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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她总说我年纪小不懂听见我相亲却先红了眼》是夜江渺渺的小内容精选:小说《她总说我年纪小不懂听见我相亲却先红了眼》的主要角色是沈知微,周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由新晋作家“夜江渺渺”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5:02: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总说我年纪小不懂听见我相亲却先红了眼
主角:周越,沈知微 更新:2026-03-01 18:5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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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领证那天她不许我反悔七月的雨下得很闷。民政局门口的人一拨一拨出来,
红本子捏在手里,表情都像刚从火里走过一遭。有人笑,有人吵,也有人跟我一样,
站在台阶下,盯着那辆黑色轿车发愣。车门打开,沈知微踩着细跟鞋下了车。
她穿了件很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束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耳垂那颗很小的珍珠,
在阴天里冷得发亮。她比我大七岁。我二十四,她三十一。
三年前我进她的摄影工作室做助理,第一天就被她一句“镜头别乱碰”钉在原地。
后来我给她跑腿、修图、跟拍、扛灯,扛着扛着,就把心也扛进去了。可她一直叫我小周。
像叫一个顺手、听话、迟早会离开的下属。我原本以为,
我会把这点见不得光的心思藏到离职那天。一个星期前,我已经答应了学姐程霜,
月底跟她去南城做驻场摄影。结果昨晚十一点,沈知微给我打电话。“周越,明天有空吗?
”我刚洗完澡,拿着手机站在出租屋的窗边,外头有风,吹得晾衣杆咣当响。“有。
”“跟我去领证。”她说得太平,平得像在问我明天能不能早到半小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电话那头沉了两秒,她又补了一句:“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我一夜没睡。
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户口本,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像在确认我有没有临阵脱逃。
“后悔了?”她问。我喉结滚了一下。“你要是真想听实话,我现在脑子还是空的。
”她点头,居然没生气。“空着也行,进去再说。”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肩上有很淡的冷香。
我盯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上周她母亲在工作室里说的话。“知微,
秦家那边已经把日子定了,你别再拖。”当时她没回,只低头翻样片。后来我才知道,
秦觉是她母亲挑中的人,门当户对,年纪相当,适合拿出去见人。不像我。
我只是个穷摄影师,还是个比她小七岁的。可她还是把我带进了民政局。拍照的时候,
工作人员让我们靠近点。我刚要侧身,她的手已经先落到我手腕上,指尖凉得像刚碰过冰。
“别动。”她声音很低,只够我一个人听见。快门按下去那一秒,她的手没有松。
等钢印盖下去,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真跟沈知微结婚了。从民政局出来,
雨更大了。她把其中一本结婚证递给我,动作利落,像签完一份合同。“今天搬过去。
”“搬哪?”“我那。”我看着手里的红本子,心里那点荒唐终于开始发热。“沈知微,
你到底为什么选我?”她抬眼看我。雨丝斜着打下来,把她的睫毛压得更黑。她看了我几秒,
没躲,也没糊弄。“因为你最省事。”我胸口猛地一沉。她像没看见我的脸色,
转身上车:“还有,你喜欢我。喜欢的人通常比较听话。”这话够狠。
偏偏还是她能说出来的话。晚上我搬进了她的公寓。一百八十多平,冷色调,
干净得几乎没活气。鞋柜里给我腾了位置,洗手台上摆了新的牙刷和毛巾,
尺寸、颜色都跟她的是一对。可她只给我指了指次卧。“你睡这间。”“新婚夫妻分房?
”她脱下外套,语气很平:“我说过,结婚是为了解决眼前的事,不是为了让你得寸进尺。
”我笑了一下,心里却有点发堵。“那我算什么?”她站在玄关灯下看我,眼神一贯冷静。
“名义上的丈夫,家里的自己人,对外你要陪我把戏演好。别的,慢慢说。”我点头,
没再追。她这种人,肯给我一个名分,已经像把半条命掰开了。夜里十一点,
我刚把东西收好,手机亮了。程霜发来消息:车票我先给你留着,你要是还来,跟我说一声。
我正看着屏幕,门忽然被敲了两下。沈知微端着一杯热水站在门外,视线恰好落到我手机上。
“还在联系南城那边?”我嗯了一声。“结了婚也能去。”她没立刻说话。
屋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光线很暖,她却站得很直,像一根冷白的针。“周越。”“怎么?
”“既然证已经领了,就别跟别的女人保留这种说走就走的余地。”我盯着她,
忽然觉得好笑。白天她说我省事,说我听话。到了晚上,却连我一张没退掉的车票都要管。
“你不是说只是解决眼前的事?”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故意问得慢,“那我去哪,你也要管?
”她沉默了一秒,走近两步。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很淡,很干净。“要管。”她说。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抬手,替我把松开的领口按平,动作不重,
指腹擦过我锁骨时,我全身都绷住了。“至少这一年里,你别想着跑。”我低头看她,
忽然起了点恶劣心思。“那要是我现在反悔呢?”她动作顿住。客厅空调的风吹过来,
我看见她眼底很快掠过一丝生硬的冷意,快得像错觉。下一秒,她握住我手腕。这一次,
不是民政局门口那种轻轻一搭。她指尖收紧,力道真真切切。“周越。”她仰头看我,
声音压得很低,“别拿这个逗我。”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不只是临时起意。至少这场婚,
她比我更不允许出错。我没再提南城的票。她松开手,转身回主卧,背影还是那样冷。
可我站在原地,手腕那点温度一直没散。我第一次觉得,这段婚姻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
2 她在人前清冷,在桌下勾住了我第二天一早,我被煎蛋的香味叫醒。我走进厨房时,
沈知微正站在灶前,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锅里的蛋边微微发焦。她平时不太下厨,
动作却不乱,像做什么都带着点不肯露怯的劲。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牛奶在桌上。
”我有点愣。三年里,我见过她发火,见过她加班到凌晨,见过她把难缠客户晾到脸都白,
就是没见过她早晨在家给人煎蛋。“你会做这个?”“不会,网上学的。”她说完,
把盘子推到我面前,语气还是淡,“先吃,十点去老宅。”“见家长?”“昨天领证,
今天不去,会有人觉得这婚不算数。”我听出了弦外音。不是去见家长,是去过关。
老宅在城西。车开进去时,院子里的桂花刚打过雨,空气有点潮,石砖缝里全是湿气。
沈知微的母亲坐在客厅正中,手里捧着茶盏,看我的眼神不算恶意,却也谈不上欢迎。
“既然领了证,那就把日子过稳。”她母亲先开了口,“知微脾气硬,你年纪小,多让着点。
”我刚想答,门口那边传来脚步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西装笔挺,眉眼温和,气场却不软。
他先跟长辈打过招呼,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这位就是知微的新婚丈夫?
”沈知微脸色没动。“秦觉。”她只说了名字。我懂了。
这就是那个原本该跟她见家长、定日子的男人。他看着我,笑意很浅:“比我想的还小。
”这话听着不算难听,分量却够。像在说,我不过是她一时冲动拎回来的替代品。
饭桌上气氛不热。长辈说话,我就安静吃饭。秦觉时不时抬一句,都是体面的场面话,
可每一句都绕着“适不适合”“稳不稳妥”打转。我知道,他是在看我能撑多久。
沈知微全程很少开口。直到有人笑着打趣:“知微,你这婚结得快,怕不是怕再拖,
小丈夫跟别人跑了吧?”桌上静了一下。我正想把这句玩笑带过去,桌下忽然一热。
沈知微的高跟鞋轻轻蹭过我的裤脚,最后停在我脚踝边。不是碰错。是故意的。我一僵,
抬头看她。她却连眼皮都没抬,只给我夹了块鱼,声音平静:“他不会。”说完,
她终于侧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太淡,偏偏让我心口一麻。像她不肯在人前多给一句,
却把话全压在桌下那点接触里了。饭后我去厨房倒水。刚把杯子放到水龙头底下,
沈知微就进来了。外头有人说话,厨房门半掩着,光线从窗边斜落下来,
把她耳侧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楚。她站到我面前,抬手替我正了正领口。“刚才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他们拿你年纪说事。”我低头看她:“你都没急,我急什么。
”她动作停了停。“我没急?”我笑了声,往前靠近一点:“沈知微,你在人前装得挺冷,
桌下倒是挺会勾人。”她手指一颤。呼吸也跟着乱了半拍。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被一句话逼得失去节奏。她很快恢复过来,替我把最后一个扣子扣好。
“你是我丈夫,我护你,不代表你可以得意忘形。”“那你护我,是因为我是丈夫,
还是因为是我?”这句话出去后,空气明显顿住了。她看着我,眼底有一点压得很深的东西,
像想说,又被她生生按回去。最后她只是别开脸。“周越,你问题太多。
”我心里那点火一下窜起来。她总是这样。给一点,又收回去。让我觉得她不是不在意,
可等我真追过去,她又退成一堵墙。晚上回家,我去阳台接电话。是程霜,
问我南城那边要不要彻底放掉。我还没回答,阳台门就被拉开了。沈知微拿着浴巾,
目光冷冷扫过来。我挂了电话,她把浴巾递给我。“洗完早点睡。”我没接。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跟异性联系?”她看我两秒,没躲。“不喜欢。”“那你呢?
”“我没有。”我盯着她,忽然想起今天饭桌上秦觉看她的眼神。“那秦觉算什么?
”她脸色微沉。“他不算什么。”“可他像很了解你。”“以前见过几次家里安排的饭局,
仅此而已。”我心里那点刺却没拔掉。“沈知微,你跟我领证,到底是为了堵你妈的嘴,
还是为了堵我的路?”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浴巾放到我肩上。动作很轻。“都有。
”我一怔。她站得很近,近到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细白的后颈。“我不想让他们替我选。
”她说,“也不想你去别的地方。”这话说得还是克制。可我听出来了。她是在承认,
她确实想把我留在身边。那天夜里我躺在次卧,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我忽然觉得,
这场婚姻最危险的地方,不是她不爱我。是她明明在意,却只肯给我半句。剩下那半句,
非要我自己去赌。3 她半夜抓着我,说别把我一个人丢下婚后第三天,工作室忙起来了。
新一季样片要重拍,棚里灯一开就是整天。沈知微工作时比平时更冷,一张张看片,
一句句改,谁都不留情面。别人怕她,我倒还好。我跟她太久,知道她每次按眉心,
不是生气,是累。晚上十一点,人都走光了,我收完最后一支灯架,
发现她办公室的门还亮着。我敲了两下,没人应。推开门,里面只有电脑屏幕泛着冷光。
她靠在椅背里,手边放着一只旧盒子,眼神发空,像被什么拖进去了。我走近一点,
才看清盒子里是什么。一截被剪断的头纱。还有一张没写完的请柬。
名字那栏停在“沈知微”后面,另一个名字被划掉了,笔迹很重,几乎把纸戳穿。
我心里一下沉了。她不是没经历过被安排。她是差一点就被按进去了。听见动静,
她猛地抬头,眼神一下冷下来,像被人碰到了不能见光的地方。“谁让你进来的?
”“我看你没走。”“出去。”我没动。她站起来,动作太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响。下一秒,她身形晃了一下,手撑住桌沿才没倒。
我赶紧上前扶她。她额头很烫。“发烧了你还硬扛?”“松开。”“你都站不稳了。
”她还想挣,力气却软得厉害。我直接把人抱起来,她明显僵了一下,
手指本能地攥住我衣服,半天没再动。回到家,药箱在客厅第二层抽屉。我翻了退烧药,
倒水,逼着她吞下去。她平时嘴硬,病了倒安静,靠在床头,脸色白得有点发透。
我给她拧了热毛巾,刚要起身,她忽然抓住我。“周越。”她声音很低,带着病里的哑,
“别走。”我心口一缩。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分量太重。“我不走。”她像是听见了,
又像没听见,只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那眼神和平时不一样,没有防备,也没有锋利,
只剩下一点压不住的疲惫。“灯别关。”“好。”我在床边守到半夜。窗外又下雨了,
玻璃上全是水痕,路灯把那些痕切成一条一条。她烧退下去一点,人却睡得不安稳,
眉心始终蹙着。两点多,她忽然惊醒。我刚凑过去,她就一把攥住我的领口,手指抖得厉害。
“别又把我一个人丢在那。”我愣住了。她闭着眼,额前都是冷汗,整个人却往我怀里缩。
像不是在看我,是在看很多年前某个同样潮湿、同样让人喘不过气的夜晚。我伸手抱住她。
她身上很烫,呼吸却发颤。“没人丢你。”我低声说,“我在这。”她像终于找到了着力点,
额头抵在我肩上,安静了很久。那一夜我没回次卧。我坐在她床边,
让她攥着我的手睡到天亮。清晨六点,雨停了。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时,她慢慢醒了。
看清自己抓着我,她眼里的软弱只停了半秒,转眼又收得干干净净。“昨晚的事,忘了。
”我差点气笑。“你抓着我不撒手,也要我忘?”“你可以当我烧糊涂了。”她把手收回去,
声音重新变得冷静,像昨晚那个会示弱、会发抖的人根本不是她。我盯着她,忽然有点心烦。
她宁愿我觉得她失态,也不肯承认自己其实会怕。“沈知微。”她没看我,只低头整理被子。
“你以前是不是被人放过鸽子?”她动作一下停住。房间里很静,
能听见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不是放鸽子。”她声音很轻,
却像刀刃贴着骨头磨过去,“是所有人都告诉我,那个人很合适,我也以为自己可以将就。
结果到头来,最先退的人也是他。”我没说话。她抬起头,脸色还没恢复,
眼神却已经冷了回来。“所以周越,我不信将就,也不信谁会无条件留下。”我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天生会控制人。她只是被丢过,所以先学会了把门关上。可我听懂了,也更不痛快了。
因为她明明怕失去,偏偏又从来不肯把真心摊开给我看。那天我去上班前,
把她办公室那只旧盒子放进了柜子最深处。她站在门边看着我,没说谢谢。我也没回头。
只是出门前,我听见她在身后很轻地叫了我一声。“周越。”“嗯。”“晚上早点回来。
”她说完就沉默了,像这句话已经超过了她肯给出的范围。我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上,
心却被这一句轻得不能再轻的话,狠狠拽了一下。
4 我问她把我当丈夫还是当私人物品婚后一周,我没去南城,继续留在工作室。
样片重拍的那几天,棚里天天有人进进出出。新来的化妆师叫鹿遥,年纪跟我差不多,话多,
笑起来两颗虎牙很明显,拍摄间隙总爱蹲到我旁边看我修片。“周老师,
你这张修得也太稳了。”“还行。”“你有女朋友没?”她问得直接,旁边几个人都乐了。
我刚要回,沈知微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他已婚。”棚里安静一瞬。鹿遥愣了下,
转头看她:“啊?这么快?”沈知微没再说第二句,只把我桌上的内存卡拿走了。
可那股冷意像从她指尖一路拖过来,连我旁边的人都跟着噤了声。中午休息,
我在后楼梯抽了根薄荷糖,门被人推开。沈知微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台阶边缘,声音不大,
却一下一下敲得人心烦。“你最近很招人。”我靠着栏杆看她:“所以呢?”“工作时间,
少聊没用的。”我笑了。“你是嫌我影响效率,还是嫌别人跟我说话?”她没答,
目光落在我嘴边那颗糖上。“薄荷味?”“嗯。”“她给的?”我一下听明白了。
心里那点闷火也跟着蹿起来。“沈知微,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她站在我面前,
神情还是冷的,只有眼底那点压得死死的烦躁藏不住。“你现在是已婚身份。”“然后?
”“跟异性保持距离。”“你是在提醒我守男德?”她被我顶得皱了皱眉。我把糖咬碎,
甜里混着一点凉,舌根都发麻。“那你先回答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她不说话。
我一步步走近,直到把她逼到楼梯转角。“领证那天你说我省事。后来又不让我走,
不让我跟别人走近,连我跟谁聊两句你都要管。”我盯着她的眼睛,“沈知微,
你把我当丈夫,还是当你买回来的私人物品?”她脸色终于变了。不是生气。
是被那句“买回来”刺到了。“我没买你。”她说。“可你做的每件事,都像怕我跑。
”“是。”她忽然承认了。我一下愣住。楼梯间风口很小,只有她衬衫领口微微动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发沉,像压了很久,压到自己都快撑不住。“我是怕你跑。”“为什么?
”她唇角绷得很紧,最后只吐出一句:“因为你太年轻。”我气得想笑。
“年轻就活该被你防着?”“年轻的人,心也容易飘。”“那你既然看不起我,
为什么还娶我?”她又不说了。这一次我没给她退的机会。我伸手扣住她后颈,
低头吻了下去。不是试探,也不是温柔。是憋了太久,气出来的。她整个人一下绷紧,
手指抵在我胸口,却没真把我推开。薄荷味和她身上那点冷香混在一起,我亲得发狠,
她却只在最后喘不过气时,轻轻咬了我一下。很轻。像警告,也像回敬。分开时,
她眼尾发红。我呼吸乱得厉害,盯着她:“现在还觉得我小吗?”她没接这句,
只抬手把我压皱的领口一点点抚平。动作居然很慢。“周越。”“嗯。
”“以后别在工作室这样。”我气得想骂。结果她下一句跟着落下来。“回家再说。
”那天晚上我故意磨到很晚。等我回去,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她坐在沙发里,
腿上放着电脑,像在处理东西。我换完鞋,她才抬头。“吃了吗?”“没有。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面。牛肉、煎蛋、青菜,都是我爱吃的。热气还在,
显然她掐着时间煮的。我坐下时,她也没回房,就坐在对面看我。“你想说什么?”我问。
她沉默很久,才开口。“周越,你要是后悔,趁现在还来得及。”我筷子一顿。
“你这是让我走?”“我是在给你选。”“那你呢?”“我没什么。”这话一出来,
我心里那股火彻底烧起来了。她分明在意,分明会嫉妒,分明怕我走。
可到了真要说心里话的时候,她永远先把自己摘出去,像输不起,也像不配赢。我放下筷子,
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沈知微,别总把话说一半。”她抬头看我。灯光从上面罩下来,
她脸上的冷静终于裂了条缝。“那你要我说什么?”“说你不想我走。”她没说。
可我看见她放在膝上的手一点点攥紧,指节都泛白了。那一刻我忽然心软了。我俯身抱住她。
她僵了几秒,最后还是抬手,慢慢圈住了我的腰。很轻。却比任何一句承认都更像答案。
5 她等我到半夜,第一次亲得像失控那次拥抱以后,我们之间像是破了层冰。
沈知微私下里不再那么硬。她会问我明天几点出门,会在我修片太晚时把热牛奶放到我手边,
也会在早晨替我选领带,手指掠过我喉结时,不再像以前那样立刻躲开。
可她的控制一点没少。我跟谁出去拍,她要问。几点回来,她要问。连我手机静音,
她都会在微信上连着发两句:“看见回我。”“周越。”有天我故意没回。晚上十点多,
我跟几个同行在外头吃夜宵。其实都是男的,拍完片子闲聊两句,店里油烟很重,
空调也坏了,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几次,我都没看。快十一点我回到家,门一开,屋里黑着。
我还以为她睡了,灯一亮,才发现她坐在餐桌边。桌上放着三盘菜,早凉透了。
她也没换衣服,还穿着白天那身深灰套裙,头发有点乱,眼下压着明显的倦色。
我脚步一下停住。“你没吃?”“等你。”她说得太平,反而更让人心里发闷。
我换了鞋走过去,看到她手机屏幕亮着,停在给我的聊天框上。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
——回不回来,给我个准话。我喉咙发紧,却还是先顶了一句:“你可以先吃。”她看着我,
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周越,你故意的。”“是。”我把相机包扔到沙发上,也没绕圈子,
“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管到哪一步。”她站了起来。高跟鞋没脱,踩在地板上,
像每一步都带着压着火的回音。“看出来了?”“看出来了。”我盯着她,“你根本不信我。
你不是想过日子,你是想把我拴在你看得见的地方。”她呼吸一顿。“那你呢?
”她声音终于冷下去,“结婚以后故意晾我消息,故意晚回家,故意让别人猜你是不是单身。
你这是在过日子?”我一时没接上。她往前一步,眼神里那点克制几乎快压不住。
“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不是你养的一条狗。”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可已经晚了。她脸色瞬间白下去,像被人迎面抽了一下。过了两秒,她忽然笑了,笑意很淡,
却比不笑更刺人。“行。”她点头,“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她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拽住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她转过来,眼尾有一点很轻的红,
声音却压得极稳,“周越,我不是没给过你走的机会,是你自己留下来的。”我胸口一堵。
“是,我留下来。”我握着她手腕,嗓子都有点哑,“可你从来没说过,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我留下来。”她看着我,像在跟自己较劲。客厅安静得过分,
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声。良久,她抬起另一只手,按住我拽着她的手背。
“因为我不喜欢第三个人碰你。”我呼吸一滞。“因为你是我丈夫。”“只是丈夫?
”她没答。可下一秒,她忽然踮脚,吻了上来。这次不是我先动。她唇有点凉,
呼吸却烫得厉害,像压了很久,压到再不碰一下,就真会失控。我被她亲得后退半步,
腰撞到桌沿,她还不肯停,手指死死攥着我衬衫前襟,像怕一松我就跑了。
我反手把她抱起来放到桌边,低头回吻过去。盘子被带得轻轻一响,
冷掉的菜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气,一起撞得人发晕。她最后被我亲得眼睛都湿了,
还是不肯先退,只贴着我喘气,额头抵着我下巴。“周越。”“嗯。”“以后别这样。
”“哪样?”“别故意不回家。”她声音低得快听不见,“我会乱想。”我心一下软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低头亲了亲她耳侧。“那你以后也别只会管。”“我不会哄人。
”“你可以学。”她没说学不学,只埋在我肩上,手一点点松开,又一点点抱紧。
那晚我们没回各自房间。主卧的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线,床单被扯乱。
我和她之间隔着的那层东西终于彻底碎了。很多事都发生了。可她抱着我时,
最用力的地方不是情欲,是不安。像她要的从来不只是我这个人。她要的是我别走。
天快亮时,她背对着我躺着,声音忽然很轻。“周越。”“嗯。”“你今晚说的话,很伤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从背后抱住她。“对不起。”她没转身。可我感觉到,她眼角有一点潮,
慢慢蹭到枕头里去了。6 协议被翻出来那晚,
我第一次想离开她跟沈知微睡到一张床上以后,她对我更好了。这种好不是热烈的。
是我出门前,她把备用电池装进我包里;是我深夜修片,她把窗关上一半,
怕风吹我肩膀;是我随口说了句想吃辣,她隔天就让阿姨把冰箱里全换成我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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