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安魂曲雷甸酒店》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希里斯”的创作能可以将魏无羡某种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安魂曲雷甸酒店》内容介绍:由知名作家“希里斯”创《安魂曲:雷甸酒店》的主要角色为某种,魏无属于悬疑惊悚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6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8:52: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安魂曲:雷甸酒店
主角:魏无羡,某种 更新:2026-03-02 23:4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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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钥匙那把钥匙在我手心里发烫。铜质的,刻着德祥公司的蛇形logo,
齿槽里嵌着干涸的、暗褐色的东西——我后来才意识到,那可能是血。
陈局把它拍在我桌上时,我正在录入一起交通肇事案的笔录。键盘还亮着蓝光,
光标在"死者当场死亡"后面一闪一闪,像只独眼。"东晓丽,这个案子你去。"八年。
我在档案室坐了八年,整理过三千七百份卷宗,调阅过无数次监控,从没踏出过这栋办公楼。
陈局说我是"技术性人才",适合坐办公室。现在他站在我面前,五十六岁,
两鬓白得像落了一层霜,眼角的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他右手那枚银戒指硌着牛皮纸袋,
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纸袋口没封紧。一张照片滑出来半截:灰暗的走廊,
墙皮剥落像溃烂的皮肤,某种喷溅痕迹在闪光灯下炸开,像一朵腐败的花。"为什么是我?
"陈局没回答。他从抽屉深处摸出另一个文件夹。牛皮纸,边角卷了边,
标签上的字迹褪成浅褐色,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编号——NL-980715。南陵。
1998年7月15日。我的手指开始发抖。文件夹被推到面前,陈局的戒指压在封面上,
那圈银光刺得我眼睛疼。十年前我第一次走进这间办公室,他戴的就是这枚戒指。
当时他说:"你母亲的事,节哀。"然后递给我一张表格,文职岗位,五险一金,
"适合女孩子"。"最近三个月,七个人失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在说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最后出现的地点都是雷甸酒店。你知道那地方。"不是问句。
我当然知道。南陵市雷甸酒店,1998年生化危机的ground zero。
官方说法是"化学品仓库爆炸",但我知道真相——我母亲张丽告诉我的,
在她死前一周的那个电话里。她说德祥公司在地下搞"人体实验",
说1998年不是事故是"清洗",说她找到了账本,说——电话断了。再打过去,空号。
三天后,我在太平间见到她。割腕,浴室,2020年3月17日。遗书用右手写的,
但她左撇子。伤口横向,真正想死的人会割纵向。"你对那片区域熟悉。"陈局继续说,
他的眼睛看着我,又像是穿透我,落在我身后的某个点上,"你母亲……当年在那工作过。
"他翻开文件夹。第一张是现场平面图,雷甸酒店地下二层,标注着"医疗区"。
第二张是人员名单,我母亲的名字在第三行:张丽,实习研究员。第三张是火灾报告,
1998年7月15日凌晨3点17分,地下实验室起火,37人死亡,
其中31人是"实验对象"。我的视线模糊了。那些铅字在纸上跳动,
变成母亲最后那个电话里的背景音——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远处电梯的叮咚声,
她压低的、带着恐惧的呼吸声。她当时知道自己在被监听吗?
她知道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吗?她有没有话没说完,有没有——"都过去十年了。
"陈局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猛地抬头,发现他在笑。不是开心的笑,
是某种……评估?像是在看一件用了很久的工具,终于要到使用期限了。"你母亲的事,
你应该放下了。"他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那里面的东西让我后颈发凉——不是愧疚,
不是同情,是某种……期待?"人总要往前看。这次去雷甸,就是走个过场。
失踪者的家属闹得太凶,上面需要个报告。你拍几张照片,写个'无可疑',回来交差就行。
"他把钥匙推过来。铜质表面有细微的划痕,我举到灯光下,
那些凹凸的纹路组成了数字:0317。3月17日。母亲死亡的日期。我的生日。
"明天早上八点,有车送你过去。"陈局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住,背对着我说,"对了,
穿厚点。那地方……暖气坏了。"门关上后,我坐在黑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灯灭了,
或者是我忘了开。钥匙在手心里发烫,像是有生命,像是有话要说。
我用指甲描摹0317的纹路,感受着那些凸起的、冰冷的金属。陈局说"走个过场"。
但他在笑。他说"放下",但他在期待。他给我一把刻着母亲忌日的钥匙,
告诉我"暖气坏了"——而母亲死在浴室,泡在冷水里,
据说那层楼的暖气那天"恰好"故障。我打开牛皮纸袋,开始看失踪案的资料。七个失踪者,
职业各异,但有个共同点:他们都曾在社交媒体上表达过对"南陵禁区"的兴趣。
最后一个是个探险主播,三周前在雷甸酒店直播,信号在17层中断。
我点开他账号里仅存的三分钟视频。画面剧烈晃动,主播的声音很兴奋:"兄弟们,
这就是传说中的雷甸酒店!据说1998年这里——"他停住了。呼吸变得急促。
镜头缓缓转向走廊尽头。那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镜头,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
在灰暗的、破败的走廊里,白得刺眼,白得不真实。"小姐?这里危险,
你怎么——"那个人转过头。我的手一抖,笔记本差点摔在地上。那个角度,
那个侧脸的轮廓,那个微微歪头的姿势——是我母亲。但不可能。我亲眼看着她被火化,
亲手把骨灰撒进江里。我参加了葬礼,我收到了死亡证明,
我花了八年时间学会在凌晨三点醒来时不立即想起她。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评论区有人说主播后来发了条动态:"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但那条动态已经被删除,
账号注销,人像是从未存在过。我合上电脑,走到窗前。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像一片人造的星空。但在那些光芒照不到的地方,在城市的边缘,在南陵的方向,
有一片被混凝土墙圈起来的黑暗。那里曾经是我的家。是我母亲工作、生活、死去的地方。
是我花了八年时间试图理解、却始终无法触及的谜团。而现在,陈局要我去那里。
用一把刻着0317的钥匙,打开一扇我不知道是否准备好的门。我拿起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后,一个沙哑的男声接起来:"东警官?这么晚有事?""老周,
"我说,眼睛还盯着窗外那片黑暗,"你之前说的那个德祥公司内部论坛,还能进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个啊……"老周的声音变得谨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上次跟你说完,我差点被黑客攻击。那地方有东西在守着,不是普通的防火墙,
是某种……生物识别系统。你懂的,德祥公司那套,病毒和代码的结合体。
""我需要查一个人。魏无羡。前德祥公司病毒研究员,据说现在以慈善医生身份活动。
""魏无羡?"老周的声音突然变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东警官,
你从哪儿听到这个名字的?""怎么?""三天前,有个女人也来查他。年轻,穿白大褂,
说自己是新希望医疗的研究员。我帮她查了,然后……"老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然后她就在雷甸酒店附近失踪了。第七个失踪者。"我的手攥紧了电话。第七个。
陈局给我的资料里只有六个。"老周,"我说,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但牙齿在打架,
"把你知道的关于魏无羡的一切都发给我。还有,那个女人的资料,她查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全部。""东警官,这很危险——""我知道,"我说,
"但我明天就要去雷甸酒店了。如果那里真的有东西在等着我,我宁愿知道那是什么。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抽屉,取出母亲留下的盒子。钥匙,照片,字条。
还有一件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东西——一枚戒指,银质的,
内侧刻着德祥公司的蛇形logo。这是在她骨灰里找到的,火化前明明检查过,
没有金属物品,但骨灰盒里却有这个。我一直以为这是某种错误,某种工作人员的疏忽。
但现在,看着陈局给的钥匙,看着上面同样的logo,我开始怀疑:这不是疏忽,
这是信息。母亲用她最后的身体,给我留下了一个我无法解读的密码。
我把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大小刚好。镜子里,
我的样子和母亲最后一张照片里的她重叠了——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光线,同样的……决绝。
电脑响了,老周的邮件。附件很大,我下载了十分钟。打开后,
首先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实验室里,周围是培养舱,
里面是漂浮的人体。他的脸被阴影遮住,但姿态很清晰——不是科学家的客观,
是某种……狂热的虔诚。文件名:魏无羡,德祥公司首席病毒学家,F病毒项目总负责人,
1995-2008年在职。2008年南陵火灾后失踪,官方记录显示死亡。
但2015年起,以"新希望医疗"创始人身份重新活动,
专注"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突破性治疗"。我滚动页面,看到更多照片。魏无羡和政要的合影,
魏无羡在慈善晚宴上的演讲,魏无羡访问雷甸酒店"康复中心"的剪彩仪式。每一张照片里,
slightly different略有不同——2015年的他看起来四十多岁,
2020年的他看起来……还是四十多岁。2025年的照片,我几乎认不出来,不是衰老,
是某种……年轻化。皮肤更紧致,眼神更明亮,像是一个人在逆着时间行走。
最后一张照片让我停止了呼吸。2020年3月17日,雷甸酒店17层,
魏无羡站在走廊里,看着某个方向。那个方向,根据建筑图纸,是1704房间。
我母亲死亡的房间。而他的手,正牵着另一个人的手。那个人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
侧脸对着镜头。我的母亲。张丽。但日期是2020年3月17日,母亲死亡的那一天。
我的手在发抖,鼠标几乎握不住。这是伪造的,必须是伪造的。
但老周在邮件正文里写道:"东警官,这张照片的来源很可靠,是酒店监控的备份,
存在德祥公司的私人服务器里。我查了原数据,没有PS痕迹。而且……"我继续往下看。
"而且我找到了那段监控的完整版。李母亲走进1704房间后,魏无羡离开了。
但三小时后,她又走出了房间。一个人。没有伤口,没有血迹,没有……死亡的迹象。
她坐电梯下到地下二层,然后消失在监控盲区。官方报告说她死于割腕,尸体在浴室被发现,
但监控里的她,东警官,监控里的她看起来……"邮件到这里断了。我刷新页面,
显示"连接超时"。再试,"服务器无响应"。老周的电话,关机。我坐在黑暗中,
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戒指在手指上发凉,钥匙在口袋里沉重,
母亲的遗像在桌上沉默。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同一个我花了八年时间逃避、现在却不得不面对的真相:我母亲没有死。至少,
不是以我知道的方式。而明天,我要走进她"死去"的地方,用一把刻着0317的钥匙,
打开一扇可能不应该被打开的门。陈局说"走个过场",但我知道,这不是过场。这是仪式,
是献祭,是某个我还不理解的计划的一部分。而我,东晓丽,档案室的文职,张丽的女儿,
0317的持有者,是祭品,还是钥匙,还是……我关上电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暖气管道在深夜发出呜咽,像是某种生物在墙里做梦。我闭上眼睛,看见母亲的脸,
不是照片里的,是记忆里的,真实的,温暖的,带着那种独特的、向右倾斜的微笑。"晓丽,
"她在梦里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我体内,"无论你发现什么,记住,
选择在你。永远在你。"我醒来时,天还没亮。但已经该出发了。
第二章:雷甸来接我的是辆黑色商务车,没有警徽,没有标识。司机戴着口罩和帽子,
全程没说话,连后视镜都没看。车窗贴着深色膜,我看不清外面的路,
只能感觉车辆在减速带上的颠簸——我们在离开市区,向南陵废墟方向行驶。
南陵市在1998年后就被封锁了。官方说法是"核泄漏污染",但我知道真相。
德祥公司在地下实验室研究一种名为"F病毒"的生物武器,实验失控,
病毒通过通风系统传播。感染者失去理智,攻击性极强,力大无穷。军方最后动用了燃烧弹,
整个城市烧了三天,然后被混凝土墙围起来,成了禁区。2020年,
一家名为"新希望医疗"的慈善机构买下了雷甸酒店,
说要改建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康复中心"。我母亲就是去调查这家机构的背景时"死"的。
官方结论是自杀,档案被封存,调查终止。现在,2028年,我又要回到那个地方。
车停了。司机下车,拉开我这侧的门。冷风灌进来,带着某种甜腻的腐臭味,
像是腐烂的水果混合着消毒水,又像是……记忆的味道。我下车,
看见雷甸酒店矗立在灰蒙蒙的晨光中。它比我想象的高。二十八层,玻璃幕墙大部分碎了,
像空洞的眼睛,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底层被藤蔓覆盖,那些藤蔓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
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像是有脉搏,像是有意识。酒店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白色防护服,
面罩是透明的,能看见他们苍白的脸。太苍白了,不像活人,像是从未见过阳光。"东警官?
"左边的人开口,声音透过面罩显得闷闷的,像是从水下传来,"我们是现场协助人员。
陈局说您只需要查看17层和地下二层,我们已经清理过通道,安全没问题。""清理过"。
不是"检查过"。我点点头,接过他们递来的简易防护面罩。N95口罩加护目镜,
不是专业的生化防护。这让我想起陈局说的"走个过场",
也让我想起老周邮件里的那张照片——2020年3月17日,母亲和魏无羡,
在这个酒店里,活着。走进酒店大堂,我的靴子踩在积水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声。
前台还保持着2020年的样子,登记表摊开在某页,钢笔搁在墨水瓶旁,
仿佛工作人员只是去上了个厕所。但灰尘覆盖了everything,吊灯歪在一边,
水晶坠子缺了大半,像是一颗颗被挖掉的眼珠。
墙上挂着"新希望医疗"的标语:"治愈创伤,重建希望。"字迹已经褪色,
"希望"二字被某种暗色的污渍遮住,看起来像是"绝望"。电梯不能用。我们走楼梯。
"最近一个失踪者是什么时候?"我问。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像是有人在暗处重复我的话,带着某种嘲弄。"上周三。"右边的人回答。
他的声音比左边那个更年轻,带着某种……兴奋?不,是紧张,
那种试图用平静掩饰恐惧的颤抖,像绷紧的琴弦。"是个探险主播,
在网上直播'南陵禁区探险',信号在17层中断。我们上去只找到这个。
"他递给我一个运动相机。GoPro Hero 9,外壳有划痕,镜头裂了,
但存储卡还能读。我按下播放键,屏幕亮起,画面剧烈晃动,主播的声音很兴奋:"兄弟们,
这就是传说中的雷甸酒店!据说1998年这里——"画面突然静止。不是卡顿,
是主播主动停下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镜头缓缓转向走廊尽头。那里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镜头,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小姐?这里危险,你怎么——"那个人转过头。
我的手一抖,相机差点掉在地上。那个角度,那个侧脸的轮廓,
那个微微歪头的姿势——和我昨晚看的一模一样。和我母亲一模一样。但这不是昨晚的视频。
这是另一个副本,另一个角度,另一个……时间?"怎么了?"左边的人问。
他的声音依然闷闷的,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注视我,那种透过面罩的、屏估的注视,
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没什么。"我关掉相机,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静,
"画面太卡了。"我把相机还给他,手指触碰到他的手套。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布料,
不是橡胶,是某种……有机的质地,带着温度,带着微弱的脉搏。我缩回手,假装整理背包,
趁机观察他。他的防护服很新,但手套的指尖部分有磨损,露出下面的皮肤。
不是正常的人类皮肤,是某种半透明的、能看到血管的东西,而那些血管里流淌的,
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泛着微弱的……紫光?"17层到了。"右边的人说。走廊很长,
两侧的房门大多敞开着,像一张张无声的嘴,等待着吞噬什么。地毯已经腐烂,
露出下面的水泥,上面有拖拽的痕迹,暗褐色的,和牛皮纸袋里的照片一样。
我的靴子踩在上面,发出黏腻的声音,像是踩在某种生物的内脏上。
我的目标是最里面的1704,母亲"死亡"的房间,也是那个主播最后出现的位置。
门没锁。我推门进去,灰尘在光线中飞舞,形成某种图案,像是一张脸,又像是某种警告。
浴室门开着,我能看见白色瓷砖上的褐色痕迹——那是母亲的血,八年了,还在那里,
像某种顽固的污渍,拒绝被时间洗净。但吸引我注意力的不是浴室。是床。
床上放着一件东西。一件我不可能在这里看到的东西。我的出生证明。原件。泛黄的,
边角卷曲的纸,上面有我婴儿时期的脚印,有母亲的签名,
有医院的钢印——南陵市第一人民医院,1998年3月17日。我走过去,
手指颤抖着触碰那张纸。纸张的质感很熟悉,但背面的字迹让我血液凝固——是母亲的笔迹,
我认得,那种独特的、向右倾斜的字体:"晓丽,如果你找到这个,说明他们终于派你来了。
不要相信陈局。不要相信任何穿防护服的人。去地下二层,找冷冻库B-17。答案在那里。
还有——"字迹到这里断了,像是书写者被突然打断。但纸的下方,
有一行新的、不同的笔迹,更潦草,更急促,
像是有人在极度紧张中写下的:"你母亲不是被杀的。她是自愿的。为了你。"我猛地转身。
门口站着那两个"协助人员",他们的面罩反射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看不清表情。
但左边那个人的手,正缓缓伸向腰间的某个突起。我现在看清了,是把电击枪,警用型号,
但改装过,电极间距比普通型号宽一倍,像是为某种更大的生物设计的。"东警官,
"他的声音依然闷闷的,但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度,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您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我把出生证明折好,塞进内衣口袋,贴近心脏的位置。
"没什么,"我说,"只是一些旧文件。陈局说的,走个过场。""那我们可以继续了?
"右边的人问。他的声音里的紧张更明显了,我能听见他在吞咽,
能听见他防护服下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某种野兽在嗅到猎物时的兴奋。"地下二层,
"我说,"陈局的指示。"他们对视一眼。那种对视很奇怪,不是眼神交流,
是某种……同步?他们的头转动的角度一模一样,时间差不超过0.1秒。
然后左边的人侧身,让出通道,但右手始终按在那个土起上。"我们陪您去。"他说。
楼梯间的灯坏了,我们用手机照明。向下的台阶潮湿滑腻,墙面上有某种苔藓状的生物,
在光束照射下发出微弱的荧光。我数着台阶,十七层到地下二层,正常应该是十九段楼梯,
但我们走了二十一段。多出来的两段,墙壁上的苔藓更厚,荧光更强,而且……在移动?
不是风,是那种生物自己在移动,像是有意识地在追踪我们的脚步。我假装没注意,
但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母亲的信息:不要相信穿防护服的人。但为什么?
他们是什么?魏无羡的实验体?还是……更可怕的东西?最后一段楼梯的尽头是一扇门。
铁门,上面用红漆画着警告标志:生物危害,禁止入内。但门是开着的,锁被暴力破坏,
边缘有新鲜的刮痕,金属毛刺还在反光。"探险主播干的,"右边的人解释,
"我们还没来得及修。"他的解释太快,太流畅,像是排练过无数次。我点点头,走进门内。
地下二层的走廊比楼上更窄,天花板很低,压迫感像实体一样压在肩膀上。
空气中有种奇怪的味道,不是腐臭,是某种甜香,像是过度成熟的水蜜桃,
让人同时想深呼吸又想呕吐。我的嗅觉似乎也变得敏锐了,
我能分辨出那甜香下面的层次:甲醛,培养液,还有某种……信息素?像是人类汗液,
但带着金属的腥味,像是血液在生锈。冷冻库B-17在走廊尽头。门上的电子锁还在运行,
绿灯闪烁,显示"锁定"。但门把手上有指纹——很多指纹,重叠在一起,
在灰尘中形成模糊的旋涡。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而且……有某种规律?我凑近看,
发现那些指纹组成了数字:0317。又是0317。"需要密码,"左边的人说,
"我们不知道。"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钥匙。陈局给的master key,
上面刻着0317。
我把它插进锁孔旁边的应急钥匙孔——这种设计是老式生化实验室的标准配置,
我在档案室里研究过德祥公司的建筑图纸。钥匙转动了。但不是打开门的转动,
是某种……激活?电子锁的绿灯变成红灯,然后变成紫色,发出低沉的嗡鸣,
像是某种生物在苏醒。门开了,冷气扑面而来,带着某种更古老的气味,
像是时间本身被冷冻了。冷冻库比我想象的大,排列着两排金属柜,像是停尸房,
但每个柜子上都有观察窗,里面不是尸体,是某种……培养皿。紫色的培养液中,
漂浮着器官。心脏,肝脏,大脑。有些还连接着管线,像是在维持某种生命体征。
那些器官在培养液中缓慢搏动,不是机械的,是活的,是有意识的?
我能感觉到某种……视线?从那些器官上投射过来,评估我,认识我,欢迎我?
但吸引我注意的是房间中央的操作台。台上放着一个玻璃罐,
罐子里是某种半透明的、凝胶状的物质,里面悬浮着一个小小的、蜷缩的身影。胎儿。
大约四个月大。标签上写着:Project Eros厄斯计划,样本编号001,
母体:ZL,采集日期:1998.07.14。ZL。张丽。我的腿软了,
扶住操作台才没跪下。那个日期,1998年7月14日,是火灾的前一天。
母亲在怀孕四个月时,被德祥公司采集了胎儿样本——也就是我。但我不记得这些,
我不可能记得。我的最早记忆是五岁时在幼儿园,母亲来接我,穿蓝色风衣,
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她说她在医院工作,是护士。但这里说她是研究员,是实验体,
是……母体?"你终于来了。"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身,
那两个"协助人员"已经摘下了面罩。他们的脸让我尖叫——不是恐怖,是熟悉。
左边的那个,眼睛和母亲一模一样,棕色的,带着那种微微上挑的眼角。右边的那个,
嘴角有和母亲同样的酒窝,左边深,右边浅。但他们的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
像是独立的生物,在表皮下缓慢游走。他们的瞳孔是紫色的,和走廊里那些藤蔓一样,
在昏暗的光线下发出微弱的荧光。"我们是你的兄弟姐妹。"左边的人说,声音重叠着,
像是有两个人同时说话,一个男声,一个女声,在某种频率上共振,
形成某种令人作呕的和谐。"母亲怀你的时候,德祥公司提取了你的干细胞,培育了我们。
我们是你的克隆体,但加入了F病毒的改良序列。我们是觉醒者,第二级进化。
""母亲发现了真相,"右边的人接上,他的声音也在变化,变得更尖锐,更……女性化,
像是有两个意识在争夺控制权,"所以她带着你逃跑。但公司需要她回来,需要她的子宫,
需要她孕育更多的完美样本。2020年,我们找到她,给她选择:要么合作,继续研究,
要么看着你被'处理'。""她选择了合作,"左边的人微笑,那笑容里有母亲的温柔,
也有某种非人的冰冷,像是一张面具戴在非人的脸上,"但她有个条件。她要确保你安全,
要确保你永远不知道真相。所以她写了那封遗书,她割开自己的手腕——在我们注视下,
很慢,很痛,但她没有尖叫。她说,这是为你支付的最后一笔赎金。"我呕吐了。
胃液混合着胆汁,溅在操作台上,溅在那个玻璃罐旁边。那个胎儿,那个样本001,
在培养液中抽搐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的痛苦。"但现在,"右边的人走近一步,
他的手指变长了,指甲变成某种角质化的利刃,在冷光下闪烁,"魏博士需要你了。
你是唯一成功的原始样本,母体基因赋予你对所有病毒变异的天然免疫力。你的血液,
你的组织,你的子宫——是完成厄斯计划最后一步的关键。""陈局是魏博士的人,
"左边的人补充,他的脸在变化,皮肤下的蠕动更剧烈了,像是有无数条蛇在争夺控制权,
"他观察了你十年,确认你健康,成熟,没有早期感染的后遗症。现在,时候到了。
"他们同时伸出手。那些手指在灯光下呈现出珍珠般的光泽,美丽,致命,
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触手。我后退,背抵住操作台。手在身后摸索,碰到了那个玻璃罐。
冰冷的,滑腻的,
里面漂浮着那个从未出生的、却又以某种方式存在于我体内的……另一个我。
"你们忘了件事,"我说,声音嘶哑,但清晰,在冷冻库里回荡,"母亲教过我的。
"我抓起玻璃罐,砸向地面。第三章:觉醒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冷冻库里像枪响。培养液四溅,
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地板上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它的皮肤是半透明的,
我能看见下面的血管,紫色的,和觉醒者一样,但更加纤细,更加脆弱。它在挣扎,在呼吸,
在试图存活,但离开培养液的身体迅速干瘪,像是被抽走了生命的精华。
两个觉醒者同时发出尖叫——不是人类的尖叫,是某种高频的、足以震碎玻璃的声音。
我的耳膜剧痛,鼻腔里涌出温热的液体,但我没有停下。我弯腰,
从操作台抽屉里摸出一把手术刀——老式的,德祥公司的标准配置,
刀刃上还刻着母亲的名字缩写。ZL。"母亲不是自愿的,"我说,
刀尖对准右边那个还在挣扎的觉醒者,他的脸在融化,像蜡像遇到高温,
皮肤下的紫色液体喷溅出来,在地板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但她是聪明的。
她知道你们依赖原始样本的稳定性,知道破坏样本会让你们崩溃。她教过我,在雷甸酒店,
一切都有备份,一切都有弱点。"我冲向门口。
他们的反应比我预计的慢——病毒在给予他们力量的同时,也在侵蚀他们的神经系统。
我撞开左边那个正在融化的身体,他的手臂像腐烂的木头一样断裂,没有血,
只有紫色的黏液,溅在我的防护服上,发出刺鼻的气味,像是烧焦的塑料混合着腐肉。
走廊里,那些荧光苔藓变得更亮了。我奔跑时,能感觉到它们在"注视"我,
某种原始的、植物性的意识在追踪我的移动。身后传来脚步声,沉重,不规则,
伴随着骨骼重组的咔咔声——他们在变异,在进化,在适应损伤。"你不能逃跑!
"左边那个觉醒者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不再是双重音,而是某种更单一的、更愤怒的嘶吼,
"你是我们的源头!你属于我们!"我需要找到另一条路。主楼梯肯定被封锁了,
陈局不会只派两个人来,外面还有更多的人,更多的……东西。
母亲的信息:冷冻库B-17,答案在那里。但我只找到了更多的问题。
除非——我停下脚步。B-17,B代表Basement地下,17是编号。
但雷甸酒店的地下结构,在1998年的火灾后重新修建过。
陈局给我的平面图显示地下只有两层,但母亲的笔迹提到了"地下二层",
而那个主播的相机里,走廊尽头有"17"的标识。17层。地下17层。
我转向走廊另一侧,那里有一扇我之前忽略的门,上面写着"设备间"。我踹开门,
里面是配电柜和管道,但在最深处,有一部电梯——老式的,手动控制,
门上的指示灯还亮着绿灯。-17。我按下按钮。门开了,里面没有楼层按键,
只有一个旋钮,刻着数字:1到30。我把它转到17,门关上,电梯开始下降。
下降的过程很长,我能感觉到温度在升高,空气变得潮湿,那种甜香的味道又回来了,
但更加浓郁,几乎令人陶醉。电梯壁上开始有某种生长物,像是霉菌,
但呈现出血管般的红色,在微微搏动,和我的脉搏同步。门开时,我看到了地狱。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结构化的,有组织的地狱。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天花板高得看不见,
被某种生物发光的菌丝照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紫色。地面上排列着数百个透明的茧,
每个茧里都有一个人形,处于不同的变异阶段。有些还保持着人类的外形,
只是皮肤呈现出珍珠光泽,在茧里缓慢呼吸;有些已经面目全非,四肢延长,关节反转,
像某种昆虫的拟态,眼睛是紫色的,在茧里睁开,注视着我。而在这个空间的中央,
有一个高台。台上坐着一个人,穿白色大褂,戴金丝眼镜,正在记录什么。他抬头看向我,
微笑。那种微笑很熟悉,我在老周的照片里见过,在母亲的噩梦里见过,
在我自己的想象里见过无数次。"东晓丽,"他说,声音温和,像是个慈祥的长辈,
"我等你很久了。我是魏无羡。或者,按你喜欢的叫法,魏博士。"我走出电梯,
手术刀还握在手里,但在这个空间里,它显得可笑地渺小。魏无羡从高台上走下来,
他的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像是在漂浮。近距离看,他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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