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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爷给了我一双阴阳眼

啊信啊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阎王爷给了我一双阴阳眼》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啊信啊”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阴阳秦广王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秦广王,阴阳,守阴在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架空,金手指小说《阎王爷给了我一双阴阳眼》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啊信啊”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6:41: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阎王爷给了我一双阴阳眼

主角:阴阳,秦广王   更新:2026-03-08 10: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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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冰冷的柏油路上时,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话。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万吨重锤碾过,

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剧痛,耳边是围观人群的惊呼、救护车尖锐的鸣笛,

还有货车司机带着哭腔的道歉。就在十分钟前,我开着那辆跑了五年的二手面包车,

拉着一套定制的寿衣往城郊的殡仪馆赶,过十字路口时,一辆失控的半挂货车直接冲了红灯,

把我连人带车撞出去十几米。眼前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被人用黑布蒙住了眼,

再猛地掀开时,周遭的一切都变了。没有了刺耳的鸣笛,没有了血腥味,

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天,脚下是黑褐色的土地,踩上去软乎乎的,像是浸了水的棉絮。

不远处是一条暗黑色的河,水面上飘着零零散散的白色花瓣,却闻不到半点花香,

只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陈年腐朽的气息,河面上架着一座石拱桥,桥边立着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三个篆字:奈何桥。我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这里是阴曹地府?

我死了?“陈默。”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像是带着千百年的厚重感,

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猛地转过身,就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排穿着黑色官服的人,

个个面无表情,腰间佩着长刀,为首的那人,穿着绣着盘龙的黑色蟒袍,头戴平天冠,

一张脸轮廓刚硬,眉眼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额间有一道淡淡的月牙形印记。

他坐在一张由阴沉木打造的王座上,王座两侧立着两盏长明灯,灯火是幽绿色的,

照得他的脸半明半暗。我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就算是傻子,

也该认出来了——这是阎王爷。民间传说里掌管生死轮回、十殿阎罗之首的秦广王。

“阎、阎王爷?”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活了二十六年,

我就是个在老城区开寿衣店的普通人,父母早逝,跟着爷爷长大,爷爷走后,

就守着那家不足二十平的“默记寿衣店”过日子,没做过亏心事,也没干过什么大善事,

怎么死了之后,还能劳动阎王爷亲自见我?秦广王微微颔首,

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的魂魄,扫了我一眼,我瞬间感觉浑身都被看穿了,

连骨子里藏着的那点小时候偷拿爷爷零花钱的小事都无所遁形。“你阳寿未尽,本不该来此。

”他开口,声音依旧威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事相托。

”我愣住了。阎王爷?有事托我?一个普通老百姓?“现如今阴阳失衡,

阳间枉死之魂日益增多,诸多厉鬼滞留人间,害人性命,乱了轮回秩序。

”秦广王的眉头微微皱起,“地府阴差有阴规限制,不可随意踏足阳间,更不能干预阳间事,

诸多厉鬼藏于阳气盛处,阴差难以搜寻。故而,我需要一个阳人,替我入阳间,辨鬼魂,

惩恶鬼,安亡魂,护阴阳秩序。”我脑子嗡嗡的,半天没反应过来:“阎王爷,

您、您找错人了吧?我就是个卖寿衣的,啥也不会啊,别说惩恶鬼了,我连杀鸡都不敢。

”“你没听错。”秦广王抬手,一道黑色的光从他指尖飞出来,落在我面前,

化作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佩,玉佩上刻着繁复的纹路,中间是一个“阴”字,

“你生辰八字纯阴,祖上三代皆是守阴人,你爷爷陈守义,

当年曾助地府平定过忘川恶鬼之乱,与我地府有渊源。你天生带守阴体质,

是阳间唯一能承接阴阳眼,又不被阴气反噬的人。”爷爷?我心里一动。爷爷在世的时候,

确实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阴阳先生,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撞邪闹鬼的事,都会找他,

只是爷爷走得早,我那时候还小,只学了点皮毛,

连他留下的那本厚厚的《守阴录》都看不懂,更别说什么守阴体质了。“这双阴阳眼,

能让你看清阴阳两界,辨鬼魂善恶,看邪术真伪。”秦广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块阴司牌,

是地府信物,遇生死危机时,可凭此牌召唤阴差相助。待你完成此事,平定阴阳之乱,

我便还你一世安稳,添你三十年阳寿,保你下世轮回,入富贵人家。

”我看着那道幽绿色的灯火,心里又慌又乱。一边是,我要是不答应,现在就死了,

连轮回都不知道能不能轮上;另一边是,答应了,就要天天跟鬼打交道,那可是厉鬼,

是要吃人的。可我没得选。我才二十六岁,我不想死。“我、我答应您。”我咬了咬牙,

说出了这句话。秦广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他抬手,两道金色的光从他眼中飞出来,

直接钻进了我的眼睛里。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眼睛蔓延到全身,

像是有火在烧我的眼球,又像是有冰在往我的骨头里钻,疼得我直接蜷缩在地上,

意识再次模糊。在我彻底晕过去之前,只听到秦广王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

却又像是刻在了我的魂魄里:“记住,莫要滥用阴阳眼,莫要干预生死定数,莫要信错了人。

这双眼睛,是你的护身符,也是你的催命符。”再次睁眼,是刺目的白光,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咳嗽了两声。“醒了!病人醒了!”旁边传来护士惊喜的声音,很快,

一群医生围了过来,给我做检查,手电筒照我的眼睛,听我的心跳,

嘴里不停的说着“奇迹”“简直是医学奇迹”。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在医院里。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不疼了,一点异样都没有,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又摸了摸胸口,那块黑色的阴司牌,正安安稳稳的贴在我的胸口,隔着病号服,

都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凉意。不是梦。阎王爷真的给了我一双阴阳眼,我真的活过来了。

“医生,我、我怎么样?”我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

主治医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小伙子,你真是命大!车祸送过来的时候,

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出血,我们都以为救不回来了,结果昨天晚上,

你身上的伤突然就开始愈合,今天一检查,骨折的地方都长好了,内脏一点问题都没有,

除了有点皮外伤,你跟个没事人一样!我们从医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我心里了然。

是秦广王做的。他既然要我帮他做事,总不能让我带着一身伤去。在医院里观察了两天,

确定我真的没事,我就办了出院手续。货车司机全责,赔了我一笔钱,足够我修面包车,

还有剩余。我拿着钱,先去修了车,然后就回了我的寿衣店。

我的寿衣店开在老城区的永安巷里,这条巷子里全是做白事生意的,

花圈店、香烛店、纸扎店,我的店在巷子最里面,不大,前面是铺面,后面隔了个小房间,

是我住的地方。爷爷走后,我在这里守了五年,早就习惯了这里的气息,可今天一推开门,

我就浑身一僵。因为我看到,我的店里,坐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红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坐在我平时给客人量尺寸的椅子上,两只脚晃来晃去,

低着头,像是在哭。可问题是,我的店门是锁着的。而且,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我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见过真的鬼,

以前爷爷在的时候,跟我说过鬼是什么样的,我只当是故事,可现在,一个活生生的鬼魂,

就坐在我的店里。这就是阴阳眼的作用?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腿都在抖。

那小女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了我。她的脸很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红红的,

脸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一点都不像传说里青面獠牙的厉鬼。“叔叔,

你能看到我?”小女孩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眼里瞬间亮起了光,

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跑到了我面前。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撞在了门框上,

手里的钥匙都掉在了地上。小女孩停下脚步,看着我,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小嘴一瘪,

又要哭了:“叔叔,你也怕我吗?妈妈找不到我,所有人都看不到我,

我好害怕……”我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里的恐惧少了一点。秦广王跟我说过,

阴阳眼能辨鬼魂善恶,这小女孩身上,没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戾气,只有浓浓的委屈和害怕,

是个善鬼。我深吸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钥匙,稳了稳心神,走进店里,关上了门,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点:“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

”小女孩见我跟她说话,又开心了起来,跑到我身边,仰着小脸看着我:“我叫念念,

我跟妈妈出来逛街,然后有个叔叔给我吃糖,我吃了之后,就睡着了,醒来之后,

就找不到妈妈了,我走了好多好多路,才走到这里,这里好暖和,我就进来了。

”我心里一沉。拐卖?“念念,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吗?你妈妈叫什么名字?”我蹲下来,

看着她问道。念念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妈妈叫我念念,

我家楼下有个大超市,还有滑滑梯。那个坏叔叔把我带到一个黑黑的地方,我好冷,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看着她半透明的身体,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

应该是被人贩子拐走之后,害死了,魂魄离体,成了孤魂野鬼。

她之所以会跑到我的寿衣店来,是因为我的店里常年卖寿衣、香烛,阴气重,对鬼魂来说,

就像是暖和的屋子,能让她的魂魄不散。我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秦广王跟我说,让我安亡魂,惩恶鬼。这孩子,就是个枉死的亡魂,

我得帮她。“念念不哭,叔叔帮你找妈妈,好不好?”我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

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碰不到她,可她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停下了哭声,点了点头,

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接下来的两天,我一边看着念念,一边开始找线索。念念说,

她被带到一个黑黑的地方,很冷,还有很多土。我想,应该是城郊的工地,那里偏僻,人少,

最容易藏尸体。我开着面包车,跑遍了城郊的十几个工地,一边跑,一边让念念认地方。

终于,在第三天下午,跑到城东的一个烂尾楼工地的时候,

念念突然指着工地深处的一个土坑,浑身发抖:“叔叔,就是这里!

那个坏叔叔把我放在这里的!我好冷!”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土坑是新挖的,

上面盖着几块木板,周围堆着建筑垃圾,很隐蔽。我心里一紧,拿出手机,直接报了警,

说我在烂尾楼里发现了疑似儿童尸体的东西。警察很快就来了,带着人挖开了那个土坑,

里面果然有一个小小的红色行李箱,打开行李箱,里面就是念念的尸体,穿着红裙子,

和我看到的她一模一样。警察很快就确认了身份,念念的全名叫林念,

五天前在市中心的商场被人拐走,她的父母已经报了失踪案,警察找了五天,都没找到线索。

当天晚上,念念的妈妈就赶来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眼睛肿得像核桃,

看到念念的尸体,直接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哭得撕心裂肺,一遍一遍的喊着念念的名字。

我站在旁边,看着念念飘在她妈妈身边,伸出小手,想要抱她妈妈,却一次次的穿了过去,

嘴里不停的喊着“妈妈,我在这里,妈妈别哭”,眼泪不停的掉,我的鼻子也酸了。

等她妈妈情绪稳定了一点,我走了过去,跟她说:“大姐,念念很想你,她一直跟我说,

她很爱你,让你别哭。”女人愣住了,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念念说,她最喜欢你给她扎的羊角辫,最喜欢你给她做的草莓蛋糕,她说,她不怪你,

她只是想你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话,都是念念这几天跟我说的。

女人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捂住嘴,浑身发抖,过了好半天,才看着我,

哽咽着问道:“你、你能看到她?她、她现在在哪里?”我看向她身边的念念,

念念正趴在她的肩膀上,抱着她的脖子哭。我点了点头:“她就在你身边,抱着你呢。她说,

让你好好活着,她会一直陪着你。”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她伸出手,

在空中轻轻的摸着,像是在摸念念的脸:“念念,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看好你,

妈妈好想你啊……”那天晚上,念念的妈妈在殡仪馆里,给念念烧了很多纸钱,

很多漂亮的纸衣服,还有念念最喜欢的草莓蛋糕的纸扎。念念站在旁边,看着她妈妈,

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叔叔,谢谢你。”念念转过身,对着我鞠了一躬,“我要走了,

我看到有两个穿黑衣服的叔叔来接我了,他们说,要带我去投胎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两个阴差站在门口,对着我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

我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去吧,念念,下辈子,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好好陪着妈妈。

”念念点了点头,对着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跟着两个阴差,一步步的走远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在了空气里。看着她消失的地方,我心里松了口气,

又有点莫名的感触。这是我用阴阳眼,做的第一件事,帮一个枉死的小女孩,找到了家,

了了心愿,入了轮回。可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愣住了。

就在刚才念念站着的地方,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黑气,像是墨汁滴在了水里,转瞬即逝。

我皱起了眉头。秦广王给我的阴阳眼,能看清鬼魂的一切,正常的枉死鬼,身上只有怨气,

不会有这种黑气。这种黑气,带着一股邪性,像是有人故意留在念念的魂魄上的。

刚才我只顾着帮念念找妈妈,竟然没注意到。难道,念念的死,不是普通的拐卖杀人?

我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秦广王说的阴阳失衡,厉鬼作乱,难道,就和这黑气有关?

从殡仪馆回来之后,我就开始翻爷爷留下的东西。爷爷走的时候,

给我留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我以前一直没打开过,只知道里面放着爷爷的阴阳先生行当,

还有那本我看不懂的《守阴录》。我找了个螺丝刀,撬开了木箱子的锁。

箱子里铺着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一把桃木剑,一个黄铜八卦镜,一叠黄符纸,一支朱砂笔,

还有一瓶朱砂,最下面,就是那本线装的《守阴录》,封面是黑色的,

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是爷爷的字。我拿起《守阴录》,翻开了第一页。

以前我翻开这本书,上面全是乱七八糟的符号,我一个都看不懂,可现在,有了阴阳眼,

再翻开这本书,上面的符号竟然活了过来,一个个的钻进我的脑子里,上面的字,

我也全都能看懂了。这本书里,记载的全是爷爷一辈子的经验,有超度亡魂的口诀,

有画符的方法,有辨鬼的技巧,还有对付厉鬼、邪术的办法。我一页一页的翻着,

越看越心惊,翻到中间的一页,终于看到了关于那黑气的记载。“炼鬼之术,

以枉死之魂为引,以邪术封其神智,锁其轮回,吸其怨气,炼之为鬼仆、鬼将,

此术阴毒至极,被炼之魂,永世不得超生,魂魄上会留有炼魂黑气,此气触之即损阳气,

沾之即缠魂魄,万不可大意。”我拿着书的手微微发抖。炼鬼术。念念的魂魄上,

有这种黑气,也就是说,她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用她的魂魄来炼鬼?可为什么,

她没有被炼成鬼仆,反而跑了出来?我继续往下翻,后面的内容,记载了炼鬼术的来历,

还有用这种邪术的人,通常是什么样的。这种邪术,是阴阳行里的禁术,早就被封禁了,

用这种术的人,都是为了一己私利,炼鬼来帮自己谋财害命,甚至想要长生不老。

就在我翻书的时候,店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脸色很差,眼圈发黑,看起来憔悴得不行,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老板,

你这里,能处理不干净的东西吗?”男人看到我,快步走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浓浓的焦虑。我合上《守阴录》,看着他。用阴阳眼一扫,就看到他的身上,

缠着一股淡淡的黑气,和念念魂魄上的黑气,一模一样。而且,他的印堂发黑,

肩膀上的阳火,灭了一盏,剩下的两盏,也摇摇欲坠,明显是被鬼缠上了。“你家闹鬼了?

”我开口问道。男人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是是是!老板,

你真的能看出来?求求你,帮帮我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家都要没命了!”我让他坐下来,

给他倒了杯水,让他慢慢说。男人叫张磊,是做建材生意的,家住在城西的丽景小区。

半个月前,他生意上出了问题,亏了一大笔钱,天天愁得睡不着觉,从那时候开始,

家里就开始出事了。先是他老婆,天天晚上做噩梦,梦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站在床边看着她,掐她的脖子,每天早上醒来,脖子上都有一圈青紫色的指印。

然后是他的儿子,才八岁,天天晚上哭,说看到一个阿姨在他房间里,盯着他笑,

吓得不敢睡觉,短短半个月,瘦了一大圈。再后来,事情越来越严重,

家里的东西会自己乱飞,晚上总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厨房的刀,会自己掉在地上,

卫生间的镜子里,总能看到一个白衣服的女人影子。张磊请了好几个先生来看,

都说家里有厉鬼,给了符,摆了风水阵,一点用都没有,反而闹得更凶了。昨天晚上,

那个女人直接现身了,站在他们卧室里,要掐死他老婆,他拼了命的挡,才把老婆救下来,

老婆现在已经吓疯了,住进了医院,儿子也送到了外婆家。他走投无路,

听人说永安巷里有懂行的,就找了过来。“老板,求求你,救救我们吧!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张磊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哀求,差点给我跪下。我看着他身上的黑气,心里已经有了数。

缠上他家的,不是普通的家鬼,是被人用炼鬼术炼过的厉鬼,和念念身上的黑气,是同一种。

“我可以跟你去看看,但是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解决。”我看着他说道。

我才刚学会《守阴录》里的东西,从来没对付过厉鬼,心里没底,但是我必须去。

我要弄清楚,这个炼鬼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张磊一听,

连忙给我鞠躬:“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们现在就走?”我点了点头,

把爷爷留下的桃木剑、八卦镜、黄符纸和朱砂笔都装进了背包里,把阴司牌也贴身放好,

锁上店门,跟着张磊,上了他的车,往城西的丽景小区开去。张磊的家在丽景小区的18楼,

顶层。一进单元楼,我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明明是夏天,却像是进了冰窖一样,

电梯里的灯一闪一闪的,照得人心里发毛。用阴阳眼一扫,整个单元楼的楼道里,

都弥漫着淡淡的黑气,尤其是18楼,黑气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老板,就是这里了。

”张磊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手都在抖。门一打开,一股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被划得稀烂,茶几翻倒在地上,

杯子、花瓶碎了一地,墙上全是黑色的手印,看起来触目惊心。我走进客厅,打开了阴阳眼,

瞬间,整个客厅里的景象,全都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客厅的天花板上,倒吊着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长长的垂下来,遮住了脸,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正死死的盯着我们。她的身上,黑气缭绕,怨气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正是被炼过的厉鬼。

“她在天花板上。”我对着张磊说道,同时手伸进背包里,握住了那把桃木剑。

张磊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躲到了我身后,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那女鬼见我能看到她,

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直接从天花板上扑了下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黑气,直奔我的面门。

我心里一紧,想起《守阴录》里的口诀,握紧桃木剑,迎着她冲了上去,

嘴里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桃木剑上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

直接劈在了女鬼的身上。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劈得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身上的黑气淡了一点。我心里一喜。有用!爷爷的东西,果然不是摆设。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那女鬼就再次扑了过来,这一次,她的速度更快,黑气更浓,

嘴里不停的嘶吼着,眼睛里全是杀意。我拿着桃木剑,和她缠斗在一起。

我从来没跟人打过架,更别说跟厉鬼了,全凭着《守阴录》里的口诀,

还有阴阳眼能看清她的动作,勉强招架着,没几个回合,就被她一爪子扫在了胳膊上,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钻进了我的身体里,胳膊上瞬间出现了几道黑色的抓痕,

疼得我龇牙咧嘴。“老板!小心!”张磊在后面大喊,拿起地上的一个花瓶,

朝着女鬼砸了过去,花瓶直接穿过了女鬼的身体,砸在了墙上,碎了一地。女鬼被激怒了,

放弃了我,转身朝着张磊扑了过去,张磊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闭着眼睛大喊。我心里一急,

想起《守阴录》里的破煞符,连忙从背包里拿出黄符纸和朱砂笔,

飞快的在符纸上画了一道破煞符,嘴里念着口诀,朝着女鬼扔了过去:“破煞符,敕!

”黄符纸瞬间燃起了金色的火焰,直接贴在了女鬼的背上。女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

身上的黑气像是遇到了火的汽油,瞬间燃烧起来,她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身体越来越淡。我趁机冲了上去,拿着桃木剑,直接刺进了她的眉心。“你本是枉死之人,

为何要助纣为虐,害人性命?”我看着她,沉声问道。女鬼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

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眼里的杀意慢慢散去,留下了两行血泪,

…是刘半仙……他杀了我……炼了我的魂……我不害人……他就让我魂飞魄散……”刘半仙?

我心里一动,正要再问,女鬼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身上的黑气瞬间暴涨,

她的眼睛再次变得通红,嘴里发出一声嘶吼,身体直接炸开了,化作一缕黑烟,

消散在了空气里。她魂飞魄散了。我看着她消失的地方,皱起了眉头。刘半仙。这个名字,

就是炼鬼的人?“老、老板,她、她没了?”张磊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收起了桃木剑:“没了,以后不会再闹了。但是你记住,

以后不要再借高利贷了,这个女鬼,就是被放高利贷的人,找刘半仙炼了,来逼你还债的,

对不对?”张磊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然后羞愧的低下了头,

点了点头:“是……是我生意亏了钱,没办法,借了高利贷,还不上,他们就天天逼我,

我没想到,他们竟然用这种阴毒的办法……”我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这个刘半仙,

帮放高利贷的人炼鬼催债,害人性命,用枉死之人的魂魄,炼厉鬼,简直是丧尽天良。

从张磊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张磊给了我一笔厚厚的酬金,我没推辞,这是我应得的。

我开着面包车,回了永安巷,一路上,脑子里全是“刘半仙”这个名字。念念的死,

张磊家的厉鬼,都和这个刘半仙有关。他就是那个在阳间炼鬼,扰乱阴阳秩序的人。

秦广王让我做的事,就是要找到这个人,阻止他。可我没想到,这个刘半仙,只是个小角色。

真正的阴谋,远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一边跟着《守阴录》学习术法,一边打听刘半仙的下落。可这个刘半仙,

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只知道他在道上很有名,

专门帮人做一些阴损的事,催债、整人、甚至害命,只要给钱,他什么都做,

而且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直到半个月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了事,

我才再次找到了刘半仙的线索。那天早上,我刚打开店门,就有一对老夫妻找了过来,

哭着跟我说,他们的女儿在医院住院,本来只是个小手术,结果手术之后,一直昏迷不醒,

医生查不出来任何问题,现在已经昏迷三天了,再这样下去,人就没了。而且,

他们女儿的病房里,天天晚上出事,灯自己开关,东西自己动,护士晚上查房,

都能听到病房里有男人的笑声,吓得没人敢去。他们听人说我懂行,就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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