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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炎蓁”的优质好《穿越后我靠毒术在山里卷死了全世界》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温淑兰韩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小说《穿越后我靠毒术在山里卷死了全世界》的主角是韩柯,温淑兰,青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古代,爽文,医生,金手指小由才华横溢的“炎蓁”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8: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后我靠毒术在山里卷死了全世界
主角:温淑兰,韩柯 更新:2026-02-28 23: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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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欣柔穿成豪门嫡女,手握医术、毒术,还自带作弊空间。出嫁那天看着单薄嫁妆,她忍了,
反手给外室投了绝嗣药,回娘家清空库房。几年后家破人亡,她深山隐居,捡个男人当娃爹。
谁知男人竟是王爷,还要带孩子继承王位。集市偶遇前夫卖妾,她蒙脸路过:“人各有命,
我只想安静卷死全世界。”---第一章 出嫁我出嫁那天,日头很毒。
喜婆扶我上轿的时候,我透过盖头的缝隙看见那十几只箱子,心里“咯噔”一下。就这些?
我娘的嫁妆单子我见过,良田千亩,铺子八间,头面四套,布料若干,压箱银三千两。
当年我娘出嫁,那是实打实的十里红妆,抬嫁妆的队伍从赵府排到城门口。可现在呢?
十几只箱子,稀稀拉拉地抬出来,箱盖都盖不严实,露出些粗布被褥的边角。
做样子给外人看呢。我站在赵府门口,听着身后那些看热闹的婆子们窃窃私语:“啧啧,
赵家大小姐出嫁,就这么点排场?”“嗐,没娘的孩子呗,继母当家,能有什么好?
”“听说嫁的是韩家二房那个庶子,韩家都快败落了,也就是门楣好听。”“可不是嘛,
赵老爷这心偏到胳肢窝去了。”我攥紧了手里的苹果,指甲掐进果肉里。娘的,
气得我火冒三丈。我忍。我忍。我忍忍忍。喜婆催我上轿,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踩进轿子里。
轿帘落下的时候,我听见继母简湘云的声音,捏着嗓子装出来的慈爱:“欣柔啊,
到了韩家好好过日子,缺什么托人捎个信回来。”缺什么?缺你祖宗十八代的命。
我在轿子里闭上眼,懒得搭理她。没人知道,我赵欣柔,根本不是原来那个赵欣柔。
我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前世的我是个中医,主攻针灸和毒理研究,业余爱好是逛古玩市场。
那天我淘到一枚老玉镯,看着成色不错,套在手腕上试了试,然后就眼前一黑。再睁开眼,
成了赵家刚及笄的大小姐。原主的记忆还在,我花了两天时间消化完,
得出的结论是:这姑娘命苦。亲娘生她的时候难产走了,亲爹不到半年就抬了新人进门。
继母简湘云面上和善,背地里没少使绊子,原主磕磕绊绊长到十五岁,
亲爹对她的婚事不上心,简湘云随便吹了几句枕边风,就把她许给了韩家二房的庶子。韩柯。
我打听过这个人,无功无过,无功无过就是最大的问题。二十出头的人了,没个正经差事,
靠着家里那点家底混日子。听说养了个外室,姓温,叫温淑兰,住在城南的巷子里。
有意思的是,这温淑兰进门三年,肚子一直没动静。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就有数了。
这韩柯,要么是不行,要么是不想。不管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没差。
反正我又不指望靠男人过日子。没人知道,我穿越过来的时候,那枚老玉镯也跟着来了。
它不是普通的镯子。它是个空间。起初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手腕上凉凉的,抬手一看,
镯子好端端戴着。我还纳闷,这玩意儿怎么也穿过来了?后来有一次,
原主的丫鬟不小心打翻了茶盏,滚烫的茶水泼过来,我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然后茶水凭空消失了。我愣了足足三息,低头看镯子,镯子微微发烫。
那天晚上我研究了大半夜,终于弄明白了——这镯子是个储物空间,大约三间屋子那么大,
能装东西,能保鲜,我人进不去,但意念一动就能取放物品。最重要的是,
镯子里有几格书架,上面摆满了医书和毒经。有些书我认识,是后世才有的版本。
有些书我不认识,文字古奥,配图诡异,一看就不是寻常货色。
我花了一年时间把这些书啃完,边啃边试。试的对象,自然是那些对我不敬的下人。
简湘云的贴身丫鬟来我院子里拿东西,回去之后开始掉头发,半个月掉成了秃子。
简湘云的儿子——我那个便宜弟弟——骂我是没娘养的,第二天就长了满脸的疹子,
痒得他挠破了皮,请了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好。简湘云怀疑是我干的,但没有证据。
她能有什么证据?我用的都是空间里的方子,药材都是从空间里取的,连味儿都验不出来。
半年下来,赵府上下都知道了一件事:大小姐不好惹。惹了就要倒霉,怎么倒霉的还不知道。
所以简湘云急着把我嫁出去。我也急着嫁出去。嫁出去,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带走我娘的嫁妆。
至于韩柯娶我图什么,我不关心。反正他图什么我都给不了。我只想带着嫁妆过自己的日子,
他纳他的妾,我种我的药,井水不犯河水。但简湘云连这点念想都不给我留。十几只破箱子,
装的是什么玩意儿?我忍了一路,到了韩府,拜堂,入洞房。新郎没来。
喜婆讪讪地解释:“二少爷被朋友叫走了,说是有急事……”我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
”喜婆愣了一下,估计是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新娘子。她不知道,我巴不得他别来。
他来了我还得应付。他走了,我正好办正事。洞房里红烛高照,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等。
等什么?等天黑透。亥时三刻,我换上夜行衣,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韩府的布局图。
这图是我让人画的。出嫁前一个月,我托人买了韩府的下人出来喝茶,套了些话,
大概摸清了格局。韩柯的院子在东跨院,正房是他住的,西厢房住着两个通房丫头。
但今晚他肯定不在正房。他在城南。温淑兰那儿。我推开窗,翻出去,贴着墙根走。
攒下的各种好东西:迷药、毒药、解药、银针、匕首、火折子……还有一份我娘的嫁妆单子。
今晚两件事。第一,去城南,给温淑兰加点料。第二,回娘家,把我娘的嫁妆收回来。
至于韩府,不急。来日方长。城南的巷子很深,七拐八绕的,我白天来踩过点,认得路。
温淑兰的院子不大,两进,门脸朴素,但里头收拾得挺雅致。我在巷子口蹲了会儿,
看见正房里亮着灯,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站着的那个身形高大,
是韩柯。坐着的那个身段婀娜,是温淑兰。两人在说话,听不清说什么。我等了一会儿,
灯熄了。又等了一刻钟,我摸到正房窗下。窗户支着,夜风透进去,凉快。
我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细细的粉末。无色无味,遇水即溶。绝嗣药。
我从空间医书上学来的方子,用了几十种药材配出来的。服用一次,终身不孕。不是毒药,
验不出来。就算哪天温淑兰想不开去找大夫看,大夫也只能说她天生宫寒,不易受孕。
不易受孕,不是不能受孕。她要是怀上了,那是奇迹。怀不上,那是命。
我轻轻把纸包里的粉末吹进去,听着屋里均匀的呼吸声,收手,走人。从城南到赵府,
我用轻功抄近道,小半个时辰就到了。赵府的格局我闭着眼都能摸清。库房在后院,
挨着简湘云的院子。我翻墙进去,贴着墙角走,躲过两个巡夜的家丁,摸到库房门口。
门上有锁。普通的铜锁。我从空间里取出一根银针,捅了几下,锁开了。推门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借着月光能看见堆得满满当当的箱子。
我娘的嫁妆单子我背得滚瓜烂熟:第一箱,头面四套。金累丝嵌红宝石的,赤金缠丝的,
点翠的,珍珠的。第二箱,布料若干。云锦、蜀锦、杭绸、妆花缎,各色四季衣料。第三箱,
压箱银三千两。白花花的银锭子,一锭五两,一共六百锭。第四箱,瓷器。
青花、粉彩、祭红,都是官窑的好东西。第五箱,古籍字画。有几幅是前朝名家的真迹。
……我挨个打开箱子核对。头面在。布料在。银锭子……我伸手进去摸,摸到的不是银锭,
是碎瓦片。操。简湘云换了。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核对下去。瓷器换了粗瓷。古籍字画没了,
换成了一箱子烂书。良田的地契也没了。我娘的嫁妆单子上,除了头面和布料还在,
其他值钱的东西全被换成了破烂。我站在库房里,握紧了拳头。赵连彰,你还是人吗?
那是你原配妻子的嫁妆。是她留给亲闺女的念想。你就这么任由简湘云糟践?
我在库房里站了很久,最后做了个决定。既然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
我把空间里的东西腾了腾,开始装。头面,装。布料,装。剩下的烂箱子,我懒得动。
但我没走。来都来了,不带走点什么,对不起我这身夜行衣。我扫了一眼库房里其他的箱子。
简湘云这些年攒了多少家底,全在这儿了。我挨个打开看。这一箱是绫罗绸缎,装。
这一箱是金银器皿,装。这一箱是……银锭子。白花花的银锭子,码得整整齐齐。
不是三千两。是三万两都不止。我笑了。简湘云啊简湘云,你换我娘的嫁妆,
用的是你自己的私房钱吧?现在好了。我的嫁妆我带走。你的私房钱,我也带走。
就当是你这么多年苛待我的利息。空间装得满满当当,我最后看了一眼赵府的库房,
翻墙出去。回到韩府的时候,天快亮了。我换回嫁衣,躺在床上,闭眼睡觉。明天开始,
我是韩家二房的少奶奶。一个不受宠的、没嫁妆的、好欺负的少奶奶。谁要是真这么想,
谁就等着倒霉吧。第二章 立威新婚第二天,敬茶。韩家老太太坐在上首,眼皮都没抬,
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放下,赏了一支银簪。成色一般,分量不足二两。我没吭声,收下了。
大房太太,也就是韩柯的嫡母,皮笑肉不笑地递过来一个红封,里头是二两银子。二两。
打发叫花子呢。韩柯的生母,二房太太孙氏,坐在最下首,眼圈红红的,
看我的眼神带着点愧疚。她愧疚什么?愧疚她儿子新婚之夜跑出去会外室?
我给她敬茶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塞了个玉镯子过来。成色不错,老坑玻璃种,值些银子。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低声道:“委屈你了。”我没说话。委屈?
这才哪到哪。敬完茶,回院子。陪嫁的丫鬟叫青杏,是赵府的老人,我娘当年的贴身丫鬟。
我娘走后,她一直在浆洗房干活,简湘云把她打发来陪嫁,明摆着是嫌弃她年纪大了,
留在府里浪费粮食。但青杏对我很好。她知道我娘的事,知道简湘云的为人,
也知道我在赵府的处境。她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小姐,”青杏给我梳头,压低声音,
“昨儿夜里,韩少爷没回来?”“嗯。”“那……”“该干嘛干嘛,别管他。
”青杏欲言又止,到底没再问。我对着镜子照了照,这张脸长得不错,眉眼像我娘,
轮廓像赵连彰。就是气色差了点,原主这些年郁郁寡欢,底子亏了。没事,我自己会调。
“青杏,你去找个账本子来。”“账本子?小姐要记账?”“记人情。”青杏愣了一下,
没明白。我没解释。记人情,记的是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对我好的,以后有机会还回去。
对我不好的,以后有机会……还回去。韩柯第三天晚上才露面。我正在灯下看书,
他推门进来,酒气熏天的,往床上一躺,鞋子都没脱。我没理他,继续看书。过了一会儿,
他翻身坐起来,盯着我看了半天:“你怎么不说话?”“说什么?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三天不着家,你不问问我去哪了?”“去哪了?
”“……”他噎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真问了。“我、我去朋友那儿了。”“哦。
”“你不信?”“信。”我又翻了一页书。他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我旁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赵欣柔,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抬头看他。二十出头的年纪,
长得还行,就是眼神飘忽,一看就是酒色过度,亏了身子。“韩柯,”我合上书,“你娶我,
是图什么?”他愣了一下。“是图我爹那点面子?还是图我娘的嫁妆?
”“你……”“我娘的嫁妆没带过来,你应该知道吧?那天抬进来的十几只箱子,
装的什么破烂玩意儿,你看过了吗?”他脸色变了变。看来是没看过。“韩柯,”我站起来,
和他平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你有你的温淑兰,
我有我的日子要过。咱们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他盯着我,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笑了,笑得有点莫名其妙:“赵欣柔,你还真有点意思。”我没理他,去铺床。
他在我身后站着,忽然说了一句:“温淑兰有了。”我手一顿。“有了?”我回过头,
“什么有了?”“身孕。”我的心沉了一下。绝嗣药,没用?不可能。我配的药,
我自己清楚。除非……“什么时候的事?”我问。“就这几天,她不舒服,请大夫看了,
说是喜脉。”就这几天?我算了一下日子。新婚那晚我下的药,到现在不过三天。三天,
绝嗣药已经发挥作用了,不可能再怀上。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孩子,不是韩柯的。
我看着韩柯喜形于色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可笑。“恭喜。”我说。他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平静。“你……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她是外室,
我是你夫君,她有了身孕,你……”“韩柯,”我打断他,“我刚才说了,咱们各过各的。
你纳你的妾,生你的孩子,我什么都不管。”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半晌,他点点头:“行,
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给你句痛快话——温淑兰我要抬进府的,等过了三个月,胎稳了,
我就接她进来。”“随你。”“到时候,你别闹。”“我闹什么?”他无话可说,
甩袖子走了。门关上,青杏从屏风后头绕出来,一脸担忧:“小姐,
您怎么……”“怎么这么大方?”我笑了笑,“青杏,你信不信,温淑兰那个孩子,
生不下来。”青杏吓了一跳:“小姐,您可别乱说,这话传出去……”“传不出去。
”我坐下来,继续看书。绝嗣药是我下的,我清楚它的药性。那药不仅能让人绝育,
还能让已经怀上的胎儿……慢慢没了。三五天显不出来。十天半个月,胎像就开始不稳。
三个月?撑不到三个月。韩柯开始往城南跑,一天一趟。府里的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有同情的,有看笑话的,有等着我闹的。我没闹。我每天在院子里看书、配药、练功。
空间里的医书我还没啃完,那些毒经更是博大精深,够我研究一辈子。青杏有时候看不过眼,
劝我:“小姐,您也出去走动走动,给老太太请个安,跟妯娌们说说话,别老闷在屋里。
”“走动什么?等着听她们阴阳怪气?”“那也不能老闷着呀……”“青杏,”我放下书,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什么?”“清净。”青杏叹了口气,不劝了。
但清净没持续多久。半个月后,城南传来消息:温淑兰小产了。韩柯疯了一样请大夫,
一个接一个地往城南送,但没用,孩子没了就是没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正在院子里晒药材。青杏跑进来,脸都白了:“小姐小姐,出事了!”“什么事?
”“温、温淑兰,小产了!”“哦。”“哦?”青杏瞪着我,“小姐,您就这个反应?
”“不然呢?”我把药材翻了个面,“她小产,又不是我小产,我该有什么反应?
”青杏被噎住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姐,
您说……会不会是您那天……”“哪天?”“就、就您说那话那天……”“我说什么了?
”青杏憋得脸通红,说不出话来。我笑了笑,拍拍她的手:“别瞎想,跟我没关系。
”确实跟我没关系。绝嗣药是我下的,但药效没那么快。温淑兰这么快小产,
要么是有人动了手脚,要么是她自己作的。不管是哪种,都跟我没关系。我只管看戏。
韩柯消沉了几天,又开始往城南跑。温淑兰小产之后,身子亏了,他得去照顾。
府里的人又开始嚼舌根,说温淑兰身子不好,以后怕是不能生了。我听着,笑笑不说话。
不能生?她本来就不能生了。从那晚开始就不能生了。第三章 动手温淑兰进门那天,
是个黄道吉日。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来,直接抬进了韩柯的院子。没有拜堂,没有敬茶,
就是个妾。我作为正室夫人,得去受礼。温淑兰跪在我面前,低着头,身段纤细,
看着就是个温顺的。“给姐姐请安。”我没让她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长得不错,
眉清目秀的,就是脸色有点白,小产之后还没养回来。“起来吧。”她站起来,垂着眼,
站在一旁。韩柯在旁边看着,眼神戒备,好像我能吃了她似的。我笑了笑:“韩柯,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打她不骂她。”他讪讪的:“没有没有……”“温淑兰,
”我看着她,“进了这个门,就是韩家的人。该守的规矩要守,该做的事要做。我不为难你,
你也别给我添麻烦,行不行?”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是,妾身记住了。
”“行,下去吧。”她走了。韩柯跟着走了。青杏在旁边嘀咕:“小姐,您就这么放她走了?
”“不然呢?留她吃饭?”“可她……她是那个外室呀!”“青杏,”我看着她,
“你知道对付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什么?”“不是打,不是骂,
是让她自己作死。”青杏没听懂。我也没解释。有些事,说了就不灵了。温淑兰进门第三天,
开始作妖。她在韩柯面前哭,说正房姐姐不待见她,连话都不跟她说。韩柯来找我,
我正忙着配药,头都没抬:“她跟你说我不理她?”“对,淑兰说你去请安,她给你行礼,
你理都不理。”“我什么时候不理她了?她行礼,我说了‘起来吧’,这不算理?
”“可你……”“韩柯,”我放下药杵,“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他愣了一下。
“你听清楚了,”我站起来,“我答应你纳妾,答应你各过各的,是我大度,
不是你有多大的脸。你要是再为了这点破事来烦我,我就去找老太太评评理。
新婚之夜你跑去会外室,这事儿老太太知道吗?”他的脸色变了。“行了,出去吧。
”他灰溜溜地走了。过了几天,温淑兰又出幺蛾子。她让丫鬟来我院子里借东西,
借的是我娘留下的头面。“小姐,那丫鬟说,温姨娘想借那套金累丝的头面戴两天,
见客的时候用。”我看了青杏一眼:“你怎么说的?”“我说那是夫人留给小姐的嫁妆,
不外借。”“她怎么说?”“她说,都是自家姐妹,借戴两天又不会坏……”“然后呢?
”“然后我把她赶出去了。”我笑了:“青杏,干得好。”但这事儿没完。当天晚上,
韩柯又来了。“赵欣柔,你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淑兰想借个头面,
你丫鬟把人赶出去了?”“我的嫁妆,凭什么借给她?”“就借戴两天……”“不借。
”他的脸涨红了:“你别太过分!”“我过分?”我站起来,“韩柯,你摸着良心说,
到底谁过分?她一个妾室,进门第三天就敢来借正室的头面,这是谁给她的胆子?是你吗?
”他被我噎住了。“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多给她买几套头面,别来惦记我娘的嫁妆。
我的东西,一根针都不给别人。”他气得甩袖子走了。青杏从屏风后头探出头来:“小姐,
您不怕他记恨?”“记恨?”我冷笑,“他记恨又能怎么样?休了我?他敢吗?”他不敢。
韩家二房正缺银子,他还指望着我爹那点面子,能帮他谋个差事。至于我娘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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