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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诡案录青灯引1

王梦忆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大靖诡案录青灯引1》本书主角有陆承宇沈砚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王梦忆”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砚之,陆承宇,林墨尘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古代小说《大靖诡案录:青灯引1由网络作家“王梦忆”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41: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靖诡案录:青灯引1

主角:陆承宇,沈砚之   更新:2026-03-07 20: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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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夜,灯下人亡大靖景和三年,上元佳节。汴州城的年味,是被满城灯火泡出来的。

自暮色沉落,朱雀大街两侧便挂满了各色灯盏,兔子灯蹦跳着贴地而行,

走马灯转着王侯将相的典故,琉璃灯映得夜色如白昼,连风里都裹着糖画的甜、炸糕的香,

还有游人的笑语欢声。沈砚之裹紧了身上的青布棉袍,指尖还沾着砚台的墨香。

他刚从城南的书斋抄完最后一卷《唐律疏议》,本想趁着上元热闹,买两盏灯回去,

给寄居在城郊破庙的小徒弟阿竹带份念想。可没走几步,前方的人群突然炸开一阵骚动,

紧接着,尖叫声像锋利的刀,划破了上元夜的喧嚣。“死人了!灯笼里有死人!

”人群瞬间涌往街心的灯架,原本有序的赏灯队伍乱作一团,推搡间,不少灯盏摔在地上,

琉璃碎片溅起,混着惊呼声、哭喊声,还有孩童的啼叫,

让这片繁华之地瞬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沈砚之眉头微蹙,压下心头的诧异,挤入人群。

街心立着一座丈高的灯架,是汴州府特意为上元节搭建的,

顶层悬挂着一盏巨大的“龙凤呈祥”琉璃灯,灯身通透,本该映着烛火,

此刻却被一片暗红的血迹浸透。灯盏下方,躺着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双目圆睁,面色青紫,

嘴角溢着黑血,双手死死攥着,指缝间还残留着几缕断裂的灯芯。

他的胸口插着一支细长的竹针,针尾刻着一个极小的“青”字,针身完全没入,

只留一点尾端露在外面。“是苏记布庄的东家,苏文渊!”有人认出了死者,

声音里满是惊恐,“昨天还见他在布庄里对账,怎么会突然死在这里?”“你看他胸口的针!

好细的针,莫不是被人暗害的?”“上元夜闹鬼了?不然怎么会在灯架下死人,

还插着这么个东西!”议论声此起彼伏,人群的骚动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开始往城外跑,

生怕自己被牵连。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伴随着差役的吆喝声,

汴州府推官陆承宇带着一众差役赶到,迅速封锁了现场。陆承宇身着绯色官袍,面容俊朗,

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他刚处理完一桩偷鸡摸狗的案子,就接到了报案,

来不及换衣服便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尸体,他的眉头瞬间拧紧,挥手示意差役驱散人群,

只留几个亲信在现场勘察。“陆推官,”沈砚之走上前,微微拱手,“在下沈砚之,

略通法医之术,或许能帮上忙。”陆承宇抬眼看向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认得这个年轻人,半年前沈砚之从京城流落汴州,据说曾在太医院当过学徒,

后来因一桩冤案被牵连,罢官免职,从此便在汴州城以抄书、替人诊病为生。

陆承宇虽未与他深交,但也听闻他心思缜密,医术尚可,当下便点了点头:“沈先生客气了,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烦请先生帮忙验尸。”沈砚之颔首,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拨开死者的锦袍,目光落在那支竹针上。他没有立刻拔出竹针,

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按压死者的胸口,感受着肌肉的僵硬程度,又翻开死者的眼睑,

观察着眼结膜的颜色,随后又嗅了嗅死者嘴角的黑血,神色愈发凝重。“陆推官,

”沈砚之起身,声音低沉,“死者面色青紫,眼睑结膜有出血点,嘴角黑血带有苦杏仁味,

应为剧毒身亡。胸口的竹针,是毒针,针身涂抹的是‘牵机引’,这种毒药发作极快,

片刻之间便能致人死亡,且死后无明显痕迹,唯有嘴角的黑血和面色青紫能看出端倪。

”“牵机引?”陆承宇眉头皱得更紧,“这种毒药极为罕见,寻常人根本无法获取,

看来凶手并非普通人。”“除此之外,”沈砚之指了指死者的双手,“死者双手攥紧,

指缝间有灯芯,说明他死前曾接触过灯盏,或许是在赏灯时被人偷袭,

也或许是凶手引诱他到灯架下,趁机下手。另外,死者的腰间有一个钱袋,

里面的银两完好无损,排除了谋财害命的可能。”陆承宇点了点头,示意差役将尸体抬走,

仔细收敛,又安排人勘察灯架周围的痕迹。他看向沈砚之,语气诚恳:“沈先生,此案蹊跷,

上元夜公然杀人,还留下这样的痕迹,若是不能尽快破案,恐怕会引起民慌。

不知先生是否愿意协助我,一同查案?”沈砚之沉默片刻。他本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避开朝堂纷争,可这桩案子的诡异之处,让他无法置之不理。更何况,

他从死者胸口的竹针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印记——那个“青”字,让他想起了半年前,

自己被牵连的那桩冤案,当时案发现场,也留下了一个类似的“青”字印记。“好,

”沈砚之抬起头,目光坚定,“我愿意协助陆推官查案,只求能查明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

也还我自己一个清白。”陆承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多谢沈先生。眼下,

我们先从死者苏文渊的社会关系查起,看看他近日是否与人结怨,或是接触过什么可疑之人。

另外,那支毒针,也需尽快查明来源。”此时,夜色更浓,满城的灯火依旧璀璨,

可朱雀大街上,却再无往日的欢声笑语。灯架下的血迹被差役清理干净,

可那诡异的死亡气息,却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汴州城的上空。

沈砚之望着那盏依旧悬挂在灯架上的琉璃灯,灯光透过血迹,映出一片暗红,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他知道,这桩上元灯案,绝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案,

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而那个刻在竹针上的“青”字,便是解开阴谋的关键。

阿竹还在破庙里等着他回去,可他现在,却只能先放下儿女情长,投身于这桩诡案之中。

他攥了攥指尖,墨香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在他的鼻尖萦绕,

让他更加坚定了查明真相的决心。陆承宇安排好现场的事宜,转身对沈砚之说:“沈先生,

今日已晚,不如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一同前往苏记布庄,

询问一下苏文渊的家人和伙计,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沈砚之颔首,与陆承宇道别后,

便转身朝着城郊的破庙走去。街上的游人已经散去大半,只剩下零星的行人,脚步匆匆,

神色慌张。灯笼依旧在风中摇曳,光影交错,映得他的身影忽长忽短,

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夜色吞噬。回到破庙时,阿竹正坐在门口,抱着一盏小小的兔子灯,

等着他回来。看到沈砚之,阿竹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先生,你回来了!

你买的灯呢?”沈砚之看着阿竹纯真的笑脸,心中一暖,随即又涌上一丝愧疚。他蹲下身,

摸了摸阿竹的头,轻声说:“阿竹,对不起,先生今天没买到灯,下次再给你买好不好?

”阿竹懂事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把怀里的兔子灯递到沈砚之面前:“没关系,先生,

这是我自己做的,给你。”沈砚之接过兔子灯,灯身是用竹篾扎成的,外面糊着一层白纸,

上面用墨画了两只兔子,虽然简陋,却十分可爱。他笑了笑,把兔子灯放在一旁,

对阿竹说:“阿竹,以后先生可能会很忙,不能经常陪你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不要随便出门,尤其是晚上。”阿竹虽然年纪小,却也看出了沈砚之的神色不对,

他点了点头,用力攥住沈砚之的手:“先生,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待在这里,等先生回来。

先生是不是要去查案子?就像话本里的神探一样?”沈砚之笑了笑,没有回答,

只是点了点头。他不想让阿竹卷入这凶险的案子之中,只想让他安安稳稳地长大。

可他也知道,一旦卷入这桩案子,就再也无法全身而退,阿竹,或许也会被牵连其中。

夜色渐深,破庙里的烛火摇曳,映着沈砚之沉思的面容。

他拿出那支从死者胸口拔出的竹针陆承宇特意让他带回研究,放在烛火下仔细观察。

竹针细长,材质是罕见的湘妃竹,针尾的“青”字刻得极为精致,笔画流畅,

不像是普通人能刻出来的。牵机引,湘妃竹针,刻着“青”字的印记,

还有半年前的冤案……这一切,似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沈砚之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半年前的画面:京城太医院,他的师父被人诬陷通敌叛国,

现场留下了一枚刻着“青”字的玉佩,而他,因为是师父的弟子,被牵连其中,罢官免职,

流放汴州。师父在狱中病逝,死前曾对他说,“青”字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他们暗中布局,谋害忠良,操纵朝堂,而师父,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棋子。当时他以为,

师父只是临终前的胡言乱语,可如今,这桩上元灯案,再次出现了“青”字印记,

让他不得不相信,师父说的是真的。苏文渊,一个普通的布庄东家,

为什么会被这个组织盯上?他的死,到底和这个组织的阴谋有什么关系?沈砚之睁开眼,

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这桩案子,不仅是为了苏文渊,更是为了他的师父,

为了半年前的冤案,他必须查下去,哪怕前方布满荆棘,哪怕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沈砚之便起身,简单洗漱了一番,便朝着汴州府衙走去。

陆承宇已经在府衙门口等着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差役,手里拿着一个卷宗。“沈先生,

你来了。”陆承宇走上前,递给沈砚之一个卷宗,“这是苏文渊的卷宗,

里面记载了他的生平、家人和社会关系,你先看看,我们吃过早饭,就去苏记布庄。

”沈砚之接过卷宗,翻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很详细。苏文渊,今年四十二岁,汴州本地人,

十年前创办了苏记布庄,生意兴隆,家底丰厚。他娶妻柳氏,育有一儿一女,儿子苏明轩,

今年十八岁,正在备考科举,女儿苏明玥,今年十五岁,尚未婚配。苏文渊为人温和,

平日里乐善好施,在汴州城的口碑很好,很少与人结怨。“看起来,

苏文渊是个老实本分的商人,怎么会被人暗害?”沈砚之皱了皱眉,“卷宗里说,

他近日没有与人结怨,也没有涉及什么纷争,唯一的异常,就是半个月前,他去了一趟京城,

回来之后,就变得有些心事重重,常常一个人发呆,还特意加固了布庄的门窗。”“京城?

”陆承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去京城做什么?卷宗里有没有记载?

”沈砚之摇了摇头:“没有记载,只说他去了京城一趟,具体去做什么,见了什么人,

都不清楚。或许,他的死,和他这次京城之行有关。”“有这个可能。”陆承宇点了点头,

“等会儿去苏记布庄,我们问问他的家人,看看能不能知道他去京城的目的。另外,

我已经让人去查那支湘妃竹针的来源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两人吃过早饭,

便带着几个差役,朝着苏记布庄走去。苏记布庄位于朱雀大街的东侧,是一座两层的小楼,

门面宽敞,装修精致,只是此刻,布庄的大门紧闭,门口挂着白色的灯笼,气氛十分沉重。

差役上前敲门,过了许久,门才被打开,一个老管家探出头来,看到陆承宇等人,

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连忙拱手行礼:“陆推官,沈先生,里面请。”走进布庄,

里面一片寂静,伙计们都低着头,神色悲伤。一楼是卖场,货架上摆满了各色布料,

只是没有人打理,显得有些凌乱。二楼是苏文渊的书房和卧室,陆承宇和沈砚之跟着老管家,

走上二楼,来到书房。书房里陈设简单,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书架上摆满了书籍,

大多是一些经商之道和诗词歌赋。书桌上放着一本账本,还有一支毛笔,

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沈砚之走到书桌前,仔细翻看了一下账本,账本上的记录很详细,

收支清晰,没有什么异常。他又翻看了一下书架上的书籍,突然,在书架的最底层,

发现了一本不起眼的小册子,册子的封面已经泛黄,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沈砚之拿起小册子,

翻开一看,里面是一些奇怪的符号,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文字,字迹潦草,

像是匆忙之间写下来的。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那些文字大多是一些地名,还有一些人名,

其中有一个名字,让他心头一震——林墨尘。林墨尘,半年前,

正是诬陷他师父通敌叛国的主谋,也是当时的吏部尚书,后来因为“有功”,被提拔为丞相。

苏文渊的册子里,为什么会有林墨尘的名字?难道,苏文渊的京城之行,是去见林墨尘?

“老管家,”沈砚之举起小册子,问老管家,“你见过这本小册子吗?这是苏东家的东西吗?

”老管家看了一眼小册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回沈先生,

这是东家半个月前从京城回来之后,就一直放在书架上的,他不让我们碰,也不让我们问。

东家回来之后,就一直很奇怪,常常一个人在书房里看这本小册子,有时候还会唉声叹气,

好像有什么心事。”“那你知道,苏东家这次去京城,是去见什么人吗?”陆承宇问道。

老管家摇了摇头:“不知道,东家没有说,只是临走前,交代我好好打理布庄,

说他要去京城办一件重要的事,很快就回来。他回来的时候,神色很不好,

好像受了什么惊吓,还特意嘱咐我们,最近不要惹事,晚上要关好门窗。”就在这时,

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走了进来,面容憔悴,双眼红肿,正是苏文渊的妻子柳氏。

柳氏看到陆承宇和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屈膝行礼:“民妇柳氏,见过陆推官,

见过沈先生。”“柳夫人不必多礼。”陆承宇连忙扶起柳氏,“我们今天来,是想问问你,

苏东家近日有没有什么异常,还有,他半个月前去京城,是去做什么?

”柳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我夫君他,半个月前说要去京城采买布料,

顺便拜访一位老朋友,我也没多问。他回来之后,就变得心事重重,晚上常常睡不着觉,

有时候还会做噩梦,嘴里念叨着‘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之类的话。

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却不肯说,只是让我照顾好孩子们,说他可能会有危险。”“危险?

”沈砚之眉头一挑,“他有没有说,是什么样的危险?是谁要伤害他?”柳氏摇了摇头,

泪水又流了下来:“没有,他只是说,是他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

恐怕很难脱身。我劝他报警,他却说,对方势力太大,报警也没用,只会连累我们一家人。

他还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让我带着孩子们离开汴州,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好好过日子。”沈砚之和陆承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苏文渊只是一个布庄东家,怎么会惹上势力庞大的人?他去京城,到底做了什么事?

那个林墨尘,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柳夫人,”沈砚之拿出那本小册子,递给柳氏,

“你见过这本小册子吗?这里面的符号和文字,你认识吗?”柳氏接过小册子,翻看了一下,

摇了摇头:“我没见过这本小册子,也不认识这些符号和文字。

我夫君从来不让我碰他书房里的东西,尤其是这本小册子,他看得特别紧。

”“那苏东家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是仇人?”陆承宇问道。柳氏想了想,

说:“我夫君为人温和,很少与人结怨,要好的朋友,倒是有几个,

其中一个是城南的张秀才,还有一个是城西的药铺老板李大夫。他们经常一起喝茶聊天,

我夫君去京城之前,还去找过张秀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好,我们知道了。

”陆承宇点了点头,“柳夫人,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还苏东家一个公道。

这段时间,你和孩子们要注意安全,不要随便出门,如果有什么异常,

立刻派人去府衙通知我们。”柳氏点了点头,哽咽着说:“多谢陆推官,多谢沈先生。

”离开苏记布庄,陆承宇对沈砚之说:“沈先生,看来苏文渊的死,

确实和他的京城之行有关,而且他惹上的,是一个势力庞大的组织。那个林墨尘,

是当朝丞相,苏文渊的册子里有他的名字,难道,苏文渊的死,和林墨尘有关?

”“有这个可能。”沈砚之点了点头,“林墨尘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半年前,

他诬陷我师父通敌叛国,就是为了铲除异己,巩固自己的地位。苏文渊去京城见他,

说不定是发现了他的什么秘密,所以被他灭口了。”“可是,

苏文渊只是一个普通的布庄东家,怎么会发现林墨尘的秘密?”陆承宇疑惑地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沈砚之摇了摇头,“或许,苏文渊不仅仅是一个布庄东家,

他还有别的身份;或许,他只是偶然间发现了林墨尘的秘密,被林墨尘盯上了。不管怎么样,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查明苏文渊京城之行的具体情况,找到他和林墨尘之间的联系,

还有,那本小册子上的符号和文字,也要尽快破译出来,说不定里面藏着重要的线索。

”“好。”陆承宇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查张秀才和李大夫,

问问他们苏文渊去京城之前,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另外,

我也会让人尽快破译那本小册子上的符号和文字,还有湘妃竹针的来源,应该也快有消息了。

”两人分开后,沈砚之没有回破庙,而是去了城南的张秀才家。张秀才名叫张景明,

是汴州城有名的秀才,为人正直,平日里和苏文渊交情不错。沈砚之来到张秀才家,

敲门之后,张秀才很快就打开了门,看到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沈先生?

你怎么来了?”“张秀才,打扰了。”沈砚之微微拱手,“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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