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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婚戒后,我在巴黎画展成名

掌阅小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周宴臣姜黎是《扔掉婚戒我在巴黎画展成名》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掌阅小说”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扔掉婚戒我在巴黎画展成名》主要是描写姜黎,周宴臣,沈薇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掌阅小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

主角:周宴臣,姜黎   更新:2026-03-02 06: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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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那天,我煎了牛排,坐在餐桌旁等周宴臣回家。

傍晚时分,他打来电话:“投资方临时拉了个会,今晚要在公司通宵,你早点睡。”

我没回话,安静地将冷掉的牛排倒进垃圾桶。

凌晨一点,他的合伙人兼青梅竹马沈薇,更新了社交平台。

视频里是北海道的大雪,沈薇对着镜头笑得格外灿烂,而她滑雪镜的倒影里,清晰地映着周宴臣举着手机的身影。

配文是:“随口抱怨了一句国内太闷,某人就直接包机带我来看雪啦。”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顺手点了个赞。

没出半分钟,周宴臣的语音拨了过来。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他略带仓皇的呼吸声:“姜黎,那是投资人组的局,你别发脾气,下个月纪念日我给你补过。”

我对着空气弯了弯唇角。

补过?

没有下个月了。

……

周宴臣推开家门时,已经是半个月后的深夜。

换作以往,我会提前在玄关准备好拖鞋和温水,但今天我连卧室门都没出。

他推开卧室门,带着一身寒气问:“怎么没留灯?”

我正靠在床头看书,头也没抬:“忘了。”

他脱下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胃有点疼,去给我冲杯蜂蜜水,顺便煮一碗小馄饨。”

要是以前,听到他胃疼我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可现在我连书页都没合上。

“太晚了,不想动,你自己倒杯热水喝吧。”

周宴臣皱起眉头,压抑着烦躁走过来:“你是不是还在为北海道的事跟我闹别扭?我连轴转了半个月,现在真的很累,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作?”

我平静地翻过一页书:“我没闹别扭。”

他冷笑一声:“沈薇刚拿下一个大项目,情绪不稳定,我只是作为老板陪同安抚一下,更何况团队里那么多人都在,你非要揪着不放?”

我视线依旧停留在书本上:“嗯,我知道。”

周宴臣猛地抽走我手里的书,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半晌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脾气:“我不想一回家就看你甩脸色,你懂事一点行不行?”

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毫无波澜:“我说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睡觉了。”

周宴臣僵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免税店的廉价钥匙扣扔在床头柜上。

他居高临下地开口:“给你的。”

钥匙扣连个包装盒都没有,和沈薇视频里戴着的几十万的高定腕表天差地别。

我没有任何动作,只礼貌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说完,我拉高被子闭上了眼睛。

周宴臣的呼吸重了几分,咬着牙问:“就这反应?”

我闭着眼答:“不然呢?”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朝我伸出手:“我今年的礼物呢?”

我这才睁开眼,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歉意:“抱歉,这段时间太忙,没顾上买,我给你转五百块钱,你喜欢什么自己挑吧。”

说完,我摸出手机干脆利落地转了账。

周宴臣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毕竟我一直是个极度注重细节的人,这五年来,哪怕是他随口提过一句的东西,我都会在各种节日里千方百计地送到他手上。

空气突然安静得让人窒息。我掀开被子下床,披上外套往外走。

周宴臣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声音发紧:“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去?”

我轻轻挣开他:“看画展的庆功宴,朋友在等我。”

随着大门关上,他阻拦的话语也被隔绝在屋里。

自从嫁给周宴臣,他总说不喜欢我画室里那些朋友的做派,嫌他们太吵,为了迁就他,我退出了所有艺术圈的社交,成了一个围着灶台转的全职太太。

现在,我终于可以重新拿起画笔了。

2

聚会结束时,几个同行好友围着我感慨:“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被困在那个高档小区里当金丝雀了,能看到你重新出来社交,简直是奇迹。”

我端着香槟杯,郑重其事地点头:“以后你们有局随时叫我,随叫随到。”

这几年,我把人生的全部筹码都压在周宴臣身上。

为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我甚至放弃了去巴黎进修的机会,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回头看看,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看了一眼屏幕,周宴臣把那五百块钱退了回来。

推开家门时,墙上的时钟正好指向凌晨四点。

客厅的灯大亮着,周宴臣阴沉着脸坐在单人沙发上,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看到我带着一身酒气和烟草味进门,他不仅没过来接我的包,反而冷嗤了一声。

“姜黎,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你不觉得幼稚吗?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夜不归宿,像什么样子?”

我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换上拖鞋往里走。

周宴臣几步跨过来,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后,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我早就说过让你离那些画画的远点,你又去跟他们混在一起?”

“我和沈薇早就没那种心思了,要真有事我能等到今天?你用得着为了那条动态,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吗?”

我停下脚步,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觉得画展办得好,心里高兴就多喝了两杯。”

听到这话,周宴臣的音量瞬间拔高:“够了!我已经主动给你台阶下了,你到底想作到什么时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逼我发火。”

宿醉让我的头痛得像要裂开一样。

我叹了口气:“你教训完了吗?我头疼,要去卸妆了。”

周宴臣一拳打在棉花上,咬了咬后槽牙,终究还是伸手想来扶我。

我极其自然地侧身避开,连衣角都没让他碰到。

我径直走进画室,顺手将门反锁,彻底无视了外面逐渐粗暴的砸门声。

那天晚上我在画室的折叠床上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隔天上午,我洗漱完推开门,周宴臣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坐在客厅里,眼底全是红血丝。

他周围气压极低,显然在等我去服软。

但我看都没看他一眼,拎起帆布包直接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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