急的短信。”“念。”我吐出一个字,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亦禾!
你妹妹回来了!你真正的妹妹!全家人都在等她,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马上给我滚回来!”妹妹?我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没有这个词。我,姜亦禾,
是姜家唯一的女儿。“姜医生?”见我没反应,小护士又轻唤了一声。我回过神,
将最后一丝肿瘤组织与正常脑组织完美分离。“组织送病理,准备关颅。”我放下器械,
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疲惫。一场持续了九个小时的手术结束了。我走出手术室,
脱下被汗水浸透的手术服,捏了捏酸涩的眉心,这才拿起手机。除了我妈那几十个未接来电,
还有我哥姜子昂的。他的短信就简单多了,充满了不耐与轻蔑。“姜亦禾,
别在你的小破医院装忙了,赶紧回来,别让全家等你一个。”小破医院?
我看着自己一手创立,如今在业内被誉为“富豪续命中心”的私立医院大楼,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也对,在他们眼里,我这个不肯进自家公司,偏要跑去学医的女儿,
永远上不了台面。我冲了个澡,换上常服,驱车回到那个名为“家”,
却比酒店还要冰冷的姜家别墅。客厅里,坐满了人。我的父母,姜振国和赵文佩,
还有我哥姜子昂。以及,一个坐在他们中间,哭得梨花带雨,和我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女孩。
见我进门,我妈赵文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还知道回来?看看现在几点了!
月然等了你多久!”我淡淡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从手术台下来,
我连口水都没喝就赶了回来。那个叫月然的女孩,应该就是短信里的“妹妹”了。
她抬起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然后又迅速低下头,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
“姐姐……你别怪妈妈,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的……”她声音哽咽,肩膀微微颤抖。
我妈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傻孩子,这才是你的家!什么叫不该回来?
”她随即转向我,眼神锐利如刀:“姜亦禾,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姜月然,我的亲生女儿。
二十六年前在医院抱错了,她才是姜家真正的千金。”我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哦。
”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没有震惊,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客厅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姜月然的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还是我哥姜子昂最先反应过来,
他嗤笑一声:“怎么?吓傻了?还是觉得没脸见人?”我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所以,今晚的主题是认亲?”“什么叫认亲?
这叫物归原主!”赵文佩的声音尖锐起来,“月然这些年在外面吃了多少苦!而你,
鸠占鹊巢,享受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姜月然适时地抽泣起来,
开始诉说她这些年的“苦难”。“爸,妈,其实我也过得还好……叔叔阿姨对我很好,
就是家里条件差了点,我从小就要帮家里干活,放学要去打工挣学费……考上大学那年,
为了给我凑学宿费,我爸的腿都摔断了……”她一边说一边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赵文佩听得心都碎了,抱着她一起掉眼泪:“我的女儿,你受苦了!
”姜振国这个一向严肃的父亲,此刻也是眼圈泛红,拍着姜月然的手背,
连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爸妈补偿你。”姜子昂递了张纸巾过去,
安慰道:“月然,以后哥罩着你,谁也别想欺负你。”一家人其乐融融,父慈子孝,
兄妹情深。我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赵文佩忽然想起了什么,擦了擦眼泪,
带着几分炫耀和骄傲,问姜月然:“月然,你这么努力,一定学习很好吧?读的哪所大学?
”这是想用她亲女儿的优秀来踩我一脚。毕竟,我当年执意学医,没去读他们安排的金融,
一直是他们的心病。姜月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眼里的得意藏不住。“妈,
我也没那么厉害啦,就是高考努力了一点,考上了咱们省的重点本科。”“重点本科!真棒!
”赵文佩立刻夸赞起来,“不像某些人,非要去读什么破医学院,毕业了也赚不了几个钱,
说出去都丢人!”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刺向我。我没理她,反而看向姜月然,
饶有兴致地问:“重点本科?哪个学校?学的什么专业?”姜月然挺直了腰板,
报出了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学校名字。“我学的是工商管理,我们老师说我很有天赋呢。
”“哦,挺好。”我点了点头。她以为我在敷衍,有些不高兴,
又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问我:“姐姐呢?听说姐姐也是大学生,在哪里高就呀?”这个问题,
让客厅的气氛又一次变得微妙。我妈和大哥的脸上,都露出了那种“等着看你笑话”的表情。
我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淡淡地开口。“谈不上高就。
”“我本科在协和,硕博连读,导师是国内神经外科第一把刀,王翰林院士。
”“毕业后没找工作,开了家私人医院,顺便成立了个医药公司。”我话音刚落,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第二章姜月然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赵文佩和姜子昂脸上的嘲讽也凝固了。连一直沉默的姜振国,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协和?
王翰林院士?这两个名字,就算他们不是医学界的,也如雷贯耳。
那是国内医学界的金字塔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赵文佩最先回过神,厉声呵斥,
“你当年上的明明就是个普通一本的医学院!什么时候变成协和了?
”我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上的是普通一本?”“你……”赵文佩语塞。确实,
我当年只说了我要学医,他们就认定了我自毁前程,从此对我不管不问,
连我考上了哪所大学都懒得关心。他们只知道,我毕业后没有接受家里的安排,
自己跑出去开了个“小诊所”。姜子昂显然不信,他拿出手机,冷笑着说:“吹牛不打草稿。
我马上打电话问问李叔,他儿子不是跟你一届吗?你在哪个学校他能不知道?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问。”他真的拨通了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子昂啊,这么晚找叔叔有事?”“李叔,
问您个事儿,姜亦禾,她大学是在哪儿读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声惊叹:“你说亦禾啊!那孩子可了不得!当年可是我们市的理科状元,
直接被协和的本硕博连读班特招了!听说她导师还是王翰林院士!我们家那小子,
天天把亦禾当偶像呢!”“前段时间,我老丈人脑子里长了个瘤,所有医院都说没救了,
最后还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找到亦禾给主刀的。现在人好好的,跟没事儿人一样!子昂啊,
你们姜家真是养了个好女儿,有福气啊!”“嘟嘟嘟……”姜子昂在对方滔滔不绝的夸赞中,
脸色铁青地挂断了电话。客厅里,落针可闻。姜月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她引以为傲的重点本科,
在“市理科状元”、“协和”、“王翰林院士”这些字眼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赵文佩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想用亲女儿的学历来羞辱我,结果反被我掀了个底朝天。
“就算……就算你学历高又怎么样!”她强撑着面子,声音干涩地说道,
“还不是个给人开刀的!月然学的可是工商管理,以后是要继承家业,做人上人的!
”我笑了。“继承家业?就凭她?”我的目光落在姜月然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妈,
你是不是忘了,姜氏集团这几年最大的合作方,瑞安医药,是我牵的线。”“还有,
去年让公司起死回生的那个海外项目,负责人史密斯先生,是我博导的挚友,
他来国内的私人健康顾问,是我。”“哦对了,大哥去年捅的那个大篓子,
最后帮你摆平的张律师,他的独子,上个月刚在我这里做完心脏搭桥手术。”我每说一句,
姜家三人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情,他们都知道,但他们一直以为是自家的面子和人脉。
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些盘根错节的社会关系,核心节点,
竟然会是我这个他们最看不起的养女。“你……你……”赵文佩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利用姜家!”“利用?”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赵文佩,你搞清楚,从我上大学开始,你们给过我一分钱学费吗?给过我一分钱生活费吗?
”“我的学费是全额奖学金,我的生活费是我给导师当助手,跟着他满世界飞,
一台台手术挣回来的。”“我的医院,我的公司,
启动资金是我自己拿的专利授权费和科研奖金,跟你们姜家,没有一毛钱关系。”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所谓的‘享受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到底是什么?
”“是这栋别墅的居住权?还是每个月象征性打到我卡上,我一次都没动过的零花钱?
”“如果这就是你们认为的恩赐,那我现在就可以还给你们。”姜月然彻底慌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重回豪门的场景,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
她以为我是个靠着姜家才能生存的菟丝花,只要她回来,就能轻易地将我踩在脚下,
夺走我的一切。可现实是,我非但不是菟丝花,反而是一棵她需要仰望的参天大树。
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扑到赵文佩怀里,哭得更凶了:“妈!
姐姐她……她是不是不喜欢我?她是不是觉得我抢了你们的爱?
我……我还是走吧……”这招以退为进,果然好用。赵文佩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抱着姜月然,怒视着我:“姜亦禾!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月然刚回来,
你就要把她气走吗?你还有没有良心!”姜子昂也帮腔:“就是,不就是读了几年破书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别忘了,你姓姜,你身上流着我们姜家的血!”“抱歉,纠正一下。
”我打断他,“我现在知道了,我身上流的不是你们姜家的血。”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他们心上。赵文佩的脸色瞬间煞白。是啊,没有了血缘这层最后的遮羞布,
他们还有什么资格对我颐指气使?“而且,”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不回了。”“这栋别墅,你们喜欢谁住就谁住。”“我的房间,
你们想给谁就给谁。”“车库里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是爸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也没开过,
你们谁喜欢谁拿去。”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你站住!”姜振国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而威严,“姜亦禾,你这是什么态度!不管怎么说,我们养了你二十六年!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养育之恩,没齿难忘。”“所以,姜氏集团这些年遇到的麻烦,
我都帮你解决了。我们之间,两清了。”“从今往后,我们只是陌生人。”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赵文佩气急败坏的尖叫和姜月然委屈的哭声。
我坐进自己的车里,那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与车库里那辆张扬的法拉利格格不入。
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出姜家大宅。后视镜里,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夜色中。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笼罩了全身。
二十六年的枷锁,终于在今天,被我亲手砸碎。第三章离开姜家,我没有丝毫的伤感,
反而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我直接开车回了自己在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这里视野开阔,
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这是我用自己第一笔科研奖金买下的地方,也是我真正的家。
刚洗完澡,手机就响了。是我的导师,王翰林院士。“丫头,手术顺利吗?”电话那头,
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顺利,老师,患者术后体征平稳。”我擦着头发,语气轻松。
“那就好。你小子,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王院士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对了,
下个月在日内瓦有个全球神经外科学术峰会,我给你留了个名额,准备一下,
去做个主题演讲。”“讲什么?
”“就讲你那个‘神经内镜下经鼻蝶入路颅咽管瘤切除术’的改良方案,
那群老外上次见了你的手术录像,都惊为天人,吵着要见见你这个天才外科医生。
”“知道了,老师。”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准备演讲的PPT。姜家那些破事,
已经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对我而言,医学的世界,远比豪门的恩怨,来得纯粹和有意义。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姜家没有人再联系我,仿佛我真的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也乐得清静,每天不是在医院做手术,就是在公司开会,忙得脚不沾地。这天下午,
我刚结束一台手术,助理林悦敲门进来。“姜总,楼下前台说,有位自称是您哥哥的人找您,
没有预约。”哥哥?我皱了皱眉,姜子昂?他来干什么?“让他上来吧。”几分钟后,
姜子昂穿着一身骚包的范思哲西装,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他环顾四周,
眼神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嫉妒。我的办公室很大,占据了顶楼的半壁江山,
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另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国内外的医学奖项和专利证书。“可以啊,
姜亦禾,没想到你这小破医院还挺像模像样的。”他酸溜溜地开口。我坐在办公桌后,
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有事?”“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姜子昂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翘起二郎腿,“好歹兄妹一场。”“我们已经不是兄妹了。”我提醒他。他的脸色沉了沉,
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别这么绝情嘛。爸妈还是很想你的,特别是妈,
这几天一直在念叨你。”念叨我?是念叨着怎么骂我吧。我懒得戳穿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等着他的下文。果然,他很快就暴露了真实目的。“亦禾啊,哥最近看上了一个项目,
前景特别好,就是启动资金还差一点。你看,你这边能不能先挪五千万给哥周转一下?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在跟我要几块钱零花钱。我差点被咖啡呛到。五千万?
他还真敢开口。“我为什么要借给你?”我放下咖啡杯,冷冷地看着他。“嗨,
说什么借不借的,太见外了。”姜子昂摆摆手,“你赚那么多钱,一个人也花不完。
哥这是在帮你投资,等项目赚了钱,少不了你的好处。”“我的钱,怎么花,是我的事。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姜子昂,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怎么油盐不进呢?”姜子昂的耐心耗尽了,也站了起来,
语气变得不善,“姜亦禾,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别以为翅膀硬了就可以不认我们姜家!没有我们姜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没有你们姜家,我还是我。”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倒是你,没有了姜家,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脸色涨红。“姜总。
”林悦恰好在这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您要的瑞安医药第三季度的财报分析出来了。”“放这吧。”我点了点头。
姜子昂听到“瑞安医药”四个字,眼睛一亮。“瑞安医药?
就是那个跟我们家合作的瑞安医药?”他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好啊你,姜亦禾,
你果然在打我们家公司的主意!”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白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拿起那份财报,“瑞安医药,是我的公司。”“什么?”姜子昂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能!瑞安医药的老总姓陈!”“陈总是我的合伙人,负责日常运营。我,是最大股东,
占股百分之七十。”我将财报翻到最后一页的股东信息,推到他面前。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第一大股东:姜亦禾。姜子昂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
仿佛要把它看穿。瑞安医药,这几年医药界的黑马,市值已经逼近千亿。
他做梦都想搭上这条线,甚至不惜让姜月然去色诱那位神秘的幕后大股东。结果,
这个大股东,竟然是我?“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收回财报,“现在,你可以滚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跟你耗。”“姜亦禾!”他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不甘,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哥!你必须帮我!”他朝我扑了过来,似乎想抢夺我手里的文件。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同时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保安,把这个人给我请出去。
”两个高大的保安迅速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姜子昂。“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姜氏集团的继承人!”姜子昂疯狂挣扎,状若癫狂。“从今天起,
和睦佳医院以及瑞安医药,终止与姜氏集团的一切合作。”我冷冷地宣布,“另外,
通知法务部,追讨姜氏集团拖欠瑞安医药的全部款项,三个亿,一分都不能少。”“姜亦禾!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姜子昂的咒骂声,被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门彻底隔绝。世界,
终于清静了。第四章我雷厉风行地切断了与姜氏集团的所有联系,
在商场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瑞安医药是姜氏集团近年来最重要的增长点,我这一釜底抽薪,
等于直接斩断了姜氏的半壁江山。姜振国气得直接打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咆哮。
“姜亦禾!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要毁了姜家吗?
”“我只是在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点钱我们姜家会赖掉吗?你至于做得这么绝吗!”“至于。”我冷笑一声,
“当你儿子跑到我办公室撒泼,让我给他五千万的时候,我就觉得,非常有必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显然,姜振国也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亦禾,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这样……让外人怎么看我们?”“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至于外人怎么看,我不在乎。”“你!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是你们,
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我一字一顿地说,“当初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你们就该想到有今天。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并把姜家所有人的号码都拉黑了。世界彻底清净。没过几天,
林悦告诉我,姜氏集团的股价开始暴跌。失去了瑞安医药这个大客户,
又被爆出拖欠巨额款项,各种负面新闻接踵而至,投资人纷纷撤资,
姜氏集团一夜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姜振国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他这才发现,他以往倚仗的那些人脉,要么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要么就是被我救过命的。
如今我跟姜家划清了界限,谁还会卖他这个面子?另一边,姜月然住进了富丽堂皇的别墅,
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千金生活。她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购物、做美容,
在朋友圈里疯狂炫耀她的名牌包包和珠宝。赵文佩对她极尽宠爱,
把过去二十六年对我的亏欠,全都加倍补偿在了她身上。姜月然想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甚至把我房间里那些我一次都没穿过的高定礼服,全都送给了她。
姜月然穿着那些价值不菲的礼服,在各种宴会上招摇过市,努力想挤进真正的名媛圈。可惜,
东施效颦,徒增笑料。那些礼服都是按照我的身形和气质量身定做的,穿在她身上,
怎么看怎么别扭。更何况,真正的名媛圈,看重的从来不是你穿了什么,而是你是谁。
一个除了“姜家真千金”这个头衔外一无是处的草包,根本没人把她放在眼里。这天,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傅谨言。京圈太子爷,
傅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我上个月那台八位数手术的病人。“姜医生,恢复得不错,
多谢你的妙手回春。”电话里,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傅先生客气了,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为了表示感谢,今晚我做东,想请姜医生吃个便饭,不知是否赏光?
”傅谨言的邀请,没人会拒绝。但我看了一眼日程表,晚上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抱歉,
傅先生,今晚恐怕不行,我……”“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远程会议?”他打断我,
轻笑一声,“我已经跟安德森教授打过招呼了,会议推迟一小时。现在,姜医生有时间了吗?
”我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的日程?还一个电话就让固执的安德森教授改了时间?
这个男人的能量,比我想象中还要大。“既然傅先生这么有诚意,我恭敬不如从命。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晚上,我依约来到傅谨言订的餐厅。
那是一家私密性极高的顶级私房菜馆,据说只接待熟客。傅谨言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褪去了病容,整个人显得丰神俊朗,气场强大。“姜医生,
你比我想象中来得更早。”他起身为我拉开椅子,尽显绅士风度。“让病人等医生,
总归不太好。”我开了个玩笑。他笑了,亲自为我斟上一杯茶:“在这里,没有医生和病人,
只有朋友。”这顿饭吃得很愉快。傅谨言是个非常健谈且有深度的人,我们从医学聊到商业,
从艺术聊到哲学,竟然有很多共同话题。饭局过半,他忽然话锋一转。“听说,
姜医生最近和家里闹了点不愉快?”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随即恢复自然:“傅先生消息真灵通。”“商场上没有秘密。”他看着我,
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姜家最近的麻烦,是你做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没有否认。“做得很好。”他忽然说。我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对付豺狼,
就不能用对付绵羊的方式。”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有些人,你越是退让,
他们越是得寸进尺。只有把他们打痛了,打怕了,他们才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傅先生似乎对姜家很有意见?”我好奇地问。
“谈不上意见。”他轻描淡写地说,“只是你那个好哥哥姜子昂,
去年在我的一个项目上动了手脚,想空手套白狼,被我查出来了而已。”我恍然大悟。
原来姜子昂去年捅的那个大篓子,是惹到了傅谨言。难怪姜振国当时急得差点跳楼,
最后求到我这里,让我找张律师帮忙。现在想来,傅谨言当时没有赶尽杀绝,
恐怕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多谢傅先生手下留情。”“我不是手下留情。”他抬眸看我,
眼神灼热,“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你看清他们真面目的机会。”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第五章和傅谨言的晚餐结束后,他坚持要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我的公寓楼下,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什么?
”我有些疑惑。“姜氏集团的全部负债和不良资产明细。
”傅谨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已经让团队做好了收购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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