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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搂我妻肩骂“泡我女人”?我亮结婚证她是我妻子》是网络作者“心海微澜记”创作的男生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子昂许详情概述:由知名作家“心海微澜记”创《男人搂我妻肩骂“泡我女人”?我亮结婚证:她是我妻子》的主要角色为许鸢,周子昂,顾属于男生情感,打脸逆袭,霸总,甜宠,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3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9: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男人搂我妻肩骂“泡我女人”?我亮结婚证:她是我妻子
主角:周子昂,许鸢 更新:2026-03-08 12:3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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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楼下吃饭,突然冲过来一个男人,手搂上我老婆的肩,冲我龇牙咧嘴:哥们,
你泡女人,泡我头上了?我没说话。老婆愣在原地,脸白了一瞬。我放下筷子,
慢慢抬起头,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是我老婆的学长。一个她口中关系很普通
的学长。我笑了笑,掏出手机,把结婚证的照片推到他面前:她姓名这一栏,
写的是我的妻子。我泡的这个女人,法律认证,证书齐全。反倒是你,
搂着别人媳妇,这习惯——挺危险的。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灰溜溜走掉。
我侧头看了眼还没回神的老婆。以后这种普通朋友,能不联系就别联系了。
01 证书齐全我和许鸢结婚三年的纪念日。我特意订了公司楼下新开的这家私房菜。
环境清幽,菜品精致。许鸢很喜欢。她眉眼弯弯,正小口吃着那道蟹粉豆腐。“顾城,
这家真不错,下次可以带我爸妈来。”我点点头,给她夹了一筷子她最爱的清蒸鱼。“好,
他们肯定喜欢。”气氛正好。一道不和谐的身影突然冲到我们桌前。力道之大,
带起的风吹得桌上烛火都晃了晃。是个男人。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看都没看我,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许鸢身上。然后,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上了许鸢的肩膀。
许鸢的身体瞬间僵硬。男人这才把头转向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带着十足的挑衅。
“哥们,你泡女人,泡我头上了?”我没说话。许鸢愣在原地,脸白了一瞬。
我看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放下筷子。动作很慢。
金属筷子和骨瓷筷枕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然后,我慢慢抬起头。
视线从他那双价值不菲的限量款球鞋,一路向上。经过他紧身的牛仔裤,
印着夸张字母的 T 恤。最后,落在他那张轻浮又自得的脸上。我认得他。周子昂。
许鸢的大学学长。一个在她口中,“关系很普通”的学长。
一个“普通”到会三天两头给她发微信的学长。一个“普通”到我出差时,
会“顺路”送她回家的学长。我一直没戳破。因为我相信许鸢说的。“他就是性格比较热情,
我们真的没什么。”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我看着周子昂搂在她肩上那只碍眼的手。
又看了看许鸢那张血色尽褪的脸。我忽然笑了。在他们两人愈发紧张的注视下,
我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解锁,打开相册。找到那张被我置顶的照片。然后,
把手机屏幕推到周子昂面前。屏幕上,是我们的结婚证内页。我和许鸢穿着白衬衫,
笑得灿烂。我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许鸢名字那一栏。“看清楚。”“她姓名这一栏,
写的是我的妻子。”我抬起眼,对上他错愕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泡的这个女人,
法律认证,证书齐全。”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餐厅里,字字清晰。“反倒是你。
”我视线下移,落在他那只手上。“搂着别人的媳妇,这习惯——”“挺危险的。
”周子昂的脸色变了又变。红,白,青,紫,精彩纷呈。他大概没想过会是这个局面。
搂着许鸢的手,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周围已经有几桌客人朝我们这边看来。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周子昂脸上挂不住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始终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许鸢。最后,他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快步走掉了。
一场闹剧,无声结束。我收回手机,重新拿起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桌上的菜,已经冷了。我侧过头,看着身边还没回过神的许鸢。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我平静地开口,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以后这种普通朋友,
能不联系就别联系了。”02 沉默的车厢那顿饭,终究是没能吃完。我结了账,
和许鸢一前一后走出餐厅。全程没有一句交流。坐进车里,我启动引擎。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打开车窗,夜风灌了进来,
吹在脸上有些凉。也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周子昂熟练的动作。许鸢煞白的脸。以及,我掏出结婚证时,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不是被无辜牵连的愤怒。而是秘密被撞破的恐惧。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路两旁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带,明明灭灭。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三年的婚姻。
我自认做到了一个丈夫应尽的所有责任。我努力工作,升职加薪,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
她喜欢包,我就给她买。她喜欢旅游,我就陪她去。家务我从不让她插手,
饭菜我总会做好等她下班。我以为,我们很恩爱。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唯一。原来,
只是我以为。“顾城……”许鸢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察的颤抖。“你别生气,
我跟周子昂……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又是这句话。普通朋友。我没有看她,
视线平视着前方的路况。“他就是爱开玩笑,你别当真。”“我回去就骂他,
让他以后别再这样了。”她的解释,苍白无力。像一张漏了风的渔网,什么都兜不住。
我甚至懒得戳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的冷淡,显然让许鸢更加不安。她不再说话。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回到家。我换了鞋,径直走向书房。“顾城,你去哪?
”“加班,还有个方案没做完。”我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门被我关上,
隔绝了她探寻的视线。我没有开灯。任由自己陷在黑暗里。电脑屏幕的光,
是这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我没有工作。我打开了许鸢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空空如也。
我又点开她的微博,她的抖音。都是些岁月静好的分享。美食,旅游,插花,看展。
一个精致、完美的妻子形象。可我就是觉得,这完美之下,藏着我看不到的深渊。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她的邮箱。密码是她的生日。不对。是我的生日。也不对。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试了三次,都提示密码错误。就在我准备放弃时,
指尖无意识地敲下了一串数字。周子昂的生日。许鸢有次无意中提起过,我记住了。页面,
跳转成功了。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收件箱里很干净。几乎都是些广告邮件。
我切换到“已删除”文件夹。里面躺着一封未读的邮件。是一封酒店预订成功的确认函。
发件日期,是上周三。那天,我正好在隔壁市出差。酒店的名字,很眼熟。
是我们曾经讨论过,准备结婚四周年纪念日时去的那家温泉酒店。预订的房型,
是情侣大床房。入住人姓名,两个。许鸢。周子昂。我看着那两个并列的名字,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我拿出手机。对着电脑屏幕,拍下了一张清晰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黑暗中,那张结婚证上,我们曾经灿烂的笑脸,
显得格外刺眼。03 你的解释许鸢是在半小时后敲响书房门的。“顾城,我给你煮了碗面,
你出来吃点吧。”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不用了,
我不饿。”门外安静了几秒。“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她走了。
我能听到她拖鞋摩擦地板,渐渐远去的声音。我在书房坐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我走了出去。
客厅里,许鸢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只搭了条薄毯。茶几上,那碗面已经坨了,
汤汁也被吸干。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着。若是从前,我看到这一幕,
一定会心疼地把她抱回卧室。但现在,我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然后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漱。
水流声吵醒了她。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一个略带疲惫的笑。
“你忙完了?”“嗯。”我擦干脸,走出卫生间。她跟在我身后。“顾城,我们谈谈好吗?
”“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好啊。”我看着她。“我听你解释。
”我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许鸢在我对面坐下,
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周子昂他……他就是我一个学长,我们大学时关系确实不错,
在一个社团。”“毕业后就很少联系了,最近是因为一个项目,才又联系上的。
”她语速很快,像是在背诵一篇早已准备好的稿子。“他一直在追我,从大学时候就是,
但我一直都拒绝他了。”“昨天在餐厅,他就是故意气你的,他那个人就喜欢恶作剧。
”“我跟他发誓,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她举起三根手指,眼神恳切地看着我。
“你要相信我,顾城,我爱的人只有你。”我静静地听她说完。中间没有打断一个字。
等她声情并茂的表演全部结束,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许鸢点点头。“就这些?
”她又点点头,眼神里带着期待。“解释得很好。”我称赞了一句。“逻辑清晰,情感饱满。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个东西,我可能就信了。”许鸢的脸色,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
又一次变得惨白。“什……什么东西?”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拿出手机,
点开那张我昨晚拍下的照片。然后,像昨天在餐厅时一样。把手机,推到了她面前。屏幕上,
酒店预订成功的确认函,黑纸白字,清晰无比。那两个刺眼的入住人姓名,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刚刚那番拙劣的表演。许鸢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手机屏幕上。
全身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收回手机,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瞬间崩溃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无趣。我等了很久。等到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
许鸢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顾城……我……我错了……”眼泪,
从她眼中滚落。“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抬起手,打断了她。
“不用解释了,许鸢。”“你的解释,我已经听过了。”“现在,轮到我说了。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们离婚吧。
”04 我们谈谈离婚吧。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三座大山,
瞬间压在了许鸢的身上。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殆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顾城,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祈求,希望是自己听错了。我没有重复。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用我的沉默,给了她最确定的答案。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里决堤而出。大颗大颗,
砸在光洁的餐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不……不是的……”她终于崩溃了,哭着摇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顾城,你误会了……”又是这句。你误会了。我靠在椅背上,
甚至连姿势都懒得换一下。我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冷眼看着她声嘶力竭的表演。
“那个酒店……是周子昂他自己订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说他们公司团建,
在那家温泉酒店,可以拿到内部价。”“他说想给我一个惊喜,帮我也订一间,
让我过去放松一下。”“我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是他说他已经付过钱了,
不去就浪费了……”“我……我就是一时心软,才答应的。”她的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
我就会给她定了罪。“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发誓!”“我到了酒店,
才发现他订的是情侣大-床房!”“我当时就骂他了,我们还大吵了一架!
”“我根本就没让他进房间,我自己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回来了!
”她的故事编得越来越圆满。细节丰富,情绪到位。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了那封邮件。
如果不是我知道了她的邮箱密码。我可能会被她此刻的真诚和眼泪所打动。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她还在继续。“顾城,你要相信我,我们三年的感情,
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外人吗?”“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只有你啊!”她说到动情处,伸出手,
想要来拉我的手。我身体微微后倾,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满是受伤和错愕。我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我。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我终于开口了。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鸢。”我叫了她的名字。“你的邮箱密码,为什么是周子昂的生日?”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悲伤、委屈、恳求,瞬间凝固。
然后,一寸寸碎裂。只剩下无处遁形的慌乱和恐惧。这个问题,是她所有谎言的根基。
根基一倒,上面那座用谎言堆砌的华丽城堡,便轰然倒塌。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是啊。她该怎么解释?一个声称“关系很普通”的学长。
一个在她口中“清清白白”的朋友。她却用他的生日,做了自己私人邮箱的密码。
这个邮箱里,还躺着他们两人名字的酒店预订单。多么可笑。多么荒唐。
我看着她面如死灰的样子,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了。太累了。“房子,婚前我父母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你没有份。
”我开始谈论最实际的问题。“车子,婚后买的,登记在你名下,归你。
”“我们婚后的共同存款,还有理财产品,我会让律师核算,一人一半。”“另外,
我个人再给你五十万,作为补偿。”我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份商业合同的终止条款。冷静,
理智,不带任何感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在许鸢心上。她大概从未想过。
有一天,我会用这样的方式,和她清算我们三年的婚姻。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因为她的动作,
向后滑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不离!”她冲我喊道,眼眶通红。“顾城,
我不同意离婚!”“我不同意!”“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开始变得歇斯底里。“就因为那一封邮件吗?就因为我去了那个酒店吗?
”“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我不该去!”“我可以改!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见周子昂了!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不好?顾城,求求你了……”她从桌子对面绕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
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们三年的感情,你忘了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你每天骑车送我上下班。”“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对我爸妈发誓,会照顾我一辈子。
”“这些你都忘了吗?”她哭得声嘶力竭,试图用过去的回忆来唤醒我的感情。可她不知道。
在我看到那封邮件,看到那两个并列的名字时。我心里关于爱情的那一部分,就已经死了。
被她亲手杀死了。我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然后,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的手指。
力道不大,但态度坚决。“许鸢,太晚了。”我站起身,不再看她。“我已经决定了。
”我转身,走向卧室。“你要去哪?”她在我身后,声音颤抖地问。“收拾东西。
”“我今天就搬出去。”我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幻想的余地。长痛不如短痛。
既然已经决定结束,就没必要拖泥带-水。我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
开始收拾我自己的衣物。春夏秋冬,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行李箱。许鸢跟了进来。
她就站在门口,看着我。不哭,也不闹了。只是那么安静地看着。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房间里,只有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和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我很快就收拾好了。一个 24 寸的行李箱。装下了我在这里生活三年的所有个人痕迹。
我拉上拉链,将行李箱立起来。然后,我走向书桌。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那个红色的本子。我们的结婚证。我把它放在了桌上。她视线所及的地方。
然后,我拉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她一眼。
在我手握住大门把手的那一刻。她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城。
”“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了吗?”我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我给过。”我说。
“在餐厅的时候,在你编造那些谎言的时候。”“是你自己,没有珍惜。”说完,我拉开门,
走了出去。“砰”的一声。门在我身后关上。也关上了我和许鸢的过去。世界,瞬间清净了。
05 她的家人我拉着行李箱,站在深夜的小区里。晚风吹过,带着凉意。我掏出手机,
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然后打车,前往。酒店前台的灯光,有些晃眼。办理入住时,
服务员看着我,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先生,您好,入住需要登记身份证。”我递上身份证。
她接过,登记,然后递给我房卡。“先生,您的房间在 1608,祝您入住愉快。
”整个过程,流畅而标准。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自己疲惫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因为一封酒店预订的邮件,
而判了一段婚姻的死刑。几个小时后,我自己也住进了酒店。人生,有时就是这么讽刺。
1608。我刷开房门。房间很干净,标准的商务酒店配置。我没有开灯。
把行李箱放在墙角,然后把自己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黑暗包裹着我。我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剩下一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空虚。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许鸢。我按了静音,把手机扔到一边。
手机屏幕,一次又一次地亮起。又一次又一次地暗下去。像她不肯死心的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终于安静了。我以为她放弃了。可几分钟后,一个新的号码打了进来。
是个座机号码。我看着那个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喂。”“顾城!你这个混蛋!
你把小鸢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我岳母尖利刻薄的咆哮。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要跟她离婚!还要把她赶出家门!”“你有没有良心啊!
我们家小鸢哪里对不起你了?”“当初要不是我们家小..。
...”我没兴趣听她的控诉。“阿姨。”我淡淡地打断了她。“这件事,
你应该去问你的好女儿。”“问问她,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许鸢不会善罢甘休。
她的家人,更不会。果然。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皱着眉,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响,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披上外套,走到门口。通过猫眼,我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人。
我的岳父,岳母。还有许鸢。她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站在她父母身后,一脸的憔ें。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门一开。岳母就像一发炮弹一样冲了进来。一根手指,
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顾城!你长本事了啊!还敢挂我电话了!”岳父跟在她身后,
脸色也很难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他语气还算克制,
但充满了质问的意味。我侧身让他们进来。关上门,隔绝了走廊里可能投来的好奇目光。
“叔叔,阿姨,你们坐吧。”我指了指房间里唯一的沙发。我自己,则拉过一张椅子,
在他们对面坐下。形成一个对峙的姿态。许鸢跟在她父母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
不敢看我。“说吧,大清早找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我开门见山。我的冷静,
似乎更加激怒了岳母。“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有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跟小鸢离婚?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把目光,投向了许鸢。“你自己说,
还是我替你说?”许鸢的身体抖了一下。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不敢说。
她不敢告诉她那对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母,她做了什么。岳母见她不说话,更加理直气壮。
“你看!她什么都没做错!就是你这个陈世美,在外面有了人,想抛弃我们家小鸢!
”她开始给我扣帽子。这是她的惯用伎俩。我扯了扯嘴角,露出冷笑。“阿姨,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我有没有在外面有人,你们可以去查。”“但是我敢保证,你们的女儿,
可就不一定那么干净了。”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岳父的眉头,
皱得更紧了。“顾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看向许鸢。“小鸢,到底怎么回事?
你跟爸爸说实话。”许鸢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看到女儿哭了,
岳母的心都碎了。她立刻把矛头重新对准我。“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们家小鸢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自己清楚!”“她从小就乖巧懂事,
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我看就是你变心了!嫌我们家小鸢配不上你了!
”我看着她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跟他们,是讲不通道理的。我站起身。
“既然你们觉得你们的女儿冰清玉洁,完美无瑕。”“那你们就应该知道,
她的私人邮箱密码,是她大学学长的生日。”“你们也应该知道,她在我出差的时候,
和那位学长一起预订了情侣温泉酒店的大-床房。”我每说一句。岳父岳母的脸色,
就白一分。许鸢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分。等我说完。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岳父岳母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震惊,到怀疑,再到难以置信。最后,他们的目光,
齐刷刷地落在了许鸢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质问。
“小鸢……他说的……是真的吗?”岳父的声音,有些干涩。许鸢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
已经说明了一切。“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房间。是岳父。他气得浑身发抖,
一巴掌扇在了许鸢的脸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许鸢被打得偏过头去。
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痕。她捂着脸,终于失声痛哭起来。岳母也懵了。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一场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闹剧。
瞬间,变成了一场家庭伦理审判。而我,这个所谓的“受害者”。却像个局外人一样,
冷漠地看着。我没有去劝。也没有觉得解气。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我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叔叔,阿姨。”“这是我的私事,也是你们的家事。
”“你们要打要骂,请回家去。”“我要休息了。”我的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岳父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拉起还在哭泣的许鸢,对岳母说。“走!回家!真是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岳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尴尬,还有哀求。但她什么也没说。
扶着许鸢,一家三口,狼狈地离开了我的房间。房门,再次关上。这一次,我知道。
我和许鸢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06 最后的体面那场酒店的闹剧之后,
许鸢和她的家人,有好几天没有再来打扰我。我的世界,一下子清净了。我联系了一位律师。
姓李,是个很干练的女士。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她讲了一遍。包括我的离婚诉求,
以及财产分割的方案。李律师听完,点了点头。“顾先生,您放心。”“从法律上来说,
您现在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对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不忠行为。
”“您提出的财产分割方案,非常合理,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宽厚了。
”“我会尽快起草离婚协议,然后联系对方律师。”她的专业,让我感到安心。
把这件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我就可以从这些琐碎的纠纷中抽身出来。我开始找房子。
暂时不打算买。先租一个,稳定下来再说。我看中了一个离公司不远的一居室。装修简约,
家电齐全。我很快就和房东签了合同,付了房租。搬家那天,是个周末。
我回了一趟那个我和许鸢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我需要取回一些属于我的私人物品。去之前,
我给许鸢发了条信息。“我下午三点回去拿东西,希望你在家。
”我不想和她再有任何不必要的拉扯。一次性把所有事情都解决清楚。她很快回复了。
只有一个字。“好。”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门口。我还有钥匙,但我没有用。
我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许鸢站在门后。几天不见,她憔悴了很多。瘦了一大圈,
眼窝深陷,脸色苍白。看到我,她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我来拿点东西。
”我平静地说。她默默地侧过身,让我进去。屋子里,还和我离开时一样。只是,
少了很多烟火气。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那天她给我煮的那碗面。已经完全干涸了,
碗边结了一层黄色的硬壳。我没有多看。径直走向书房。那里有一些我的专业书籍,
和一些重要的文件。我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纸箱,开始收拾。许鸢就跟在我身后。不说话,
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她的目光,像一根芒刺,扎在我的背上。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你不用跟着我。”我头也不回地说。“我自己收拾就好。”身后,
传来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顾城,我们……真的不能重新开始了吗?”她的声音里,
充满了卑微的祈求。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许鸢。”“你觉得,
一个摔碎了的镜子,还有可能复原吗?”“就算你用胶水把它粘起来,那一道道裂痕,
也永远都会在那里。”“你每次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都会是那个破碎的自己。
”“我和你,也是一样。”“我们之间,已经碎了。”“再也回不去了。”我的话,很残忍。
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她最后幻想。她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无声地,
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我不再理会她。转过身,继续收拾我的东西。很快,
一个纸箱就装满了。我抱着箱子,走出书房。经过客厅时,我的目光,
无意中扫过玄关的鞋柜。鞋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
我们穿着白衬衫,笑得灿烂又幸福。那时候的我们,大概从未想过,
有一天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走过去,拿起那个相框。许鸢紧张地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我打开相框的背扣,把那张照片抽了出来。然后,当着她的面,从中间,
缓缓地撕开。一分为二。照片里的我们,被一道整齐的裂口,永远地分开了。
我把属于我的那一半,放进口袋。把属于她的那一半,连同那个空了的相框,
一起放回了鞋柜上。“这个,留给你做个纪念吧。”我淡淡地说。然后,我抱着我的纸箱,
走向大门。“协议书,我的律师很快会寄给你。”“你看完没问题,就签字吧。
”“我们好聚好散,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这是我对她,最后的忠告。也是我能给她的,
最后的体面。我拉开门。外面的阳光,正好照进来,有些刺眼。我没有回头。抱着我的过去,
迈出了这个家门。身后,传来许鸢压抑许久的,崩溃的哭声。那哭声,被我关在了门里。
也关在了我的世界之外。我抱着纸箱,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面无表情,
眼神平静。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翻开了新的一页。和许鸢,再无关系。
我拿出手机,给李律师发了条信息。“李律师,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李律师很快回复。
“好的,顾先生。”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我抱着纸箱,走出去。走向阳光。
走向我的新生活。至于那些过往的账目,和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真相。我相信,
李律师会帮我,一笔一笔,清算干净。07 清算开始我的新生活,从一碗泡面开始。
在新租的公寓里,我烧开水,撕开调料包。熟悉的香味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这里没有许鸢精心挑选的进口餐具。没有她摆放的鲜花和香薰。只有最简单的桌椅,
和一扇能看到城市夜景的窗。我端着泡面,坐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灯火辉煌。
心中没有孤单,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自由。手机响了。是李律师。我按下接听键,
打开了免提。“顾先生,晚上好,没打扰您休息吧?”“没有,李律师,请说。
”“离婚协议书的初稿,今天下午已经通过邮件发给了许鸢女士指定的代理律师。
”“对方已经签收,但目前还没有给出任何回复。”我“嗯”了一声,意料之中。
许鸢不会这么轻易签字的。“另外,我按照您的授权,委托了专业的财务团队,
对您和许鸢女士名下的共同财产账户进行了初步核查。”李律师的语气顿了顿,
变得严肃起来。“我们发现了一些问题。”我夹起一筷子面,停在半空中。“什么问题?
”“从两年前开始,你们的共同账户,陆续有十几笔大额资金转出。”“总金额,
大概在一百二十万左右。”我的心,沉了一下。一百二十万。我竟然毫不知情。
“这些转账的名目,大多是购买理财产品,或者海外代购。
”“但我们追查了资金的最终流向。”“发现这些钱,
并没有进入任何理财机构或者消费平台。”“而是全部汇入了一个个人账户。
”李律师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我的心里。
“这个账户的开户人,我们查过了。”“他不姓周。”我皱了皱眉。“他叫张伟,
是周子昂的大学室友,也是他现在公司的合伙人之一。”李律师的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所有的迷雾。原来如此。原来,我以为的爱情和家庭。
不过是他们联手为我打造的一个骗局。我辛苦工作,加班熬夜,挣下的每一分钱。
都被我的妻子,悄无声息地,拿去资助了她情夫的事业。多么可笑。多么讽刺。我放下筷子,
那碗泡面瞬间变得难以下咽。“顾先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
”“这是婚内转移共同财产,而且数额巨大。”“如果您决定起诉,
许鸢女士不仅在财产分割上会处于绝对劣势,甚至可能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李律师的话,掷地有声。我看着窗外的夜景。那些璀璨的灯火,仿佛都在嘲笑着我的愚蠢。
我曾经还想着,给她五十万的补偿。给她最后的体面。现在看来,
我才是那个最需要体面的人。“顾先生,您需要我们继续深入调查吗?”“比如,
这笔钱的具体用途,以及他们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我沉默了片刻。然后,
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响起。“查。”“继续查。”“我要知道每一分钱的去向。
”“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我钉死了。”“李律师,这件事,我不设上限。”我说。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一个结果。”一个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的结果。
电话那头,李律师似乎对我这个决定并不意外。“好的,顾先生,我明白了。
”“我们会尽快给您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挂了电话。我重新拿起筷子。
把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泡面,一口一口,全部吃完。味道,和刚才没有任何不同。但我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我曾经想好聚好散。但现在,我改主意了。这场游戏,
既然是他们先不守规矩的。那就别怪我,把桌子掀了。清算,从现在开始。
我不会再有丝毫的心慈手软。我要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
08 他的电话接下来的几天,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一个拖了很久的项目,
在我手上,被迅速推进。开会,写方案,见客户。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只有在忙碌的时候,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恶心的事。同事们都察觉到了我的变化。“顾哥,
你最近跟打了鸡血一样,太拼了吧。”“是啊,要注意身体啊,别累垮了。”我只是笑了笑,
没有解释。他们不知道,支撑着我的,不是什么事业心。而是一股压抑在心底的怒火。
这天下午,我刚结束一个会议,回到办公室。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显示是本地。我以为是客户,便随手接了起来。“喂,你好。”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轻佻的,带着嘲讽的男声。“顾城,是吧?”我的瞳孔,瞬间收缩。这个声音,
我记得。是周子昂。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他。
他轻笑了一声。“怎么不说话?在自己老婆面前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怂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挑衅。我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然后,我按下了通话录音键。“有事?”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也没什么大事。”周子昂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就是想跟你聊聊。”“聊聊小鸢。
”他故意把“小鸢”两个字,叫得格外亲密。“她说你最近在闹离婚,还要分家产?
”“哥们,做人别太小气。”“一个女人而已,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听着他的歪理,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一个小偷,在理直气壮地指责失主,
为什么要把被偷的东西看得那么重。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跟小鸢不合适,
你知道吗?”他还在继续他的表演。“你根本不懂她。”“你只知道工作,赚钱,
给她买那些她根本不喜欢的名牌包。”“你给不了她想要的激情,也给不了她想要的浪漫。
”“而这些,我都能给她。”“所以,她选择我,是必然的。”“你应该做的,
是体面地退出,成全我们。”“而不是像个怨妇一样,在这里纠缠不休。”他说得头头是道,
仿佛我才是那个破坏他们“真爱”的第三者。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得意洋洋,不可一世。“说完了?”等他说完,我才缓缓开口。我的平静,
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顿了一下。“怎么?不服气?”“顾城,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威胁的意味。“小鸢跟我说,你在城东那个新区的项目,
是你在负责吧?”我的眉头,微微一挑。“很不巧,那个项目的甲方负责人,是我一个叔叔。
”“你说,如果我让你叔叔知道,你是个连自己家庭都处理不好的男人。
”“他还会放心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你吗?”“到时候,丢了项目,毁了前途,
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们斗。”图穷匕见了。原来,这才是他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恐吓,
威胁。想用我的事业,来逼我就范。逼我放弃追究,逼我净身出户。好让他和许鸢,
可以心安理得地,享用着我的劳动果实。真是好算计。我忽然笑了。笑声很轻,但通过电流,
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你笑什么?”周子昂的语气里,带着恼怒。“我笑你,天真。
”我说。“也笑许鸢,眼瞎。”“她放弃了一个踏踏实实为她打造未来的男人。
”“却选了你这么一个,只会用下三滥手段威胁别人的废物。”我的话,显然刺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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