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让位，我笑了，把三个竹马都打包送她

导语：高考后，我约了三个竹马出国旅游。出发前，江迟却让我把位置让给另一个女孩。

我笑着答应了。不仅让出了位置，还顺手把他们三个都打包送给了她。后来，他们哭着问我，

为什么不肯回头看看他们。我只是有点不解，垃圾分类，难道还要回头检查吗？

第一章“林念，把你的位置让给晓晓吧。”盛夏的晚风卷着热浪，吹得人心里发燥。

烧烤摊上，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弥漫，我们四个人，或者说，曾经的我们四个人，

正在进行毕业后的最后一次聚餐。江迟，我那脾气火爆、永远冲在最前面的竹马，

此刻正皱着眉，把一串烤得焦香的鸡翅丢在桌上。他的话像一颗石子，

瞬间砸碎了喧闹的氛围。我捏着啤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上的水珠冰得我一个激灵。

我抬眼，看向他对面坐着的女孩，张晓晓。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眼眶红红的，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小幅度地摆着手，声音细若蚊蝇：“江迟哥，你别这样，

让念念姐为难……是我不该提的，我就是……就是太羡慕你们能去英国了。

”江迟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你羡慕什么？林念，晓晓身体不好，

高考压力又大，好不容易考完了，出去散散心怎么了？你一个女孩子，

非要跟我们三个大男人到处跑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们四个，

林念、江迟、宋瑾、周砚，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二十年的情谊。

从穿开裆裤到一起备战高考，我们约定好了，考完就一起去英国，来一场盛大的毕业旅行，

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机票、酒店、行程，一切的一切，

都是我这半年来熬夜一个一个订好的。现在，他让我把我的位置让出去？我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转向了另外两个人。宋瑾，我们之中最温柔的艺术生，此刻正低着头，

专注地擦拭着他那宝贝的相机镜头，仿佛这镜头上有什么绝世污渍，

重要到让他听不见外界的一切。周砚，我们之中的学霸，智商最高、最理智的那个，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视线落在远处，似乎在研究街边的霓虹灯排序，

深沉得像个哲学家。一个装聋，一个作哑。这就是我二十年的朋友。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像是坠了铅块的冰，又冷又硬。张晓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大概是高三下学期吧。

她转学过来，成了江迟的同桌，柔柔弱弱，动不动就掉眼泪，

很快就激起了江迟那泛滥的保护欲。她开始慢慢地融入我们。我们自习，

她会带着自己做的小饼干；我们打球，她会在场边送水；我们讨论未来的大学，

她会托着下巴，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们。江-迟为她跟人打架，

宋瑾为她拍了无数张“不经意间”的绝美照片，

周砚会耐心解答她问出的、连我都知道是装的弱智问题。我提醒过他们，这个女孩不简单。

江迟说我嫉妒，心眼小。宋瑾说我想多了，晓晓很善良。周砚说，林念，你的防备心太重了。

原来，不是我的防备心重，是他们的心，早就偏了。“林念，你倒是说话啊！

”江迟见我不语，更加烦躁，“不就是一张机票吗？大不了钱我们退给你，

你至于摆着这张臭脸吗？”“江迟！”周砚终于开了金口，他扶了扶眼镜，看向我，“林念，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晓晓她……确实很想去。

”宋瑾也终于擦完了他那能照见人影的镜头，低声说：“念念，

要不……明年我们再单独陪你去一次？”明年？说得真好听。我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散尽了。

我看着他们，这三个我曾经以为会是一辈子朋友的男孩，忽然就笑了。我笑得很大声，

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们三个都被我笑懵了。“笑什么笑？你疯了？”江迟一脸莫名其妙。

“是啊，我疯了。”我止住笑，拿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了几下。然后，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屏幕上是一个新建的微信群，群名被我改成了——你们仨和晓晓，

天长地久。群成员，江迟，宋瑾，周砚，还有被我刚拉进来的张晓晓。而我，林念，

在群主的位置上，按下了退出群聊。紧接着，我当着他们的面，

把他们三个的微信、电话，所有联系方式，一个一个，全部拉黑删除。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一丝犹豫。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拍在桌上。

“这顿我请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个，还有一脸惊愕的张晓晓，

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致的微笑。“江迟，你说的对，不就是一张机票，一个位置吗？给你。

”“我不仅把这个位置让给她，”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难看的脸色，一字一顿地说，

“我把你们，也全都让给她。”“祝你们，旅途愉快。”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再见了，我二十年的青春。第二章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没有想象中的痛哭流涕，

心里反而一片空旷的平静。就像一个背着沉重行囊走了很久很久的旅人，

终于卸下了所有负担。那份负担，曾是我最珍视的宝藏。手机在旁边嗡嗡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大概是他们换了别的电话打过来，

或者是在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小题大做”。我懒得理会，直接开启了勿扰模式。我打开电脑，

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这半年来我所有的心血。

英国文化与创新产业暑期交流项目申请书这才是我们“毕业旅行”的真正名字。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旅行，而是剑桥大学举办的一个极具含金量的暑-期项目，

面向全球顶尖高中的毕业生。我花了无数个夜晚，研究项目要求，

为我们四个人量身定制了申请材料。江迟，我帮他把他打游戏不务正业的经历，

包装成了“对电子竞技产业与交互体验设计的早期探索”，

并附上了他比赛获奖的截图和详尽的战术分析报告，都是我熬夜帮他整理的。宋瑾，

我把他拍的照片整理成作品集，每一张都配上了中英双语的创作理念阐释，

联系了我爸的一位策展人朋友，给他写了一封极具分量的推荐信，

强调他在“青年视觉叙事”上的潜力。周砚，我把他那些深奥的论文和竞赛奖项翻译、整理，

着重突出了他在“跨学科研究”上的能力，甚至动用了我妈的人脉，

请了一位社科院的教授为他的学术能力背书。而我自己，作为队长，

整合了我们四个人的优势，写了一份长达上万字的团队项目计划书，

主题是《关于Z世代文化消费的数字媒体呈现研究》。我们的申请，

从上千份申请中脱颖而出，拿到了大中华区仅有的三个团队名额之一。而我，

是这个团队的唯一指定负责人。邀请函上，

清清楚楚地写着：Team Leader: Lin Nian。

我才是那个拥有唯一决定权的人。他们以为的“机票”，是通往世界顶尖学府的入场券。

他们以为的“旅行”，

是能给他们的履历镀上最厚一层金光、甚至能拿到剑桥教授推荐信的宝贵机会。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张晓晓哭了，张晓晓很可怜，林念太强势，林念太小气。

我看着那封金光闪闪的邀请函，自嘲地笑了笑。我点开邮箱，

找到了剑桥项目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深吸一口气，我开始敲击键盘。

“尊敬的史密斯教授：您好！非常感谢您和项目组对我们团队的认可。

我是来自中国的申请团队‘Future Echo’的队长林念。很遗憾地通知您，

由于我的个人原因以及团队内部的重大变动，我将主动放弃本次暑期交流项目的参与资格。

同时，根据项目申请规定，作为团队核心负责人，

我的退出将意味着我们整个团队的申请资格自动失效。对此决定给项目组带来的不便，

我深表歉意。祝好！队长：林念”邮件发送成功。我关掉电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手机又在震动，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是宋瑾。念念，你别闹了，

我们知道错了，你先把我们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好不好？我笑了笑，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紧接着，另一个陌生号码。是周砚。林念，别这么幼稚。为了这点小事断绝关系，值得吗？

你先把行程单和酒店确认信息发给我们，别影响大家的行程。我看着“幼稚”两个字，

笑出了声。好啊，既然你们觉得我幼稚，那我就幼稚给你们看。我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最后，又一个号码，不用想也知道是江迟。林念你是不是有病！把我们都删了算怎么回事？

你以为我们离了你不行吗？我告诉你，没你，我们照样能去！晓晓已经答应跟我们一起去了，

你就在家自己后悔吧！后悔？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想象着他们明天在机场的场景，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是啊，我好后悔。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你们的真面目。手机再次亮起，

这次是一封新邮件。标题是Congratulation。

发件人是牛津大学招生办公室。我点开邮件，一行加粗的黑体字映入眼帘。

d Economics (PPE) course...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B计划。

我一个人申请的，英国最顶尖、最难申请的专业。我看着那封录取通知书，轻轻吐出一口气。

去他的剑桥，去他的团队。牛津，我来了。再见了，我腐烂的青春。你好啊，我崭新的未来。

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舒坦。这是几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手机里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一堆垃圾短信，来自各种陌生的号码。我懒得看，直接一键清空。

我妈敲门进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念念，醒啦？快趁热喝了。你爸已经去机场了，

给你订了今天下午最早一班飞伦敦的头等舱。”我爸妈早就知道我被牛津PPE录取的事，

也知道我为了那三个“朋友”申请了剑桥的暑期项目。他们虽然不赞同，

但一向尊重我的决定。昨晚我把事情跟他们一说，我那雷厉风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爹，

气得差点没把家里的古董花瓶给砸了。他当即就表示，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不配做他林家的朋友。“我林振海的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这是我爸的原话。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张飞往伦敦的机票。我喝着燕窝，心里暖洋洋的。“妈，谢谢你和我爸。

”我妈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满是心疼：“傻孩子，跟爸妈客气什么。过去了就过去了，

以后擦亮眼睛，咱不跟那些拎不清的人生气。牛津多好啊，那才是真正适合你的地方。

”我重重点头。下午，在爸妈的护送下，我抵达了机场的贵宾休息室。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

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突然，一个好友申请弹了出来。头像是张晓晓，

验证消息是：念念姐，我是晓晓，求求你通过一下，江迟哥他们快急疯了。我挑了挑眉，

点了通过。几乎是瞬间，张晓晓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按了接听，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四张焦急又混乱的脸。背景音嘈杂，似乎是在机场的某个角落。

张晓晓举着手机，眼泪汪汪的：“念念姐，你到底在哪儿啊？我们……我们找不到登机口。

”视频里，江迟的脸色铁青，一把抢过手机，对着我怒吼：“林念！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给我们的那个确认单根本就不是机票！我们问了航空公司，根本就没有我们四个人的名字！

”宋瑾的头发乱糟糟的，声音带着哭腔：“念念，你别玩了行不行？

我们找不到去英国的路了……”周砚则是一脸惨白，他死死盯着我，嘴唇都在抖：“林念，

你发给我们的那封邮件，是不是……是不是剑桥那个暑期项目的邀请函？”看来，

我们之中最聪明的周大学霸，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我靠在柔软的沙发上，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橙汁，透过屏幕，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对啊。

”我承认得干脆利落。“那不是旅行，是剑桥大学的暑期交流项目。全球只有那么几个名额，

我辛辛苦苦帮我们申请到的。”我看着他们瞬间煞白的脸，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充。“哦，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是队长，我的退出，意味着整个团队都被取消资格了。”“所以，

你们现在，哪儿也去不了了。”第四章我的话音落下，视频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四个人，八只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无法置信。

张晓晓最先反应过来，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怎么会这样……念念姐，

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我们只是想一起去旅个游啊……”“闭嘴！”江迟猛地回头，

冲着张晓晓咆哮了一句。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的。

他再次把脸凑到屏幕前，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林念……你再说一遍……什么项目？

什么取消资格？”“字面意思，听不懂吗？”我放下橙汁，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江大学霸，需要我把剑桥大学的官方邮件转发给你，让你做个阅读理解吗？

”周砚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扶住了旁边的一根柱子才勉强站稳。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慌”的神情。而宋瑾，他干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怀里还紧紧抱着他的宝贝相机，眼神空洞，

：“完了……全完了……我的大师班……我的推荐信……”我看着他们这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现在知道那是大师班和推荐信了？

”我轻笑一声，“昨天晚上，你们不是还说，那只是一张机票，一场旅行吗？”“林念！

”江迟的声音里充满了血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对我们有多重要！

”“哦？有多重要？”我故作惊讶地问，“有张晓晓重要吗？”江迟瞬间噎住，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念念……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宋瑾在地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你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你快跟剑桥那边说一下，

说你不想退出了……求求你了……”“求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宋瑾，

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谁说，明年再单独陪我一次？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周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推开江迟，抢过手机，语气急切又卑微，

再也不见昨晚的理智和高高在上。“林念，你听我说，这件事是我们的错。

我们被一时的情绪蒙蔽了双眼，没有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但是，

这不仅仅是我们三个人的未来，这也是你的未来啊！你不能因为跟我们赌气，

就毁了我们四个人的前途！”“我们四个人？”我挑了挑眉，“周砚，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的前途，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轻描淡写地晃了晃手机，

屏幕故意在他们面前一扫而过。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相信，以周砚的视力，

绝对能看清那封邮件的标题和Logo。

Oxford University: Offer of Admission果然，

周砚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牛……牛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