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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岁离婚后我才开始为自己活

索不隆里咚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五十岁离婚后我才开始为自己活》是作者“索不隆里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二十八八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索不隆里咚”创《五十岁离婚后我才开始为自己活》的主要角色为八年,二十八,五属于婚姻家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0:58: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十岁离婚后我才开始为自己活

主角:二十八,八年   更新:2026-03-07 05: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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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云懂什么?”年夜饭的桌上,周建国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我端着刚热好的鱼,

手顿了一下。婆婆在旁边帮腔:“就是,素云一个家庭主妇,能懂什么大事?建国,

你接着说。”我把鱼放到桌上,坐回角落的位置。儿子周洋低头扒饭,什么都没说。

我看了他一眼。他没抬头。二十八年了。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位置。周建国继续高谈阔论,

亲戚们附和着笑。没人问我那盘鱼热了多久,也没人注意到我额头上的汗。我发着低烧。

但菜不能凉。1.那天的烧,一直没退。晚上十点,亲戚们走光了,我在厨房洗碗。

手泡在凉水里,有点发抖。周建国在客厅看电视,笑声一阵一阵传过来。

我洗完最后一个盘子,靠在水槽边缓了一会儿。头很沉。“素云,明天早饭吃什么?

”他头也没回。“粥。”我说。“行,早点熬,我八点要出门。”我没吭声,去找退烧药。

翻遍了药箱,只剩一板过期的感冒灵。我烧了壶热水,给自己冲了碗姜汤。客厅里,

周建国还在笑。电视里放着小品,挺热闹的。我端着姜汤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

看着角落里那台落灰的缝纫机。那是二十八年前的嫁妆。我曾经是国营服装厂的技术能手,

车间里缝得最快最好的那个。“素云,你别干了,家里有我呢。”周建国求婚时说的话,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我二十二岁,信了。辞了职,当了二十八年家庭主妇。

公公瘫痪五年,是我端屎端尿伺候走的。婆婆三次住院,每次陪床的都是我。

儿子从幼儿园到高中,十二年的接送,周建国一次都没去过。“你一个女人,

在家带孩子不是应该的?”他总是这么说。我也总是点头。应该的。是啊,都是应该的。

姜汤有点烫,我吹了吹。客厅的笑声还在继续。第二天早上五点,我爬起来熬粥。手还是抖,

头还是沉。周建国七点五十下楼,喝了一碗粥,嫌烫,皱着眉放下了。“今晚不回来吃,

有应酬。”他拿起车钥匙,门响了一下。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碗他嫌烫的粥,

发了会儿呆。手机响了。婆婆的消息:素云,你小姑子那边最近手头紧,你跟建国说说,

帮衬一下。我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放下,继续坐着。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我好像很久没看过日出了。这二十八年,我都在厨房里。

2.周建国的手机是那天下午我无意间看到的。他去洗澡,手机落在沙发上。

我本来是去收拾茶几,那东西自己亮了。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建国哥,今晚还是老地方?

小曼想你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然后把手机原样放回去。周建国洗完澡出来,

头发还湿着,边擦边问:“我手机响没?”“响了。”我说。“谁啊?”“没看。

”他拿起手机,瞄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哦,公司的事儿。”我“嗯”了一声,

去厨房切菜了。晚饭的时候,他吃得很快。“今晚有牌局,不回来了。”“好。”他走了。

我一个人把剩饭收进冰箱,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二十八年没抽过了。

结婚后他说女人抽烟不好看,我就戒了。今天突然想抽一根。手有点抖,但不是因为发烧。

我想起二十八年前,辞职那天。厂长还挽留过我:“小陈,你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

走了可惜啊。”我笑着说:“厂长,我要结婚了,家里有人养我。”有人养。真好笑。

这二十八年,我养了一家子。但在他们眼里,我什么都没干过。我把烟头掐灭,回屋。

客厅的茶几下面,有个我藏了二十多年的铁盒子。我蹲下来,把它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本存折,几张证书,还有几张老照片。存折上的数字,

是我二十八年里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帮邻居改衣服、帮人缝补窗帘、过年给人做旗袍,

一笔一笔,都记着。周建国不知道。他只知道我每月从他那儿领“生活费”,

花多了还得解释。他不知道,我从来没花完过。有些东西,我存着。就像这台缝纫机,

我也存着。证书也存着——那是前年我偷偷去考的裁缝资格证。

周建国说我“什么都不会了”。我没反驳。但我知道自己会什么。3.第三天,婆婆来了。

她一进门就直奔主题。“素云啊,你小姑子买房首付还差十五万,建国这边能不能支援一下?

”我正在拖地,手上动作没停。“妈,这事儿您跟建国说了吗?”“说了,他说让你看着办。

”让我看着办。这个家的钱,从来都是他管着。现在要往外拿钱,他让我看着办。“妈,

我们手头也紧。”婆婆的脸沉下来。“素云,你什么意思?你小姑子是一家人,

帮一把怎么了?你管着家里的账,抠这点钱?”我没说话。我不管账。

我连这个家有多少存款都不知道。“再说了,”婆婆坐到沙发上,翘着腿,“当初建国娶你,

是看得起你。你娘家什么条件?建国什么条件?你知足吧。”我继续拖地。“妈,我知道了。

”婆婆又说了些什么,我没太听进去。她走的时候,周洋正好回来。“奶奶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爸。”婆婆在门口说,“洋洋啊,你妈这人小气,你可别学她。”周洋没吭声,

进屋了。我在厨房做晚饭,他在客厅打游戏。“妈,奶奶说什么了?”“没什么。”“哦。

”他继续打游戏了。晚上,周建国回来得很晚。身上有香水味。不是我的。“你妈来了?

”他换鞋的时候问。“来了。说小姑子买房的事。”“哦,那你看着给呗。”“给多少?

”“十五万吧,差多少给多少。”“这钱从哪儿出?”周建国看了我一眼,

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人。“家里的存款不是有吗?你不知道多少?”我知道。我知道的是,

我每个月拿三千块生活费,他说家里存款是“家庭基金”,我没资格动。现在给他妹妹,

我“看着办”。“好,我知道了。”我转身进了卧室。他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

很晚才进来睡。我背对着他,没睡着。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张我藏了很久的证书。

裁缝资格证。那是周建国去外地出差的时候,我偷偷去考的。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什么都不会”。4.半个月后,周建国提了离婚。地点是客厅,时间是晚饭后。

“素云,咱俩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他坐在沙发上,语气很平静。“离了吧,好聚好散。

你跟我这么多年,我也不亏待你,给你五万块,够你生活了。”五万块。二十八年,五万块。

我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拿着没收完的碗。“行。”我说,“离就离。”周建国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你……你想好了?”“想好了。”他反而有点不自在了,

站起来,走了两步。“那行,明天咱去民政局。”“好。”我把碗放进厨房,开始洗。

周建国在客厅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晚上,周洋回来了。周建国把他叫到一边,

嘀嘀咕咕说了一阵。然后周洋过来找我。“妈。”“嗯。”“爸跟我说了……你们要离婚?

”“嗯。”他沉默了一会儿。“妈,你……你就别闹了。”我擦碗的手停了一下。

“爸说给你五万块,够你生活了。你一个人也没法过,还是跟爸好好说说,别真离了。

”我看着儿子。二十六岁的大小伙子,我一口奶一口饭喂大的。他说:五万块,够我生活了。

“妈,你听我的,别闹了。”我放下碗,看着他。“周洋,你觉得五万块,

够我生活到什么时候?”他被我问得愣住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爸出轨的事,你知道吗?”周洋的脸色变了。“什么?

”“没什么。”我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门外,周洋站了很久。后来他走了,

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我坐在床边,盯着那台落灰的缝纫机。二十八年。公公,婆婆,儿子,

丈夫。我伺候了一圈,最后落得个“五万块够你生活了”。够了。我笑了一下。是真的够了。

不是五万块够了。是我,够了。第二天,我给林美芳打了个电话。“美芳,

你儿子是律师对吧?”“是啊,怎么了素云?”“我有点事想问问他。”“什么事啊?

”“离婚的事。”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素云,你想好了?”“想好了。”“那行,

我让小杰给你打电话。”“谢谢你,美芳。”“谢什么,咱俩几十年的交情。”挂了电话,

我站在窗前。天又亮了。这二十八年,我好像一直活在厨房里。现在该出来了。

5.林美芳的儿子林杰,约我在小区门口的茶馆见面。他是律所的执业律师,

专门做婚姻家事案件。“陈姨,我妈跟我说了大概情况。您先说说,想怎么离?

”我把情况讲了一遍。二十八年婚姻,周建国提出离婚,给我五万块“生活费”。林杰听完,

笑了一下。“陈姨,他当您不懂法呢。”“我是不太懂。”“那我给您讲讲。

”他翻开笔记本,写写画画。“第一,房子。你们的房子是婚后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无论登记在谁名下,您都有一半。”“第二,存款。婚姻存续期间的所有收入,

也是共同财产。他存了多少钱,您有权分一半。”“第三,家务劳动补偿。

您辞职二十八年照顾家庭,根据民法典,您可以要求补偿。”我听着,手里的茶杯没动。

“林杰,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他想用五万块打发您?做梦。”我点点头。

“那我该怎么做?”“先别急着去民政局,让他先把家底亮出来。房产、存款、股票、车,

全部清算。”“好。”“还有,”林杰看着我,“陈姨,您得做好准备,他可能会闹。

”“我知道。”“您不怕?”我想了想。“怕什么?我已经怕了二十八年了。

”林杰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行,那咱们就按程序来。”回家的路上,

我在小区花园坐了一会儿。三月的风还有点凉,但太阳很好。我想起二十二岁那年,

辞职的那个下午。厂长说可惜,我说有人养我。现在想想,真傻。但没关系。五十岁,

还不算太晚。晚上,周建国回来了。“明天去民政局?”他问。“不急。”他皱眉。

“怎么不急了?你不是答应了吗?”“我答应离婚,没答应五万块。”周建国的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意思是,咱们得把财产分清楚。”“分什么分?这个家是我挣钱撑起来的!

”“那我二十八年在家伺候你们一家子,算什么?”周建国盯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陈素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计了?”我没回答。“我不跟你扯。明天去民政局,

爱去不去。”他摔门进了卧室。我坐在客厅,喝了口凉茶。变了吗?没有。

我只是不想再忍了。6.接下来几天,周建国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我开始跟他要房产证、要存折、要股票账户。他不给,我就不签字。“陈素云,

你到底想怎样?”“我想按法律来。”“什么法律?你懂法律?”“我不懂,但有人懂。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找律师了?”“对。”“你哪来的钱找律师?

”“这你不用操心。”周建国在客厅走来走去,像只困兽。“陈素云,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五万块,我已经够意思了。”“周建国,我问你。”我站起来,看着他。“这二十八年,

你给过我什么?”他愣住了。“每个月三千块生活费,花多了还要解释。家里的存款是多少,

你从来不告诉我。你妹妹买房,你说让我‘看着办’——办什么?我连存款有多少都不知道。

”“我伺候你爸五年,你来病房看过几次?你妈住院三次,谁陪的床?咱儿子十二年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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