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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他以下犯上

闲话竹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小叔他以下犯上》“闲话竹山”的作品之顾怀瑾顾泽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小叔他以下犯上》主要是描写顾泽,顾怀瑾,苏念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闲话竹山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小叔他以下犯上

主角:顾怀瑾,顾泽   更新:2026-03-01 04: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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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京圈太子爷当了三年替身,白月光回国那天,他让我从别墅滚出去。

所有人都笑我人财两失,是顾家最大笑话。顾老爷子寿宴上,

我端着酒杯走向全场最尊贵的男人——顾泽那位权势滔天、连他都畏惧三分的小叔叔。

当众求婚的声音刚落,全场死寂。一向冷漠的顾怀瑾放下酒杯,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揽入怀中:“顾家是该换个女主人了。”顾泽当场疯了:“那是你婶婶!

”顾怀瑾漫不经心抬眼:“那又如何?”---以下犯上一我被赶出来那天,

北京下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别墅的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我站在台阶上,雨水顺着发丝往下淌,手里攥着那只装了三年的旧行李箱——拉链坏了,

露出半截去年陪顾泽去巴黎时买的毛衣。他没让我拿任何值钱的东西。“这些都是顾家的。

”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白月光的照片摆在茶几上,相框是他昨天亲手换的,

“你算算你给顾家挣了多少,给你折算成钱,回头打你卡上。”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晃眼,三年前我第一次踏进这扇门,也是这样的晚上。他站在玄关,

逆着光看我的脸,沉默了很久。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眼神不是惊艳,是比对。“像,

”他当时说,“真像。”我没问像谁。我只是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他需要一张和白月光七分相似的脸。各取所需,童叟无欺。三年了,我给他挡过酒局,

陪他应酬过那些难缠的客户。顾氏小顾总的女朋友——圈子里的人这么叫我。

正眼看过我的不多,背地里嚼舌根的不少。“替身嘛,苏小姐回来就得让位。

”“听说每个月拿着顾家的零花钱,人家心里门儿清。”“能住三年,已经是顾泽心善了。

”这些话我都听过。顾泽也听过。他从来没替我说过一句话。今天苏念回国,

他让我在晚饭之前搬走。我说好。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我说。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别墅的门在身后关上。

雨越下越大,我没打伞,就那么站在雨里。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银行卡到账五十万。

备注:顾泽。我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几秒,把手机塞回口袋。五十万,三年。

我把自己卖得真便宜。二一周后,顾家老爷子的八十寿宴。宴会设在城西的顾家老宅,

一栋民国时期的三层洋楼,门口停满了京A8开头的车。我站在二楼的化妆间,

对着镜子整理裙摆。这条红裙子是我自己买的,香奈儿当季新款,花了我小半个月的工资。

卡上那五十万我没动,一分都没动。化妆间的门被人推开。“哟,我当是谁呢。

”尖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这不是我们顾大少爷的前女友吗?”我没回头。

镜子里能看到来人的脸——苏念的闺蜜,叫周什么来着,记不清了。反正是一丘之貉,

上赶着巴结白月光的。她走到我旁边,上下打量我,捂着嘴笑:“你怎么来了?

顾家请你了吗?”“顾家请不请我,”我对着镜子涂口红,动作不紧不慢,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脸色变了变,大概没想到我还敢顶嘴。“你横什么横?

当替身当了三年,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她往我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苏念今天也来了,

顾泽亲自陪着的。你猜待会儿见了面,谁更尴尬?”我放下口红,转头看她。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她恼羞成怒:“你还笑得出来?

五十万就把你打发了,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捞着吧?今天这裙子哪儿来的?不会是租的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看她脖子上那条明晃晃的卡地亚。“你这项链挺好看的。

”我说。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顾泽送的,苏念不要的款,人家眼光高,看不上这种。

”“哦,”我点点头,“那你这捡垃圾的眼光也不错。”“你——”我拎起裙摆往外走,

把她噎在原地,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宴会厅在一楼。旋转楼梯铺着暗红色的地毯,

我扶着栏杆往下走。宾客已经来了大半,觥筹交错间,有人抬头看我,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漫上来。“那是谁?”“顾泽那个替身吧?她怎么来了?

”“听说是老爷子那边请的……”“老爷子请她?开什么玩笑?”我没理会那些目光,

视线扫过人群,落在主桌方向。顾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正和身边一个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我没见过。他坐在背光的位置,只能看到侧脸轮廓——下颌线凌厉,鼻梁高挺,

眼窝很深。身上是一套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手上夹着一支雪茄,

漫不经心地听老爷子说话。奇怪的是,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主桌那一片空荡荡的,

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那是谁?”我问身边的侍者。侍者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脸色微微变了变,压低声音:“顾家那位,顾怀瑾。顾泽的小叔。”顾怀瑾。

这个名字我听过。顾家真正的掌权人。老爷子有三个儿子,大儿子从政,

二儿子从商但身体不好早早就退了,三儿子顾怀瑾接手了顾氏集团,用了不到十年时间,

把顾家从二流豪门做成了京城顶尖。顾泽怕他。整个京城的纨绔子弟都怕他。

我听说过他的传闻——冷血,寡言,不近女色,不近人情。有传言说他离过一次婚,

也有人说他从来没结过婚,什么版本都有,唯一确定的是,他今年三十四岁,

没有一个公开的女人。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

又强烈得像本能。“苏念来了!”门口有人喊。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我回头看去。

苏念穿着一条白色长裙,挽着顾泽的胳膊走进来。她比我记忆中更瘦了一些,下巴尖尖的,

眉眼温柔,像一朵白莲花。顾泽穿着同色系的西装,低头和她说着什么,

脸上的笑容我从没见过。温柔,讨好,小心翼翼。三年了,他从来没对我这样笑过。

他们越走越近。有人注意到我站在楼梯口,故意高声笑道:“哟,顾泽,你前任也来了!

”人群安静了一瞬。顾泽抬头看向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苏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弯起眼睛笑了:“是沈小姐吧?我听说过你,

谢谢你这几年帮我照顾顾泽。”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语气温婉得像春风。

但我知道这话有多毒。谢谢我照顾她的男人。谢谢我当了三年替身。谢谢我,

替她挡了这三年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笑声。有人交头接耳,

目光在我和顾泽之间来回扫。顾泽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几分复杂——愧疚?同情?

还是别的什么?我没兴趣知道。“苏小姐客气了。”我说,“顾总人挺好,照顾他不辛苦。

”苏念的笑容微微一顿。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这么“识相”。顾泽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宴会继续。我端着酒杯在人群里走了几圈,和几个认识的人打了招呼。没有人敢和我多说话,

毕竟我被顾家扫地出门的事圈子里都传遍了。五十万,三天,替身。好事者编了很多版本,

每一个都把我描述成一个贪图富贵、最终人财两空的蠢女人。我没解释。解释什么呢?

他们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是有一点他们不知道——这三年,我没要过顾泽一分钱。

每个月他给我打生活费,我都存着,没动过。五十万是分手费,我收下了,但没打算花。

我不是他想象的那种人。但我懒得说。三宴会进行到一半,老爷子要切蛋糕了。

所有人都围过去,我也混在人群里。顾泽推着老爷子的轮椅,苏念站在他旁边,

笑容得体得像一幅画。有人小声说“这才是顾家少奶奶的样子”,

还有人附和“那个替身真是不自量力”。我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目光越过人群,

落在主桌方向。顾怀瑾没动。他仍然坐在那个位置,手里换了一杯酒,

正漫不经心地看着这边。隔着半个宴会厅,他的视线似乎落在我身上,又似乎只是随意一扫。

我端着酒杯,慢慢走过去。越靠近他,周围的人越少。等我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时,

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远远地看着,目光里有震惊,有不解,有看好戏的兴奋。

这个位置太近了。近到不礼貌,近到僭越。顾怀瑾抬眼看向我。他有一双很深的眼睛,

瞳孔颜色浅淡,像是结了冰的湖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

却有一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我在那种压迫感里站直了身体,微微低头,迎上他的视线。

“顾先生。”我开口。他没回应。只是看着我,手里的酒杯轻轻晃了晃。我深吸一口气,

放下酒杯,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他的面,开口:“我叫沈鸢,

给顾泽当了三年女朋友。一周前他把我赶出来,因为苏念回来了。

五十万的分手费还在我卡上,我一分没动。”他的眉梢动了动。周围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人在远处喊:“她疯了?”我没理。继续说下去:“今天来,是想问您一件事。

”他放下酒杯,微微抬起下巴。这个动作的意思是——准了。我说:“您身边还缺人吗?

”全场死寂。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我看见远处顾泽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被苏念死死拽住。我看见周围那些看笑话的人,表情从兴奋变成惊恐,

从惊恐变成难以置信。我什么都没管,只是看着顾怀瑾。他沉默了很久。

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他笑了。一个很淡的笑,几乎是嘴角微微一动,

却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问。声音很低,很沉,

像大提琴最末一根弦。“知道。”我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顾怀瑾,

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泽的小叔。”“你刚才还给他当了三年女朋友。”“是。”我说,

“但那是之前的事了。现在我是我自己。”他又沉默了。人群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苏念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顾泽的手在发抖——我怕他,他在抖什么?然后,

顾怀瑾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全场的声音都停了。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

站在我面前,像一座山。他低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顾泽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叔!她——”“闭嘴。”顾怀瑾没看他,只淡淡说了一个字。

顾泽的脸涨成猪肝色,却真的闭上了嘴。我看着顾怀瑾。他的眼睛从我的眉眼慢慢往下移,

滑过鼻梁,落在嘴唇上。那个目光太直接了,没有任何掩饰,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顾泽眼光不错,”他说,“确实像。”我心里一沉。像?像谁?苏念?

可他不是应该向着苏念吗?他是顾泽的小叔,苏念是顾泽要娶的女人,

他怎么会……他忽然伸出手,扣住了我的腰。那只手带着薄薄的温度,

隔着薄薄的面料贴上我的后腰。我整个人僵住了,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但是,”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不像我前妻。”前妻?

我没来得及反应。他松开我的腰,直起身,面向全场。“顾家,”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是该添位新女主人了。”全场哗然。顾泽疯了。他推开苏念,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小叔!

你疯了?她是我的女人!”顾怀瑾没说话。他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你自己解决。我迎上顾泽的目光,第一次觉得这个人这么陌生。

三年了,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脸色惨白,眼睛通红,浑身都在发抖。“顾泽,”我说,

“你把我赶出来那天,说得很清楚——你让我滚,说这一切都是顾家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他张了张嘴。“现在你又说我是你的女人?”我笑了笑,“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你——”他脸色涨红,“你是故意的!你今天来就是故意的!

你早就盯上我小叔了是不是?”“没有。”我说,“我今天之前,不认识他。

”“那你为什么——”“因为你让我滚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我说,“我想证明一件事。”“什么事?”“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说了算。

”顾泽愣住了。我没再看他,转身看向顾怀瑾。他正低着头看我,唇角微微扬起,

那个笑容比刚才更深了一些。“说完了?”他问。“说完了。”“那该我了。”他上前一步,

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揽住我的肩膀。那只手落在我肩上的时候,

全场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从今天起,”他说,“沈鸢是我的人。”顿了顿,

低头看了我一眼:“不对——是顾太太。”顾泽彻底疯了。他冲上来想抓我的胳膊,

被顾怀瑾的保镖拦住。他在保镖的钳制下挣扎,像一条脱水的鱼:“小叔!你不能这样!

那是我的人!是我先认识的她!她是我的替身!是我的——”顾怀瑾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轻描淡写,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顾泽的动作僵住了,声音卡在喉咙里,

只剩下嗬嗬的气音。顾怀瑾看着他,慢慢开口:“那又如何?”那又如何。这四个字太轻了,

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顾泽的脸一瞬间白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念站在他身后,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像淬了毒,又像见了鬼。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我看着他们的表情,忽然想笑。

刚才他们还在说我是个笑话,现在——谁是笑话?“走吧。”顾怀瑾低头对我说。

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滑落,自然地握住我的手。那只手干燥、温热,骨节分明。

我被他拉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顾泽还站在原地,被保镖架着,

整个人像傻了一样。苏念站在他旁边,想去扶他,又不敢伸手。他们站在人群中央,

被无数道目光注视着。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嘲讽,有看好戏的兴奋。我忽然想起一周前,

我站在雨里,也是这样被人看着。“看什么看?走了。”顾怀瑾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收回视线,跟上去。门外的夜色很浓,风里带着夏天独有的燥热。他站在台阶下等我,

侧脸被灯光勾勒出一道好看的轮廓。我走到他身边,正要开口,

他忽然说:“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答应你吗?”我愣了一下:“因为我脸皮厚?

”他笑了一声,摇摇头。“因为你那句话。”“哪句?”“‘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说了算。

’”他转过来看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我很久没听过有人这么说话了。

”我看着他,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上车。”他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老宅门口,

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我坐进去,他从另一边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声。他靠在后座上,

闭着眼睛,像是累了。我没说话,安静地坐着。车子发动,缓缓驶出老宅的大门。透过车窗,

我看到顾泽终于挣脱了保镖,踉跄着追出来,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他在喊什么,我听不见。

但那张脸我看得很清楚。愤怒,不甘,恐惧。还有后悔。太迟了。车子拐过弯,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我收回视线,忽然发现顾怀瑾正看着我。“后悔吗?”他问。

“后悔什么?”“刚才的事。”“不后悔。”他点点头,没再说话。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忽然意识到,这只手刚才被他握了一路。“顾先生。”我开口。“叫怀瑾。

”我顿了顿:“怀瑾。”他应了一声。“我想问你一件事。”“说。”“你说我像你前妻,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是真的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不像。

”“那为什么……”“因为苏念像她。”我愣住了。苏念?他看着我惊讶的表情,

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却没有笑意。“顾泽追的那个白月光,

从头到尾都长着一张我前妻的脸。”他说,“但他不知道。”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顾泽追了苏念那么多年,苏念拒绝了他那么多年,结果——“你前妻呢?

”我问。他看向窗外,夜色里霓虹灯闪过他的脸。“死了。”他说。

车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我不敢再问。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了,

他却忽然开口:“她走的那天,我在国外出差。电话打来的时候,我在签一份合同。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那份合同后来让顾氏赚了三个亿。

”我听着,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从那以后,”他转过头看我,“我每年今天,

都会来老爷子的寿宴。”“今天……”“她走的日子。”我心里一震。

原来今天不是老爷子的寿宴,是她的忌日。他看着我,目光很深。“你今天来求我,

你知不知道,你在一个什么日子来的?”我没回答。他忽然笑了一下,

笑容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沈鸢,”他说,“你敢赌吗?”“赌什么?”“赌我能忘掉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很深,像看不见底的潭水。“我不用赌。”我说。

他挑了挑眉。“因为她不是我,我也不是她。”我说,“你要想找替身,苏念在那里,

顾泽会把她送到你面前。”他没说话。“但你刚才没选她。”我说,“你选了我。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把他的侧脸分割成明暗两半。他看着我,

忽然伸出手,扣住我的后颈。那个动作太快了,我来不及反应,他的额头已经抵上我的额头。

“沈鸢,”他说,“你最好别后悔。”他的气息打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和雪茄香。

我看着他的眼睛,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的纹路。“我不后悔。”我说。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坐回自己的位置。“好。”他说。车子重新启动。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刚才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他要吻我。

他没有。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顾泽。我们谈谈。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然后把手机放回包里。没回复。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像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欲望。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刚来北京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夜晚。我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站在西站的出站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那时候我想,只要能在北京活下去,做什么都行。

后来我遇到了顾泽。他把我从出租屋里捞出来,给了我一处容身之地。我以为那是运气。

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运气,是孽缘。可如果没有顾泽,我也不会遇到顾怀瑾。孽缘也好,

缘分也好,总归是命运。“想什么?”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头看他。他靠在座椅上,

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只猎豹。“想刚才的事。”我说。“刚才什么事?

”“我跟你求婚的事。”他挑了挑眉:“求婚?”“不然呢?”他笑了一声:“那是求婚?

你连戒指都没准备。”“我没钱买戒指。”“那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我不知道。

”我说,“赌一把。”他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你这股疯劲儿,”他说,

“跟我前妻挺像的。”我心里微微一动。这是他今晚第二次提起她了。我没接话。

他也没再说下去。车子驶入一条安静的街道,两边都是高大的梧桐树,树影从车窗上划过。

“这是哪儿?”我问。“我家。”我愣了愣,下意识坐直了身体。他没看我,

只是淡淡说:“放心,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我脸上一热,转过头看向窗外。

梧桐树的尽头是一扇黑色的大门,门自动打开,车子驶进去,停在一栋三层别墅门前。

这栋房子比顾泽那栋大了不止一倍,门前是一个喷泉,水在夜色里泛着细碎的光。

司机拉开车门,我跟着顾怀瑾下车。夜风里带着花香,不知道是什么花,淡淡的,很好闻。

他走在前面,我跟着他往门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沈鸢。

”“嗯?”“你今晚说的话,”他说,“有一句是真的?”我愣了一下:“哪句?

”“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说了算。”他说,“你真的信这句话?”我看着他,

夜色里他的眼睛很深,像藏着一整片海。“信。”我说。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推开门走进去。我跟在他后面,踏进那扇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和喧嚣。

客厅很大,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黑白灰三色,冷得像他的人。“三楼右手第二间,

你的房间。”他说,“明天让人来给你置办东西。”“好。”他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那盏落地灯发出昏黄的光。“还有事?”他问。

“没有。”“那早点休息。”他说完转身上楼,背影被灯光拉得很长。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今晚答应我的求婚,可我们从始至终,

连一个吻都没有。他吻过我额头,抵过我的额头,但没吻过我的唇。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也许是尊重,也许是疏离,也许——他还没准备好。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忽然想笑。

刚才在寿宴上,我有多大胆,有多冷静,有多运筹帷幄。可现在,

我一个人站在这栋陌生的房子里,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机又震了。

顾泽发来的:沈鸢,你别闹了,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我看着那条短信,

忽然觉得很可笑。三年了,他从来没给我发过这种短信。以前都是我主动找他,

问他回不回来吃饭,问他需不需要我陪他去应酬,问他什么时候有空陪我看一场电影。

他总是说忙。总是在陪苏念。总是在敷衍我。现在呢?现在他急了。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键。顾泽,太迟了。四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沈小姐,早餐准备好了。”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钟——早上七点半。昨晚我失眠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知道了。”我应了一声。门外的人走了。我翻了个身,

想再睡一会儿。忽然想起这是顾怀瑾家。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顾泽昨晚又发了几条,我都删了,没回。苏念倒是安静,

一个字都没发。我洗漱完下楼,发现餐厅里只有我一个人。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水果沙拉,还有一杯热牛奶。“顾先生呢?

”我问旁边的佣人。“先生一早就出门了,交代您慢慢吃,不用等他。

”“他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没说。”我点点头,坐下来吃饭。手机放在旁边,

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林棠发来的微信:卧槽!沈鸢!你火了!后面跟着一个链接。

我点开一看,是一个八卦公众号发的文章,标题写着:“惊!京圈太子爷前女友反手嫁小叔,

寿宴现场上演年度大戏!”文章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应该是我和顾怀瑾站在一起的画面,

还有顾泽被保镖架住的那一幕。评论区已经炸了。“卧槽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替身变婶婶,这姐姐是狠人啊。”“顾怀瑾居然会接盘?他不是不近女色吗?

”“话说这女的确实好看,跟苏念是有点像,但比苏念有气质。”“只有我心疼顾泽吗?

前女友变婶婶,以后见面得叫婶?”“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你是想笑死我!”我把手机放下,

继续吃饭。林棠又发了一条:姐妹,你到底怎么想的?顾怀瑾那个人,

圈子里都说他冷血无情,离过婚,前妻好像出事了。你嫁给他,不怕吗?

我回复她:怕什么?怕他把你当替身啊。我盯着那三个字,沉默了几秒。替身。

又是替身。我给顾泽当了三年替身,好不容易解脱了,现在又要给另一个人当替身吗?

可顾怀瑾昨晚说,苏念像他前妻,我不像。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吃完饭,

我在别墅里转了一圈。房子很大,光是客厅就有两百平,落地窗正对着后花园。

花园里种满了白色的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开得正好。佣人跟在我后面,亦步亦趋。

“这是什么花?”我问。“白玫瑰,先生让人种的。”“种这么多白玫瑰做什么?

”佣人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听说……是给前太太种的。她喜欢白玫瑰。

”我心里微微一动。前妻。他还没放下她。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片白玫瑰花海,

忽然觉得阳光有点刺眼。“沈小姐?”佣人小心地唤我。“嗯?”“先生刚才来电话,

说中午回来陪您吃饭。”我转头看她:“他还说什么了?”“他说……让您选个日子,

去民政局把证领了。”我愣住了。领证?这么快?中午十一点半,顾怀瑾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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