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突发心梗，抢救需要二十万。
我妈跪在医院走廊，求我把婚房卖了。
可那是我去世的爷爷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更何况，我弟前脚刚因为赌博输了一百万。
我不同意，我妈就一头朝墙上撞去，血流满面。
“你不救你爸，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老公赶来，红着眼眶抱住我。
“老婆，我们把房子卖了吧，不然妈的性格，真会出事的。”
我含泪点头，签下卖房协议的瞬间，我妈立刻不哭了。
她拉着我弟的手，满脸喜色地讨论着去哪个赌场捞本。
我老公却突然拿出另一份协议，温柔地对我说：
“老婆，既然房子卖了，你工资卡也交给妈保管吧，这样一家人才能齐心。”
1.
「林晚！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
「你爸在里面等着救命钱，你居然还想着你的破房子！」
我妈赵兰的哭嚎声，刺穿了医院走廊的安静。
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腿。
周围全是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的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那房子是爷爷留给我的……」
「而且弟弟刚输了一百万，我们家哪里还有钱？」
我的声音在发抖。
爷爷去世前，把那套小两居的钥匙交给我，说这是给我傍身的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退路。
「你提你弟干什么！你弟那是被人骗了！」
赵兰猛地抬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现在是你爸要死了！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你不卖房，就是想让你爸去死！」
这顶帽子太大，我根本戴不起。
我试图跟她讲道理。
「妈，爸有医保，单位也能报销一部分，根本用不了二十万。」
「放屁！」
赵兰尖叫起来。
「医生说了要二十万！你是不是盼着你爸死，好霸占那套房子！」
她的话像刀子，一刀刀扎在我心上。
我爸是我爸，难道就不是她丈夫吗？
为什么所有的责任都要我一个人来扛？
我咬着牙，没有松口。
「我不同意。」
赵兰的表情变得狰狞。
她猛地松开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朝旁边的白墙撞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
整个走廊的人都惊呆了。
「好啊！林晚！你不救你爸，我就先死在你面前！」
她一边说，一边又要去撞第二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冲过去死死抱住她。
「妈！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赵兰在我怀里疯狂挣扎，力气大得惊人。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我。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我。
「老婆，别怕，我来了。」
是我的丈夫，陈旭。
他将我和我妈分开，然后一把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陈旭红着眼眶，声音沙哑。
「老婆，我们把房子卖了吧。」
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
「我知道你舍不得，但妈的性格你清楚，真会出事的。」
「爸还在里面躺着，我们不能再让妈出事了，对不对？」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说在了我的心坎上。
是啊，我怕。
我太怕家人出事了。
我看着血流满面的赵兰，看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最后看了一眼满眼心疼的陈旭。
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含着泪，点了头。
2.
中介是陈旭找来的，效率高得吓人。
不到半天，买家就带着现金上门。
我在卖房协议上签下「林晚」两个字时，指尖都在颤抖。
爷爷的脸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对不起，爷爷。
我终究还是没能守住。
签完字的瞬间，一直在我旁边抽泣的赵兰，立刻不哭了。
她一把抢过协议，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数了数桌上的现金。
确认无误后，她脸上露出了藏不住的喜色。
她拉过我弟林涛的手，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说：
「涛涛，这下有救了！妈打听好了，下个礼拜澳门有个大场子，我们去那儿捞本！」
林涛也一扫之前的颓丧，眼睛里闪着光。
「妈，这次我一定能翻盘！」
他们的对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我的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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