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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灯照孤城

延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延朝的《一灯照孤城》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故事主线围绕沈晏,苏蘅展开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大女主,虐文小说《一灯照孤城由知名作家“延朝”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5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1:06: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灯照孤城

主角:苏蘅,沈晏   更新:2026-03-01 11: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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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血染荔枝帝后决裂他亲手喂我荔枝时,指尖还沾着我父亲的血。“朕说过,永远不骗你。

”可我知道,昨夜镇北侯府的三百口人,包括刚满月的侄儿,都死在了他的密令下。

我笑着咽下那颗荔枝,当晚就联络了戍边的弟弟。起兵那日,弟弟的军队在城外覆灭,

他捏着我下巴问:“皇后可知错?”我假死出宫那夜,故意留了盏灯。后来宫人说,

陛下对着那盏枯灯坐了三年,不许任何人熄灭。---2 甜腻杀机暗涌坤宁盛夏的热气,

像沸水滚过紫禁城青灰色的琉璃瓦,焦躁,粘腻,渗不进坤宁宫厚重的殿墙。

沈晏手里捏着一颗冰湃过的荔枝,赤褐粗糙的外壳,衬得他指尖玉白,甚至有些过于苍白了。

他剥得很仔细,指甲掐开一道裂口,再顺着纹路轻巧地捻开,

露出里头凝脂似的、水盈盈的果肉,送到苏蘅唇边。“尝尝,岭南刚贡来的,快马加冰,

还算新鲜。”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旧日的温存,眼睫垂着,目光专注在那颗果子上,

仿佛那是顶顶要紧的军国大事。苏蘅看着他修长匀称的手指,明黄常服袖口一丝不苟的云纹,

微微抿起的、形状好看的薄唇。她张开嘴,将那微凉清甜的果肉含了进去。“甜吗?

”沈晏的指腹不经意般擦过苏蘅唇角。“甜。”苏蘅压下翻涌的血气。殿内熏着苏合香,

是她从前最喜欢的,如今只觉得那甜香腻得发闷,沉甸甸地压在胸口。香炉是错金博山样式,

镂空的孔洞里,淡白的烟丝袅袅逸出,缓缓弥散。寂静被咀嚼的细微声响打破,

沈晏拿起温热的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残留的汁液。“阿蘅,”他抬眼,

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平静,深不见底,“朕说过,永远护着你,永远不骗你。

”苏蘅咽下了最后一点果肉,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睛生得极好,

像两丸浸在寒泉里的墨玉,此刻那里面空茫茫的,映不出他的影子,也映不出这满室的辉煌。

“是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那陛下昨夜,睡得安稳吗?

”沈晏擦手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殿角的青铜漏壶,滴滴答答,将光阴寸寸蚀刻。

她知道了。这个念头像冰冷的毒蛇,倏地窜上沈晏的脊背。他面上却无波无澜,

甚至轻轻叹了口气,将那帕子丢回鎏金盘里。“你都听说了?

”他语气里掺进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好似无奈、又似沉痛的东西,“镇北侯……岳父大人,

他私通北狄的信函,证据确凿。朕……也很痛心。”痛心?苏蘅几乎要笑出声。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曾将整颗心、整个未来都双手捧给他的人。他曾是她的少年郎,

在演武场擦着汗对她朗笑,在宫变雪夜里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别怕,阿蘅,我在”,

在登基大典的万丈荣光中,于无人处偷偷挠她手心,眼底是星河璀璨……从什么时候开始,

那星河寂灭,只剩下了这双深潭似的、永远也望不透的眼睛?权力是最好的雕刻刀,

也是最烈的毒药。它一寸寸磨去了他眉宇间的青涩飞扬,

雕琢出如今这张威仪天成、却也冰冷莫测的帝王面相。他依旧俊美,

甚至因这权势的浸润而更具一种迫人的魅力,可苏蘅只觉得陌生,只觉得惋惜。“证据确凿?

”她重复着这四个字,每个音节都咬得清晰而冷硬,“陛下可曾派人细查过那信函的来路?

可曾给过我父亲一个当廷自辩的机会?可曾……哪怕问过我一句?”她的声音渐渐拔高,

最后一句,几乎是诘问,砸在空旷的宫殿里,激起沉沉的回响。袖中的手指,

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唯有这尖锐的痛,才能让她维持住最后一点挺直的脊梁,

不在这人面前垮塌下去。沈晏的眉头终于蹙了起来,那点强装的温和像潮水般褪去,

露出底下坚硬的、属于帝王的岩石。“苏蘅!”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后宫不得干政,朕念你丧父心痛,不与你计较。但此事涉及国本,证据由枢密院直呈,

铁证如山!朕是天子,难道事事都需向你解释不成?你父亲手握重兵,

与北狄往来书信中连边关布防都敢泄露,朕若不处置,如何向天下交代?如何稳这江山社稷?

”“交代?社稷?”苏蘅猛地站起身,广袖拂过案几,带倒了那盛着荔枝的琉璃盏,

晶莹的碎片和残留的果肉溅了一地,一片狼藉。“那我苏家满门三百余口呢?!

我父亲一生戎马,身上二十七处伤疤,哪一处不是为了这江山社稷!我那年方满月的侄儿,

他连话都不会说,他又何曾威胁过你的江山!”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迸发出灼人的光,

那光里是恨,是痛,是彻底碎裂后的疯狂。“沈晏,你告诉我,杀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

究竟是你无奈之举?还是你的天子权衡?!”“放肆!”沈晏霍然起身,

帝王的怒意勃然爆发,如山如岳般压下来。他一把攥住苏蘅的手腕,力道之大,

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皇后的体统!朕再说最后一次,

镇北侯罪有应得,苏家是依法连坐!朕没有株连九族,已是看在你的份上网开一面!

”手腕剧痛,却比不上心中万分之一。苏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脸上每一分凌厉的线条她都曾亲吻抚摸,如今只觉狰狞。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满是嘲讽:“网开一面……好一个网开一面。陛下如今,真是杀伐决断,

乾纲独揽。只是不知,午夜梦回时,可曾见到我父亲浑身是血,抱着我那枉死的侄儿,

站在你床前?”沈晏瞳孔骤缩,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尖刺狠狠扎了一下,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一瞬。随即,更深的怒意翻涌上来,他猛地甩开她的手,

仿佛甩开什么肮脏的东西。苏蘅踉跄了一下,扶住冰冷的桌角才勉强站稳……她不再看他,

缓缓挺直背脊,方才的激动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臣妾失态,

请陛下恕罪。”她垂下眼,声音恢复了平淡,甚至有些空洞,“陛下国事繁忙,

臣妾……恭送陛下。”沈晏死死盯着她,胸膛起伏。他杀了她父亲,灭了苏家满门,她恨他,

怨他,都是应该的。可她若肯哭,肯求,肯像过去依赖他那样示弱……或许,

或许这冰冷刺骨的隔阂就能消融些许。他是皇帝,他也有他的不得已,她为何就不能体谅?

可她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死寂,和眼底那冰冷的恨意。

“你弟弟苏诀还在边关。”沈晏许久后开口,“你好自为之。”最终,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拂袖转身,明黄的袍角划开一道冷硬的弧线,大步离去。

殿门开了又合,将盛午炽烈的阳光隔绝在外,只留下满室幽暗,和那令人窒息的苏合香气。

苏蘅缓缓坐在椅子,背靠着冰冷的柱子。良久,她才抬起手,

用袖子使劲又反复地擦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唇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才感觉那股荔枝甜腻的气息,连同他指尖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血腥味,一同被擦去。她知道,

她等不到他的解释了,或者说,她早已不需要任何解释。

从苏府冲天而起的火光映红半个京城夜空的那一刻起,

从他为了那莫须有的猜忌举起屠刀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只剩下了你死我活,

更何况她要保住尚在边关的弟弟。她擦干脸上不知何时落下的冰凉水迹,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清明,像淬了寒冰的刀锋。3 蜡丸密信暗夜传讯夜深如墨,

坤宁宫的灯早早就熄了。值夜的宫人倚着廊柱打盹,只有檐下的铁马偶尔被风吹动,

发出零丁的轻响,更衬得万籁俱寂。一个穿着粗使宫女服饰的瘦小身影,

提着一桶看似沉重的污水,低着头,悄无声息地绕过正殿,往西侧最偏僻的角门走去。

那里靠近堆放杂物的窄巷,平日少有人至,只有一个年迈耳背的老太监守着。

小宫女经过老太监身边时,似乎被凸起的砖石绊了一下,桶里的水晃出一些,

溅湿了老太监的鞋面。她慌忙放下桶,掏出怀里一块半旧的帕子就要去擦,嘴里含糊地道歉。

老太监嘟囔着晦气,挥挥手让她快走。小宫女重新提起桶,匆匆没入角门外的黑暗里。

在她方才放下桶、俯身擦拭的瞬间,一块用油纸紧裹、拇指大小的硬物,

已经悄无声息地滚落,嵌进了老太监座椅下的一块松动的砖石缝隙中。两天后的黄昏,

同样的老太监,佝偻着背,将宫里运出的、包括那块垫椅砖石在内的几车“废物”,

送到了指定的堆积处。一个时辰后,一个穿着灰扑扑短打的汉子,像是寻常收揽废料的人,

不动声色地将那块砖石捡走。砖石里的蜡丸,碾碎油纸,里面是一方素绢,没有称谓,

没有落款,只有一行极小却力透绢背的字迹:“吾弟:父帅蒙冤,满门尽殁。沈晏失道,

非明主。速集旧部,南下速战,兵临之日,我自内应,免伤国本。皇七子沈祁,仁厚可立。

姐 蘅”消息像暗夜里的风,悄然无息地吹出了京城,吹向了遥远的北疆苦寒之地。

4 叛军南下鹰涧惊变一个月后,北疆烽火骤起。镇北侯旧部,

在苏蘅幼弟、少年将军苏诀的带领下,打出“清君侧,诛独夫”的旗号,星夜南下,

其势如破竹,连克三关,直逼京畿。朝野震动。养心殿里,气压低得骇人。

沈晏将八百里加急的军报狠狠掼在地上,额角青筋跳动。“好,好一个苏决!好一个苏家!

”他怒极反笑,目光扫过殿下噤若寒蝉的文武大臣,最后,那冰冷刺骨的视线,

钉在了静静立于一旁的皇后苏蘅身上。她穿着正式的皇后朝服,玄衣纁裳,头戴九龙四凤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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