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阿伦。
25岁。
普通家庭出身,没背景,没靠山。
靠着一身敲代码的本事,挤进了盛远集团。
入职第一天,我就知道。
这地方,不好混。
部门里,赵滑是老人。
三十多岁,头发梳得油亮,眼神里总带着算计。
我报道那天,他上下打量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没说话,却浑身都是敌意。
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部门里的技术骨干,我来了,就多了个竞争对手。
试用期第一个任务,来得猝不及防。
胡喜把我叫到办公室。
他是部门主管,脸拉得老长,语气没一点温度。
“阿伦,这个项目交给你。”
扔过来一个U盘,眼神扫都没扫我。
“一周之内,完成开发,过测试。”
我接过U盘,心里一沉。
我认得这个项目。
之前部门讨论过,是个烂摊子。
代码冗余,bug遍地,没人愿意接。
我抬头想问,胡喜已经挥挥手。
“去吧,好好干,别给新人丢脸。”
走出办公室,我撞见了赵滑。
他靠在墙上,似笑非笑。
“新人,好好干,郭主管很看重你。”
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我没理他,攥着U盘回了工位。
打开电脑,插上U盘。
我彻底懵了。
代码乱得像一团麻。
关键的备注被改得面目全非。
几个核心模块的开发文档,直接不见了。
不用想,肯定是赵滑搞的鬼。
他就是故意刁难我。
想让我试用期过不了,卷铺盖滚蛋。
我深吸一口气。
不能输。
我没背景,没退路。
这份工作,是我拼了半条命才换来的。
我点开代码,一行一行地看。
一行一行地排查。
办公室里的人,渐渐走光了。
灯一盏盏熄灭。
只剩下我桌上的台灯,亮着微弱的光。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
键盘敲击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屏幕上的代码,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不对劲。
有几行代码,修改痕迹很明显。
不是原作者的风格,反而和赵滑平时写的代码,一模一样。
他不仅删了文档,还偷偷改了代码,埋了隐藏bug。
好阴狠的手段。
我咬了咬牙。
打开录屏软件。
把赵滑修改的痕迹,一点一点录下来。
这是证据。
哪怕最后过不了试用期,我也不能让他白白算计。
熬到后半夜,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起身去茶水间,想泡桶面。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是赵滑,还有胡喜。
“郭主管,你放心。”
赵滑的声音,带着讨好。
“那个阿伦,就是个愣头青。”
“我把项目改得乱七八糟,他根本搞不定。”
“等他搞砸了,试用期一刷,咱们部门还是老样子。”
胡喜的声音,冷冷的。
“别大意,听说他技术不错。”
“放心,我连测试环境的权限都给他关了。”
赵滑笑了起来,很得意。
“他就算写出代码,也没法测试,还不是白搭。”
“到时候,我再在你面前说几句,就说他偷抄我的代码。”
“一个没背景的新人,谁会信他?”
后面的话,我没再听。
浑身的血,都凉了。
原来,不止赵滑。
连主管胡喜,也根本没打算给我机会。
他们就是联手,想把我逼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疼。
但比起心里的委屈和愤怒,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我悄悄退回去,回到工位。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我不能哭。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必须完成这个项目。
必须证明自己。
第二天一早,办公室里来了个小姑娘。
扎着马尾,眼睛圆圆的,很可爱。
她叫莫莉,和我同期入职,是行政前台。
她路过我工位,看到我满眼血丝,愣了一下。
“你昨晚没回家?”
声音软软的,很温柔。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实在没力气说话。
她没再多问,放下手里的文件,转身走了。
没过多久,她端着一杯热豆浆,放在我桌上。
“喝点热的,垫垫肚子。”
说完,她又拿出一叠文件。
“对了,昨天赵滑让我整理部门的旧文档,我看到有几个项目的开发文档,好像是你这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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