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我不知道丈夫和他的秘书那点破事。
所以在公司年会上，那女人才敢那么嚣张，逼我让位。
我看着她胜券在握的脸，干脆利落地甩了她一巴掌。
她尖叫着要打回来，结果被我丈夫死死攥住手腕，他满脸怒火：
“疯了吗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他护着我，我却只想笑，这戏演给谁看呢？
01
宋瑶端着香槟，一步步朝我走来。
她今天穿了身红色长裙，裙摆开衩很高，露出笔直的腿。
全场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
江川站在台上讲话，他是今天的主角，我们公司的创始人。
宋瑶是他的秘书。
她停在我面前，嘴角带着笑。
“苏姐，今天真漂亮。”
她说。
我没看她，目光还留在江川身上。
他在台上感谢团队，感谢投资人，感谢每一个支持他的人。
声音洪亮，姿态从容。
“苏姐，怎么不喝一杯？”
宋瑶把一杯酒递到我面前，手指上那枚钻戒闪得人眼睛疼。
我认识那枚戒指。
上个月江川说要出差，给我看的PPT里，就有这枚戒指的采购单。
项目名称叫“紧急公关费用”。
我端起桌上自己的那杯柠檬水，没接她的酒。
“酒精过敏。”
我说。
宋瑶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很快恢复自然，自己抿了一口香槟。
“也是，苏姐身体要紧。”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
“毕竟年纪到了，不像我们年轻人，熬个夜第二天照样光彩照人。”
周围的人假装在聊天，耳朵却都竖着。
我终于转头看她。
她的胸口别着一枚胸针，铂金镶钻的，造型是一片羽毛。
那是我设计的。
大学时我学珠宝设计，江川创业缺钱，我把所有作品都卖了。
只留了这一张设计稿。
我跟他说，等公司上市了，你必须把这枚胸针做出来，亲手给我戴上。
他说好。
现在，这枚胸针戴在宋瑶的胸口。
“胸针很别致。”
我开口，声音很平。
宋瑶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江总送的，他说这代表自由，夸我像只鸟儿，不该被束缚。”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挑衅。
“苏姐，你说是不是很好笑？一个管着董事长所有行程的秘书，居然被说成是追求自由。”
她笑起来，花枝乱颤。
“不过江总也说了，有些人就是笼子里的鸟，待久了，忘了怎么飞，也忘了天空有多大。”
“他说，是时候打开笼子，让新的鸟儿住进来了。”
我看着她胜券在握的脸。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角。
然后我站起来。
端起桌上的柠檬水。
对着她的脸，慢慢泼了下去。
水珠顺着她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淌，弄花了她精致的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台上的江川也停住了讲话，脸色铁青。
宋瑶愣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尖叫。
“你疯了！”
她尖叫着，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打过来。
我没躲。
我知道她打不到我。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死死攥住了宋瑶的手腕。
是江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台，已经冲到了我们面前。
他满脸怒火，眼睛死死瞪着宋瑶。
“疯了吗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宋瑶的手腕被他捏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脸的委屈和不敢相信。
江川护着我，把我拉到他身后。
他的身体挡在我前面，像一堵坚实的墙。
我看着他的背影，只想笑。
这戏演给谁看呢？
02
江川攥着我的手腕，几乎是拖着我离开宴会厅。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发疼。
身后是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
我们进了一间休息室。
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他松开我，转身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苏青，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开口，声音里压着火。
“年会，公司的年会！你知道今天有多重要吗？你就这么给我难堪？”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手腕上一圈红印，火辣辣地疼。
我没理他，低头轻轻揉着。
他不依不饶，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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