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土豆侠大战折耳根的《归玉不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是吴姨娘,怀芃,怀蓁的宫斗宅斗,古代小说《归玉不周这是网络小说家“土豆侠大战折耳根”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0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归玉不周
主角:怀芃,吴姨娘 更新:2026-03-05 17:3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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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那年,道士说我命格打败朝堂。第二天,我被送去了庄子。十年了,我没见过她一面。
她是我嫡姐。这世上唯一护过我的人。我在暗雨楼活成了另一个人,手上人命无数。
身上唯一带着的,是一块劣质玉佩,莲花纹路,我自己雕的。另一块在她那里。
师父说有任务交给我。我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心想:等这次回来,该回去看看她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已经等了我五天。1 夜探剑锋相撞,火星溅落。
三师兄的剑从我耳边擦过,削断两根发丝。我身形未动,手腕一翻,剑尖抵住他的咽喉。
“七丫头,你又赢了。”他收了剑,抹了把汗,“跟你打真没意思,像跟块石头打。
”我没说话,收剑入鞘,走到场边坐下。手指无意间碰到腰间那枚玉佩。劣质玉石,
雕工粗糙,莲花纹路却一笔一笔刻得极认真。十年前的物件了,边角早被磨得光滑。
怀蓁应该还留着另一块。怀蓁。我阿姐。定远侯府嫡长女。她与二姐怀芃是双生子,
前后脚落地,却生得一点都不像。怀蓁眉眼温婉,性子也温婉,像春日里的暖阳。
怀芃则生得清冷些,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看着总有几分拒人千里的意思——可我知道,
她只是胆小,怕事,从小就这样。她们是异卵双胎,府里人都说,一个像娘,一个像爹。
至于我?我叫沈不周。“不周”二字,是父亲起的。偏颇,不完满,不周全。
七岁之前我不懂这名字的意思,七岁之后我懂了——他嫌我命硬克亲,嫌我碍眼。
可怀蓁从不嫌我。小时候我偷偷雕了三块玉佩,三块玉佩可以合在一起。劣质玉石,
是我攒了半年月钱买的。雕工粗糙,刻坏了好几块料子才勉强刻出莲花的形状。
我把其中一块给怀蓁,她收到时笑得眉眼弯弯,说这是她收过最好的礼物。一块我自己留着。
还有一块,我拿去给怀芃。她看了一眼,没接。“我……我不能要。”她低着头,
声音细细的,“让她们看见了,又要说我和你走得近。”“那偷偷的,不让人看见。
”她还是摇头,往后退了一步:“不周,对不起……”我收起玉佩,没再说什么。
后来那块玉我一直收着,偶尔拿出来看看。怀芃远远看见我,眼神躲闪,像做错事的孩子。
那三块玉,两块有了主,一块永远送不出去。我收回思绪,玉佩还贴在腰间,温热的。
“七丫头。”三师兄凑过来,“楼主叫你。”我起身,往楼主的院子走去。楼主正在饮茶。
见我进来,她抬了抬眼皮。“有个任务,适合你。”“什么任务?”她把一封信推过来。
我展开,是朝廷的邸抄——圣旨,命定远侯府选一女,与肃王萧圻联姻。萧圻。七皇子,
传闻跛脚,排行第七,便赐名圻,也是不受宠的那个。“定远侯府,”楼主看着我,
“你的本家。”我没接话。“不想去?”我想了想:“容我考虑。”走出院子,天色已暗。
回到自己房中,我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定远侯府。九年了,不知怀蓁如今怎样。三天后,
我从任务中归来。路过庄子时,管事迎上来,说前几日大姑娘派人送了些东西来。
我嗯了一声,没在意。怀蓁总爱送这些,衣服首饰,怕我在外面受苦。“人还等着呢,
说要见您一面。”管事道。“让她先回去,我过几日回府再看。”我还有任务要交,
没空耽搁。五天。整整五天。等我回到庄子,管事的脸色不对。“七姑娘,
大姑娘她……”“怎么?”“没了。”我愣住。那一瞬间,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
管事嘴唇还在动,可声音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幕,模糊得辨不清字句。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没了?”“顾家少夫人……难产,没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问:“哪个顾家少夫人?”他低下头,不敢看我:“定远侯府嫡长女,沈怀蓁。
”嗡——耳中一阵尖锐的鸣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什么时候的事?”“三天前。
”三天前。我让她的人先回去的时候。我没再问第二句,转身就走。我加快脚步,
一路疾行回到庄子。推开房门,那个盒子还放在桌上。我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叠地契、商铺契书,还有一枚玉佩。劣质玉石,粗糙雕工,莲花纹路。
怀蓁那块。盒底压着一张纸条,巴掌大,只有一行字:“妹妹,别回来。千万别回侯府。
”怀蓁的字迹。歪歪斜斜,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我捏着纸条,指节发白。
我收起玉佩和纸条,转身出门。暮色四合,我一路施展轻功,掠过村镇,掠过山林。
心里空落落的,只有一个念头——去看她最后一面。半个时辰后,我站在顾府后墙外。
顾家是皇商,专为朝廷采办军需物资,守卫森严。我刚伏上房顶,忽然察觉不对。西侧有人。
不止一个。我屏息凝神,往那边望去。夜色中,几个黑影正沿着墙根移动,动作轻捷。
为首那人身形颀长,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周身气度与旁人不同。他打了个手势,
几个人立刻散开,隐入暗处。另一拨人。是敌是友?我正在犹豫,忽然听见下面传来动静。
一队护卫往这边走来,为首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糟了。
我刚要起身,忽然一阵破风声响起。几枚石子从西侧飞出,精准地击中护卫队最后的两人。
那两人闷哼一声倒地,其他人立刻警觉起来,朝西侧追去。是那拨人。他们在帮我引开守卫?
我来不及多想,趁乱翻下房顶,直奔灵堂。灵堂里空无一人,只有长明灯在夜风里摇曳。
怀蓁的灵位摆在正中——顾门沈氏怀蓁之位。我盯着那行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灵位后面,
停着棺材。棺盖还没完全钉死。我走上前,推开棺盖。怀蓁躺在里面,面色青白。
我凑近细看,耳后有一道淡淡的瘀痕,藏在发丝下面。不是难产。是有人害她。
我把棺盖推回原位,转身离开。翻出顾府时,西侧的动静已经停了。那拨人不知去向。
2 归府楼主的任务我接下了。三天后,侯府派人来接我。来的是管家,
说侯爷请三姑娘回府。我坐上马车,一路往京城去。侯府还是老样子。穿过二门,
一个妇人迎上来。吴姨娘。名义上的“亲娘”。她穿着藕荷色的衣裙,脸上带着笑,
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不周回来了?一路上可累着?”我看着她,没说话。她也不在意,
转身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絮叨:“你父亲在正堂等你。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院子都没来得及收拾,只能先委屈你住西跨院了。”西跨院。侯府最偏僻的院子。
不是接我回来的吗?还要我提前跟谁说?我没吭声,跟着她往里走。路过花园时,
我看见怀芃站在廊下。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又飞快移开。吴姨娘也看见了,
笑着招手:“芃儿过来,你三妹妹回来了。”怀芃走过来,站在吴姨娘身边。我忽然发现,
她们眉眼间竟有几分相似。之前怎么没注意?“二姐姐。”我淡淡开口。“三妹妹。
”她声音很轻,低着头。吴姨娘拍拍她的手:“你们姐妹好好说话,我去看看厨房。
”她走了。我和怀芃站在那里,相对无言。良久,她开口:“你……住的院子收拾好了吗?
”“西跨院。”她愣了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那边……有些偏,冬天冷,
我让人给你多送几床被子。”说完,她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疑惑更深。晚上,
我在府里走了走。吴姨娘的院子在正院东侧,灯火通明。我听见里面有人在说笑,
是吴姨娘和怀芃的声音。“芃儿,这匹料子你收着,做几身新衣裳。”“谢谢姨娘。
”“还有这套头面,是前几日新打的,你戴戴看。”“太贵重了,
女儿不敢……”“有什么不敢的?你是侯府嫡女,该当如此。”我在窗外听着,心中冷笑。
侯府嫡女。怀芃确实是。可她对怀芃的宠爱,对我这个“亲生女儿”的冷淡,
也未免太明显了些。我回到西跨院,把那几块玉佩摸出来。怀蓁那块,我那块,
还有那块送不出去的。怀芃的脸浮现在眼前。她和吴姨娘长得像。和怀蓁,和我,都不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我起身,换上一身夜行衣。吴姨娘的院子已经熄了灯。
我伏在房顶,等了一个时辰,终于看见一个人影从后门溜出来。吴姨娘。她穿着暗色的衣裳,
脚步轻快,一路往巷子深处走。我跟上去。她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座楼前。倚翠楼。
京城最大的青楼。我眯起眼。堂堂侯府姨娘,半夜来青楼?她从后门进去,我翻身上房,
跟在她后面。三楼走廊尽头,她推开一扇门,闪身进去。我伏在窗外,
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东西带来了?”“带来了。”吴姨娘的声音,
“大王子那边怎么说?”“急。边关战事吃紧,必须尽快拿到布防图。
”“沈明远那边我盯着,他藏得紧,得慢慢来。”“慢不了。贺兰山大人说了,三个月内,
必须拿到。”贺兰山。北戎姓氏。我屏住呼吸,继续听。“那个沈不周回来了,
要不要处理掉?”“一个庶女,翻不起浪。盯着点就行。”“好。”里面的人起身,
我正要退开,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嘈杂。“抓住她!别让她跑了!”我一愣。接着,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楼梯口冲上来,直直朝我这边跑来。是个小姑娘,十一二岁,衣衫不整,
满脸是泪。身后追着几个大汉。她跑过我身边时,脚下一绊,摔倒在地。大汉们追上来,
为首那个油腻男一把揪住她头发,淫笑道:“跑什么跑?爷花了银子的,伺候好了有赏!
”小姑娘尖叫挣扎。我认出那个男人——沈继祖,吴姨娘的儿子,我名义上的弟弟。
我握紧拳头,忍了又忍。不能正面冲突。我摸出两枚铜钱,手腕一掷。
铜钱精准地击中他膝弯,他腿一软,跪倒在地。与此同时,另一枚铜钱打灭了走廊上的灯。
黑暗中一片混乱。我趁机拉起小姑娘,推开旁边一扇门,闪身进去。身后传来怒吼:“谁!
谁暗算老子!”我把小姑娘推进床底,自己则退到屏风后。脚步声停在门外。“谁在里面?
”是吴姨娘接头那个男人的声音。门被推开。我躲在屏风后,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此时,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捂住我的嘴,把我拉进一个怀抱。我一惊,
本能地要动手,却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别动。”我僵住。他把我转过来,
面对着他。昏暗的灯光下,我看清那张脸。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眉目冷峻,周身气度不凡。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低头,吻下来。我瞪大眼睛。他的手扣在我腰上,把我抵在墙上。
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脚步声停在屏风外。那男人粗声道:“公子可否看见可疑的人?
”“滚!”男人脚步声顿了顿,然后渐渐远去。等外面彻底安静,他才松开我。
我一把推开他,手按在剑柄上。“你是谁?”他看着我,忽然笑了。“刚才救你的人,
现在要杀我?”我盯着他。他举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压低声音道:“外面那位,是北戎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与你何干?”“当然有关。”他看着我,“我在追查一些事,
恰好看见你跟踪那个女人进来。帮你引开护卫的是我,刚才救你的也是我。
你可欠我两个人情。”我愣住。顾府那晚,是他?“你是肃王?”我问。他挑了挑眉。
“姑娘怎么知道?”“猜的。”他笑了。“姑娘好眼力。”我看着他。“你的腿?”“装的。
”他淡淡道,“姑娘怎么称呼?”“沈不周。”他点点头。“沈三姑娘。久仰。
”我皱了皱眉。“你认得我?”“今晚之前不认得。”他说,“但你在查的事,和我一样。
”我看着他。“你查什么?”“北戎人。”他说,“还有当年护国大将军的冤案。
”我心中一动。护国大将军,是他外祖父。“你想合作?”“互利而已。”他说,
“你帮我查北戎人,我帮你查你姐姐的死。”我沉默片刻。“成交。”3 赏花宴回到侯府,
我把那晚的事理了一遍。萧圻。七殿下。那个传闻跛脚的王爷,果然不简单。
还有那个贺兰山。我飞鸽传书给四师姐。她在北戎边境,帮我查这个人。三天后,
赏花宴的帖子送到侯府。这是每年一次的盛会,京中未婚男女都会参加。
大皇子、三皇子都会去。我本不想去。但三师姐的信先到了。“七丫头,
有北戎人潜入世家之中,借赏花宴之名活动。你去盯着。”我收起信,换了身衣裳,
跟着怀芃出门。怀芃今日打扮得格外用心。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发髻上簪着赤金步摇,
走起路来袅袅婷婷。我看了她一眼。“二姐姐今日很用心。”她脸微微一红,低下头,
没说话。到了宴会上,一群贵女围上来。“怀芃姐姐来了!快来坐!”怀芃被她们拉走,
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倒也不在意。“哟,这是谁啊?
”几个嫡女围过来,为首的穿一身石榴红裙,眉眼刻薄。“定远侯府那个庶女?叫什么来着?
不周?这名字真有意思,谁起的?”“听说从小养在庄子上,没见过世面。”“啧啧,
庶女也配来赏花宴?”我抬眼看着她们。“几位姐姐,有何指教?
”红裙女冷笑:“指教不敢。只是好心提醒你,这宴会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庶女,
别到处乱跑丢人现眼。”“丢人现眼?”我笑了笑,“姐姐这话,是在说自己吗?
”她脸色一变。“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句道,“姐姐口口声声说庶女丢人,
可姐姐方才拉着三皇子袖子说话的样子,比青楼姑娘还殷勤几分。这算不算丢人现眼?
”“你——!”她气得脸通红,扬起手就要打人。我没动,只是看着她。手停在半空。
“这位姑娘好口才。”一个男声插进来。我转头,看见一个锦衣青年走过来。他生得俊美,
眉眼间带着几分风流倜傥的意味。三皇子萧景。红裙女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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