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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预约了告别

茉莉冰茶奶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我提前预约了告别讲述主角霍景庭霍景庭的爱恨纠作者“茉莉冰茶奶噗”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本书《我提前预约了告别》的主角是霍景属于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虐文,现代类出自作家“茉莉冰茶奶噗”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38: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提前预约了告别

主角:霍景庭   更新:2026-03-07 22:3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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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安澜。五年不见,她憔悴了许多。穿着洗得发白的工服,

身上沾着油污,正被一个肥胖的店长指着鼻子骂。她只是低着头,不停地鞠躬,

卑微得像一粒尘埃。看到我,她像是见了鬼,脸色瞬间惨白,哆嗦着躲到一边。“温妤姐,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凑巧在这里打工,不是故意出现在你面前的。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一定会以为这是她新的把戏,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警惕,去防备。

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甚至朝她点头致意。然后,我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手里捏紧了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诊断报告。毕竟,将死之人。已经没有什么好争的了。

霍景庭最后到底会选择谁,我也不在乎了。第1章回到名为“家”的别墅,

客厅里一片冰冷。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木质香薰,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空旷和寂寞。

我将那张写着“胰腺癌晚期”的诊断书塞进包里最深的夹层,拉链拉上的声音,

像是在为我过去的人生划上一个仓促的句号。还剩三个月。医生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钉子,钉进我的脑海。我脱下高跟鞋,

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底一路蔓延到心脏。客厅的沙发上,

随意丢着一件不属于我的女士外套。粉色的,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是安澜喜欢的牌子。

我走过去,将那件外套捡起来,叠好,放在了一旁的空位上。动作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晚上十点,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开启的电子音。霍景庭回来了。

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俊朗的面容上覆盖着一层不耐的冰霜。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她人呢?”我问,

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霍景庭仰头喝水的动作一顿,喉结上下滚动。他放下杯子,

玻璃与台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你什么意思?”他转过身,

黑色的眼眸里满是审视和厌烦,“温妤,别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调子说话。”“我没有,

”我看着他,“我只是在问,安澜是不是来过了。”他似乎被我的坦然噎了一下,

眉头皱得更紧了。“是。她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回去了。”“哦。”我点点头,

“那下次她再把衣服落下,记得提醒她带走。

”我指了指沙发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外套。霍景庭的视线扫过去,

脸上的不耐烦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五年里的任何一次一样,

歇斯底里地质问,或者默默地流泪,然后把那件衣服剪碎或者丢掉。

但他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一个没有情绪的旁观者。

这种极致的平静显然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不适。他扯了扯领带,

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的命令:“以后别再耍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很无聊。”“好。

”我顺从地答应。他再次愣住,

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语被我这个轻飘飘的“好”字堵在了喉咙里。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伪装的痕셔迹。但我没有。我的脸上只有疲惫,

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疲惫。“你今天很不对劲。

”他终于得出结论,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可能有点累。”我轻声说,然后转身准备上楼,

“我先睡了。”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霍景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

灼热得像一块烙铁。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冰冷又危险:“温妤,我警告你,

别跟我玩什么花样。安澜刚回国,身体不好,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挣扎。“我不会动她的。”我说,“我保证。”甚至,

我还会成全你们。这句话,我只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似乎不相信我的保证,

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骨头被捏得生疼。“你最好说到做到。”他一字一句地说,

然后猛地甩开了我的手。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楼梯上。身后,是他毫不留恋的脚步声,

以及重重关上的客房门。他今晚,又睡在了客房。或者说,自从半年前安澜回国,

他就再也没有进过主卧。我扶着冰冷的楼梯扶手,一步一步,缓慢地走上二楼。走进主卧,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又遥远,

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胃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像有一只手在里面疯狂搅动。我弯下腰,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黑暗中,我慢慢地滑坐在地毯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霍景庭,

如果我的死亡,能成为你一辈子都无法挣脱的枷锁,那这最后三个月,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

我拿出手机,在黑暗中打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备注是:新生。电话接通得很快,对面传来一个温和而专业的男声。“您好,

这里是瑞士安宁服务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稳。“你好,我姓温。”“我想预约一个时间。

”第2章第二天我醒得很早,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霍景庭已经走了。床的另一半是冰冷的,没有一丝褶皱。我花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

处理了一件我早就该做的事情。我联系了律师,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

包括我父母留给我的那部分股权和房产,全部设立了不可撤销的信托基金。受益人,

是我资助多年的山区里一个即将上大学的女孩。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身上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下午,我开始整理衣帽间。这个巨大的衣帽间,

曾经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地方。里面挂满了霍景庭为我购置的各种名牌衣裙,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他喜欢看我穿着这些漂亮的衣服,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被他展示在他的世界里。而另一边,则是我自己的衣服。款式简单,素雅,

和他买的那些格格不入。我叫来了家里的佣人,让她把所有霍景庭买的衣服、包、珠宝,

全部打包。“夫人,这些……都要处理掉吗?”佣人张妈看着那些几乎全新的奢侈品,

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嗯,”我点点头,“捐掉,或者你们谁喜欢就拿去。

”张妈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在我家做了很多年,

亲眼见证了我对霍景庭爱得有多卑微,也知道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曾经意味着什么。

“可是夫人,先生要是知道了……”“他不会在意的。”我打断她。我在意的,他才不在意。

我不在意的,他更不会多看一眼。我只留下了属于我自己的那几件衣服,

空出来的衣柜显得格外萧索。我看着那些空荡荡的衣架,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傍晚,

霍景庭罕见地准时回了家。他进门时,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整理一个旧旧的相册。

他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视线落在我脚边的相册上。那里面,

全是我们从认识到结婚的照片。“又在玩什么回忆的把戏?”他语气里的嘲讽像是淬了冰。

我没有抬头,只是翻过一页照片。照片上,年轻的我笑得一脸灿烂,

依偎在同样年轻的霍景庭身边。那时候的他,眼里还有光,还有……对我的笑意。“霍景庭,

”我轻声开口,“我们结婚多少年了?”他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下,

才不确定地回答:“五年……还是六年?”“差一个月,就六年了。”我合上相册,

抬头看他,“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又想干什么?”“我们办个纪念日派对吧。”我说,声音平静无波,

“就当……是给我,也是给你,一个交代。”霍景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审视。“温妤,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派对?交代?”他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们之间,

还有什么需要庆祝的吗?”“有啊。”我仰头,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想在所有人面前,体体面面地,做一次霍太太。”这是我的告别仪式,霍景庭。

他被我的眼神震住了。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没有乞求,没有爱恋,

只有一片沉寂的,近乎死寂的荒原。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拒绝。然后,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和一丝病态的快意。“好啊。”他说,

“既然你这么想当这个霍太太,那我就成全你。派对,我来办。保证办得风风光光,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温妤是我霍景庭唯一的妻子。”他以为,这是我的又一次妥协,

一次用尽心机的回头的表示。他以为,他又一次赢了。他弯下腰,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但是温妤,你给我记住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背地里对安澜做什么小动作……”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致命的威胁,

“我会让你连霍太太这个名分,都保不住。”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俊朗五官,此刻只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胃部的绞痛又开始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我闭上眼,强行压下那股涌上喉咙的腥甜。“好。”我说。

第3章霍景庭的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全城的顶级派对策划团队就进驻了别墅。

客厅里堆满了各种方案图册,从场地布置到宾客名单,事无巨细。

他似乎真的想办一场极尽奢华的派对,用来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所有权,也用来……羞辱我。

因为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安澜叫了过来。安澜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连衣裙,

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看到我,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景庭,我……我来这里不太好吧?

温妤姐会不高兴的。”她咬着唇,眼眶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霍景庭走过去,

半搂着她的肩膀,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没事,我在这里。再说了,

你以前最擅长这些,让她自己弄,我怕她把派对办得像追悼会。”他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插进我心里。如果是以前,我大概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或者冲上去撕烂安澜那张无辜的脸。可现在,我只是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翻看着一本关于北欧风光的旅游杂志,仿佛他们口中谈论的人不是我。我的平静,

让霍景庭准备好的第二轮攻击无处发力。他脸上的温柔僵硬了一瞬,随即看向我,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冰冷。“温妤,过来。安澜对花艺有研究,你听听她的意见。

”我放下杂志,走了过去。安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热情地向我介绍起来:“温妤姐,

你看,我觉得用香槟色的玫瑰做主花就很好,显得高贵又浪漫。景庭最喜欢这个颜色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霍景庭的脸色,像是在邀功。我看着那些娇艳欲滴的玫瑰图片,

轻声说:“我不喜欢玫瑰。”空气瞬间凝固了。安澜的脸一下子白了,求助似的看向霍景庭。

霍景庭的脸色沉了下来:“温妤,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我没有闹脾气,”我抬起头,

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不喜欢。派对的主角是我,

难道我连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权利都没有吗?”我顿了顿,视线转向那些华丽的方案,

继续说:“我喜欢白色的百合。纯粹,干净。”也适合葬礼。霍景庭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显然被我的“顶撞”气得不轻。他大概已经习惯了我的百依百顺,我的任何一点反抗,

在他看来都是不可饶恕的挑衅。“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

一把将那些方案图册全都扫到地上,“温妤,你长本事了!既然你这么有主见,那这个派对,

你自己办!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能办出什么花样来!”说完,他拉起还在发愣的安澜,

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巨大的摔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策划团队的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我弯下腰,一张一张地,

将散落在地上的图册捡起来,整理好,放在桌上。然后,

我对那个为首的策划师说:“就按我说的办。主色调,黑白灰。主花,用白百合。越多越好。

”策划师的脸色有些为难:“霍太太,这个色调……是不是太素了点?毕竟是结婚纪念派对。

”“就这么办。”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钱不是问题。”我看着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霍景庭,这场为你精心准备的盛大落幕,你怎么能缺席呢?

接下来的几天,霍景庭没有再回来。别墅里只有工人和策划团队进进出出,

将整个家一点点改造成我想要的样子。一天下午,我正在花园里修剪那些即将被换掉的玫瑰,

安澜却突然来了。她似乎特意打扮过,妆容精致,穿着一条价值不菲的裙子。她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温妤姐,你这是何必呢?景庭他心里只有我,你做再多,

也只是自取其辱。”我没有理她,专心致志地剪下最后一朵开得最盛的玫瑰。她见我不说话,

似乎觉得无趣,便换了个话题,炫耀似的举起手腕,露出上面一只崭新的翡翠镯子。“你看,

这是景庭昨天送我的。他说,这个颜色很衬我的皮肤。”那只镯子,我认得。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直放在主卧的保险柜里。是霍景庭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向她。安澜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强撑着说:“怎么?羡慕了?这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如果不是你当年用手段逼景庭娶你,现在戴着它的就是我!”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戴着镯子的那只手腕。然后,

在安澜惊恐的目光中,我抓着她的手,猛地朝旁边坚硬的假山石上撞了过去!“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午后的宁静。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那只通体碧绿的镯子,

断成了好几截,掉在地上。安澜的手背也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她疼得眼泪直流,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你疯了!温妤你这个疯子!

”我松开手,看着地上那堆破碎的翡-翠,就像在看一堆无用的垃圾。“弄坏了别人的东西,

是要赔的。”我看着她,轻声说,“不过,这个不用了。”“因为,是我不要了。

”第4章安澜是哭着跑走的。我猜,她一定会去找霍景庭告状,

添油加醋地描述我是如何“丧心病狂”地弄伤了她,摔碎了那只“他送的”镯子。果然,

不到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霍景庭”。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然后将手机丢在了沙发上。世界清静了。

我给自己泡了一壶花茶,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慢慢地喝着。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

胃里的疼痛似乎也缓解了一些。手机不知疲倦地响了十几次,终于停了。又过了半个小时,

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霍景庭带着一身滔天的怒火冲了进来,他的眼睛是红的,

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从秋千上拎了起来。“温妤!你这个毒妇!

你对安澜做了什么?!”他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被他拎得双脚离地,呼吸困难,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我只是看着他,

平静地问:“她告诉你,我弄伤了她,摔碎了镯子,对吗?”“不然呢?!”他怒吼道,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我没什么好狡辩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是我做的。”我的坦然,再次让霍景庭的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只镯子,是我妈的遗物。”我继续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当初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你说,它会像你一样,守护我一辈子。

”霍景庭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他已经忘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把它给了安澜,”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霍景庭,你是不是觉得,

只要是你给的东西,我都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接受?哪怕那东西本就属于我,被你抢走,

再施舍给别人,最后又被我看到?”“我没有……”他下意识地反驳,

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心虚。“你没有什么?”我追问,“你没有把它从我的保险柜里拿走?

还是你没有把它送给安澜?”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温妤,

你不要无理取闹!”他最终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我没有无理取闹。

”我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脏了的东西,我不要了。不管是那只镯子,

还是……”我顿住了,没有把话说完。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霍景庭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像是被我这句话刺到了最痛的地方,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鸷。他猛地将我甩在地上。我的后背撞在秋千的铁架上,

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温妤,你以为你是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霍太太这个位置,也是我施舍给你的。

我能给你,就能收回来!”“好啊。”我撑着地面,慢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那你收回去吧。”“你!”“霍景庭,”我打断他,抬头迎上他不敢置信的目光,

“派对照常举行。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走进了别墅。身后,是霍景庭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丝我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

名为“恐慌”的情绪。他开始怕了。怕他一直握在手里的那只风筝,突然就剪断了线。而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5章派对的筹备工作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继续进行。

霍景庭没有再出现,安澜也没有。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工人们工作的声音。

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将整个家布置成了我喜欢的样子。华丽的水晶灯被撤下,

换成了设计简约的艺术吊灯。名贵的油画被收起,墙上挂着我淘来的一些黑白摄影作品。

整个空间的主色调变成了冷静克制的黑白灰,只有大捧大捧的白色百合,

在角落里静静地吐露着芬芳。这不像一个庆祝结婚纪念日的派对现场,

更像一个……肃穆的告别仪式。张妈看着这一切,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着气,

默默地帮我把事情做好。派对前一天,我去了城中最高端的婚纱定制店。“霍太太,您来了。

霍先生已经交代过,让您挑选全场最贵的那件。”店长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有设计图。”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画了很久的设计稿,递给她。

那是一件款式极其简单的白色长裙,没有任何蕾丝、钻石或者繁复的装饰,

只是用最顶级的丝绸,裁剪出最流畅的线条。它不像婚纱,更像一件可以在任何场合穿着的,

优雅的白裙子。店长看着设计图,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霍太太,

这个款式……是不是太简单了?完全体现不出您的身份,

也……也配不上霍先生为您准备的这场盛大派对啊。”“就这件。”我坚持道,

“我只要这件。”店长没办法,只好让最好的裁缝连夜赶工。试穿的时候,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病痛的折磨,我瘦了很多,

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显得有些空荡。我的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镜子里的人,

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美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真像一具穿着寿衣的尸体。

我忍不住在心里自嘲。从婚纱店出来,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裴之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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