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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总裁拿我当替我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讲述主角傅承轩傅承轩的爱恨纠作者“番茄不打烊”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为傅承轩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破镜重圆,霸总小说《总裁拿我当替我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由作家“番茄不打烊”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5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总裁拿我当替我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主角:傅承轩 更新:2026-03-08 06:5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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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替身?可以,按小时收费,亲属价打八折。”我当了霸道总裁三年的地下情人,
因为我长得像他的白月光。他把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却不知道,
我是一名专攻心理创伤的医生,而他,是我的病人。白月光回来那天,
他给了我一张支票让我滚。我接过支票,反手给他出具了一份重度精神分裂的诊断报告,
并通知了精神病院。当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冲进来时,他抱着白月光,对我怒吼:“你敢!
”我扶了扶金丝眼镜,微笑道:“傅总,别讳疾忌医。你爱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白月光,
你猜猜,那是什么?”正文1.凌晨三点,傅承轩的电话准时响起。“过来。”电话那头,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以及命令式的理所当然。我没有说话,沉默地从床上坐起,
开始穿衣服。这三年来,我已经习惯了。我是林愫,傅承轩的地下情人。也是他的主治医生。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他别墅的门口。密码是“晚晚”的生日,0606。推开门,
客厅一片狼藉。昂贵的红酒洒了一地,玻璃碎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光。
傅承轩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一个相框,眼神空洞。他看到我,眼睛里才燃起一点光,
却又瞬间被嫌恶覆盖。“你来了。”他开口,语气冰冷,“过来,给我倒杯水。”我走过去,
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玻璃,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他接过,却没有喝,
而是将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你为什么穿这件衣服?”他的眉头紧皱,“我告诉过你,
晚晚不喜欢黑色。”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连衣裙。“抱歉,
今晚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来不及换。”我平静地解释。“研讨会?”他冷笑一声,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逼近,“林愫,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替身,一个我花钱买来的赝品。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有什么资格去参加研讨会?
你只要学好像晚晚一样对我笑,就够了。”下巴传来一阵剧痛,我却没有挣扎。
我只是看着他,用最专业的目光分析着他的症状。瞳孔扩散,情绪失控,
伴有攻击性言语和行为。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我在心里默默记下:第1095天,
病人傅承轩,因外界刺激具体不明导致病情波动,建议增加药物剂量。
“傅承-轩-”我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你弄疼我了。”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在他眼里,我应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瑟瑟发抖,哭着求饶。
就像他幻想中的“晚晚”一样,柔弱,顺从。但他失望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
我笑了。“傅总,按照合同,您每一次的情绪失控,都属于额外服务,需要加钱。
”我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辱骂一次,五千。肢体接触造成疼痛,一万。综合诊断,
今晚您需要额外支付一万五千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林愫,你敢跟我谈钱?
”“为什么不敢?”我反问,“我们之间,除了钱,还有什么?”这句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刺中了他。他松开我,后退一步,眼里的怒火被一种更深沉的痛苦所取代。“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傅先生,作为你的医生,我建议你按时吃药。另外,地上的玻璃最好清理一下,
以免发生意外。”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一声玻璃杯被砸碎的巨响。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治疗的开始。三年前,我的导师陈教授找到我,
给了我一份绝密的病例。傅氏集团总裁傅承轩,三年前在一场严重的车祸中幸存,
但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他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和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俗称精神分裂。车祸的巨大刺激,让他幻想出了一个名叫“晚晚”的保护性人格。这个人格,
是他记忆中所有美好事物的集合体,温柔、善良、永远爱他。而现实是,那场车祸,
并没有一个叫“晚晚”的女孩。车上只有他和他深恶痛绝的父亲。他的父亲当场死亡,而他,
活了下来,带着满身的伤痕和一个破碎的灵魂。傅家为了保住傅氏的股价,
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对外宣称傅承轩只是受了轻伤。但陈教授知道,如果不进行干预,
傅承轩迟早会彻底被那个幻想出的人格吞噬。“愫愫,你是我们这届最优秀的学生,
尤其擅长创伤心理治疗。”陈教授把傅承舟的资料递给我,“这个病人,只有你能救。
”“我需要扮演他幻想中的‘晚晚’,进入他的世界,从内部瓦解他的防御机制。
”“这个过程会很危险,他会把你当成精神寄托,
同时也会因为你‘不是真的晚晚’而憎恨你,折磨你。”“你愿意吗?
”我看着资料上傅承轩的照片,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我想起了我那个因为抑郁症自杀的妹妹。如果当时,有人能拉她一把……“我愿意。
”我接过了那份沉重的病例。于是,我成了傅承轩的替身情人,林愫。也是他的主治医生,
林愫。这场治疗,一走,就是三年。2.回到我的公寓,已经是凌晨四点。
我脱下那身黑色的连衣裙,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身体的疲惫,
也让我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下巴上,傅承轩留下的指印还清晰可见,微微泛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和资料里“晚晚”的照片有七分相似。正是这张脸,
让我成了傅承轩的“药”。三年来,我扮演着一个不存在的人,承受着一个病人的爱与恨。
他清醒的时候,会叫我“林愫”,眼神里带着审视和疏离。他犯病的时候,
会把我当成“晚晚”,对我极尽温柔,也会因为我某个细节不像“晚晚”而暴怒。
他会因为我做菜多放了一勺盐而掀翻桌子,因为“晚晚从不吃咸”。
他会因为我穿了一双高跟鞋而把我关在门外一夜,因为“晚晚只穿平底鞋”。
他会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地叫着“晚晚”,然后在我耳边低语:“你为什么不是她?
为什么你只是个赝品?”每一次,
我都在心里冷静地记录:“病人对‘晚晚’的设定越来越偏执,幻想与现实的界限正在模糊。
”“病人对替身我的攻击性增强,是病情恶化的表现,也是心理防线即将崩溃的前兆。
”我像一个潜伏者,在他的世界里收集着情报,等待着一个可以发动总攻的时机。我知道,
温和的治疗对他已经无效。我必须给他一次最猛烈的刺激,彻底击碎他的幻想,
让他直面血淋淋的现实。只有置之死地,才能后生。第二天,我照常去医院上班。
刚换上白大褂,陈教授的电话就打来了。“愫愫,傅家那边来人了。
”陈教授的语气有些凝重。“是傅承轩的叔叔,傅明远。”我心里一沉。傅明远,
傅氏集团的二把手,一直对总裁的位置虎视眈眈。傅承轩出事后,他更是动作频频,
想要抓住傅承轩的把柄,取而代之。“他想干什么?”我问。
“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傅承轩在接受秘密治疗,想收买我,拿到傅承轩的诊断报告。
”“您怎么说?”“我当然是把他骂出去了。”陈教授哼了一声,“但是,愫愫,你要小心。
傅明远是条毒蛇,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可能会从你身上下手。”我挂了电话,
走到窗边。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显眼的位置。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和傅承轩有几分相似,但更显阴鸷的脸。是傅明远。他也在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拉上了窗帘。看来,暴风雨要来了。这对我来说,
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加速治疗进程的机会。傍晚,我接到傅承轩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甚至带着一丝雀跃。“林愫,今晚有个酒会,你陪我参加。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要带我出席公开场合。我有些意外。“什么酒会?
”“傅氏的周年庆典。”他说,“穿漂亮点,我来接你。”电话挂断,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一条信息就进来了。是傅明远发来的。“林医生,今晚的酒会,有好戏看。希望你不要错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有一种预感,今晚,会发生一些彻底改变局势的事情。我打开衣柜,
拿出了一条白色的长裙。那是傅承轩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他说,这是“晚晚”最喜欢的颜色。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化上精致的妆容,长发披肩,眉眼温柔。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林愫医生。我是傅承轩的白月光替身,“晚晚”。我要演好这最后一场戏。
3.傅氏的周年庆典,在全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我挽着傅承轩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惊艳,疑惑,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嫉妒。傅承轩是商界的传奇,
年轻,英俊,多金,却从不近女色。三年来,他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女伴。我是第一个。
“她是谁?长得真漂亮。”“没见过啊,难道是傅总藏起来的女朋友?”“你看她那身裙子,
是去年C家的高定,早就绝版了。”议论声中,傅承轩目不斜视,带着我走到了主位。
他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心甚至有些潮湿。他在紧张。我侧过头,
看到傅明远正端着酒杯,和几个董事谈笑风生。他看到我们,举起酒杯,遥遥地敬了一下,
眼神里的算计一闪而过。“承轩,不介绍一下吗?”傅明远走了过来,笑呵呵地问。
傅承轩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傅明远,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在犹豫。他在害怕。害怕当众承认我的身份,会打破他为自己构建的那个安全世界。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在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没有退缩,
反而朝他安抚地笑了笑。然后,我主动转向傅明远,伸出手。“傅二叔,您好,我叫林愫。
”傅明远握住我的手,力道很轻,像毒蛇的信子。“林小姐,久仰大名。”他笑得别有深意,
“承轩这孩子,总算开窍了。”正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
脸上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表情,像是误入大人世界的精灵。最重要的是,她的那张脸。那张脸,
和傅承轩相框里“晚晚”的照片,有七分相似。甚至比我更像。
我看到傅承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松开了我的手,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孩,
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傅承舟,又看看我,
再看看那个新来的女孩。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那个女孩似乎被这阵仗吓到了,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晚……晚?”傅承轩的嘴里,发出了梦呓般的呢喃。
他推开身边的人,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女孩走去。像一个被蛊惑的信徒,走向他的神明。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我知道,傅明远安排的“好戏”,开场了。
他找到了一个更像“晚晚”的女孩,来刺激傅承轩。他要让傅承轩当众失控,
坐实他精神有问题的传闻。好一招釜底抽薪。我看着傅承轩的背影,手心冰凉。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看好戏的表情毫不掩饰。我成了全场的笑话。
一个刚刚被总裁高调介绍,下一秒就被抛弃的替身。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林愫,你是医生,他是你的病人。现在,是你的病人最需要你的时候。我提起裙摆,
正要跟上去。一只手,拦住了我。是傅明远。“林小姐,别急。”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好戏,才刚刚开始。”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你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
”“她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江念。”“我花了三个月,
才从全国的海选里找到这么一个宝贝。”“你看承轩那样子,像不像一条找到了主人的狗?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句句扎进我的耳朵。我没有理他,
目光紧紧地锁在傅承轩和那个叫江念的女孩身上。傅承轩已经走到了江念面前。他伸出手,
想要触摸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晚晚,是你吗?
”他的声音在颤抖。江念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傅……傅总,您认错人了,
我叫江念。”“不,你就是晚晚。”傅承轩固执地说,“我知道是你,你回来了。”他说着,
不顾江念的挣扎,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晚晚,我好想你。”他把脸埋在江念的颈窝,
像个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全场哗然。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记录下这荒唐的一幕。
傅氏集团的总裁,在自己的周年庆典上,抱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实习生,
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而他刚刚带来的女伴,被晾在一边,像个多余的笑话。
我看到傅明远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得意的弧度。他赢了。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三年的隐忍,三年的筹谋,在这一刻,都成了泡影。我终究,
还是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我看着那个被傅承轩紧紧抱住的女孩,她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何其无辜。而我,又何其可悲。就在我准备悄悄退场,
结束这场闹剧的时候。傅承轩突然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我身上。他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决绝。他抱着江念,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林愫。”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这是三年的酬劳,你拿着,然后滚。”他把支票递到我面前,
薄薄的一张纸,却重如千斤。“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这个赝品,没用了。
”4.“你这个赝品,没用了。”傅承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整个宴会厅炸开。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我站在原地,
感觉血液都凝固了。我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看着他手里那张轻飘飘的支票。三年的陪伴,三年的治疗。在他眼里,
就只值这张支票上的数字吗?我早就知道他会因为“晚晚”的回归而抛弃我。
这是我计划中的一步,是刺激疗法的关键。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我的心,
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原来,我也是会痛的。原来,
在扮演“晚晚”的这三年里,我早已入戏太深。傅明远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傅承轩当众发疯,让他亲手毁掉自己的名誉。
我看到他悄悄对着角落里的几个董事使了个眼色。那些人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开始交头接耳。不行。我不能让他得逞。我不能让傅承舟的心血,毁在傅明远这种人手里。
更不能让我的治疗,以这种方式失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然后,
我抬起头,迎上傅承轩冰冷的目光。我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我伸出手,
接过了那张支票。“一千万。”我看着上面的数字,轻轻念了出来,“傅总果然大方。
”我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傅承轩。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但他又错了。“不过,”我话锋一转,将支票对折,再对折,
然后优雅地放进了我的手包里,“傅总,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这张支票,
不是我服务的酬劳。”“而是您预付的,下一阶段的治疗费。”我的话,
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治疗费?什么治疗费?”“难道傅总生病了?
”傅承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林愫,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厉声喝道。“我胡说?
”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是我昨晚在他别墅里录下的。“你只是个替身,
一个我花钱买来的赝品!”“晚晚从不吃咸!”“你为什么不是她?”他癫狂的,痛苦的,
充满攻击性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人都惊呆了。
傅承轩抱着江念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慌。
“你……”“傅先生,”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
“三年前,你在滨海高速发生严重车祸,脑部受到重创,导致创伤后应激障碍,
并伴有严重的解离性症状。”“通俗点说,你病了,病得很重。
”“你幻想出了一个叫‘晚晚’的人格来保护自己,并且强迫症似的寻找她的替身。
”“而我,林愫,海城第一人民医院心理创伤科主治医生,
正是傅氏董事会三年前匿名聘请的,你的主治医生。”我每说一句,傅承轩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你在撒谎……晚晚是真实存在的!”“是吗?”我看向他怀里的江念,“那她呢?
她也是晚晚吗?”江念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躲到了人群后面。
傅承轩的目光在我和江念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挣扎。他的世界,正在崩塌。
傅明远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医生,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他站出来,试图掌控局面,“承轩只是太思念他过世的女朋友,
一时失态而已。你这样污蔑他,是何居心?”“污蔑?”我冷笑一声,
从手包里拿出了另一件东西。一份文件。“这是我这三年来,
记录的关于傅承轩先生的所有病例资料,包括他的言行记录,情绪波动分析,
以及每一次的用药报告。”“上面,有陈院长的亲笔签名和医院的公章。”“最重要的是,
”我翻到最后一页,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这是我刚刚根据他今晚的表现,
出具的最新诊断报告。”“傅承轩先生,目前已处于重度精神分裂发作期,
伴有暴力倾向和自毁行为,已不适合再担任傅氏集团总裁一职。
”“根据《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规定,
对于有伤害自身或危害他人安全危险的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应当立即采取强制医疗措施。
”说完,我收起文件,拿出了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是海城精神卫生中心吗?”“我是林愫医生。”“我的病人,傅承轩,
现在在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病情失控。”“请你们立刻派人过来,进行强制收治。
”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像死神的宣判。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傅承轩看着我,
眼睛里是全然的毁灭。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对他百依百顺,任他予取予求的“赝品”,
会亲手将他推入地狱。“林愫……”他的嘴唇在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傅明远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精心策划的一场好戏,被我彻底搅乱。他想让傅承轩身败名裂,
我却直接釜底抽薪,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你敢!”终于,傅承轩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他朝我冲了过来,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但已经晚了。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几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高大的男人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束缚带和镇定剂。
他们径直走向傅承轩。“傅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傅承轩被他们围住,他疯狂地挣扎,
怒吼。“滚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林愫!你这个毒妇!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我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我走到他面前,隔着几个医护人员,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和绝望而猩红的眼睛。我微笑着,
一字一句地开口。“傅总,别讳疾忌医。”“你爱上的白月光,其实是你臆想出的人格。
”“而我,是你的主治医生。”“现在,你的第一阶段治疗,结束了。”“欢迎来到,
第二阶段。”5.傅承轩被带走的时候,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年度大戏的惊天反转。傅氏集团的总裁,
被他的“替身情人”,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这比任何财经新闻都要劲爆。傅明远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回以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傅二叔,承轩的病,还要多谢您今晚的‘配合’。
”“没有您找来的这位江小姐,我还真找不到这么好的时机,来启动强制治疗。
”傅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我怎么了?”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冷,
“傅二叔,现在傅承轩入院治疗,傅氏不可一日无主。我想,
董事会应该很快就会召开紧急会议,商讨代理总裁的人选吧?
”“您与其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回去做做准备。
”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几个脸色各异的董事。傅明远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这是在提醒他,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已经倒下,现在是他夺权的最好时机。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冷哼一声,带着他的人匆匆离去。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宾客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讨论着今晚的见闻。很快,
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我,和那个缩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实习生江念。我朝她走了过去。
她看到我,吓得往后缩了缩。“林……林医生……”她怯生生地开口,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傅二叔他……”“我知道。”我打断她,语气尽量温和,
“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不怪你。”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你只是被利用了。
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傅明远也不敢再找你麻烦。”“如果他再骚扰你,
或者你因为今晚的事,感到任何心理不适,都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免费的。
”江念愣愣地接过名片,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谢谢您,林医生。
”我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林医生!”她突然叫住我。我回头。
“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您做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给傅总治病吗?
”她的眼睛清澈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我沉默了片刻。是为了治病吗?是的。
但仅仅是这样吗?当傅承轩把那张支票甩在我脸上,说我是个没用的赝品时,我心里的痛,
是真的。当我在全场的嘲笑中,冷静地拿出诊断报告,拨通精神病院的电话时,
我心里的快意,也是真的。或许,在这场以治疗为名的扮演游戏中,
我早已分不清医生和替身的界限。我对他的感情,也早已不是单纯的医患关系。有怜悯,
有责任,有不甘,甚至……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畸形的爱。我看着江念,
最终只是淡淡一笑。“我是医生,他是病人。”“仅此而已。”说完,我不再停留,
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这个见证了我三年隐忍与爆发的地方。走出酒店,夜风微凉。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我和傅承舟的关系。
我拿出手机,给陈教授发了一条信息。“老师,第一阶段收网成功。病人已强制入院。
”很快,陈教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愫愫,你太冲动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傅家的脸面,傅氏的股价,你都考虑过吗?”“考虑过。
”我平静地回答,“但如果我不这么做,傅承轩就会被傅明远毁掉,傅氏也迟早会落入他手。
两害相权取其轻。”“而且,老师,您不是也说过吗?对傅承轩这种极度偏执和防御的病人,
只有最猛烈的冲击,才能砸开他心灵的监牢。”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陈教授叹了口气。
“你啊……总是这么有主见。”“事情已经这样了,后续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亲自负责他的第二阶段治疗。”我说,“在医院里,没有了傅总的光环,
他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病人。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傅家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我的眼神变得坚定,“但我不会放弃。这是我对您的承诺,
也是对我自己的交代。”挂了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海城精神卫生中心。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我的战场,才刚刚开始。6.海城精神卫生中心,
坐落在城市的远郊,被高墙和电网与外界隔绝。这里,是许多破碎灵魂的收容所。
也是傅承轩的新世界。我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注射了镇定剂,安置在VIP隔离病房里。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着他躺在病床上,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也充满了不安。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已经被换成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腕和脚腕上,
还留着束缚带的红痕。褪去了总裁的光环,他看起来,只是一个脆弱而无助的普通男人。
我的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滋味。“林医生。”院长亲自过来接待我,态度十分恭敬。
“病人情绪非常激动,我们也是不得已才……”“我明白。”我点点头,“后续的治疗方案,
我会亲自制定。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们了。”“应该的,应该的。”院长连声说,
“陈教授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们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我向院长要来了傅承轩所有的入院记录和身体检查报告。镇定剂的药效过去后,
他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砸东西。病房里所有能被他够到的东西,都被他砸得粉碎。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咆哮,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的名字。
护士们不敢靠近,只能通过监控看着他发泄。我没有进去。我知道,现在进去,
只会被他的怒火吞噬。我需要等。等他耗尽所有的力气,等他从癫狂的顶点跌落,
等他开始感受到真正的恐惧和绝望。第一天,他砸东西,不吃不喝。第二天,他开始沉默,
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第三天,他开始出现幻觉。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说话,时而温柔,时而暴躁。“晚晚,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晚晚,
是那个女人把我关在这里的,你帮我杀了她!”“晚晚,你别走……”我通过监控,
冷静地观察着他的一切。他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是时候了。我推开病房的门,
走了进去。听到声音,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他猩红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滔天的恨意。
“林愫!”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躲。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前一秒,他被一道无形的电墙弹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是电击防护系统。VIP隔离病房的标配。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抽搐,动弹不得。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傅承轩,欢迎来到现实世界。”我的声音,
没有一丝温度。“你……”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恶毒?”我笑了,“如果我真的恶毒,三年前,
我就不会接下你的案子。如果我真的恶毒,我会在你把我当成赝品,用支票羞辱我的时候,
转身就走,让你被傅明远生吞活剥。”“傅承轩,我是在救你,你明不明白?”“救我?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毁了我的事业,毁了我的一切,
你管这叫救我?”“是。”我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毁掉的,
是你用幻想堆砌起来的虚假世界。只有这样,你才能看清真相。”“真相?什么真相?
”他嘶吼着,“真相就是你背叛了我!你这个骗子!”“我从没骗过你。”我一字一句地说,
“从我成为你‘情人’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诉过你,我叫林愫。是你,
一次次地把我当成‘晚晚’。”“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个真相。”我顿了顿,
说出了那个最残忍的事实。“三年前的车祸,车上根本没有什么‘晚晚’。”“那辆车上,
只有你,和你最恨的父亲。”“他死了,你活了下来。”“你无法承受这份愧疚和创伤,
所以你的大脑为你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晚晚’,
让你把所有的痛苦都转移到对她的思念上。”“傅承轩,你从来没有爱过什么白月光。
”“你只是,在逃避你自己。”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他最深处的伤口。
他呆住了。眼神里的恨意,渐渐被一种巨大的茫然和恐惧所取代。
“不……不是的……”他不停地摇头,像是要甩掉那些他无法接受的事实,
“你在胡说……你在骗我……”“我是不是在骗你,你心里最清楚。”我站起身,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是那场车祸的现场照片。扭曲变形的汽车残骸,满地的鲜血,
和他父亲那张已经失去生气的脸。我把照片,放在了他面前。“看看吧。
”“看看你一直在逃避的,真正的地狱。”傅承轩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照片上。他的身体,
开始剧烈地颤抖。一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血腥的,恐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
刺耳的刹车声。剧烈的撞击。父亲临死前,看着他的,那双充满震惊和不甘的眼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病房的死寂。他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嘶吼。
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我知道,他最坚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这是最痛苦的时刻,也是治愈的唯一可能。我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出了病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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