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砸了霸总三千万后,他要买下拍卖行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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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砸了霸总三千万他要买下拍卖行陪我玩大神“莲花池绽放”将顾衍沈安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砸了霸总三千万他要买下拍卖行陪我玩》的主要角色是沈安,顾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由新晋作家“莲花池绽放”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07: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砸了霸总三千万他要买下拍卖行陪我玩
主角:顾衍,沈安 更新:2026-03-05 17:2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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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砸碎了他刚花三千万拍下的古董花瓶。“我不喜欢,颜色太土了!”我掐着腰,
扮演一个无可救药的捞女。他却笑了,慢条斯理地捡起一块碎片,
嗓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没关系,我把整场拍卖行买下来,让你砸个够。”我懵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第一章我叫林稣,职业捞女,目标是钓个金龟婿,
然后把他吃破产。这是我给自己编的人设。今晚,我跟的“金龟”是沈安。京圈里最神秘,
也最不好惹的那位。想爬他床的女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但他身边常年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我能搭上他,纯属意外。上个月,我在一个酒会上“不小心”把红酒洒了他一身,
又“不小心”把名片塞进了他的西装口袋。本以为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没想到三天后,
我接到了他助理的电话。“林小姐,沈总今晚有个拍卖会,缺个女伴。”我捏着嗓子,
甜腻腻地回:“好的呀,人家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估计是被我恶心到了。但最终还是报了时间和地址。此刻,我正挽着沈安的手臂,
走在嘉禾拍卖会的红毯上。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莫挨老子”的生人勿近气场。我则是一袭火红的吊带长裙,妆容精致,
长发如海藻般披散,每走一步,都在对着周围的镜头和目光,
尽力展示一个捞女该有的风情万种和恃宠而骄。“沈总,你看那个耳环,好漂亮哦。
”“沈总,那个包包是限量的吧?人家想要。”“沈安哥哥,你今天好帅呀。
”我贴在他耳边,用夹子音不断骚扰他。他全程目不斜视,下颌线绷得死紧,
只在听到最后一句时,脚步顿了一下。他垂眸看我,眼神深不见底。“你叫我什么?
”“沈安哥哥呀,”我眨眨眼,笑得更甜了,“你不喜欢吗?那我换一个?安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拉着我快步走进了会场。我感觉,
他快到忍耐的极限了。很好,目的正在达成。这场拍卖会的主办人,叫顾衍。
一个在古董圈呼风唤雨,被奉为“点金手”的人物。也是化成灰我都认得的仇人。五年前,
就是他用一个天衣无缝的赝品,骗得我爷爷身败名裂,最后气急攻心,死在了病床上。
我们林家,一个传承百年的鉴宝世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我从云端跌落泥潭,这些年,
靠着在酒吧打工,勉强维持生计,一边寻找证据,一边等待复仇的机会。而顾衍,
却踩着我家的白骨,步步高升,成了人人敬仰的顾大师。今天,我就是来砸场子的。而沈安,
是我能找到的,最硬的“武器”。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沈安坐在第一排,闭目养神,
对我之前看上的那些珠宝首饰,一个牌子都没举。我也不在意,捞女也得有职业操守,
不能急于一时。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后台的方向。我知道,顾衍的压轴大戏,要来了。
果然,最后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红布揭开,是一个青花缠枝莲纹的玉壶春瓶。
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介绍着它的来历,吹嘘它的珍贵。“此乃元代珍品,估价两千万!
”场内一片惊叹。我看着那个瓶子,全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就是它。瓶身的缠枝莲纹,
勾勒的手法,青花的发色,甚至瓶底那处为了做旧而故意留下的微小瑕疵……和五年前,
害死我爷爷的那个赝品,如出一辙。这是顾衍的得意之作,也是他的签名。
他竟然还敢拿出来!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清醒。
周围的呼吸声,议论声,都仿佛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刺眼的青花瓶,
和我爷爷倒下时,那双不甘又绝望的眼睛。“两千一百万!”“两千三百万!
”“两千五百万!”竞价声此起彼伏。顾衍就站在台侧,满面红光,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仿佛在嘲笑这些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蠢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安,举起了牌子。“三千万。”他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
瞬间让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他。三千万,买一个估价两千万的瓶子,
溢价太多了。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破了音:“三千万!沈总出价三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全场鸦雀无声。一锤定音。“恭喜沈总!”顾衍亲自把花瓶打包好,
满脸堆笑地送到沈安面前。“沈总好眼光,这件元青花,未来升值空间不可估量啊。
”沈安没看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在问我,满意吗?
我知道,他大概以为我是喜欢这个瓶子,所以才出手。毕竟,
我的人设就是个只爱钱和奢侈品的肤浅女人。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站起身,
摇曳生姿地走到那个被众人艳羡的锦盒前。周围的宾客都以为我要去欣赏这件天价古董。
沈安也挑了挑眉,似乎在等我的反应。我伸出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瓶身。然后,在顾衍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之前,在沈安略带探究的目光中,
我手腕一歪。“啪!”一声清脆的巨响。价值三千万的元青花玉壶春瓶,
被我毫不留情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第二章时间仿佛静止了。整个会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那可是三千万啊!不是三千块!
就这么……碎了?顾衍的脸,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我欣赏着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心里涌上一股病态的快感。然后,我转过头,看向沈安。我得把我的戏演完。我掐着腰,
下巴扬起一个嚣张的弧度,用我毕生最做作的语气,扮演一个嚣张跋扈的捞女。
“我不喜欢这个,颜色太土了!”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沈安身上。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想看看这位京圈太子爷,
会怎么处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是当场翻脸,让她滚蛋?还是叫来保安,
把她扭送派出所?我也在等。按照剧本,他应该勃然大怒,
然后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跟他撕破脸,大闹一场,把顾衍这个拍卖会彻底搅黄。然而,
沈安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他没有生气。甚至连一丝不悦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情绪复杂难辨。几秒后,他笑了。不是冷笑,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玩味和纵容的笑。男人的长指捻起一块碎片,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然后,他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嗓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没关系。
”“我把整场拍卖行买下来,让你砸个够。”我:“?”周围的宾客:“??”顾衍:“??
?”我彻底懵了。这剧本不对啊!大哥,你是不是拿错台词了?我是个正在作死的捞女,
你不应该一巴掌把我扇飞,然后啐一口“贱人”吗?买下拍卖行让我砸?
你以为你是霸总小说男主角吗?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忘了该怎么接话。
沈安却像是嫌场面不够乱,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你喜欢砸他们老板?”“也可以。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顾衍。“只要你高兴。”顾衍一个趔趄,
差点当场心梗。我回过神来,心里警铃大作。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沈安这个人,我调查过。
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传闻中,他曾经把一个商业对手逼得跳楼。这样的人,
会为了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伴,一掷千金,还纵容她砸了三千万的东西?他图什么?
图我长得漂亮?图我身材好?别开玩笑了,想爬他床的名媛模特,哪个不比我漂亮?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肯定有别的目的。我脑子里飞速旋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难道……他看穿了我的演技?不可能。我这几年捞女当下来,演技早已炉火纯青。
那是……他跟顾衍也有仇?想借我的手来恶心顾衍?这个可能性比较大。我决定将计就计,
继续演下去。“真的吗?”我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惊喜又贪婪的表情,扑到他怀里,
“沈安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故意把声音拔高,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那我要砸,我要把这里所有不好看的东西都砸掉!”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瞟顾衍。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世界末日。
沈安搂住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好。”他的声音带着一股热气,
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不是现在。”他拉着我,
在众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朝外走去。“跟我走,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我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离了会场。身后,是顾衍气急败坏的咆哮和一地鸡毛。
坐上沈安那辆迈巴赫,我才终于松了口气。第一步,成功了。虽然过程有点离奇,
但结果是好的。顾衍今晚,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我靠在椅背上,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
沈安这个“武器”,比我想象中更好用,但也更危险。我必须得小心。“在想什么?”身旁,
男人冷不丁地开口。我吓了一跳,连忙收起思绪,换上那副惯用的天真无脑表情。
“在想你呀,沈安哥哥。”我扭头看他,笑得花枝乱颤,“你刚才好帅哦,我都快爱上你了。
”车厢里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是吗?
”“那你觉得,我花三千万买个赝品,帅不帅?”第三章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他说什么?赝品?他知道那个瓶子是假的?怎么可能!顾衍的仿制技术,
连我爷爷那样的老行家都着了道。沈安一个搞金融的,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是巧合?
还是……试探?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傻白甜表情。“赝品?
”我夸张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不会吧?那个主持人不是说是元代的宝贝吗?
三千万呢!”我表现得像一个只认钱,完全不懂古董的蠢货。“花了三千万,
结果买了个假货?”我惋惜地摇摇头,然后又一脸崇拜地看向他,“不过没关系,
沈安哥哥你真大方!为了让我开心,三千万的假货说砸就砸,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我把一个拜金女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沈安静静地看着我表演,没有说话。
车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压抑。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是赝品,为什么还要拍?拍下来,又任由我砸掉?这通操作,我完全看不懂。“林稣。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嗯?”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他问。
来了。开始查户口了。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爸妈呀,就是普通工人,早就退休啦。
”我一脸坦然,“我就是个小县城出来的,没什么文化,
所以才想找个像沈安哥哥你这样有本事的人依靠呀。”我说得情真意切,
就差挤出两滴眼泪了。沈安听完,不置可否。他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淡淡地说:“是吗。”那两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心里更没底了。这个男人,
像一团迷雾,我完全看不透。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楼下。
“到了。”沈安解开安全带。我看着外面奢华的大楼,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就要进行到“深入交流”的环节了吗?我虽然扮演捞女,但卖艺不卖身是我的底线。
我正想着该怎么找借口开溜,沈安却递过来一张房卡。“这套公寓,以后你住。”我愣住了。
“给我的?”“嗯。”他言简意赅。我接过房卡,入手冰凉。这地段的顶层公寓,
少说也得八位数。他竟然就这么给我了?“沈安哥哥……”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对我太好了,我,我无以为报,只能……”我一边说,
一边娇羞地低下头,准备上演一出“以身相许”的戏码,然后在他靠近的时候,
再“欲拒还迎”地推开他,吊足他的胃口。然而,沈安再次不按套路出牌。他轻轻推开了我,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用。”他看着我,眼神清明,没有一丝情欲。
“我给你住的地方,不是让你报答我的。”他顿了顿,递给我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我疑惑地接过来,发现是一份合同。《艺术品投资顾问聘用合同》。甲方:沈安。
乙方:林稣。合同内容大致是,聘请我作为他的私人艺术品投资顾问,为期一年,
年薪……我数了数后面那一串零。一、二、三……七个零。一千万。我彻底傻眼了。
这又是什么操作?艺术品投资顾问?我?
一个在他面前连元青花和地摊货都分不清的“文盲”?“沈安哥哥,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指着合同,一脸 bewildered,“我,我不懂这些的呀。”“不懂可以学。
”沈安的语气不容置喙,“从明天开始,我的助理会给你安排课程。
”“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这份工作,你必须做。”他的态度很强硬,
完全不是在跟我商量。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不是在包养我。他是在……圈养我。
他把我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给我最优渥的条件,给我一份看似荒谬的工作。他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为什么是我?”沈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因为,你很有趣。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早点休息,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顾问了,林顾问。
”车门关上,黑色的迈巴赫绝尘而去。我一个人站在深夜的冷风里,捏着那份一千万的合同,
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有趣?砸了三千万的瓶子,在他眼里,只是“有趣”?这个沈安,
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我抬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公寓楼,心里第一次,
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动摇。我,真的能利用他吗?还是,从一开始,
我就已经掉进了他的陷阱?第四章我最终还是住进了沈安给的顶层公寓。
三百六十平的大平层,装修是性冷淡的黑白灰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沈安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聘请我当艺术品顾问?这简直比母猪上树还离谱。
难道他真的只是钱多烧得慌,想找个乐子?我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我顶着一头鸡窝,睡眼惺忪地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是沈安的助理,陈宇。“林小姐,早上好。”陈宇推了推眼镜,
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您今天的课程安排。”我接过来一看,头皮发麻。
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中国陶瓷史》。下午两点到五点:《书画鉴赏入门》。
晚上七点到九点:《玉器杂项辨伪》。“……”我这是被送去考研了吗?
“沈安哥哥……哦不,沈总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试图从陈宇这里套点话。
陈宇的表情像个AI,毫无波澜。“沈总说,作为他的顾问,您需要具备最基础的专业知识。
”“可我的人设不是胸大无脑的笨蛋美人吗?”我脱口而出。陈宇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林小姐,这是沈总的安排。”他公事公办地说,“老师一个小时后到,请您准备一下。
”说完,他鞠了一躬,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行吧。学就学。反正有人出钱,
一千万的年薪,当是带薪上学了。正好,我也想看看,沈安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说不定,
还能趁机接触到一些我以前接触不到的圈内核心信息。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上了堪比高三的“魔鬼”生活。每天,都有不同的老师上门,
给我灌输各种古董文玩的知识。从瓷器的胎土、釉色、器型,到书画的笔墨、印章、纸张,
再到玉器的沁色、包浆、雕工……这些东西,其实我从小就耳濡目染,刻在骨子里的。
林家虽然败落了,但我爷爷传给我的本事,我一刻也没忘。现在,
我却要装作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听着老师从最基础的“唐三彩为什么是三种颜色”讲起。
简直是精神和智商的双重折磨。“林小姐,这个汝窑天青釉,
它的特点是‘雨过天晴云破处’,你看这个釉色……”老师唾沫横飞地讲着。
我一边点头如捣蒜,一边在心里吐槽:这件仿品的釉色调得太亮了,
而且没有宋代汝窑那种独特的玛瑙入釉的光泽,开片也不自然,
典型的现代化学药剂腐蚀出来的,一眼假。但我嘴上还要问:“老师,
这个碗为什么这么多裂纹呀?是坏了吗?”老师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可能教了半辈子书,
都没遇到过我这么“天资聪颖”的学生。每当这种时候,我都能感觉到,
角落里传来一道冰冷的视线。是陈宇。沈安派他来监督我学习。我怀疑,
我每天的“蠢蛋语录”,都会被他一字不差地汇报给沈安。而沈安,
似乎对我的“愚蠢”很满意。他偶尔会过来视察,
每次都正好撞上我问出一些惊天动地的问题。比如:“这个康熙的碗,
为什么不叫‘爱新觉罗·玄烨’牌?”或者:“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这么有名,
他为什么不多写几张拿去卖钱啊?”每到这时,老师都会当场石化,而沈安,则会靠在门边,
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让我后背发毛。我总觉得,他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而我就是那只猴。这种日子过了一个星期,我快疯了。我决定主动出击。这天晚上,
沈安又来了。他带来了一个长条形的锦盒。“送你的。”他把盒子放在桌上。
我立刻切换到捞女模式,双眼放光地扑过去。“哇!是礼物吗?是什么呀?”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幅卷起来的古画。我小心翼翼地展开。画上是几丛幽兰,笔法清逸,墨色淡雅。
角落里,盖着一个“郑所南”的印章。宋末元初,郑思肖的画。郑思肖一生画兰,从不画土,
寓意国土被蒙元侵占,无地可依。他的兰花,是出了名的有“骨气”。而眼前这幅,
虽然模仿得很像,但兰草的线条,软趴趴的,没有那种瘦硬如铁的筋骨。又是一个赝品。
还是个仿得不怎么样的赝品。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片茫然。“这是什么呀?画的草吗?
不好看,还没我画的好呢。”我拿起桌上的水彩笔,跃跃欲试,“沈安哥哥,
要不我给你添几朵小红花吧?这样喜庆一点!”沈安:“……”他一把按住我的手,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林稣。”“嗯?”“你觉得,它值多少钱?”他问。又来了。
又是这种该死的试探。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我装模作样地把画拿起来,对着光看了半天,
又用鼻子闻了闻。“嗯……”我沉吟道,“这个纸,看起来黄黄的,有点旧,
应该是放了很久了。这个印章,红红的,还挺好看。这个画框,木头也挺结实的。
”我一本正经地分析着。沈安就那么看着我,也不说话。最后,我伸出五个手指头。
“我觉得,值这个数!”“五百万?”他挑眉。我摇摇头。“五十万?”我继续摇头。
“五万?”我终于开口了,语气坚定,充满自信。“五百块!”“不能再多了!
”第五章沈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我甚至看到他端着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
“五百?”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对啊。”我理直气壮地点头,“你看,
这个画框裱得还不错,木头也挺实在的,拿回去当个装饰品,五百块差不多了。
至于这画的草……就当是买框送的吧。”我抱着胳膊,一副“我很有经商头脑,
你别想骗我”的精明样子。沈安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那幅被我定价为“买框送草”的“郑所南兰花图”,肩膀微微耸动。
我以为他要发火。结果,他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林稣,你真是个天才。
”他一边笑,一边说。我:“……”我有点搞不懂,他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这幅画,”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指着那幅画,“上周在纽约的拍卖会上,成交价,
三百万美元。”换算成人民币,大概两千万。我“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两……两千万?
”我的天,我竟然把两千万的东西说成五百块。我的演技,是不是太过了?
“那你还让我给它添小红花?”我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差点就把两千万给画花了。”“没事。”沈安把画收起来,重新放回盒子里,语气轻松,
“反正也是假的。”我心里一动。他又知道是假的!“假的?”我继续装傻,
“那你还花两千万买?”“我没买。”沈安淡淡地说,“我一个朋友买的,他觉得是真的,
我觉得是假的,就借过来,让你看看。”他把“让你看看”四个字,咬得很重。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是让我看。他是想通过我这个“门外汉”的“直觉”,
来印证他的判断。在他眼里,我大概就是一个充满了“玄学”的吉祥物。
一个能凭着“颜色土不土”、“画的好不好看”这种离谱理由,精准避开所有赝品的奇女子。
我心里一阵无语。大哥,我靠的是专业,不是直觉啊!“那……那结果呢?
”我小心翼翼地问。“结果?”沈安看了我一眼,嘴角上扬,“结果证明,我的顾问,
虽然估价不太准,但看东西的眼光,还不错。”他这是在夸我?
夸我把两千万的赝品说成五百块?这脑回路,我真的跟不上。“走吧。”他站起身。
“去哪儿?”“带你去个地方,实践一下这几天的学习成果。”沈安带我去的,
是本市最大的古玩市场,潘家园。这里鱼龙混杂,真假难辨,是捡漏的天堂,
也是打眼的地狱。我以前没钱的时候,经常来这里逛,靠着捡漏赚点生活费。我对这里,
熟得不能再熟了。但现在,我得装成第一次来的土包子。“哇,这里好多摆摊的呀。
”我挽着沈安的胳膊,一脸新奇。沈安今天穿得很休闲,摘掉了平日里的商业精英面具,
看起来像个邻家大哥哥。当然,前提是他不开口说话。“喜欢什么,自己去挑。
”他言简意赅。“真的吗?你付钱?”我眼睛一亮。“嗯。”“太好了!”我欢呼一声,
像只出笼的鸟,一头扎进了人群里。我当然不是真的要去乱买东西。我是想趁这个机会,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和顾衍有关的线索。顾衍的赝品工坊,不可能只做那些顶级的高仿。
为了维持运转,他肯定也会做一些普通的仿品,投放到潘家园这种地方来销货。
我一边在各个摊位前东看西看,一边假装不经意地问东问西。“老板,这个碗怎么卖呀?
上面画的小鸡好可爱哦。”我拿起一个斗彩鸡缸杯的仿品。“嘿,小姑娘好眼光!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一脸油滑,“这可是明成化的宝贝,要不是我急用钱,
我都不舍得卖!看你诚心要,给你个实价,二十万!”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
“二……二十万?这么贵?”“这还贵?”摊主撇撇嘴,“这可是皇帝用过的碗!
”我撇了撇嘴,心里吐槽:皇帝用这碗,估计得拉肚子,这上面的化学颜料都快溢出来了。
我正要放下碗,沈安走了过来。他拿起那个碗,看了一眼。“买了。”他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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