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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夜,我拔刀刺向传闻中的糟老头

喜欢大叶榕的面儿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喜欢大叶榕的面儿”的优质好《洞房我拔刀刺向传闻中的糟老头》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大叶榕萧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小说《洞房我拔刀刺向传闻中的糟老头》的主要角色是萧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架空,虐文,爽文,励志,古代小由新晋作家“喜欢大叶榕的面儿”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40: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洞房我拔刀刺向传闻中的糟老头

主角:大叶榕,萧彻   更新:2026-02-28 15:5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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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说不了话,是皇室最见不得光的污点。国破之际,父皇把我推出去,

嫁给敌国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年过花甲的老皇帝。他说:“一个哑巴,

嫁过去也说不出我国的机密,废物利用罢了。”我被塞上花轿,袖子里藏着一把匕首,

准备在新婚夜与那暴君同归于尽。红盖头被掀开,我猛地抬头,却撞进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眼前的男人俊美无双,哪里是老头?他捏住我藏着匕首的手腕,俯身轻笑:“皇后,

成婚第一日,就想谋杀亲夫?”01.大燕国的皇宫,连风都带着一股子陈腐的血腥气。

我坐在铺满花生红枣的龙凤喜床上,这喜床大得惊人,衬得我愈发渺小,

像是一只被献祭在祭坛上的白羊。身上的凤冠霞帔重得压弯了我的脖颈,珠帘垂落在眼前,

晃动间,视线里尽是支离破碎的红。这红,让我想起了盛国皇城破裂的那一天。

父皇坐在龙椅上,看着满地狼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件旧家具:“澜儿,

你虽是个哑巴,但这副皮囊还算争气。嫁过去,大燕的老皇帝看在美色的份上,

或许能给盛国留一线生机。反正你开不了口,说不出我国的兵力部署和机密,

也算废物利用了。”废物利用。我垂下眼睑,

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指死死攥着那柄短小却锋利的匕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股钻心的疼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我天生不能言语,是皇室最见不得光的污点,

是兄弟姐妹嘲弄的对象。如今,我成了换取苟延残喘的筹码。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老态龙钟的拖沓,而是每一步都透着力量感的笃定。“吱呀——”门开了,

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殿内的红烛剧烈摇晃,火舌舔舐着空气,光影在墙壁上扭曲。

一双绣着金纹龙样的皂靴停在我的视线内。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就是现在吗?

那个年过六旬、杀人如麻的老皇帝,此刻正站在我面前。秤杆挑起了红盖头。视线由暗转明,

我猛地抬头,藏在袖中的匕首如毒蛇吐信,拼尽全身力气朝对方的咽喉刺去。

这是我练习了无数遍的动作,快、准、狠。然而,预想中利刃入肉的声音没有响起。“咔哒。

”我的手腕被一只如铁钳般的手精准扣住。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只要稍稍用力,

就能将我的腕骨直接捏碎。我吃痛,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匕首划过半空,

重重砸在光洁如镜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我惊愕地仰起头,

撞进了一双含笑的桃花眼里。眼前的男人哪里是什么老皇帝?他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

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眉宇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与戾气。他穿着大红的喜服,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颈项。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鼻尖,

语调轻佻却带着彻骨的寒凉:“皇后,成婚第一日,就想谋杀亲夫?”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破碎的气音。他看着我挣扎的样子,眼底的玩味更甚。

他松开我的手腕,转而用那只还带着凉意的手,慢条斯理地挑起我的下巴。“盛国的公主,

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是个不会说话的瓷娃娃。”他指尖微微用力,迫使我直视他,“不过,

这眼神倒是挺狠。想杀我?为了你那个支离破碎的盛国,还是为了你那个把你当货色的父皇?

”我别过脸,不想看他那张充满嘲讽的脸。他却不依不饶,强行将我的脸掰了回来。

“自我介绍一下,朕名萧彻。”他松开手,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你原本要嫁的那个老头子,朕的祖父,此刻正躺在寝宫里,

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尚未可知。这皇位,朕提前坐了,这新娘,自然也归了朕。

”我心中巨震。皇太孙篡位?大燕国的内乱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而我们这些远在千里之外的附属国,竟然一无所知,

还眼巴巴地送来一个公主讨好那个已经失势的老皇帝。萧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冷笑一声,从怀里甩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布,直接扔在了我腿上。“看看吧,

这是你父皇亲笔签下的婚书,还有大燕与盛国的‘和平条约’。”我颤抖着手打开。

上面的字迹熟悉得令人作呕。父皇在条约里写明,盛澜入燕,生死不论,唯求大燕撤军十里。

更有一条加注:若盛澜能诞下皇嗣,两国可结为永世之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被我生生憋了回去。我不是悲伤,我是觉得恶心。“看明白了?”萧彻走到桌边,

倒了两杯酒,却没递给我,而是自顾自地饮了一口,“你只是个工具。

祖父想要个流着盛国皇室血脉的后代,用来安抚那些投降的盛国旧部,

朕也需要一个听话的、不会乱说话的皇后,来坐稳这个位置。”他放下酒杯,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哑巴好啊,哑巴不会泄露朕的秘密,

也不会在朕耳边聒噪。”他再次走近,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指尖轻轻抚过锋利的刃口,

“这把刀,朕先替你收着。若是下次再让朕看见这玩意儿,朕不介意用它割开你的喉咙,

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发不出声音。”我死死攥着被褥,

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轻微颤抖。他突然伸手,粗暴地扯掉了我头上的凤冠。

金饰珠翠散落一地,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他顺势将我推倒在床榻之上,整个人欺身而上。

我惊恐地睁大眼,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用那双阴冷的眸子盯着我,声音低沉如鬼魅:“记住,在这里,你没有任何依靠。

想要活命,就乖乖听话。明白吗?”我紧咬着唇,不肯点头。他轻嗤一声,

似乎对我这种无谓的自尊感到可笑。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喜服,

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我,转头便走。“守好了,别让皇后‘想不开’。

”他对着门外的侍卫吩咐道。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寝殿内重新陷入了死寂。

红烛已经烧了一半,蜡泪顺着烛台流下,凝固成一团团扭曲的形状。我瘫坐在床上,

看着那卷明黄色的婚书,只觉得浑身冰冷。这敌国的深宫,比我想象中还要黑暗。

我原本以为,杀了一个老皇帝,我也能顺便了断残生。可现在,

我面对的是一个正值壮年、心狠手辣的疯子。他不需要我的爱,不需要我的忠诚,

他只需要我的身体,去完成那个荒唐的政治任务——生下一个孩子。我环视四周。

这间喜房奢华得过分,金丝楠木的桌椅,天青色的瓷器,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可在我的眼里,

这里每一寸空气都写满了“囚笼”二字。我想逃,可这皇宫层层守卫,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哑女,能逃到哪里去?我想死,

可脑海中浮现出母妃临终前拉着我的手,拼命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声的样子。

她是被人毒哑的,她临死前眼神里的不甘和希冀,是让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哪怕是烂在泥潭里,我也要亲眼看着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夜半时分,窗外忽然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由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冷风钻了进来,

吹灭了最后一根蜡烛。黑暗中,我蜷缩在床角,紧紧抱着双膝。突然,门再次被推开。

我惊坐起来,手下意识地摸向枕下,才想起匕首已经被收走了。借着走廊微弱的灯火,

我看到一个修长的黑影走了进来。是萧彻。他换了一身玄色的常服,手里端着一个瓷碗。

他走到床边,没有点灯,只是沉默地站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酒气,还有一种莫名压抑的颓废感。“喝了。”他声音沙哑,

将碗递到我面前。我没动,只是警惕地看着他。“放心,不是毒药。

”他发出一声自嘲般的轻笑,“朕若是想让你死,何必等到现在?这是安神汤,你这副样子,

朕怕你活不到明天早上的请安。”我犹豫了片刻,伸出冰凉的手接过瓷碗。汤药是温热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我一饮而尽,将碗还给他。他接过碗,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床沿上,距离我很近,近到我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盛澜。”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这宫里的人,都想让朕死。你呢?你也想让朕死,对吧?

”我没法回答他。他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的脸,

但在中途又停住了。“这样也好。恨朕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他站起身,

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我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这个男人,

比我想象中还要孤独,也比我想象中还要疯狂。我重新躺回床上,安神汤的药力逐渐发散,

意识开始模糊。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我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双桃花眼。那眼底,除了寒意,

似乎还藏着我看不懂的、支离破碎的绝望。这一夜,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是盛国漫天的战火,父皇的笑声,还有萧彻那双掐住我脖颈的手。我猛地惊醒,

天已经亮了。窗外,雨停了,空气湿冷。我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今天,

我要去见那个传说中已经病入膏肓,却依然掌控着大燕最高权力的老皇帝。

也就是萧彻的祖父。我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子,容貌清秀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倔强。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喉咙的位置。虽然我开不了口,

但我的眼睛能看,我的心能记。萧彻,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你想利用我,

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我换上沉重的朝服,推开了那扇通往深渊的大门。门外,

几名面色阴沉的嬷嬷早已等候多时。“皇后娘娘,圣上有请。”为首的嬷嬷语气生硬,

眼神中满是不屑。我挺直了脊梁,面无表情地迈出了步子。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盛国的哑巴公主,我是大燕国的皇后,是一个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赌徒。

而我的筹码,只有我这条命。大殿深处,香炉里燃着浓重的龙涎香,

却掩盖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老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身形消瘦得像一具蒙了皮的骷髅,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萧彻站在一旁,低着头,

神色恭顺。“这就是盛国送来的那个哑巴?”老皇帝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在沙石上摩擦。

我跪下行礼,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砖。“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老皇帝盯着我看了许久,

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阴森恐怖。“不错,是个好生养的样子。彻儿,一个月内,

朕要听到好消息。否则,这个皇后,也就没必要留着了。”我感觉到,萧彻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孙儿领命。”我低下头,看着地砖上的花纹。

一个月。这是老皇帝给我们的最后通牒,也是悬在我们头上的铡刀。我能感觉到,

萧彻投向我的目光,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正一寸寸割开我的皮肤。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

我这颗棋子,终于被推到了最危险的边缘。但我知道,危险往往也意味着转机。萧彻,

你怕了吗?我在心里无声地问道。如果你怕了,那就让我看看,你为了活命,

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走出大殿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我走在萧彻身后,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路。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听到了吗?一个月。”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皇后,你可得争气点。

朕可不想这么快就当鳏夫。”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是挑衅,也是宣战。萧彻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阴沉无比。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

将我拉向他。“别以为朕不敢杀你。”他在我耳边低声威胁。我依旧笑着,

用那种无声的、却最有力的方式告诉他:我等着。02.大燕国的清晨,没有半分喜庆。

昨夜那场雨并未洗净宫砖缝隙里的陈年污垢,反而让空气里透出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泥腥味。

我蜷缩在冰冷如铁的锦被里,睁眼看着头顶上方那繁复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承尘。“娘娘,

该起了。”一声尖锐且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催促,伴随着沉重的推门声。进来的宫女叫翠儿,

是昨晚那几个嬷嬷留下的。她手里端着一盆水,重重地磕在木架上,

溅出来的冷水打湿了地上的波斯地毯。她甚至没行礼,只是斜着眼,

上下打量着我这个“新婚”的皇后。我没动。身体像被马车碾过一样,

昨晚那碗安神汤的药力还没散尽,脑子里嗡嗡作响。“哟,娘娘这是摆哪门子的架子?

这可是大燕,不是您那破落的盛国。”翠儿冷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

冷风瞬间侵袭。我打了个寒颤,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坐起来。我想告诉她,

即便我是和亲的,名义上也是这大燕的皇后。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带刺的棉花,

除了沉重的呼吸,什么也发不出来。这种失声的屈辱,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翠儿见我不说话,愈发放肆。她随手从衣架上扯下一件暗红色的宫服,

劈头盖脸地扔在我身上:“圣上和太孙殿下都在德政殿等着呢,娘娘若是去晚了,怪罪下来,

奴婢可担待不起。”没有伺候,没有梳洗。我就着那盆已经变凉的水,草草擦了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唯有那双眼睛,因为愤怒而燃着两簇细小的火苗。

走出寝宫时,我发现原本该有的仪仗队缩减了一大半。几个抬轿的小太监哈气连天,

眼神里满是轻蔑。我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不咸不淡的议论声,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瞧瞧,

那就是盛国送来的哑巴货。”“长得倒是勾人,可惜是个残废,太孙殿下昨晚都没留宿,

天没亮就走了。”“嘿,说不定啊,

连昨晚那洞房花烛都是太孙殿下看在老皇帝面子上演的戏……”这些话,

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朵。我闭上眼,紧紧攥着袖口。德政殿外,已经站了不少人。

大燕的后宫并不平静。老皇帝虽然年迈,但后宫里的莺莺燕燕从未少过。

除了那些资历老的妃嫔,还有不少依附于各方势力的贵女。我下轿的时候,

原本嘈杂的殿门前瞬间安静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我身上,有嘲讽,有同情,

更多的是看戏的戏谑。“臣妾见过皇后娘娘。”一个身穿紫色华服的女子虚虚地福了福身,

她是老皇帝最宠爱的珍妃。她嘴里说着请安的话,腰却挺得笔直,

眼神在我那身略显凌乱的朝服上转了一圈,帕子掩着嘴笑了起来。“娘娘昨晚辛苦了,

这朝服怎么都没穿整齐?莫不是太孙殿下太心急了些?”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我没法反驳,只能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珍妃却侧过身,挡住了我的去路,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盛澜,别以为占了个皇后的名头就能翻身。在这大燕宫里,

不会说话的畜生,命最贱。”我停住脚步,转头冷冷地看着她。

她被我眼神里的寒意刺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像是觉得丢了面子,柳眉倒竖,

正要发作,殿内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传皇后娘娘进殿——”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德政殿沉重的大门。殿内,龙涎香的味道浓得让人窒息。老皇帝萧穆坐在上首,

那张枯槁的脸上满是褶皱,唯有那双眼,阴鸷而疯狂。萧彻站在下首,

换了一身玄色滚金边的长袍,整个人显得愈发深不可测。他看到我进来,

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行了大礼。“起来吧。

”老皇帝的声音像是在破风箱里拉扯,“既然嫁过来了,就是大燕的人。

盛国那种小家子气的规矩,就收一收。”我低着头,一动不动。“听说,

盛国的公主个个多才多艺。”老皇帝突然换了个话题,身子微微前倾,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你虽是个哑巴,但手脚总该是利索的。

今日这满朝文武都在,你就给朕展示展示,也让大家看看,朕这孙媳妇到底值不值那十里地。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在大燕,只有歌姬舞女才会在大殿之上当众献艺。萧彻站在一旁,

眼帘微垂,像是没听到这荒唐的要求。我僵在原地。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脊梁骨上。“怎么?皇后这是不给朕面子?

”老皇帝的语气冷了下来,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杀机。我看向萧彻。他终于抬起头,

对上了我的视线。那一刻,我希望能从他眼里看到哪怕一毫的援手。

但他只是冷淡地移开了目光,薄唇轻启,吐出的话比冰块还要硬:“皇祖父既然有兴致,

皇后,你就展示一二吧。莫要扫了大家的兴。”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

我早该知道的。在这个男人眼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时抛弃的筹码。我站起身,走向大殿中央。

没有乐师,没有伴奏。我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名侍卫腰间的长剑上。我走过去,

伸手拔出了那柄剑。剑身寒光凛冽,映出我那张苍白却决绝的脸。我不会跳舞,

也不会那些取悦男人的勾当。我母妃教过我的,

只有盛国皇室秘传的剑舞——那是为了在国破家亡时,让皇室女子能体面死去的最后手段。

我动了。剑势凌厉,带起一阵阵破风声。我没有柔媚的动作,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出剑,

都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这哪里是献艺?这分明是发泄。发泄我对父皇的恨,

发泄我对萧彻的怨,发泄我对这不公命运的最后反抗。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妃嫔,此刻都白了脸。最后一式,我收剑而立,长剑直指大殿门口。

老皇帝愣了半晌,随即大笑起来,笑得剧烈咳嗽:“好!好一个杀气腾腾的皇后!彻儿,

你这媳妇,有意思!”萧彻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不过。

”老皇帝笑声收敛,目光死死盯着我的小腹,“剑舞得再好,生不出孩子也是白搭。

朕再重申一遍,一个月。一个月后,若是你的肚子还没动静,朕就只能送你回盛国,

让你父皇看看,他送来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握着剑柄的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退下吧。”萧彻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将长剑扔回给那名侍卫,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回到寝宫,已经是正午。桌上摆着几盘残羹冷炙,

甚至还有一碗已经发了霉的冷饭。翠儿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娘娘,今儿个厨房忙,

您就凑合着吃点吧。反正您也不说话,吃什么都一样。”我看着那碗馊掉的饭,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走向书案,想写字表达我的愤怒。可当我摊开纸,拿起笔时,

翠儿却突然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笔,用力折断。“哎哟,奴婢忘了,咱们大燕的规矩,

哑巴是不配用笔墨的。”她笑得张狂,

顺手将砚台里的墨汁全泼在了我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朝服上。黑色的墨汁顺着衣摆滴落,

像是在我心口划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你!”我瞪着她,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咆哮,

却只能换来她们更肆无忌惮的嘲笑。“哈哈,你们看,这哑巴急了,

像不像村头那只会叫唤的狗?”几个宫女围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我推开她们,

跌跌撞撞地冲进内殿。我翻开枕头,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缎下,摸到了那把冰凉的匕首。

那是萧彻昨晚收走后,又在临走前故意丢在床角的。我握住匕首,

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让我那颗几乎要炸裂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我不能死。

至少,不能这样屈辱地死掉。母妃说过,越是绝境,越要冷静。萧彻,老皇帝,

还有这些欺我辱我的奴才。你们想要一个傀儡,想要一个生育工具。好。

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惊喜。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我知道,

萧彻今晚还会来。他需要这个孩子,比任何人都需要。因为那是他坐稳皇位的唯一护身符。

而我,也要利用这个孩子,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撕开一道活命的口子。夜色渐深。

门外传来了均匀的脚步声。我收起匕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萧彻推门进来,

他没点灯,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寒气。他走到床边,沉默地坐了很久。然后,

我感觉到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指尖粗糙,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颤栗。“盛澜。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别怪我。在这宫里,想活下去,

就得先把心丢掉。”我没睁眼,睫毛却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他似乎察觉到我醒着,

收回了手。“明天,我会派人把翠儿处理掉。你要学的,不仅仅是忍耐,还有反击。”说完,

他起身离开了。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那抹清冷的月光。萧彻,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是施舍,

还是新一轮的试探?我翻过身,手再次摸向那把匕首。不管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玩到底。

这一夜,我依旧没睡。我在脑海中一遍遍勾勒着这宫里的地形,

回忆着刚才在大殿上看到的每一个人的表情。老皇帝的疯狂,珍妃的嚣张,

还有萧彻那深藏不露的隐忍。这大燕的江山,看似稳固,实则早已千疮百孔。而我,

这个最不起眼的哑女,或许就是那根能撬动整个棋局的杠杆。第二天一早。翠儿没再出现。

换来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嬷嬷,她姓李,看我的眼神虽然冷淡,

但至少没有了那种露骨的恶意。“娘娘,该用膳了。”桌上摆着精致的清粥小菜,热气腾腾。

我看着窗外,发现原本那些偷懒耍滑的太监,此刻都在卖力地打扫着院子。我知道,

萧彻动手了。他这是在告诉我,只要我听话,他就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但我想要的,

从来不是这种施舍来的安稳。我要的,是真正的自由。我拿起筷子,慢慢地喝着粥。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被我生生咽了下去。一个月。萧彻,我们走着瞧。这一个月里,

我会让你知道,一个哑巴,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我开始观察。

观察每一个经过我寝宫的宫女,观察那些送往德政殿的补药,

观察萧彻每天回宫的时间和路径。我发现,老皇帝的病,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严重。

他每天都要服用大量的丹药,那些丹药带着一股浓重的硫磺味,闻久了让人头晕。而萧彻,

似乎在暗中控制着这些丹药的来源。这是一个机会。

也是一个足以让我们两个都粉身碎骨的秘密。我开始在纸上涂鸦。在外人看来,

那只是一个哑巴无聊时的乱涂乱画。03但只有我知道,那是一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

连接着这个国家最核心的权力。萧彻,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可你忘了,哑巴的耳朵,

往往比普通人要灵敏得多。我能听到那些藏在风里的秘密,能看到那些掩盖在繁华下的腐朽。

半个月后。老皇帝再次召见我。这一次,他的状态明显更差了,双眼布满了血丝,

呼吸急促得像是个破旧的鼓风机。“怀上了吗?”他死死盯着我的肚子,

声音里透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急切。我摇了摇头。“废物!”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玉枕,

朝我砸了过来。我没躲。玉枕擦过我的额头,重重砸在身后的石柱上,碎片划破了我的脸颊。

鲜血滴落在地。萧彻站在一旁,拳头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他依旧一言不发。

“彻儿,看来你的法子不行。”老皇帝阴冷地笑着,“既然你不行,那就换个人来。朕听说,

老三家的世子,一直对皇后仰慕得很……”萧彻猛地抬头,

眼神里爆发出一种近乎毁灭的戾气。“皇祖父,请自重。”这是他第一次,正面顶撞老皇帝。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博弈,心中却异常平静。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萧彻,你终于坐不住了。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手腕折断。“不劳皇祖父费心。一个月还没到,

孙儿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说完,他拉着我,大步走出了德政殿。一路上,

他走得极快,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回到寝宫,他猛地将门关上,将我抵在门板上。

他的呼吸急促,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盛澜,你赢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成功激怒了我。”我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嘲讽的笑容。是的,

我赢了。我让你意识到,如果你不保护我,你也会失去你最想要的东西。他猛地低下头,

吻住了我的唇。那个吻,没有半分温柔,只有暴虐和占有。我闭上眼,

任由泪水划过脸颊上的伤口。这是交易。也是我们共同沉沦的开始。在这深宫的黑暗里,

我们两个被命运抛弃的人,终于像溺水者一样,死死地缠绕在了一起。为了生存,为了权力,

也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未来。萧彻,如果你是深渊。那我就陪你,一起坠落。德政殿的阴影,

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将这皇城内最后一点温情吞噬得干干净净。老皇帝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随着他身体日渐衰败,那股对权力的偏执和对子嗣的渴望,演变成了一种近乎变态的疯狂。

清晨,我还没从昨夜萧彻那个暴虐的吻中缓过神来,寝宫的大门就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皇后娘娘,圣上有旨,体恤娘娘初入宫闱,特赐四位教习嬷嬷,贴身服侍。

”为首的嬷嬷姓赵,一张脸长得像干瘪的橘子皮,眼神阴森,

透着一股子在深宫浸淫多年的冷酷。她身后跟着三个如出一辙的妇人,个个身强体壮,

腰间挂着沉甸甸的钥匙串,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这哪里是服侍,分明是监视。

她们像四尊石像,分别立在寝宫的四个角落。我沐浴时,她们就站在屏风后,

那阴冷的目光隔着水雾,像蛇信子一样在我身上游走;我进膳时,她们就盯着我吞咽的动作,

甚至要检查我吐出的每一根残渣。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那碗所谓的“调理药”。“娘娘,

这是圣上特意吩咐太医院熬制的促孕良方,请吧。

”赵嬷嬷端着一碗黑乎乎、散发着腥臭味的药汁,步步逼近。我别过头去,

那股味道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娘娘,这可是圣恩,莫要让老奴难做。

”赵嬷嬷的声音冷了下来,给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嬷嬷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她们的手劲极大,像是两把铁钳,掐得我生疼。

赵嬷嬷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那碗药汁灌了进去。辛辣、苦涩、腥臭,

各种复杂的味道在喉间炸裂。我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药汁洒在我的前襟上,

晕开一大片暗沉的渍迹,像是一朵枯萎的血花。“咳咳咳……”当她们松开手时,

我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赵嬷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平静得没有起伏:“娘娘,圣上说了,一个月内,您的肚子若是没动静,这药的分量,

还得加。”我趴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手指死死抠进地毯的缝隙里。屈辱。

这种把人当成牲口一样的羞辱,比死亡更让我难以接受。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太孙殿下,圣上有旨,皇后的寝宫,任何人不得擅入,包括您。”是赵嬷嬷的声音。

“滚开。”萧彻的声音冷硬如铁,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赵嬷嬷的惊呼。

门被猛地撞开。萧彻大步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朝服,显然是刚从朝堂上下来。

当他看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以及我胸前那片狼藉的药渍时,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桃花眼里,第一次凝固了实质般的怒火。他快步上前,

一把将我从地上横抱起来。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在触碰到他胸膛的那一刻,

感受到了他身体微微的颤抖。那是愤怒,还是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共鸣?“谁准你们动她的?

”萧彻转过头,死死盯着跟进来的赵嬷嬷。赵嬷嬷虽然有些畏惧,但还是挺了挺腰杆,

搬出了那座大山:“殿下,这是圣上的意思。圣上也是为了大燕的江山社稷着想,

希望殿下能体谅圣上的苦心。”萧彻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苦心?

皇祖父的苦心,朕领了。但朕的女人,还轮不到几个奴才来教训。”他抱着我走向内殿,

将我轻轻放在床榻上。“滚出去。在门口守着,没有朕的命令,谁敢踏入内殿一步,

朕就砍了谁的脑袋。”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血腥气。赵嬷嬷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殿门。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伸手扯下挂在衣架上的帕子,坐到床沿,

动作略显生涩地擦拭着我胸前的药渍。我看着他,眼底满是探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在做戏给外面的眼线看,还是真的……“盛澜,你是不是觉得,朕很无能?”他突然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愣住了。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在朝堂上,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斥责朕子嗣不丰,

说朕是不祥之兆。他甚至暗示,如果一个月内你没有身孕,他就要另立储君。”萧彻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他不是在要孩子,他是在要朕的命。

他忌惮我母族的势力,急着想找一个完全受他掌控的傀儡。而你,

就是他用来牵制朕、羞辱朕的最好工具。”他自嘲地笑了笑,松开了手中的帕子。

“我们都一样。你是盛国的弃子,朕是大燕的囚徒。这皇城,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牢笼罢了。

”我看着他,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原来,他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我们都是被老皇帝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我伸出手,

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萧彻转过头,看着我。我指了指书案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他明白我的意思,起身走到书案旁,拿了一叠素纸和一支笔递给我。我握住笔,

在纸上缓缓写下几个字:“为何不反抗?”萧彻看着那几个字,眼神暗了暗。“反抗?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宫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朕的一言一行,

甚至连朕每天喝了几口水,都会有人报到他那里。朕拿什么反抗?”他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背影显得格外孤独。“朕等了十年。从父王暴毙的那天起,朕就在等。

等他老去,等他死去。可他就像个千年不化的老妖,吸着别人的血,活得比谁都长久。

”我走到他身后,看着他挺拔却略显僵硬的脊梁。我再次动笔:“我能帮你。

”萧彻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警惕。“你帮我?

你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哑巴,拿什么帮我?”我没有被他的话激怒,

只是平静地在纸上写道:“哑巴的耳朵,比常人灵敏。哑巴的眼睛,能看到别人忽略的细节。

老皇帝的药,有问题。”萧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

将它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里。“你发现了什么?”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透着一种压抑的兴奋。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做了个闻东西的动作,

然后在纸上写下:“硫磺,钩吻,还有……曼陀罗。”这些都是我母妃教过我的。

母妃出身医道世家,虽然被毒哑了,但她教会了我如何辨别各种草药和毒药。

老皇帝每天服用的那些丹药,虽然香气浓郁,但那股掩盖不住的腐朽味,

分明是虎狼之药在透支生命。萧彻死死盯着我,那一刻,他的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有震惊,

有防备,但更多的是一种绝望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疯狂。“你确定?”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萧彻在殿内来回踱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难怪……难怪他最近的性情越来越暴戾,难怪他明明身体虚弱,却在某些时候亢奋得惊人。

原来,他是在透支自己的命。”他突然停下脚步,走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盛澜,这件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们两个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我看着他,

目光坚定。他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贴身的玉佩递给我。

“这是朕的信物。以后,赵嬷嬷她们如果再为难你,你就给她们看这个。

虽然不能完全拦住她们,但至少能让她们有所顾忌。”我接过玉佩,

温润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还有。”萧彻看着我,眼神里多了我看不懂的温柔,

虽然那温柔很淡,转瞬即逝,“在这宫里,除了朕,谁都不要信。明白吗?”我点了点头。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在我的手心里写下一个字。“忍。”墨汁微凉,却像是一烙印,

刻进了我的心里。然后,他又在下面写了一个字。“生。”我看着那个字,心头猛地一震。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们必须按照老皇帝的意愿,先生下一个孩子。只有这样,

才能平息老皇帝的怒火,才能为我们争取到喘息的时间,去筹谋那个足以翻天覆地的计划。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一个极其残忍的选择。这意味着,我要彻底放弃自尊,

彻底沦为一个生育的工具。04萧彻似乎看出了我的挣扎,他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发丝,

声音低沉而磁性:“盛澜,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等朕掌了权,朕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包括自由。”自由。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遥远,也太诱人。我看着他,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点了点头。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凉。我们两个,一个是被困在深宫的野兽,

一个是被剪断翅膀的囚鸟。为了活下去,我们不得不撕碎彼此的伪装,将灵魂出卖给恶魔。

萧彻离开了。他走的时候,背影依旧挺拔,但我知道,他心里的那把火,已经开始燃烧了。

赵嬷嬷她们重新走了进来。这一次,她们看到我手里握着的玉佩,眼神里果然多了几分忌惮。

“娘娘,该歇息了。”赵嬷嬷的声音依旧生硬,但至少没再动手动脚。我躺在冰冷的床榻上,

看着头顶的红罗帐,心中一片死寂。接下来的几天,萧彻每天都会来。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漠,偶尔会带一些我没见过的盛国小食,

或者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我们很少交流,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坐在案前处理政务,

而我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这种诡异的和谐,在旁人眼里,竟成了一种恩爱的假象。

老皇帝似乎对这种进展很满意,送来的补药虽然没停,但赵嬷嬷她们的监视确实松了一些。

然而,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三日后,老皇帝在御花园设宴。名为赏花,

实则是为了当众羞辱萧彻。宴席上,老皇帝坐在上首,怀里搂着年轻娇媚的宠妃,

眼神却一直往萧彻和我身上瞟。“彻儿,朕听说,你最近和皇后走得很近?

”老皇帝抿了一口酒,笑得不怀好意。萧彻恭敬地回道:“回皇祖父,皇后贤良淑德,

孙儿甚是喜爱。”“喜爱就好。”老皇帝冷笑一声,拍了拍手,“来人,

把朕特意为皇后准备的‘合卺酒’端上来。”几名宫女端着两个精致的玉杯走了上来。

酒液清澈,却散发着一股异样的甜香。我心头一紧。这酒里,绝对加了东西。“这酒,

是朕托人从极西之地寻来的,有助兴之效。”老皇帝盯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恶意的期待,

“彻儿,皇后,当着众人的面,把这杯酒喝了吧。也让大家看看,你们夫妻有多恩爱。

”周围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那些妃嫔和大臣们,有的同情,有的嘲讽,

有的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喝下这种助兴的药酒,简直是奇耻大辱。

萧彻的脸色铁青,端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我看着他,心跳如鼓。他会喝吗?如果他不喝,

那就是抗旨,老皇帝正愁找不到借口处置他。如果他喝了……萧彻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过头,

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让人心碎的笑容。“皇后,既然是皇祖父的一番心意,

我们就不要辜负了。”他接过两杯酒,将其中的一杯递给我。在交接的那一刻,

我感觉到他的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他在安抚我。我接过酒杯,

看着那清澈的液体,心中一片悲凉。我们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在众人的围观下,

被迫表演着最丑陋的戏码。“干杯。”萧彻低声说了一句,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我也闭上眼,

将那杯带着苦涩甜味的酒灌进了喉咙。酒液入腹,很快就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在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我的脸瞬间变得滚烫,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老皇帝看着我们的反应,

发出了刺耳的大笑声。“好!好!彻儿,今晚,朕希望能听到好消息。”萧彻没有说话,

他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对着老皇帝行了一礼,声音沙哑地说道:“孙儿告退。

”他带着我,逃命般地离开了那个充满恶意和嘲笑的御花园。夜风微凉,

却吹不散我身上的燥热。回到寝宫,萧彻猛地将门关上,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剧烈地喘息着。我也瘫坐在地上,那种被药物操控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冲动交织在一起,

让我几乎要崩溃。“盛澜……”萧彻走到我面前,他的眼神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他伸出手,似乎想拉我起来,

却在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该死的……这酒里的分量……”他咒骂了一声,声音里透着绝望。我看着他,

泪水模糊了双眼。我明白,今晚,我们终究是躲不过去了。这不仅仅是一场肉体的交易,

更是我们尊严的彻底崩塌。萧彻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再退缩。他将我从地上抱起来,

走向那张挂着红罗帐的大床。“对不起。”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在这深宫的黑夜里,我们两个被命运践踏的蝼蚁,

终于在绝望中,完成了这场最屈辱的圆房。没有温柔,没有爱意,

只有对生存的渴望和对命运的无奈。窗外,月光如银,却照不进这充满了悲哀和算计的洞房。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滑向一个未知的深渊。而萧彻,

这个和我并肩沉沦的男人,终将成为我生命中唯一的、也是最危险的依靠。这一夜,很长。

长到我以为,天永远都不会再亮了。可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洒在凌乱的床铺上时,

我看着身边熟睡的萧彻,心中竟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决绝。既然这个世界不给我们活路,

那我们就亲手,杀出一条血路来。萧彻,你答应过我的。自由。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05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细碎地洒在冰冷的地砖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股甜腻而荒唐的药香,混杂着龙涎香的沉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睁开眼,身体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每一处骨缝都透着酸胀。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只有那微微塌陷的锦褥,还残存着不属于我的温度。萧彻走了,一如既往地在天亮前消失,

仿佛昨夜那个在黑暗中喘息、颤抖、甚至发出一声声压抑低吼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我支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的肩膀上满是青紫的掐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

我自嘲地牵了牵嘴角,却牵动了干裂的唇瓣,渗出铁锈味的血。这就是大燕的皇后,

这就是盛国的公主。“娘娘,您起了?”门外传来了李嬷嬷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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