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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确诊脑瘤后我签了离婚协老公以为我在闹脾气》,主角林晚沈确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确诊脑瘤后我签了离婚协老公以为我在闹脾气》是一本虐心婚恋,大女主,病娇,救赎,家庭小主角分别是沈确,林由网络作家“555888”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8:32: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确诊脑瘤后我签了离婚协老公以为我在闹脾气
主角:林晚,沈确 更新:2026-02-28 09: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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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报告,指尖冰凉。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冲得人太阳穴发疼,
医生冷静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位置比较深,手术风险很大。建议你尽快通知家属,
安排后续治疗。”家属。我靠在冰冷的墙上,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是沈确的脸。掏出手机,
屏幕漆黑。这才想起来,早上出门太急,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也好,我现在这个状态,
恐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打车回到家,房子里安静得可怕。往常这个时间,
沈确要么在书房处理他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工作,要么……在客卧。我们分房睡快一年了。
他说我睡觉轻,他熬夜容易吵醒我。很体贴的理由,我当初还真的信了。我把诊断报告对折,
再对折,塞进包里最里层的夹层。好像这样,就能把它暂时藏起来,
假装生活还是原来的样子。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下午三点响起。这个时间,
他通常不会回来。沈确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公文包,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
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他有些意外。“今天没去画室?”“有点累,歇一天。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怎么回来了?”“下午见客户的地方离这边近,
回来拿份文件。”他脱下外套,动作流畅自然,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脸上多停留一秒,
“脸色怎么这么差?又没按时吃饭?”多熟悉的对话。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天,
例行公事般的、浮于表面的关心。“吃了。”我顿了顿,抬起眼看他,“沈确,我们谈谈。
”他终于正眼看我了,但那眼神里没有探究,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谈什么?
我马上还要回公司。”他抬手看了看表,“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你自己……”“就现在。
”我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我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坚持。五年了,
我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但还是走过来,
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后仰,是一个典型的防御和疏离的姿势。“什么事?快点说。
”厨房的冰箱发出轻微的嗡鸣,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
像生命在倒计时。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那份被我捏得有些发皱的诊断报告,展开,
推到他面前的茶几上。白色的纸张,黑色的铅字,右下角鲜红的医院印章。
沈确的目光落在纸上,先是随意一扫,随即定住。他身体前倾,拿起那张纸,
快速地浏览起来。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疑惑,
再到……一种混杂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僵硬。“脑……瘤?”他抬起头看我,
喉结滚动了一下,“确诊了?会不会……弄错了?”“三甲医院,权威专家。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细微的疼来维持表面的镇定,“不会弄错。”他沉默了,
盯着那张纸,又好像没在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冲过来抱住我,或者急切地追问细节。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然后,他放下报告,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当他遇到棘手的、需要“处理”的问题时,就会这样。
“医生怎么说?手术方案?成功率多少?费用呢?”他一连串地问,
语气恢复了平日里处理公务时的条理和……冷静。过于冷静了。“位置不好,风险很高。
”我逐一回答,心一点点往下沉,“手术,或者保守治疗。费用……不会低。
”“钱不是问题。”他很快接话,甚至没问具体的数字,“我认识几个脑外科的专家,
可以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方案。”他拿出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专注得仿佛在审阅一份至关重要的合同。我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唇线,看着他下意识轻叩沙发扶手的手指,
看着他所有焦虑但……唯独没有痛苦和慌乱的侧脸。“沈确。”我叫他。“嗯?”他没抬头,
手指还在划着屏幕,“这家医院的神经外科主任,我好像有他的……”“我们离婚吧。
”空气瞬间凝固。他划动屏幕的手指僵住了。几秒钟后,他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里是全然的错愕,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你说什么?”“我说,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们离婚。”他盯着我,
脸上的表情像是打翻的调色盘,惊愕、不解、荒谬,
最后渐渐沉淀为一种熟悉的、略带责备的无奈。他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进沙发,
抬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带着疲惫意味地吐出一口气。“林晚,”他叫我的全名,
语气是那种试图跟无理取闹的孩子讲道理的耐心,“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很害怕。
生病了,有情绪,我能理解。但别说这种气话,没有任何意义。”气话?
我看着他脸上那副“你又来了”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想笑。这五年里,我每一次表达不满,
每一次试图沟通,最后似乎都会被归结为“闹脾气”、“使小性子”。“我不是在说气话。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稳,“我是认真的。”“认真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烦躁,那点因诊断报告而起的震动似乎已经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被打乱计划的恼火,“就因为这个病?林晚,有病我们就治!我说了,
钱、资源,我来想办法!你现在提离婚,除了添乱,还有什么用?是能治好你的病,
还是能让你心里好过点?”看,多么理性,多么“为我着想”。
“添乱……”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泛起一丝苦味,“所以对你来说,
我现在成了一个需要你额外花费精力去‘处理’的‘麻烦’,是吗?”“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提高了音量,但随即又强行压下,试图让语气缓和下来,“我的意思是,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我们应该集中精力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在这种时候,
去折腾什么离婚不离婚的事!这根本不合逻辑!”逻辑。他总是讲逻辑。
感情在他的逻辑体系里,大概是可以被量化、被分析、被优先级排序的项目。而现在,显然,
“妻子的突发重症”这个项目,优先级高于“处理婚姻问题”。至于这重症背后,
妻子本人正在经历怎样的恐惧和崩塌,不在他的逻辑运算范围之内。“沈确,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深邃迷人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潭冰冷的深水,
映不出我半点影子,“如果今天确诊脑瘤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做?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怔了一下。我替他回答:“你会立刻梳理所有可行的医疗方案,
评估风险,调动所有资源,制定最有效率的治疗计划。你会把这件事,
当作一个需要攻克的项目去处理。对吗?”他没有否认。“那我呢?”我继续问,
声音开始控制不住地发颤,“在你这个‘治疗项目’里,我是什么?
是需要被修复的主要资产,还是……一个需要被安抚,以免影响项目进度的不稳定因素?
”“林晚!你越说越离谱了!”他霍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因为被说中心思而有些狼狈的怒意,“我是在为你考虑!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这么情绪化?现在是我们吵架的时候吗?”“我们不是在吵架。”我也站了起来,
尽管身高不及他,却竭力挺直了脊背,“我是在通知你我的决定。”“决定?什么决定?
因为生病了,就要跟丈夫离婚的决定?”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讽刺的弧度,“林晚,你清醒一点。你现在需要的是治疗,是支持,
不是一个可以让你逃避现实的、幼稚的离婚决定!”支持?
我环顾这个装修精致、却冷清得像样板间一样的家。这五年来,
我需要他支持我的绘画梦想时,他说“爱好不能当饭吃,稳定最重要”。
我需要他陪我度过父亲去世的痛苦时,他在国外出差,电话里只有一句“节哀,
我尽快回来”。我需要一点点温度和拥抱时,
他给我的是分房睡的“体贴”和越来越长的加班时间。他的“支持”,
从来建立在不打扰他既定生活节奏、不带来“无效”情绪消耗的前提之下。而现在,
我这个“麻烦”,显然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支持”范畴。心口那块地方,好像彻底空了,
连带着确诊时的惊惧和绝望,都被这巨大的空洞吸走,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我很清醒。
”我说,走到书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是的,早就准备好了,
在无数次深夜独自流泪,在发现他衬衫上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在我们之间只剩下客套和沉默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
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拿出来。我把协议放到他面前,上面我已经签好了名字。林晚。两个字,
写得用力,几乎要透穿纸背。“协议我拟好了,你看一下。财产分割很简单,
我的画室和存款归我,房子和你的公司股权归你。我们没有孩子,所以没有争议。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如果你没意见,就签字。如果有,
可以找你的律师修改,但我的底线不会变。”沈确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又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震惊、不解,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你来真的?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寒意。“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真过。”我迎着他的目光,
毫不退让。他盯着我,胸膛起伏,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半晌,他忽然抓起那份离婚协议,
看也没看,几下就撕得粉碎!白色的纸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下,落在他脚边,
也落在我冰冷的心上。“我不同意!”他斩钉截铁,几乎是低吼出来,“林晚,我告诉你,
我不同意!你生病了,脑子不清楚,我不跟你计较!但离婚,你想都别想!我现在就联系人,
安排你去最好的医院,你必须立刻、马上接受治疗!其他的,等你病好了再说!”他说完,
不再看我,转身大步走向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我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传来,
语气是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式:“李助理,
立刻帮我联系国内最顶尖的脑外科专家……对,尽快安排会诊……不惜一切代价!
”我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的纸屑,听着门后传来他高效安排一切的声音。看,
这就是沈确。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你怕不怕”,没有试图拥抱一下颤抖的我。
他只是用他的方式,“解决”我这个突如其来的“麻烦”。我的目光落在那些破碎的纸片上,
那上面“离婚协议”几个字,支离破碎,就像我和他之间,早就名存实亡的婚姻。
我慢慢蹲下身,一片,一片,把那些纸屑捡起来,握在手心。然后,我走回房间,打开电脑。
打印机再次吞吐出崭新的纸张。这一次,我打印了五份。房间里,
只有打印机单调的“嗡嗡”声,像一种机械的心跳。五份崭新的离婚协议,
带着油墨微热的气息,被我整齐地叠放在一起。纸张的边缘锋利,能轻易划破皮肤,
就像某些真相。我拿着它们,再次走向书房。门缝下透出光,他还在里面,
电话似乎已经打完,一片沉寂。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沈确背对着我,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他挺括的衬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却照不进他此刻的背影。听到声音,他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没有回头。
我把其中一份协议,轻轻放在他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正中央。其余四份,我拿在手里。
“撕一次,我打印一次。撕十次,我打印十次。”我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
清晰得有些空洞,“沈确,我们之间,不是靠撕掉几张纸就能继续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那种被冒犯的怒意已经沉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疲惫的审视。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协议,又落回我脸上,
像是在评估一件突然出现故障的、却仍属于他的重要资产。“林晚,”他开口,
声音比刚才平稳,却带着更重的压迫感,“你现在病了,情绪不稳定,
做出任何决定都不理智。我已经在联系最好的医疗资源,你需要的是治疗,
不是在这种时候跟我闹离婚。”“所以,在你眼里,这依然只是‘闹’?
”我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心口那片空洞里,仿佛有冷风穿过,“沈确,我确诊的是脑瘤,
不是失忆,更不是失智。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地知道,我们之间早就完了。这个病,
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终于有勇气,把‘结束’说出口。”他眉头紧锁,
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木质香气袭来,
曾经让我安心,如今只让我感到窒息。“完了?什么叫完了?我们结婚五年,
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给你最好的生活,尊重你的职业,从不干涉你画室的事情。
你现在告诉我,我们‘完了’?”“对,完了。”我迎着他迫人的视线,一字一句,
“从你加班越来越晚,
;从我们之间的话题只剩下‘吃饭了吗’、‘早点休息’开始;从你身上出现陌生的香水味,
而我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开始……沈确,婚姻不是靠‘没有亏待’就能维持的。它需要爱,
需要交流,需要温度。而这些,在我们之间,已经死了很久了。”他下颌线绷紧,
眼神锐利如刀,试图剖开我的平静,找到他所以为的“情绪化”证据。“就因为这些?
就因为这些捕风捉影的猜疑,你就要在生死关头推开我?林晚,你的理智呢?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举起手中厚厚的一叠协议,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像一种无力的反抗,“在我可能上手术台,可能再也下不来之前,
我要把自己从这段冰冷的关系里解脱出来。我不想我的手术同意书上,家属签字栏里,
是一个早已不爱我的人的名字。我不想万一……万一我醒不过来,连最后的身份,
都是‘沈确的麻烦’。”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沈确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像是被什么刺中了,那副总是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面具,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但那裂痕转瞬即逝。“你不会有事。”他斩钉截铁,
更像是在命令某个不听话的项目必须成功,“我已经在安排最好的专家,用最好的方案。
你只需要配合。”看,他还是这样。他永远在“安排”,在“解决”,却永远听不懂我的话。
我摇了摇头,不再试图沟通那早已断裂的桥梁。我把手里剩下的四份协议,
一份放进书桌抽屉,一份放进我随身的手提包,一份拿回卧室,最后一份,
我放进了客厅最显眼的柜子上。“协议我放在家里几个地方。你随时可以签字。
”我做完这一切,看向他,语气是彻底的疏离,“至于医院,我会自己去。我的病,
我自己负责。”说完,我不再看他是什么反应,转身离开了书房。这一次,我没有回卧室,
而是走进了我自己的画室。这里是我的世界,充满松节油、颜料和画布的气息,
与外面那个由沈确掌控的、精致冰冷的世界截然不同。画架上,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
色调灰暗,笔触凌乱,像极了我此刻的心境。我锁上了画室的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我慢慢滑坐在地上。刚才强撑的平静瞬间瓦解,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脑瘤的诊断,
死亡的阴影,婚姻的彻底崩解……所有的一切终于排山倒海般袭来。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哭出声。门外,一片死寂。但我知道,沈确不会罢休。他撕毁协议、安排医院,
与其说是出于爱或愧疚,不如说是他强大的控制欲和“解决问题”的本能,
无法接受事情脱离他预设的轨道,尤其是以“离婚”这种他视为失败的方式。
我的“清醒”和“决绝”,恰恰是他最不能理解的“麻烦”。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
他会用他的方式,他的资源,他的人脉,来“纠正”我的“错误”,来证明我“病了”,
需要被“照顾”和“决定”。我擦掉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看向画架上那幅灰暗的画。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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