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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月亮都没来

在烟雾缭绕里想小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她和月亮都没来由网络作家“在烟雾缭绕里想小先”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杨筱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由知名作家“在烟雾缭绕里想小先”创《她和月亮都没来》的主要角色为杨属于纯爱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2:40: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和月亮都没来

主角:杨筱   更新:2026-03-01 05: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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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二月二十日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刺眼。

林一盯着那句删删改改整整一个晚上才终于定稿的话,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微微颤抖。

怀里十个月大的儿子刚刚睡着,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脖颈处,温热而湿润。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还有窗缝里钻进来的、早春夜晚的凉风。

如果 我说如果 我喜欢你 你会不会觉得我有毛病啊”光标在最后那个“啊”字后面闪烁,

像一个犹豫不决的心跳。林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按下发送键。

然后迅速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仿佛那是块烫手的烙铁。她不敢看。

不敢看对方是否“正在输入”,不敢看那可能出现的任何回应——或者没有回应。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动作机械,

思绪却已经飘到千里之外,

飘到那个在安城货运部里利落地指挥装卸、说话带着点沙哑笑意的女人身上。杨筱。四十岁,

未婚,有一家不大不小的物流公司,是林一的“上家”,也是她认识这五年来,

最依赖也最不敢依赖的人。手机震动了一下。很轻微,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林一几乎是屏住呼吸把它翻过来。屏幕亮着,微信提示显示有一条新消息。杨筱:“哦,

你不喜欢男的,所以说你不喜欢小钱了?你喜欢我了哇?

笑”后面还跟了个捂嘴笑的表情。还是这样。用玩笑,用反问,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调侃,

把一切可能走向严肃、走向尴尬、走向她无法掌控方向的话题,都消解在笑声里。

林一甚至能想象她说这话时的样子——大概是在货运部那个有些凌乱的办公室里,

斜倚在旧转椅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上可能还翻着今天的货单,

语气随意得好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小钱是林一的前夫,也在物流这行跑车,

和杨筱打过几次交道,有微信。离婚快两年了,断得不算干净,主要是债务上还有些拉扯。

杨筱是知道的。林一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承认吗?还是继续打太极?

最终,她只回了一个字:“嗯。”承认得有点破罐子破摔。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个“嗯”到底是在回答前半句,还是后半句。或许都是。不喜欢小钱了是真的。

喜欢杨筱……也是真的。尽管这“真”里面掺杂了太多她自己都理不清的东西——依赖,

感激,欣赏,还有在人生最低谷时抓住一根浮木般的急切。

杨筱回得很快:“你一天对男的没得希望了。”林一心里那点破釜沉舟的勇气,

在这句近乎“定性”的评判下,忽然漏了点气。她不想被简单归类,

尤其不想被归因于“对男人失望后的移情”。虽然某种程度上,这或许是真的。“没有啊,

这有啥联系。”她试图辩解,虽然苍白。杨筱发来一条语音,点开,

是她惯常的、带着点戏谑的沙哑嗓音:“有噻,你对男的不抱希望,对女的抱希望了噻。

”后面是清晰的笑声。不是打字时附加的表情,

是真实的、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气音的笑。林一反复听了两遍,心尖像被羽毛撩过,

痒痒的,又有点涩。话题被她生硬地拽开,

拉回到安全的工作领域:“没得人来问我们招聘的事情呀?”林一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聊,

说起之前那个想来零食店上班、但听说要上晚班接孩子就打了退堂鼓的女人。

杨筱抱怨晚上九点也不算太晚,又说可以调整看店时间,提议白天让林一看店,

晚上让应聘者看,给两千。林一回了一串“破涕为笑”的表情,说“我问哈叻”。

她们一来一往,说着零食铺子惨淡的生意,说起那个总是“过场多”的零食公司督导王海。

对话平常得就像过去三年里的任何一次工作交流。可林一心里那头被放出来的鹿,

撞了第一次,就再也停不下来。它在关于工资、关于营业额的琐碎对话间隙,

不合时宜地、莽撞地再次冲了出来。“所以,我可以对你抱有希望吗?”消息发出去的瞬间,

林一就后悔了。太直接了,太蠢了,

太不像一个三十岁、离异、带着个吃奶娃娃、还欠着一屁股债的女人该说的话。

这更像十几岁情窦初开、不管不顾的少年人。可手指已经按下了发送,撤回来不及,

反而显得欲盖弥彰。她紧张地盯着屏幕,看顶端反复出现“对方正在输入…”,又消失,

又出现。过了大约一分钟,杨筱的回复跳出来,先回了关于王海那句:“他又要进来做啥子?

他一天过场多。”然后,才像是处理完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转回她那个滚烫的提问:“我对我都不抱有希望,你还对我抱有希望,你真的是。

”“你太看得起我了。”看,这就是杨筱。她用自嘲,用那种“我连自己都搞不定”的姿态,

轻而易举地筑起一道柔软却坚韧的墙。林一所有鼓足勇气的试探和靠近,

都像撞进一团吸音的棉花,被无声地化解、反弹,连个像样的回响都听不见。

林一盯着那两行字,胸口闷闷的,像堵了一团湿棉花。儿子在怀里动了动,哼唧了两声。

她赶紧低头轻拍,哼起摇篮曲。等孩子呼吸重新平稳,她才拿起手机,指尖冰凉,

敲下关于店铺现状的汇报:“看我们生意咋个不好”。发出去,又觉得不甘心,

像是不甘心就这么被轻轻推开,也像是不甘心自己连追问的资格都没有。

她补了一句:“你为啥对你不抱希望?”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抱起已经有些睡不安稳的儿子,在并不宽敞的卧室里来回踱步。

窗外的路灯把母子俩相依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又缩短。已经是凌晨,

城市大部分角落都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扇窗还亮着,像沉默的眼睛。杨筱没有再回复。

或许觉得这个问题无聊,或许在忙,或许只是单纯地不想回答。林一不知道,也猜不透。

她从来都猜不透杨筱。那一夜,林一睡得断断续续。孩子醒了两三次,

迷迷糊糊地喂奶、换尿布、拍嗝。每次重新躺下,她都忍不住看一眼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

黑暗里,那一点点荧光显得格外寂寥。她想起第一次见杨筱的场景。三年前,她刚离婚不久,

带着几个月大的孩子,手里只有小钱留下的几万块钱债务和一团乱麻的生活。经人介绍,

她盘下了杨筱物流公司在本地的一个网点,说是承包,其实更像挂靠。

第一次见面是在安城的货运总部,一个有些陈旧的仓库大院。杨筱从一堆货物后面走出来,

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扎着低马尾,脸上没什么妆,眉眼间带着长期操劳的疲惫,

却也有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利落和硬气。“你就是林一?”她上下打量林一一眼,

目光在她因为抱孩子而略显僵硬的胳膊上停留了一瞬,“带个娃儿,搞得下来不?

”“搞得下来。”林一当时回答得斩钉截铁,心里却没底。杨筱没再多问,只点点头,

带她去办手续,交代注意事项。临走时,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红包,

塞进林一怀里孩子的襁褓:“给娃儿买点吃的。不容易,慢慢来。”那个红包不厚,

可能就几百块钱。但对当时的林一来说,几乎是救命的暖意。后来她才知道,

杨筱对下面几个困难的承包点,都这样。她不是滥好人,但有自己的原则和温度。再后来,

接触多了,林一看到了杨筱更多面。

中气十足、能把偷奸耍滑的司机训得抬不起头;算起账来分厘必争、精明得吓人;可私下里,

她会记得林一儿子哪天打预防针,会在她忙不过来时主动说“货不急,

你先弄娃儿”;会在去年年底,林一头脑发热想盘下那个零食铺子时,虽然觉得不靠谱,

却还是投了钱,说了句“试试嘛,亏了就当买个教训”。

就是这些细碎的、矛盾的、真实到有些粗粝的瞬间,一点点堆积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质。等林一察觉时,那份感情已经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心墙,

收不回来了。第二天,2月21日,林一在孩子的哭闹声中醒来。黑眼圈有点重,头也昏沉。

她机械地完成早晨的流程:冲奶,喂娃,换尿不湿,把儿子放进围栏里让他自己玩玩具,

然后去洗漱。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泛着青黑。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对自己说:林一,清醒点。可昨晚发出的那些话,像投进心湖的石子,涟漪荡开,

再也无法恢复平静。那些试探的、玩笑的对话,非但没能让情绪得到宣泄,

反而让某种鼓胀的东西更加清晰、更加灼人。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

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又放下。杨筱上午发来过两条语音,都是关于工作的,

说春城那边有两个点的收货员不干了,招的人做两天就跑,烦得很,今天她自己顶上去收货,

语气是惯常的不耐烦和疲惫。林一回了几句,问她感冒好点没,提醒她重庆甲流凶,

记得买药。杨筱说晚上吃了两颗药,鼻子痛,抹了好多润肤的。对话平常,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林一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层薄薄的、维持了三年“合作伙伴兼朋友”关系的窗户纸,被她捅开了一个小洞。

虽然杨筱立刻用胶带把它粘了起来,假装完好无损,但那个洞还在,风呼呼地往里灌,

吹得她心慌。晚上,把孩子哄睡。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白天的喧嚣和忙碌退去,

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又翻涌上来。她点开和杨筱的对话框,往上翻。大多是琐碎的工作交代,

偶尔穿插几句关于天气、关于孩子的闲聊,

然后就是昨晚那段让她面红耳赤又心有不甘的对白。不行。不能这样。她不喜欢暧昧,

不喜欢试探,不喜欢这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喜欢就是喜欢,不是“如果”。

她需要让杨筱知道,这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对男人失望后的退而求其次,

更不是酒后的胡话或无聊的玩笑。她靠在床头,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缓慢而坚定地敲击:“喜欢这件事,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

我不做选择,不是对谁抱有希望,只是心动,只是喜欢,没有如果。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只是你,全部的你,你不用做什么说什么,就只是站在那,我就觉得今天的天亮的晃眼。

我犹豫了很久,反反复复,可我本就两手空空,我不怕遗憾,我知道人生遗憾才是常态,

可我怕,我还没开口就成了遗憾。我也不是要一个答案。我坦坦荡荡,也憋不了话,

冲动又莽撞。我浑身缺点,漏洞百出。可是吧,喜欢应该不讲权衡,不算对错。

我更想你能知道,这份喜欢是认真的。希望你没有困扰,如果有,那没办法,

我也是真的不讲道理。”打完,检查,没有错别字。发送。

时间跳向2月21日的凌晨一点十七分。这一次,她没有扣下手机,而是把屏幕亮度调暗,

就那么盯着,等待一场不知是福是祸的审判。秒针走动的声音仿佛在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伴随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暗了,她又按亮。如此反复。

窗外夜色浓稠,万籁俱寂。怀里的小家伙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她连忙轻轻拍抚。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手机屏幕终于亮了。

杨筱:“你一天不要东想西想,你一天,你咋个就喜欢我那种呢?

笑”“喜欢泼妇型的哦你一天。”还是那样。用调侃,用自贬,用“泼妇”这样的词,

试图把她的“喜欢”也矮化成一句玩笑。林一能想象她说这话时,

嘴角大概扯着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眼神可能看向别处,带着不易察觉的闪烁。

林一回:“没有东想西想。”杨筱:“你这个还不叫一天,东想西想一天。”然后,

是预料之中的,也是让她心里微微一沉的话:“好好上班,努力赚钱养你儿子。

”“这个才是你现在该想的。”看,她总是清醒而现实。

在林一被那些虚无缥缈的情感冲昏头脑的时候,杨筱总是能轻飘飘一句话,

就把她拉回布满奶粉罐、尿不湿、房贷账单和亏损报表的地面。是啊,林一,你三十岁了,

离异,带着十个月大、嗷嗷待哺的儿子,生意亏损,前前后后欠着几十万的债,

你拿什么谈喜欢?喜欢一个女人?喜欢你的合作伙伴、你的“老板”?你有什么资格?

现实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从指尖凉到心底。但那冰凉里,又梗着一丝不服,

一丝委屈,一丝“凭什么我就不配”的倔强。她盯着那两行字,眼眶有些发酸,

但没让眼泪掉下来。成年人的世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她慢慢打字,回:“乖的很。

”“好。”对话再一次,戛然而止。像一场还未正式开始就被裁判吹停的比赛。

她甚至能听见那声刺耳的哨响。那一晚,林一几乎没睡。她反复看着那寥寥数语的交流,

看自己那些近乎剖白的话,看杨筱四两拨千斤的回应。最后,她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喜欢杨筱,大概就像慢性咽炎。平时不觉得,可一旦发作,

就咳得撕心裂肺,却又无声无息。

二、春寒料峭日子并没有因为那两次失败的“冲锋”而停滞。太阳照常升起,孩子需要喂奶,

网点需要开门,货单需要处理,零食店惨淡的营业额像一道催命符,时时刻刻悬在头顶。

林一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进心底最深的角落,用日复一日的忙碌来填满。

她和杨筱的交流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如此。她们说天气,说招聘的困难,

说那个总是做不长久的零食店小妹,

说从春城那边传来的、关于某个大工地可能要开工、或许能揽到物流活计的消息。

2月24号,林一问:“今天太阳大不大嘛。” 杨筱回:“大,今天天晴了。

” 林一说:“那看来天气预报还是准了一哈。” 杨筱说:“还是准嘛,

今天确实是大太阳,前几天一直落,人都要落霉了。” 林一回:“一次性来个大的,

补起嘛。”看,多平常,多琐碎。可林一知道,自己在没话找话。只想通过这简单的问答,

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们之间那根细细的线,还没有断。2月25号,

林一拍了一张窗外晃眼的太阳发过去。“晃眼睛的太阳分你点。

” 杨筱说她那边太阳又没了,人在春城收货。抱怨今年开年不顺,招来的人做两天就走,

烦得很。又说自己感冒了,鼻子痛。林一说是被我传染的吧,让她买点药,说安城甲流凶。

杨筱说昨晚吃了两颗药。那天下班后,林一去零食店盘货。店里冷清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零食,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她算着越来越难看的账目,

想着下个月的房贷、儿子的奶粉钱、员工的工资,还有欠杨筱的那笔不小的投资款,

心头像压了块巨石。晚上回到家,儿子异常黏人,一直要抱,放下就哭。

她抱着孩子在屋里踱步,手臂酸麻,心里那点烦躁和无力感像野草一样疯长。手机屏幕亮着,

停留在和杨筱的对话框。那句“鼻子痛得很”像根细针,时不时刺她一下。凌晨,

她终于把孩子哄睡,自己却毫无睡意。鬼使神差地,她点开外卖软件,选了附近一家母婴店,

下单了一提婴儿用的、特别柔软的云柔巾。收货地址,填了杨筱春城那个货运部的地址。

备注里写了句:“感冒流鼻涕用这个,不伤鼻子。”下单,付款。做完这一切,她靠在床头,

心跳有些快,又有些空落落的。她能做的,好像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心,

还得借助“外卖”这种看似随意的方式。她甚至不敢打电话告诉她一声,怕显得刻意,

怕打扰,怕听到她或许不以为意的回应。第二天,杨筱收到纸巾,

发来消息:“感冒专用笑。” 语气平常,听不出太多情绪。林一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又提起了另一半——她到底明不明白这纸巾的意思?还是明白了,却选择用一句玩笑带过?

三月在忽冷忽热的天气和零食店持续低迷的营业额中到来。1号那天,

林一心里那团乱麻又缠紧了。她觉得自己像个快要胀破的气球,急需一个出口。

“可以摆一哈不?”她发消息。杨筱:“摆啥子?”“不晓得,有点乱糟糟的。

”“咋个了嘛?”“会有可能吗,我说我们。”又一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林一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有病,一种名叫“杨筱”的、反复发作、无药可医的病。

杨筱的回复带着熟悉的无奈和敷衍:“你一天又在东想西想,想啥子你一天?”“不想想。

”“一天多想点赚钱的门路嘛。”“不耽误东想西想。”“耽误噻,费脑子的很。

”“没脑子了。”“那就多长个脑。”“吃不了核桃。”“喝6个核桃。

”“补多了不得想的更多。”话题再次被她以无厘头的方式终结于“六个核桃”。

林一看着屏幕,忽然很想笑,又很想哭。看,杨筱永远有办法,

在你想要正经讨论感情的时候,把话题歪到天边去。她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你永远抓不住。

四月的天,渐渐暖和起来。儿子快满周岁了,开始摇摇晃晃地想走路,

嘴里咿咿呀呀地冒出更多的音节。零食店依旧半死不活,但林一和杨筱之间,

似乎因为共同面对这个“烂摊子”,多了些同病相怜的默契。偶尔,杨筱会逗林一儿子,

隔着视频喊他“崽崽”,让他叫“大姨”。林一有时会给她带点家里做的吃食,

或者零食店临期的食品,让她尝尝或处理。4月底,儿子周岁生日。

林一提前给杨筱发消息:“老大,后天申请早点关店哦嘿哈”杨筱:“好,

你们又要去爪子?”“崽崽过生哇,你来不来嘛?”“我来不到哦这两天,

你还给他整个生哦。”“抓个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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