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悬疑惊悚 > 《邻居每晚在阳台磨刀,说要杀了他老婆》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邻居每晚在阳台磨说要杀了他老婆》》是知名作者“招财光环”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张雅王建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建,张雅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推理,救赎,惊悚全文《《邻居每晚在阳台磨说要杀了他老婆》》小由实力作家“招财光环”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55: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邻居每晚在阳台磨说要杀了他老婆》
主角:张雅,王建 更新:2026-03-06 01:44:4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01. 霜气里的微笑唰、唰、唰……金属摩擦的锐响,又一次准时在午夜十二点响起,
像一只精准的、催命的钟。我从浅眠中惊醒,心脏被这声音攥得生疼。又是他。
我隔壁的邻居,那个老实巴交、见到谁都先笑后说话的男人,王建国。
这声音已经持续一周了。每天午夜,他都会准时出现在阳台,就着昏黄的灯光,
一遍又一遍地磨着一把刀。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夜里,
却清晰得令人发指。他在念叨他妻子的名字,张雅。张雅……你该死……
我杀了你……杀了你……一开始,楼里的住户还只是觉得他吵。有人报了警,警察来了,
王建国就收起刀,堆着一脸老实的笑,说自己睡不着,磨刀解压。警察看他那副窝囊样,
家里也干干净净,除了他老婆据说到外地探亲了,一切正常。最后只能以扰民警告了事。
可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张雅,根本不是去探亲了。我住他对门,又是自由职业,
几乎全天在家。我敢用我的一切担保,张雅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出过她家的门了。而王建国,
这一个月来,每天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垃圾袋下楼,丢进那个专收厨余的垃圾桶里。
那垃圾桶的味道,腥得骇人。我的理智告诉我,快跑,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但我的身体,
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我控制不住地用猫眼窥探他,
用耳朵捕捉他家里的每一丝动静,用鼻子分辨他丢掉的每一袋垃圾里,
是否混杂着我最恐惧的那种味道。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
直到今天,机会来了。下午,王建国被警察带走了。不是因为磨刀,
而是因为他上班的公司出了事,他是财务,需要协助调查。
我看着他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请”走,那张老实的脸上,第一次没了笑容,只剩下灰败。
他家的门,在慌乱中没有关严,留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那道缝,像地狱的入口,
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挣扎了三个小时。从下午三点到六点,我就像一尊雕像,
死死地盯着那道门缝。最终,好奇战胜了恐惧。我带上手套,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消毒水和腐败的甜腥味,扑面而来。房子里很整洁,
和我上次来做客时一模一样。但是,太整洁了,
整洁得像一间精心布置的、没有人气的样品房。我没有开灯,
任由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我像一个幽灵,飘过客厅,飘过卧室,
最后停在了厨房门口。那股味道的源头,就在这里。更准确地说,
是从那个巨大的、双开门的冰箱里传出来的。冰箱嗡嗡地响着,像一个蛰伏的巨兽。
我的手在发抖,几乎握不住门把手。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猛地拉开了冰箱门。
冷气夹杂着更浓郁的腥味喷薄而出。冰箱里很空,只有几瓶啤酒和一盘吃剩的饺子。
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竟然会怀疑那个连杀只鸡都手抖的王建固。
我嘲笑着自己的神经过敏,正准备关上冰箱。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下层的冰柜。
冰柜的抽屉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而那霜层之下,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圆形的轮廓。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用指尖抹开了那层霜。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霜层下,
是一双眼睛。一双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睛,正透过冰层,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睛的主人,
是张雅。那是一颗人头。张雅的人头,被整整齐齐地放在冰柜的抽屉里,
头发上还沾着血污和冰晶。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僵硬的微笑,
仿佛在对我这个不速之客,表示欢迎。嗡……嗡……冰箱的压缩机还在响。而我的世界,
一片死寂。我腿一软,瘫倒在地,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刺鼻的酸水。
我手脚并用地爬出那间屋子,连滚带爬地回到自己家,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带笑的脸,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他杀了她。
王建国真的杀了他老婆!我猛地跳起来,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楼下,
一辆警车缓缓停下。王建国从车上走了下来,他对警察点头哈腰,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老实的笑容。他回来了。而我,刚刚闯进了他的杀人现场,
还发现了……他最大的秘密。我的心脏,骤然停跳。因为我看见,王建国在走进楼道前,
抬起了头。他的目光,穿透了黑夜,精准地,落在了我家窗户上。他,在对我笑。那笑容,
和冰箱里张雅的笑容,一模一样。02. 猫眼里的鬼世界是颠倒的。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天花板的吊灯在我眼中旋转、拉长,最后变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漩涡,
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也不知道自己瘫在地上多久了。
我的脑子,像一台被强行塞入病毒的电脑,彻底死机。
画面、声音、气味……疯狂地在我脑海中交织。冰箱里那张带笑的脸。
王建国在楼下那诡异的、一模一样的笑容。还有那唰、唰、唰的磨刀声,
此刻虽然已经停止,却仿佛直接刻在了我的耳膜上,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他知道。
他一定知道我进去过了。那个笑容,不是巧合,是警告!我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报警!必须立刻报警!我颤抖着摸出手机,
手指在110那三个数字上悬停了很久,却怎么也按不下去。证据呢?我说我闯进他家,
在他家冰箱里看到了人头?一个非法入室者的疯言疯语?警察会信吗?更重要的是,
王建国已经被放回来了。如果我报警,警察上门搜查,万一……万一他已经把证据转移了呢?
那颗头,还在不在那个冰箱里?这个念头一出,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背脊。我不敢赌。
如果警察一无所获,那我就是那个诬告邻居的疯子。而王建国,
这个肢解了自己妻子还敢把头颅冻在冰箱里的变态,他会怎么对付我?
他会用那把每晚都在磨的刀,一点一点地,把我也变成他冰箱里的收藏品吗?咚、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沉闷的、不急不缓的三声,敲在我的门上,
更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我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是谁?
是王建G国吗?他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我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大气都不敢出。猫眼。我必须看看外面是谁。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激灵。但紧接着,
更深的恐惧攫住了我。我怕。我怕我凑过去,看到的不是楼道昏黄的灯光,
而是一只同样在窥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小江,在家吗?我是你王哥。
是王建国的声音!温和、老实,还带着一丝熟悉的、讨好的笑意。我刚回来,
听物业说我家门没关好,是你帮我关上的吧?真是太谢谢你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锥子,狠狠刺进我的耳朵。他在试探我!他在确认,闯进他家的,到底是不是我!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我怕我一开口,
就会泄露出我声音里那抑制不住的颤抖。门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王建国又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咦,没在家吗?奇怪了……他顿了顿,我仿佛能想象到他挠着头,
一脸憨厚的样子。我老婆从娘家给我带了点土特产,本来想给你送点尝尝。
她亲手做的腊肉,味道可好了。腊肉……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什么腊肉?
是用什么……做的腊肉?既然你不在,那我先放门口了啊。记得早点回来拿,
不然就不新鲜了。门外传来一个塑料袋放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
是对门关上的轻响。他走了。我背靠着门,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滑坐在地上。
冷。刺骨的冷。明明是夏天,我却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冰窖之中。门外,
真的有他放下的“腊肉”吗?我不敢想,更不敢开门去看。我死死地盯着门上的猫眼,
那个小小的、圆形的玻璃孔,此刻在我眼里,变成了连接地狱的通道。王建国为什么要撒谎?
他为什么要说张雅在娘家?为什么要编造出“腊肉”这种东西来试探我?他想干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夜愈发深沉。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失去了知觉。
我必须做点什么。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重新挪到门边。这一次,
我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我要看看。我要看看门外到底是什么。我也要看看,
对面的那扇门后面,到底藏着怎样的魔鬼。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慢慢地,
将眼睛凑向了猫眼。楼道里,感应灯已经灭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我心里刚刚升起一丝侥K幸。突然,对面的猫眼,毫无征兆地,亮了。
亮起了一点幽幽的、惨白的光。那光,和我傍晚在冰箱里看到的霜气,一模一样。紧接着,
一张脸,一张惨白浮肿、带着诡异微笑的脸,猛地贴在了那片光上,占据了整个猫眼。
是张雅!是那颗冰箱里的人头!她正隔着两扇门,透过两个猫眼,和我,对视。她的嘴唇,
无声地开合着。我看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我读懂了。她在说:下一个,就是你。
03. 求救信号我尖叫着向后跌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和惊恐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幻觉!一定是幻觉!我疯了,
我一定是看错了!我抱着头,像一只受惊的鸵鸟,蜷缩在墙角,浑身抖得像筛糠。
人头怎么可能自己动?怎么可能隔着门和我对视?那只是王建国……对,是王建国搞的鬼!
他想吓唬我,他想让我精神崩溃!他用了一个模型,或者一张照片!对,一定是这样!
我拼命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试图用逻辑和理智,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但没用。
那张带笑的脸,那无声的口型,像病毒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复制、粘贴,怎么也删不掉。
我不敢再去看猫眼,甚至不敢再靠近那扇门。在我眼里,那扇薄薄的防盗门,
已经不再是安全的屏障,而是一块随时可能被鬼魂穿透的朽木。这一夜,
我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度过的。我打开了所有的灯,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到最大,
用那些嘈杂的、毫无意义的综艺节目,来对抗那无孔不入的死寂。可那唰、唰、唰
的磨刀声,还是准时在午夜十二点响起了。这一次,它听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刺耳,
更加急切。仿佛那个磨刀的人,已经等不及了。天亮了。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我几乎要喜极而泣。阳光,
是驱散所有魑魅魍魉的最好武器。我在沙发上僵坐了一夜,身体像是被灌了铅,又酸又疼。
但精神,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疲惫,亢奋到了极点。我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我不能再呆在这个鬼地方了,我会被逼疯的。我冲进卧室,胡乱地把几件衣服塞进背包,
身份证、钱包、钥匙……我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检查着自己的“装备”。手机。
我的手机呢?我明明记得昨晚一直握在手里的。我把沙发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在抱枕的缝隙里找到了它。屏幕是亮的。上面有一条未读信息,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
一个陌生的号码。信息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图片。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颤抖着点开了那张图片。那是一张照片。照片的场景,
是我的卧室。而我,正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上而下,
仿佛……仿佛拍摄者就站在我的床边,俯视着我。照片的右下角,
还有一行用红色字体打出的小字:你的睡相,真可爱。轰!我的大脑,
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了。这……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昨天晚上?不可能!
我昨晚根本就没回卧室,我一夜都待在客厅!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我猛地向后翻动,
想看看这个号码还有没有发过别的东西。然后,我看到了。在更早的时间,凌晨一点、两点,
都有信息。全都是照片。第一张,是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的样子,焦躁不安。第二张,
是我蜷缩在沙发上,用抱枕蒙住头的样子,惊恐无助。第三张,是我背对着卧室的方向,
死死盯着电视屏幕的样子,像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一张又一张,像是一部无声的电影,
记录下了我昨晚所有绝望的瞬间。拍摄者,仿佛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洞悉了我的一切。
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就在我的房间里?我惊恐地环顾四周,
衣柜、床底、窗帘后……所有可能藏人的角落,都成了我眼中的恐怖之源。不,不对。
我猛地想起了什么。我的家里,装了摄像头。因为我养了一只猫,
为了方便随时观察它的动向,我在客厅和卧室的角落里,都装了那种小小的、隐蔽的监控。
难道……我连滚带爬地冲到电脑前,双手颤抖地点开了监控APP。输入密码。登录。
APP的界面跳了出来,两个监控画面,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都是正常的。
我点开历史回放。选择昨天晚上的时间段。进度条开始缓冲。一秒,两秒,
三秒……我的心跳,也跟着那旋转的圆圈,一点点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画面出来了。
客厅的监控里,是我自己。踱步,蜷缩,发呆……和那些照片里一模一样。我的心,
一点点下沉。然后,我点开了卧室的监控。画面里,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床铺得整整齐齐,
和我离开时一样。没有那个“睡得正香”的我。但是……在画面的角落里,
在那个正对着床的衣柜顶上。那个我用来监控猫咪的摄像头。它的指示灯,在黑暗中,
闪烁着幽幽的绿光。那代表着,有人,正在远程访问这个摄像头。我呆呆地看着屏幕,
一个更加恐怖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些照片,不是从监控里截取的。
监控只是一个幌子。一个让我误以为,对方只是入侵了我的网络,
而没有进入我的房间的……假象。真正的拍摄者,就站在我的房间里。他用自己的手机,
拍下了那些照片。而那张我“睡在床上”的照片,也不是P的。那是……一张求救信号!
有人,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我,危险,就在我的床上!就在我以为最安全的地方!
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住了卧室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被子,
还是我早上出门时随手叠起的样子,微微隆起一个弧度。而现在,那个弧度,
似乎……动了一下。
04. 被子里的“东西”那只是一个极其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蠕动。
就像是被风吹过,或者是我自己眼花了。但我的神经,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我死死地盯着那床被子,眼睛一眨不眨,连呼吸都忘了。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一秒。
两秒。十秒。什么都没有发生。被子还是那床被子,安静地躺在我的床上,
透着一股家居的、柔软的气息。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都快要虚脱了。肯定是疯了。
我一定是昨晚被吓破了胆,现在草木皆兵,看什么都像鬼。我自嘲地摇了摇头,
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准备继续收拾东西跑路。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窸窸窣窣……
一个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我的身体,瞬间僵硬。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
转过头。被子。那床被子,又动了!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蠕动。
而是有一个明显的、人形的轮廓,在被子下面,缓缓地,坐了起来。它没有头。或者说,
它的头,深深地埋在被子里,让人看不真切。但那缓缓拱起的背脊,
那从被子两侧伸出的、嶙峋的“手臂”……无一不在告诉我,被子下面,藏着一个“东西”。
一个活的“东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跑!身体的本能,发出了最原始、最强烈的指令。
但我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东西”,
一点一点地,掀开了盖在它身上的被子。首先露出来的,
是一头干枯、纠结、像是海藻一样的长发。然后,是一张脸。一张我毕生难忘的脸。苍白,
浮肿,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嘴唇却向上翘起,形成一个诡异的、僵硬的微笑。是张雅!不,
不对。这张脸,虽然和张雅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加年轻,也更加……陌生。她是谁?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是她给我发的那些照片?你……你是谁?我的声音,
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那个“女人”没有回答。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空洞,无神,像是两颗被硬生生塞进眼眶的、浑浊的玻璃珠子。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那诡异的微笑,愈发明显。然后,她动了。她的身体,
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仿佛牵线木偶般的姿势,从床上爬了下来。她的四肢,似乎都很僵硬,
每一次移动,骨骼都会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她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走来。
我终于从极度的惊恐中挣脱出来。我怪叫一声,转身就跑。什么背包,什么行李,
统统都被我抛在了脑后。我只有一个念头:逃!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怪物!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冲向大门。我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只要一拧,一推,
我就自由了!但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很轻,很柔,
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耳畔。却让我如坠冰窟。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跑?
你能跑到哪里去呢?我猛地回头。那个“女人”就站在我的身后,离我不到一米。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诡异的微笑。但她的眼睛,不再是空洞的。那里面,
闪烁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的光芒。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色厉内荏地吼道,
后背紧紧地贴着门板,退无可退。我?她歪了歪头,动作僵硬,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我不想干什么呀。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缓缓地向我伸出手,那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昏暗的房间里,像鬼爪一样。她的指尖,
轻轻地,点在了我的心口。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从你看到那颗头开始,
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这个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而你,小江,是这个游戏里,最重要的……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祭品。“祭品”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咚咚咚!大门,再次被敲响。这一次,
敲门声急促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开门!警察!例行检查!警察?!
我愣住了。是幻觉吗?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她的脸上,第一次,
露出了除了微笑之外的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愤怒和一丝……恐惧的表情。
她猛地收回手,身形一闪,竟然像一缕青烟,瞬间消失在了卧室的阴影里。开门!
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异常!门外的警察,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敲门声越来越重。
报警?谁报的警?我脑子里一团乱麻,但求生的本能,让我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门。门外,
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他们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王建国。他一脸焦急,
指着我的房间,对警察大喊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他被那个东西缠上了!快救救他!
05. 谁在说谎警察同志,你们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破了音。两个警察显然被我的反应搞得有点懵。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警察,皱着眉头,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冷静点,年轻人。有什么事慢慢说。他的目光,扫过我凌乱的头发,惊恐的眼神,
还有那紧紧攥着门框、指节发白的手。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后,
那一片狼藉的客厅。我们接到这位王先生的报警,老警察指了指站在一旁,
满脸焦急和无辜的王建国,他说你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总是一个人在家自言自语,
还怀疑……有人要害你。王建国立刻接上话,那张老实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小江啊,
你王哥知道你最近压力大,但你不能这么吓自己啊!你看看你,脸白的跟纸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就想往我屋里走。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将他推开。你别过来!
我尖叫道,你这个杀人犯!你离我远点!杀人犯?两个警察的眼神,
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王建国更是被我推得一个趔趄,脸上露出无比震惊和委屈的表情。
小江……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我杀谁了?你杀了张雅!我指着他,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你把她的头藏在冰箱里!我还看到了!我都看到了!空气,
瞬间凝固。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老警察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声音沉了下来。你说的是真的?你确定你看到了?我确定!我用力点头,
像是要将自己的脖子点断,就在他家的冰箱里!下层的冰柜!一颗人头!就是他老婆张雅!
王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先是愣住,然后惨笑一声,眼眶瞬间就红了。
警察同志,你们看看,他真的疯了……他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老婆……我老婆明明活得好好的,他怎么能这么咒她啊!
你还在撒谎!我怒不可遏,你昨晚还给我发信息,还说什么腊肉!你就是想害我!
够了!老警察低喝一声,制止了我们愈演愈烈的争吵。他转向王建国,表情严肃。
王建国,他说的情况,我们需要核实一下。请你配合我们,现在就去你家看看。然后,
他又看向我。你也一起来。如果你说的是假的,那你就要为你的言行,负法律责任。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只要他们能看到那颗头,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王建国擦了擦眼角的泪,一脸悲痛地拿出钥匙,打开了对面的门。
还是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和腐败混合的味道。但似乎……比我昨天闻到的,淡了许多。
老警察的鼻子动了动,显然也闻到了。他不动声色地和年轻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迫不及待地冲进厨房,一把拉开那个巨大的双开门冰箱。警察同志,你们看!就在……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冰箱里,变了。原本空荡荡的冷藏室,
此刻塞满了各种新鲜的蔬菜、水果、牛奶、鸡蛋……琳琅满目,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而下层的冰柜……我颤抖着拉开那个曾经让我魂飞魄散的抽屉。里面,没有头。
没有那颗带血的、对我微笑的人头。取而代D之的,
是一块块用保鲜膜包裹得整整齐齐的、鲜红的……猪肉。上面还贴着超市的价签。生产日期,
就是今天。怎么会这样?我呆呆地看着那满冰箱的“烟火气”,一股寒意,从脚底板,
直冲天灵盖。他是什么时候……把一切都处理掉的?小江,你看到了吗?
王建国在我身后,幽幽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这就是你说的……人头吗?
我猛地回头,对上他那双通红的、充满了悲伤和失望的眼睛。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两个警察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年轻人,
老警察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不……不是这样的!
我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昨天晚上!昨天晚上这里明明是一颗人头!是他!
是他把证据销毁了!够了!年轻的警察听不下去了,厉声喝道,我看你就是臆想症!
再胡说八道,我们就以妨碍公务罪把你带回去了!我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就在这时。
王建国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那悲伤的表情,
瞬间被一种惊喜所取代。老婆!是你吗?老婆!他按下了免提键,
一个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建国,是我呀。你干嘛呢,
这么激动?这个声音……是张雅!真的是张雅的声音!老婆,你快跟警察同志说,
你现在在哪儿!小江他……他非说我把你杀了……王建国带着哭腔,
将手机递到老警察面前。电话那头的张雅,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噗嗤……小江又跟你开玩笑呢?建国你也真是的,别老逗他呀。她顿了顿,
然后用一种撒娇的口吻说道:警察同志,你们好呀。我是张雅,我现在在马尔代夫呢,
跟我闺蜜度假。喏,给你们听听海浪的声音。电话那头,真的传来了清晰的海浪声,
和海鸥的叫声。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老警察接过电话,严肃地问了几个问题,
核实了张雅的身份信息。一切,都对得上。挂掉电话,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怀疑,鄙夷,
怜悯……我成了那个彻头彻尾的、谎话连篇的疯子。06. 滴血的玩偶我被带到了警察局。
不是以报案人的身份,而是以“精神状况不稳定,需要接受心理评估”的嫌疑人。
我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头顶的白炽灯晃得我头晕眼花。无论我怎么解释,
怎么描述我看到的、听到的一切,换来的,都只是警察那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
和记录员笔下“胡言乱语”的定性。冰箱里的人头,被子里的女人,会说话的猫眼……
给我做笔录的年轻警察,放下笔,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我。我说,兄弟,
你是不是最近恐怖片看多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激动地拍着桌子。够了!
老警察推门进来,脸色阴沉地将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我们查了你的背景。父母早亡,
独居,自由职业,几乎没有社交。三个月前,还因为抑郁症去看过心理医生。
他指着文件上的白纸黑字,一字一句地说道:心理医生给你的诊断是:重度焦虑,
伴有被害妄想症。建议你住院治疗,你拒绝了。现在,你还要坚持你看到的一切,
都是真的吗?我呆住了。我看着那份诊断报告,看着上面那些冰冷的、专业的术语,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是啊。一个有“被害妄ang想症”病史的人,
说自己看到了邻居冰箱里的人头。这听起来,多么像一个天大的笑话。连我自己,
都开始怀疑自己了。难道……难道从一开始,就真的只是我的幻觉?磨刀声,猫眼里的鬼影,
床上的女人……甚至那颗带笑的人头,都只是我大脑皮层里,
一场因为过度焦虑而产生的、荒诞的化学反应?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真实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在别人眼里,
我才是那个每天行为诡异、窥探邻居、最终精神失常的……疯子?最终,我被放了出来。
条件是,必须立刻联系我的心理医生,并保证每周至少接受一次心理疏导。
我像一个游魂一样,走出了警察局。阳光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世界是喧嚣的,
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但我的世界,却是寂静的,被一层无形的、厚厚的玻璃罩着。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回家?我不敢。我害怕回到那个让我产生无数恐怖幻觉的房间。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我走累了,
随便找了一个公园的长椅坐下。公园里,有跳广场舞的大妈,有追逐嬉戏的小孩,
有依偎在一起的情侣……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安宁。而我,
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与这份热闹,格格不入。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和我早上收到的那个,一模一样。我的心,猛地一紧。接,还是不接?理智告诉我,
这可能又是一场幻觉的开始。但我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划开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没有声音。只有一阵“滋啦滋啦”的、微弱的电流声。喂?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
还是没有回应。就在我以为这又是一个恶作剧,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一个稚嫩的、带着哭腔的童声。哥哥……救救我……
是个小女孩的声音!你是谁?你在哪里?我急切地问道。
我在……我在一个黑黑的、小小的盒子里……好冷……小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
充满了恐惧。我好怕……妈妈……妈妈她……你妈妈怎么了?
妈妈她……她变成了娃娃……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娃娃……娃娃?我心里咯噔一下,
想起了那个从我床上爬起来的、僵硬的女人。你听着,别怕!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告诉我,你周围有什么?有……有很多娃娃……小女孩抽泣着,
她们都穿着漂亮的裙子,但是……但是她们的眼睛里,在流血……眼睛里流血的娃娃!
我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画面。在我家客厅的置物架上,
就摆着一个我从国外淘回来的、维多利亚时期的陶瓷娃娃。那是我最心爱的收藏品。
而那个娃娃……我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朝家的方向狂奔。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楼下时,我愣住了。我家的窗户,
黑着灯。但在那片黑暗中,却有一点红光,在一闪一闪。像一只恶魔的眼睛。我顾不上多想,
疯了一般地冲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客厅里,一片漆黑。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血腥味。我摸索着打开灯。啪嗒。当灯光亮起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我的客厅,变成了娃娃的屠宰场。置物架上,沙发上,
地板上……到处都是被肢解的、残破的娃娃。棉花和塑料的“内脏”,流了一地。
而在那片狼藉的中央。我最心爱的那个维多利亚陶瓷娃娃,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茶几上。
它的身上,被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缝衣服用的钢针。它的眼睛,
那两颗原本清澈明亮的玻璃眼珠,被挖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两行鲜红的、粘稠的“眼泪”,正从那窟窿里,缓缓地流下。滴在茶几上,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那是……血。07. 第二个失踪者血。真正的血。
不是什么红色颜料,也不是什么恶作剧的道具。那股独有的、铁锈般的腥甜,
刺激着我的嗅觉,也击溃了我最后一丝自我怀疑的防线。这不是幻觉!这一切,
都不是我的臆想!我的家里,真的有“人”来过。
一个残忍的、变态的、以折磨我为乐的入侵者。我冲到茶几前,颤抖着伸出手,
想要碰触那个被虐待得不成样子的娃娃。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那冰冷的陶瓷皮肤时。
别碰!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响。不是幻觉,而是那个打来电话的小女孩的声音!
她似乎能看到我的一举一动!它的身体里,有东西!我猛地收回手,
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娃娃。它被钢针刺穿的身体里,塞着什么?我强忍着恶心和恐惧,
小心翼翼地捏住一根钢针,猛地拔了出来。一个细小的、卷成一团的纸卷,从针孔里,
弹了出来。我展开纸卷。上面,是用血写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下一个,是李阿姨。
李阿姨?住在我楼下的那个热心肠的李阿姨?她每天早上都会在楼下晨练,
见到谁都笑呵呵的,前几天还给我送过自己包的粽子。下一个是她?什么意思?
是像这些娃娃一样,被残忍地肢解?还是……像张雅一样,失踪,
然后头颅出现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不行!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抓起那张血写的纸条,
连门都来不及锁,疯了一样地冲下楼。李阿姨家住二楼。我一边跑,
一边疯狂地按着她的门铃。叮咚!叮咚!叮咚!没人应。李阿姨!开门啊!李阿姨!
我把门拍得“砰砰”作响,整栋楼的感应灯都被我惊动了。还是没人应。一股不祥的预感,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一脚踹在门上。门,纹丝不动。我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我准备用肩膀去撞的时候。隔壁的门,开了。一个睡眼惺忪的大叔探出头,
不耐烦地吼道: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李阿姨!李阿姨在不在家?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冲过去问道。老李?大叔愣了一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