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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血汗钱打回家,我爸在啃咸菜

桃汁幺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把血汗钱打回我爸在啃咸菜讲述主角帕萨特晓云的甜蜜故作者“桃汁幺幺”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晓云,帕萨特,假镯子的婚姻家庭,女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我把血汗钱打回我爸在啃咸菜这是网络小说家“桃汁幺幺”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1:54: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年我每个月雷打不动给老家打五千大哥说爸妈看病要修房要吃药要我在一线城市省吃俭连二十块的外卖都舍不得这次提前回家想给爸妈一个惊却在门口看到一辆崭新的帕萨特——落地二十多万的那而堂屋我爸正就着咸菜啃馒

主角:帕萨特,晓云   更新:2026-03-07 17: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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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我每个月雷打不动给老家打五千块。大哥说爸妈看病要钱,修房要钱,吃药要钱。

我在一线城市省吃俭用,连二十块的外卖都舍不得点。这次提前回家想给爸妈一个惊喜,

却在门口看到一辆崭新的帕萨特——落地二十多万的那种。而堂屋里,

我爸正就着咸菜啃馒头。“支付宝扣款5000元。”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扣款通知,

我长舒了一口气。这五千块,是我这个月省吃俭用,连外卖都不敢点超过二十块的,

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微信震动了一下。发来消息的是我大哥,刘强。语音条足足有六十秒。

我点开,调低了音量,

大哥那洪亮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声音立刻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回荡起来。“老二啊,

钱收到了。但爸这几天的肺气肿又犯了,医生说得吃那种进口的靶向药,一瓶就得两千多。

还有啊,妈腿脚不好,我看隔壁李大爷家请了个按摩师,一次才两百,我想着也给妈安排上。

你这一共才打五千,怕是不太够啊。”我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五千,不够?

我在一线城市做文案策划,看起来光鲜,实则也就是个高级民工。房租押一付三,水电通勤,

每个月到手一万出头,雷打不动给家里转五千。我自己剩下的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

活得像个苦行僧。“哥,”我打字的手有些颤抖,“上个月不是刚给了八千吗?

说是修缮老房子的屋顶。这还没到月底,怎么又要钱?”那边回复得很快,这次是文字,

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老二,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大城市吹空调坐办公室,

不知道家里的苦。爸妈岁数大了,身边离不开人。我和你嫂子天天端屎端尿的伺候,

连工都打不成。你以为我们在家享福呢?你要是觉得钱多,你回来伺候,我出去打工,

我每个月给你转一万!”又是这套说辞。每次只要我稍微对账目提出一点疑问,

大哥就会祭出这面“道德大旗”。仿佛留守在父母身边,就拥有了无限的豁免权和索取权。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爸的那个药,

医保能报销一部分,按摩这种事,嫂子不是在学推拿吗?能不能……”“行了行了!

”这次是母亲的声音,大概是抢过了手机。“晓云啊,你哥你嫂子不容易。

昨天晚上你爸咳嗽,是你哥背着去卫生所的,一宿没睡。你在外面出不上力,出点钱怎么了?

是不是觉得妈老了,花你几个钱心疼了?”听到母亲苍老又带着责备的声音,

我心里筑起的防线瞬间崩塌。那是生我养我的妈。“没有,妈,我没那个意思。

”我感觉眼眶发酸,声音也软了下来,“我就是问问,怕钱没花在刀刃上。

”“你哥办事你还不放心?行了,赶紧再转三千过来,明天要去拿药了。”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微信余额里仅剩的四千块,那是留着下个月交房租的钱。犹豫了三分钟,

我还是转了三千过去。那一刻,我看着卡里剩下的这一千块钱,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就像一头被蒙住眼睛的驴,在外面拼命拉磨,以为只要源源不断地输送饲料,

就能换来家庭的和睦,换来父母的安康。但我忘了,贪婪是人性的黑洞,根本填不满。转折,

发生在一个周后。公司临时调整了项目,给了我三天调休。加上周末,我有五天的假期。

我没告诉家里人,买了张高铁票,提着两盒公司发的昂贵燕窝,还有几件给侄子买的衣服,

踏上了回乡的路。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或者说,在这个疲惫的时刻,

我也想回家吃一口热乎饭,听妈喊一声我的乳名。但我万万没想到,等待我的,不是惊喜,

而是狠狠的一巴掌。2.老家在县城边上的城乡结合部,带院子的二层小楼。

这房子还是五年前我刚工作时,拿出所有积蓄帮家里翻新的。当时大哥说他要结婚,

家里房子太破女方看不上,爸妈哭着求我帮忙。我贷了款,借了钱,凑了二十万寄回来。

结果婚礼上,亲戚们都夸大哥有本事,盖了这么气派的小楼。没人提过我的一句好,

我也没计较,毕竟是一家人。下午四点,阳光正好。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家门口,

脚步突然顿住了。原本堆放杂物的院子门口,赫然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大众帕萨特,

看漆面和轮毂,是高配版,落地至少二十多万。我愣住了。大哥连工作都没有,

平时靠打零工和家里的几亩地过活,嫂子更是全职主妇。他们哪来的钱买车?

难道是彩票中奖了?疑惑在我心头盘旋。我推开虚掩的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大哥那屋的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空调外机的轰鸣声——那是家里唯一的一台空调,

也是我去年夏天买给爸妈怕他们中暑用的,结果被大哥装到了自己屋里。

理由是:“侄子怕热,爸妈老寒腿,吹不了空调。”我压下心头的不适,走向堂屋。

堂屋的光线有些昏暗。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旁,父亲正佝偻着背坐在那里,

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爸?”我喊了一声。父亲浑身一抖,差点把碗摔了。他回过头,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讶,紧接着闪过一丝慌乱。“晓……晓云?你怎么回来了?”没有惊喜,

只有慌乱。我走近几步,看清了桌上的“饭菜”。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白粥,

还有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爸,你就吃这个?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妈呢?哥和嫂子呢?

”父亲手足无措地把咸菜碗往身后藏了藏,嗫嚅着说:“啊,那个……我想吃清淡点,

清淡点养生。你妈去打牌了,你哥和你嫂子……带小宝去县城吃肯德基了。”吃肯德基?

我看着父亲瘦得皮包骨头的手腕,想起一周前大哥在电话里说的——“爸肺气肿犯了,

要吃进口药”,“妈要按摩”,“爸妈身体不好需要营养”。我每个月打回来将近一万块钱!

在这样一个小县城,一万块钱足够一家人顿顿大鱼大肉,还能请个保姆!结果,

我爸在喝粥吃咸菜?“那进口药呢?”我放下行李,强压着怒火,

“哥不是说你要吃靶向药吗?两千多一瓶的那个,药呢?”父亲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吃……吃完了。刚好今天吃完。”“瓶子呢?我看看是什么牌子,

下次我直接从大城市买了寄回来。”我不依不饶。“扔了!晦气东西留着干啥!

”父亲突然提高了嗓门,似乎想用音量来掩盖心虚。我不信。我转身走向角落里的垃圾桶。

“哎!你这孩子翻垃圾干什么!脏不脏啊!”父亲急了,想要站起来拦我,但他腿脚不利索,

没能拦住。我一脚踩开垃圾桶的盖子。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壳,一些烂菜叶,

还有一个白色的药瓶。我弯腰捡起来。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白色塑料瓶,

上面贴着标签——复方甘草片。生产日期是上个月的。这是止咳药,几块钱一瓶。

根本不是什么靶向药,更不是什么进口药!我的手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愤怒,

更是因为一种被至亲当猴耍的悲凉。“爸,”我举着那个药瓶,转过身看着父亲,

声音冷得像冰,“这就是大哥说的,两千块一瓶的救命药?”父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嘴唇哆嗦着,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审犯人呢!吃什么药是我乐意!这药怎么了?

这药止咳效果好!那些洋玩意儿我吃不惯!”“那钱呢?”我逼问道,“我上周转了八千,

前天转了三千,这一万一千块钱,就换来你喝粥、吃几块钱的甘草片?

”“钱……钱……”父亲目光游移,最后定格在院子里那辆新车上,但他很快又收回目光,

梗着脖子说,“钱存起来了!留着以后急用!”“存起来了?”我冷笑一声,

指着外面的帕萨特,“是存到那辆车里去了吧?”3.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了汽车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欢声笑语。“哎呀,这新车坐着就是舒服,

真皮座椅就是不一样!”嫂子尖细的嗓音穿透力极强。“那可不,这车动力足。

下次咱们开车去省城旅游!”是大哥的声音。“爸爸,我还想吃蛋挞!”侄子在撒娇。

一家三口提着大包小包,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他们看到站在堂屋门口、面色铁青的我,

笑声戛然而止。大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了一层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假笑:“哎哟,

老二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哥好去车站接你啊!你看这事闹的,

家里也没准备啥菜……”我没有理会他的寒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手里晃荡的车钥匙。“哥,

这车不错啊。”我淡淡地开口。大哥下意识地把车钥匙往兜里揣了揣,打着哈哈:“嗨,

朋友的车,借来开两天的。你知道,家里没个车不方便,

万一爸妈有个头疼脑热的……”“借的?”我指了指还没有撕掉的临时牌照,

上面赫然写着车主的名字:刘强。“刘强是你朋友?”我盯着他的眼睛。大哥的脸色变了。

他知道瞒不住,索性也不装了,脸色沉了下来:“晓云,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亲哥,

买辆车怎么了?这不想着有车了,带爸妈看病方便点吗?”“用看病的钱买车,

确实挺方便的。”我举起手中的甘草片瓶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瓶子四分五裂,

里面剩下的几片药片滚落一地。“这就是你给爸买的进口药?这就是你说的端屎端尿?

”我指着桌上的咸菜白粥,“我每个月给你们一万块,你就让爸吃这个?你们吃肯德基,

开新车,让爸在家喝粥?”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嫂子一看情况不对,

立马把孩子往屋里一推,转过身来就开始抹眼泪,那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晓云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车……这车也是为了这个家啊!你不知道,

上次咱妈半夜发烧,打不到车,你哥背着走了三里地!我们看着心疼啊,

这才咬牙贷款买了车。首付都是借的,每个月还要还四千多房贷,我们容易吗?”“借的?

”我气极反写,“是用我给爸妈的医药费付的首付吧!”“够了!

”一直坐在桌边的父亲突然爆发了。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咸菜碗,

不是砸向大哥,而是狠狠地砸向了我的脚边。瓷片飞溅,有一片划过了我的小腿,

火辣辣的疼。但我心里的疼,比这严重一万倍。“你一回来就吵吵!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

”父亲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剧烈颤抖,“你哥那是为了我也为了这个家!他在我身边伺候我,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拿点钱怎么了?那是他应得的!你呢?你一年回来几次?

除了给几个臭钱,你尽过一天孝吗?啊?!”“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滚!给我滚出去!

”父亲的咆哮声在堂屋里回荡。大哥和嫂子站在一旁,看着我,

嘴角隐隐挂着一丝得意的冷笑。那一刻,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父亲,

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付出的所有努力,所有的血汗钱,

都只是“几个臭钱”。而大哥拿着我的钱挥霍,却成了“应得的”。这就是我的家。

这就是我拼命守护的家人。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但又有某种坚硬的东西长了出来。“好。”我点点头,出奇地平静,“爸,这可是你说的。

”“既然哥伺候得这么好,既然我的钱是臭钱。”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打开了银行APP,解绑了那张每个月自动转账的亲情卡。“那从今天开始,这钱,

我不出了。”4.那晚的争吵,最终以母亲提着菜篮子回来,

哭天抢地地“和稀泥”暂告一段落。在母亲的眼泪攻势下,我没有立刻离开,

但我也没有再转哪怕一分钱。我把自己关在曾经属于我、现在堆满杂物的侧卧里,

听着堂屋里大哥摔摔打打的声音,还有父亲故意大声的叹气。“养个白眼狼!翅膀硬了!

”“妈,你看她,把爸气成啥样了!这个月房贷还没着落呢……”透过薄薄的门板,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我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心里那个计划越来越清晰。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出门了。我没去买菜,也没去给父亲买药,

而是直奔县城最大的家政服务中心。既然你们说我不出力,既然你们说照顾老人辛苦,

那我就花钱请专业的人来“替我尽孝”。我花了高价,雇了一位金牌护工,赵姨。

赵姨五十岁出头,山东人,体格壮硕,说话嗓门大,

一看就是那种干活利索、且不好惹的主儿。我跟家政公司签了合同:工资六千,月结,

直接打给公司,不经过任何个人之手。要求只有一个:必须保证我父母吃好喝好,

如果有人抢老人的吃喝,或者阻碍护理,直接向我汇报。当我领着赵姨回到家时,

已经是中午了。大哥大嫂正围在桌边吃饭。桌上摆着红烧肉、油焖大虾,依然没有父亲的份,

父亲面前依旧是一碗面条。看到我带个陌生女人进来,大哥愣了一下,

嘴里还叼着半只虾:“老二,这谁啊?”“这是赵姨,我请的专业护工。

”我把合同往桌上一拍,语气平静,“哥,你不是说你也得打工,嫂子也要忙吗?

以后伺候爸妈的事,就交给赵姨。你们忙你们的。”“护工?”大嫂眼睛一亮,把筷子一放,

“哎哟,请护工那得不少钱吧?一个月得三四千?”“六千。”我不动声色。“六千?!

”大哥差点跳起来,眼珠子转得飞快,“晓云啊,你是不是傻?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把这六千块钱给我,我肯定把爸妈伺候得像皇上一样!何必便宜外人?

”父亲也听到了动静,虽然对护工有些抵触,但一听“六千”,立马心疼了:“就是!晓云,

让你哥伺候就行,这钱给你哥,还能贴补家用!”我冷冷地看了一眼父亲。“爸,

昨天是谁说哥太辛苦、没日没夜端屎端尿的?既然辛苦,那就该歇歇。我是心疼哥,

特意花钱让他解脱。”说完,我转头看向赵姨,指了指桌上的红烧肉:“赵姨,

上岗第一件事。我爸身体需要营养,这红烧肉和大虾,原本应该是给我爸做的吧?

麻烦你给端到我爸面前去。”赵姨是个实在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她二话不说,

那一身腱子肉往桌前一站,直接把红烧肉和大虾端了起来,放到了父亲面前。“哎!

你干什么!那是我做的!”嫂子急了,伸手要抢。赵姨眼一瞪,手里拿着那种不锈钢的饭勺,

往桌上一磕:“当啷”一声响。“我是专业的,老人缺蛋白,这肉就是给老人吃的。

老板发话了,谁也不能抢老人的口粮!”嫂子被赵姨的气势吓了一跳,缩回了手,看向大哥。

大哥脸色铁青,指着我:“行!你有种!宁可给外人也不给自己人!我看你能撑几天!

”我笑了。5.这一刻,看着大哥吃瘪的表情,我心里积压多年的郁气,终于散了一点。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变得格外“热闹”。赵姨就像是一尊门神,死死地守着父母的权益。

我买回来的牛奶、水果,赵姨直接锁进了柜子,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

每天定时定量给父母吃,大哥家的侄子想吃,赵姨直接一句话怼回去:“找你爹妈买去,

这是老人的救命粮。”侄子在地上打滚哭闹,大嫂指桑骂槐,赵姨充耳不闻,

甚至还能一边给父亲按摩腿,一边哼着小曲。父亲一开始还觉得别扭,想帮着大孙子说话。

但赵姨伺候人确实有一手。按摩、擦洗、做营养餐,把父亲伺候得舒舒服服。人都是现实的,

身体舒服了,父亲骂我的频率也低了,只是偶尔还要嘟囔两句“浪费钱”。然而,

矛盾终究还是爆发了。导火索是那一万块钱的“消失”,以及大哥即将到期的车贷。

第四天傍晚,我正在屋里处理公司邮件,

突然听到堂屋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声和摔东西的声音。“滚!你个外地泼妇!这是我家!

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是大哥歇斯底里的吼声。我冲出去一看,只见堂屋一片狼藉。

赵姨捂着手臂站在一旁,手臂上有一道红印子。

而大哥正手里攥着两条软中华——那是我买来准备送给当年帮我办入学的一位叔叔的,

暂时放在父亲屋里的柜子上。“怎么回事?”我厉声喝道。赵姨一看我出来,

立马大嗓门汇报:“老板!这男的进屋就要翻柜子,把你要送礼的烟拿走了。

我说那是老板的东西,他不给,还推我!”大哥红着眼,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急眼了。

“我是他亲哥!拿两条烟怎么了?这烟好几百一条,我拿去换点钱加油怎么了?车都没油了!

”原来是没钱加油了。帕萨特是个“油老虎”,大哥没了我的“供养”,连油都加不起。

“放下。”我盯着他,“那是送人的。”“我就不放!”大哥把烟往怀里一揣,

流氓习气尽显,“晓云,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弄个外人在家监视我们,

让爸妈吃独食,你这是想逼死我们啊!今天这烟我就拿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父亲也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了。他看了一眼赵姨,又看了一眼大哥,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以为他会讲句公道话。毕竟,打人是不对的,抢东西也是不对的。

“晓云啊……”父亲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不就两条烟吗?给你哥吧。

他那新车没油了,停在院子里也是摆设,让人笑话。”我的心,再次像被浸入了冰水里。

“爸,赵姨被他推伤了。”我指着赵姨红肿的手臂。

父亲不耐烦地摆摆手:“乡下人皮糙肉厚,碰一下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你赶紧把这女人辞了!一个月六千,看着就心疼。把钱给你哥,让他把车贷还了,

这才是正经事!”原来如此。在这个家里,无论大哥做什么混蛋事,

在父母眼里都是“情有可原”。而无论我怎么付出,只要不顺着他们的意,

就是“大逆不道”。大哥见父亲撑腰,更加嚣张,指着赵姨的鼻子:“听见没?

这家的主人让你滚!赶紧滚蛋!剩下的工资别想要了!”赵姨看向我,眼里带着火气,

但她是职业的,只听雇主的。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大哥面前。“哥,你真觉得,

这钱我必须给?”“废话!爸妈养你这么大,你就该出钱!长兄如父,你也该养我!

”大哥理直气壮。“好。”我点点头,拿出了手机。大哥以为我要转账,

脸上立刻露出了贪婪的笑容:“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喂,110吗?

”6.我对着手机,声音冷静得可怕,“我要报警。这里是刘家村38号,有人入室抢劫,

还故意伤人。对,抢了两条中华烟,价值一千四,还有伤者。”堂屋里瞬间死寂。

大哥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是见了鬼一样。父亲更是吓得拐杖都掉了:“你……你干什么!

你报警抓你哥?你疯了?!”“我没疯。”我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

“既然你们不讲亲情,只讲利益,那我们就按法律来。抢劫一千四,够拘留了。赵姨,

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去验伤。”赵姨一挺胸脯:“好嘞!”大哥彻底慌了。他虽然横,

但就是个窝里横,一听警察要来,腿都软了。“晓云!老二!你玩真的?

”大哥把烟往桌上一扔,“我不要了!不要了还不行吗?”“晚了。”我看着地上的烟,

“刚才给过你机会了。”其实我没真拨出去,那只是个模拟通话界面。但这一刻,

我看到了他们的恐惧。他们怕的不是警察,而是怕失去我这个长期饭票,

更怕我真的翻脸无情。“扑通。”大嫂突然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泪:“晓云啊,

不能报警啊!你要是把你哥抓进去了,这车贷谁还啊?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我们也难啊,

那车贷一个月四千多,逾期要收车的呀!”终于说实话了。原来所有的嚣张,

都是建立在我的忍让之上。一旦我强硬起来,他们就是纸老虎。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车贷还不上,那就把车卖了。”“不行!”大哥和大嫂异口同声,

“卖了车,我们在村里怎么抬头做人!”“那是你们的事。”我转身对赵姨说,“赵姨,

把烟收起来。以后这个家,除了爸妈那屋,其他地方你不用管。要是有人再敢动手动脚,

你就真的报警,别客气。”那一晚,大哥屋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大嫂在骂大哥没本事,

大哥在摔东西。而父亲坐在堂屋里,一根接一根地抽旱烟,看着我的眼神,

第一次充满了陌生和畏惧。但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贪婪的人,是不会这么容易死心的。

平静只维持了三天。我的假期结束了,必须回城里上班。临走前,我给赵姨留了一笔备用金,

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看好父母,尤其是看好家里的东西。我也去村委会打过招呼,

说家里请了护工,如果有人闹事,请村干部帮忙照看一二。回到光鲜亮丽却冰冷的大城市,

我重新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看着手机监控里父母苍老的身影,

心里依然会隐隐作痛。如果不走到这一步,谁愿意和至亲反目成仇呢?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开会,赵姨的电话疯了一样打进来。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赶紧溜出会议室接通。“老板!出事了!

”赵姨的声音急促且带着哭腔,“我对不起你啊!我就去后院晒个被子的功夫,

老太太手上的金镯子不见了!”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个金镯子,

是三年前大姐买给母亲的六十大寿礼物。当时大姐那是风光无限,嫁了个小老板,

回乡时穿金戴银。那个镯子足足有五十克,当时金价就两万多。母亲宝贝得不得了,

逢人就伸出手显摆,说是大女儿孝顺。“怎么丢的?”我沉声问。

“今天是你哥那个贷款还款日……上午银行好像打电话来催了。

刚才我看你哥鬼鬼祟祟地从老太太屋里出来,骑着摩托车就跑了!老太太醒了一摸手腕,

现在正在家里哭呢!”果然。狗急跳墙了。为了还车贷,

为了保住那辆其实根本养不起的帕萨特,大哥竟然偷到了亲妈头上。“赵姨,你先安抚住妈,

别让她急坏了身子。我这就给大姐打电话。”挂断电话,我立刻拨通了大姐刘梅的号码。

大姐虽然平时也有些虚荣,爱面子,但比起大哥,还算有点良心。而且那镯子是她买的,

她要是知道大哥偷了她的孝心去卖,肯定得炸。“喂,晓云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大姐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背景里还有麻将声。“姐,出事了。

哥把妈那个金镯子偷走去卖了,说是要还车贷。”“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推倒的声音,“刘强那个王八蛋!

那镯子……那镯子可是……”大姐的话突然卡住了,语气变得有些慌乱和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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