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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星记

猫小黑411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移星记由网络作家“猫小黑411”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少年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他本是另一个世界的魔法学只为找一本却从天台山的“天雨粟”异象中醒五代十天下大唯有吴越钱氏保境安让东南成为乱世中的孤刺客的剑刺向钱镠的那一少年用“点蜡烛”的法术挡下了致命一从他被这个时代的明主收被大诗人罗隐教读被画僧贯休点拨“天地之气”。他的魔法在这里变了模样——西方的咒语渐渐沉东方的“方术”在他掌心开出第一朵可他不知自己为何会穿越而那块刻着谶言的石头又是谁留下那个梦中授他“天地之间唯气而已”的白衣老究竟是人、是鬼、还是仙?当淮南的铁骑压当内部的暗流涌当那个自称“青城客”的白衣人再度现身——少年终于明他来此不是为了学法而是为了守护那些愿意守护百姓的天地有移星易他从西方要为东南点亮一盏

主角:少年,钱镠   更新:2026-03-08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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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

钱塘江上起了雾。雾气从水面升起,顺着江风飘向两岸,将临安城的灯火晕成一团团昏黄的光晕。城西的山坡上,有一个人负手而立,望着江雾发呆。

这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魁梧,浓眉方口,颔下留着短须。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粗布衣裳,腰间却系着一条玉带——那玉带雕工精细,螭龙盘绕,一看便非凡品。

他在看雾,也在等人。

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青衣小厮提着一盏灯笼,气喘吁吁地爬上山坡,在他身后三步外停下,躬身道:“大人,客人到了。”

“请。”

小厮将灯笼插在坡上的松枝间,退了下去。片刻后,一个中年文士沿着山坡走上来,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步履从容,仿佛不是在夜晚上山,而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梦徵先生来了。”那魁梧汉子转过身来,抱了抱拳。

文士还礼,却没有客套,而是直接望向江雾,问道:“钱公深夜相召,所为何事?”

这位“钱公”,便是吴越国的开创者、当时人称为“杭州刺史”的钱镠。他虽已受封于唐廷,实际却是两浙之地的主人。而那文士,名叫罗隐,字梦徵,是钱镠的幕僚,也是当世数一数二的诗文大家。

钱镠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罗隐。

那是一块帛书,巴掌大小,边角焦黑,像是从火中抢出来的。罗隐接过,借着松枝上的灯笼光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

“天雨粟,鬼夜哭。龙蛇起陆,星辰移次。圣人生于西方,圣人死于东海。岁在壬申,两浙震动。”

罗隐看完,沉默良久。

“这是……何处得来?”

“今日午后,台州来报。”钱镠道,“三日之前,天台山中忽有异象——白日里凭空响起一声惊雷,紧接着天降粟雨,方圆十里,遍地金黄。百姓以为祥瑞,争相拾取。当夜,国清寺的僧人看见西南方向有火光坠地,寻去一看,却是一块烧焦的石头,上面刻着这二十八个字。”

罗隐又看了一遍那帛书,忽然问道:“那石头呢?”

“我已命人封存,明日便送入杭州。”钱镠道,“但这话……梦徵先生怎么看?”

罗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望向夜空。雾气太浓,看不见星月。

“天雨粟,鬼夜哭。”他缓缓道,“这是《淮南子》里的话——仓颉造字,天雨粟,鬼夜哭。意思是天地生变,鬼神不安。龙蛇起陆,说的是英雄并起,天下大乱。星辰移次,是星象家的话,谓之大凶。”

“圣人两句呢?”

“圣人生于西方,圣人死于东海。”罗隐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钱公,这是有人在给您算命呢。”

钱镠眉头一挑:“怎么说?”

“两浙之地,正在东海之滨。”罗隐道,“若这‘圣人死于东海’说的不是别人,正是钱公您呢?”

钱镠脸色一沉,却没有发怒,只是盯着罗隐:“先生觉得,这话可信?”

罗隐将那帛书还给他,叹道:“天象谶纬,自古有之。西汉有‘代汉者当涂高’,东汉有‘千里草,何青青’。信它,它便是催命的符;不信它,它便是一块烧焦的石头。钱公若是信这个的人,当年便不会从盐贩子做到杭州刺史了。”

钱镠闻言,哈哈大笑,笑声在山坡上回荡,惊起几只宿鸟。

“梦徵先生啊梦徵徵先生,满朝文武,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也只有你了。”

笑罢,他收起帛书,望向江雾深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可我不信,不代表旁人不信。这帛书既然在台州出现,明日便会传遍两浙,后日便会传入淮南、江西。那些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钱镠要死了,两浙要乱了。”

罗隐沉默。

“三十年前,我跟着董昌起兵,是为了让百姓吃上一口饱饭。”钱镠道,“这三十年,我修水利、整盐法、招抚流民,两浙百姓总算能睡个安稳觉。可乱世还没完——朱温在北方虎视眈眈,杨行密在淮南磨刀霍霍,就连福建的王氏兄弟,也未必安着什么好心。这时候若有人借着这块石头兴风作浪……”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罗隐忽然道:“钱公,那石头上的字,是谁刻的?”

“还没查出来。”

“我会去查。”罗隐道,“但钱公召我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这块石头吧?”

钱镠点点头,从怀中又取出一物。这次是一封信,封着火漆,漆上印着一方小印——罗隐认得,那是台州刺史的官印。

“今日酉时,台州又送来一封信。”钱镠道,“刺史说,粟雨那一日,天台山中还发现了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少年。”钱镠道,“穿得古怪,说的话也古怪,像是中原人,却又不是中原的口音。问他从哪里来,他说……从西方来。”

罗隐的眼睛忽然亮了。

“‘圣人生于西方’?”

“正是。”

两人对视一眼,山坡上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江雾缓缓流动,只有远处的更夫敲着梆子,一声一声,悠悠地传来。

良久,罗隐问:“那少年现在何处?”

“还在台州。刺史派人看着,没有声张。”钱镠道,“我想请先生走一趟。”

“去台州?”

“去看看那少年。”钱镠道,“若是个骗子,便打发些银钱,让他走人。若真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罗隐已经明白了。

“好。”罗隐道,“我明日启程。”

钱镠点点头,忽然从腰间解下那玉带,递给罗隐。

“先生带上这个。”

罗隐一愣:“钱公,这……”

“台州虽是我的治下,但那里山高林密,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淮南的探子、闽国的细作、还有那些自称‘江湖’的奇人异士,都在盯着这块石头。”钱镠道,“先生是我的眼睛,也是我的口舌。这玉带是我的信物,若遇紧急之事,可凭它调动当地驻军。”

罗隐接过玉带,只觉得沉甸甸的,压手。

“钱公放心。”他躬身一揖,“罗某必不辱命。”

钱镠摆摆手,忽然又望向江雾,悠悠地叹了口气。

“天雨粟,鬼夜哭……”他喃喃道,“圣人……这世上真有圣人吗?”

罗隐没有回答。

他知道钱镠不需要答案。

与此同时,三百里外的天台山中,一个少年正裹着一床破棉絮,坐在一堆篝火前发呆。

这是国清寺后山的一间柴房。柴房不大,堆满了干柴和稻草,角落里放着一口破锅,锅里的米粥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两个僧人坐在门口,一个年轻些,一个年老些,都在低声诵经,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一看就是中原人。但他身上穿的衣服却古怪得很:上身是一件灰色的粗布长袍,下摆只到膝盖,露出一截光溜溜的小腿;下身是一条同样粗布的裤子,却紧巴巴地裹着腿,裤脚塞进一双黑布鞋里。那鞋子的样式也怪,鞋底厚得不像话,像是踩着两块木板。

这是他穿越时穿的“校服”——卡尔萨魔法学院的初级学徒制服。

三天前,他还在地下室的藏书室里,帮导师找一本关于“空间跃迁”的古籍。他找到了,翻开,然后眼前白光一闪……

然后就到了这里。

一个满脸胡子的老头用刀指着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他听不懂的话。他拼命解释,老头也听不懂他。正僵持间,一群穿灰袍子的光头跑过来,和老头说了些什么,老头就走了。光头们把他带到这座寺庙里,给他粥喝,给他被子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少年试着跟他们说话,用普通话、用英语、甚至用了他仅会的一句法语——都没用。

第三天了。

他盯着篝火,脑子里乱糟糟的。导师说过,空间跃迁在理论上可行,但需要精确的坐标和巨大的能量,而且稍有不慎就会把人撕成碎片。可他明明只是翻了一页书……

等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翻开那本书的时候,书页之间夹着一张书签。那张书签是他随手放进去的,从图书馆的旧书堆里捡来的,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他当时觉得好看,就留下了。

那些符号……

少年猛然坐直了身子。

门口的老僧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少年没有理会,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那些符号的形状。他在卡尔萨学院学了三年魔法——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冥想和元素感知,但他至少知道一件事:符号不是随便画的。

那些符号……有三角形,有圆圈,有波浪线……看起来像是某种阵法图……

“喂。”

一个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少年猛地睁开眼,看见一个中年文士站在柴房门口。文士穿着青衫,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刚才那个老僧人已经站了起来,正恭恭敬敬地对文士行礼。

“会说官话吗?”文士问。

少年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这人说的是“官话”,虽然口音有点怪,但能听懂!

“会!我会!”少年腾地站起来,差点把棉被踢进火堆里。

文士点点头,走进柴房,在火堆旁盘腿坐下。他打量了少年一番,目光在他那身怪异的衣服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犹豫了一下。穿越这种事,说出来会不会被当成疯子?

“我叫……沈约。”他说。这是他临时想出来的名字,沈是他导师的姓,约是他自己名字的谐音。

“沈约?”文士笑了笑,“好名字。南朝也有个沈约,是个大才子,写了一部《宋书》。”

少年——沈约——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南朝是什么,也不知道《宋书》是什么,但他听出来这人是在考他。

“我不是那个沈约。”他说,“我是……”

他说不下去了。他是什么?他是魔法学院的学徒?是穿越者?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文士没有追问,只是指了指自己:“我姓罗,单名一个隐字,字梦徵。你可以叫我罗先生。”

罗隐。

这个名字对沈约毫无意义。但在五代十国,这个名字意味着当世第一诗人,意味着钱镠的第一谋士,意味着……

意味着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沈约不知道这些。他只是觉得这个罗先生看起来很和气,不像那些追着他的胡子老头那么凶。

“罗先生。”他学着那老僧人的样子,笨拙地拱了拱手。

罗隐看着他笨拙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你从何处来?”他问。

沈约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说一半真话。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他说,“一个叫……叫‘大秦’的地方。”

大秦,这是他从书上看来的——汉朝人对罗马帝国的称呼。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罗马”,但总比说“从另一个世界来”强。

罗隐的眼神微微一凝。

“大秦?”他重复了一遍,“你说的,可是拂菻国?”

拂菻?沈约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听起来像是某种音译。

“是。”他硬着头皮点头。

罗隐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小友,你撒谎。”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拂菻国的人,头发卷曲,眼珠子发蓝,鼻子高得像鹰嘴。你黑头发黑眼珠,鼻子也不高——你分明是中原人。”

沈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而且。”罗隐接着说,“你若真是从拂菻国来的,怎么会说一口流利的官话?还带着洛阳口音?”

沈约彻底懵了。

他哪里知道什么洛阳口音!他在卡尔萨学院学的是“通用语”,那是魔法世界的标准语言,发音和这里的官话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他以为自己在说“官话”,其实在别人听来,是一种很古老的口音——唐室西迁之后,洛阳音早已不是正统了。

“我……”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

罗隐看着他,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别怕。”他说,“你若不是奸细,便没人会害你。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好不好?”

沈约点点头。

罗隐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你是谁?第二,你从何处来?第三,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约沉默了很久。

柴房里的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门口的两个僧人依然低着头诵经,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终于,沈约抬起头。

“罗先生。”他说,“我接下来说的话,您可能不会相信。但这是真的——我用我导师的名义发誓。”

罗隐点点头:“你说。”

沈约深吸一口气,然后——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罗隐没有动。

“我从另一个世界来。”沈约继续说,“那个世界……和这里不一样。那里的人会一种……一种法术,可以点火,可以移物,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在那里学了三年,还只是学徒。有一天,我在看书,忽然就……”

他比划了一下,“……就到这里了。”

说完,他忐忑地看着罗隐,等着对方露出“你疯了”的表情。

可罗隐只是看着他,目光深邃得像这夜色。

“你说的法术。”罗隐缓缓道,“可是道术?”

“不是。”沈约摇头,“是魔法。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约想了想,忽然伸出手,摊开掌心。他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那是他在卡尔萨学院学的基础咒语,用来感知周围的元素。

柴房里静极了。

门口的僧人抬起了头。罗隐的目光落在沈约的掌心上,一瞬不瞬。

然后,一点微光亮起。

那光很淡,淡得像萤火虫的尾巴,在沈约的掌心一闪一闪。火光映照下,勉强能看见——那是一团淡蓝色的光晕,只有指甲盖大小,飘浮在他的手掌上方一寸处。

沈约睁开眼睛,看着那团光,自己也愣住了。

他本来只是想演示一下“元素感知”——那是看不见的,只是能感觉到周围有什么元素。可现在,那团光真真切切地飘在他手上。

这是怎么回事?

罗隐看着那团光,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我信你。”

沈约愣住了:“您……您信?”

“我信。”罗隐站起身,走到柴房门口,望向夜空中渐渐散去的雾气,“天雨粟,鬼夜哭。圣人从西方来……”

他回过头,看着沈约。

“小友,你可知道‘圣人’是什么意思?”

沈约茫然地摇头。

罗隐没有解释,只是说:“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

“一个想当‘圣人’的人。”罗隐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个想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都吃饱饭、睡安稳觉的人。”

沈约站起身,裹紧了那床破棉被。

他不知道那个“想当圣人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里。但他知道一件事——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终于有人愿意听他说话了。

这就够了。

柴房外,雾气渐散,露出满天星斗。

沈约抬头望去,只见星河灿烂,横贯天际。那北斗七星,和他原来的世界一模一样。

他忽然有些想哭。

罗隐走在他前面,忽然吟道:

“月落星沉天地秋,有人独坐钓鱼舟。不知今夜芦花岸,曾见当年范蠡不。”

沈约听不懂这诗的意思,只觉得那声音在夜风中飘荡,悠悠地,传向远方。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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