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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女频里面杀疯了

竹影微凉入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在女频里面杀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竹影微凉入梦”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女皇武婉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武婉清,女皇,卢临渊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古代全文《我在女频小说里面杀疯了》小由实力作家“竹影微凉入梦”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5: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女频小说里面杀疯了

主角:女皇,武婉清   更新:2026-02-28 03: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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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穿越过来,就遭遇刺客突袭。身边丫鬟为了保护侍卫长,竟然把我推向刺客。那一刻,

刺客的剑锋距离我颈部大动脉,只差半寸。鲜血浸染了我的衣裳。系统解释:“她是女二,

虽如今心系侍卫长,日后定会倾心于你,你要学会原谅。”学会原谅?

我还在细细品味其中深意,侍卫长就跪倒在我面前:“属下护驾不力,害太子殿下受伤,

全是属下的罪过,请不要怪罪苏晚晴。”苏晚晴“扑通”一声,

也跪倒在地:“总归是奴婢不懂事,求太子殿下不要降罪于他。”两人抢着说话,

都在为对方开脱,完全无视我的肩膀还在流着血。在二人尖叫声中,

我平静宣判:“卢侍卫长,护主不力,论罪当诛!“苏晚晴,蓄意害主,罪不容赦!“来人,

将这两人拖下去。“给我乱棍打死!”1我穿越过来时,原主正坐着车驾,离城踏春。

然后便遭遇了刺客来袭。其中一刺客冲破防卫,跳上马车,侍卫长卢临渊不敌,被打倒在地。

紧接着,刺客一剑向他刺去。女二苏晚晴一声尖叫,竟将我推了出去,挡在了卢临渊前面。

结果,我替侍卫长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剑。事后,女二扶起毫发无伤的卢临渊,

指着我的鼻子埋怨:“要不是你执意离开东宫,他怎会遭遇危险?”我懵逼了一小会,

终于理顺了小说的原本情节。好消息是,我是这本小说的男主。坏消息是,这是本女频小说,

还是把男主虐得死去活来的那种。更坏的消息是,如果按这本小说的情节发展,

最后会以男主的死亡而剧终。我的天!我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行,

必须想办法改变这一切。我盯着眼前的女人,她的信息在我脑海中闪过。苏晚晴,

小说中的女二号,是男主最开始爱上的人。她出身江浙富商之家,

却因家族牵扯一桩朝廷大案,被抄没家产。一家人流落街头之时,偶遇太子,也就是男主,

我的原身。原身见苏晚晴虽然历经大难,但依旧天真烂漫,长相又十分可爱。深喜爱之,

将其收入东宫作了随身丫鬟。苏晚晴虽只是丫鬟,但原身对她极为偏爱,甚至百般讨好,

以至于东宫仆人都把她当成了半个主人。可苏晚晴对来自原身的浓浓爱意,视若无睹,

反而看上了东宫侍卫长卢临渊。卢临渊来自范阳卢氏,虽是旁系,但确有才能,

不甘屈居人下,又认定太子性格懦弱,并非明主,早已暗藏背主之心。

恰逢苏晚晴对他一见钟情,一来二去,他只觉此女心思单纯,与她相处正好能排解心中郁气,

便暂且与之偷偷相好上了。只是,卢临渊为攀附权贵,早晚会将苏晚晴残忍抛弃。不过,

这是后话。……东宫卫率独孤鸿带领援军及时赶到,众刺客很快被击退。

太子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劫,近侍老太监又急又怒:“你们这帮废物!居然让太子受伤,

皇上若是知道,定要你们的脑袋!”我的伤口已经被随行太医包扎完毕,并不严重,

只是鲜血浸透了布料,看上去有点吓人。卢临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向我求情:“属下护卫不力,有罪。“但苏晚晴不通武艺,一时情急才误撞太子殿下。

实乃无心之过,望殿下宽恕。”误撞?好一句轻飘飘的误撞。

三言两语便将拿太子当人肉盾牌的犯罪事实,抹成了无心之失。真当我是傻的。

苏晚晴嘟着嘴,满脸委屈,还念念有词:“是他不听你的劝告,非要出宫踏春赏花,

才惹来这场祸事。“置众人于险地,死伤这么多人。“论责任,他远比我们都大,

理应向众人道歉才是。”“住口!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一旁的近侍老太监实在听不下去,

出言呵斥。他看着原身长大,是难得的忠仆。只是老太监一边呵斥,一边偷瞄我。

原身喜欢这个女子,全宫皆知。万一骂重了,反倒要惹主上不快。只是我并非原来那人。

所以,并未阻止。“殿下金枝玉叶,何等尊贵,岂容非议!如今竟因尔等疏忽,伤了贵体,

还不知罪?!”苏晚晴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全然忘记了上下尊卑。

平常私下与太子调笑早就习惯如此,刚刚更是情急,浑然忘了眼下处境。如今惹得众人侧目,

难保不会受罚。不过,太子应该会维护我吧?苏晚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

我是一时情急……一不小心撞到了殿下,不是故意的……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可千万别怪卢侍卫。“要罚就罚我吧!”直到此时,依旧不忘为她的小情郎开脱。

卢临渊接着说:“苏晚晴一介弱女子,未见过此等场面,慌张失措乃人之常情。

还望殿下宽宏大量,饶过她这一回。”人到无语时,真的会笑。我身为太子,遇刺负伤,

乃是惊天动地的大事。随身侍奉的其他侍卫、奴仆,但凡还活着的,早已黑压压跪倒了一片,

人人都以额触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有最前面的这二人,竟毫无畏惧,

甚至还在互相包庇维护。苏晚晴嘴上说得惶恐,但一双明眸忽闪忽闪地看向我。

她大概还以为,我会和原身一样,非但不会责怪她,还会哄着捧着。至于卢临渊,

此刻更是梗着脖子,慷慨劝谏:“殿下素有仁厚之名,如今只因一点无心之失,

便要苛责一介弱女子,恐有伤殿下山高海阔之德,令天下人非议!”我收起笑容,

看向他:“道德绑架?”“属下不敢。”但他的头却没有低下半分。我眯眼看他,

明白他为何敢如此嚣张。原身性子善良懦弱,对身边下人素来宽厚纵容。久而久之,

东宫上下奴仆,早已骄纵放肆惯了。更别说这个自视甚高,早有不臣之心的卢临渊。

他自以为摸透太子脾性,定不会为难他。我心中冷哼一声,

问身边老太监:“东宫侍卫护主不力,致使主上受伤,该当何罪?

”2老太监答得飞快:“东宫侍卫护主不力,致使储君负伤,动摇国本,罪同谋逆。

”“可斩之!”闻言,台下跪倒的众人皆惶恐不安。卢临渊面色变幻,却也不敢再多言了。

唯有苏晚晴一脸无知,还欲跟我理论:“太子殿下,大伙刚刚可都是在拼死护你安全,

你怎可如此……”“掌嘴。”“?”“?!”“怎么,没听见吗?”“老奴遵命!

”老太监也不废话,径直走到苏晚晴面前,使劲抽了一个大耳光。“啪!

”苏晚晴半脸颊瞬间高高肿起,通红一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不理解从前对她百般纵容,千般爱护的人,今日竟会这般狠心。而我接下来的一句话,

更是像一道霹雳在她心中炸开。“如果她再敢胡乱插嘴,不必问我,直接拖出去打死!

”“遵殿下命。”现场一阵错愕。众人心中各自猜想:“太子殿下今天怎么了?

”“这女人已经不受宠爱,以后终于不用忍着她了。”“敢推太子殿下挡刀,谁给她的勇气?

活该。”“区区一个奴婢,还真把自己当太子妃了。”……苏晚晴这才猛然醒悟过来,

自己先前的举动,有多么荒唐,多么愚蠢。可我恨的不仅仅是今天,还有将来。

苏晚晴瞒着原身,与卢临渊苟且私通,还怀了孩子。卢临渊将其抛弃后,她为了求生,

又一次找到已经处境艰难的原身。原身出于往日情分,不顾流言蜚语,再一次收留了她。

可苏晚晴竟不知感恩,依旧以孩子之名,与卢临渊暗通款曲,甚至出卖原身。

要不是原身有着男主光环,只怕早就被其坑死了。此女,看似天真无邪,实则绿茶,当杀!

她求助地看向卢临渊,而后者现在自顾不暇,因为我的下一个要命问题正是指向他。

“侍卫护主不力,可斩。那侍卫长呢?”老太监顶着鸡公嗓,喊道:“御下不严、防卫失度,

致储君身陷凶险,罪亦当论死。但……”老太监声音低了下来。我皱眉:“但什么?

”老太监靠近我耳边,低声说:“回禀殿下,东宫侍卫长一职,向来由朝中权贵子弟担任。

所以,按常例一般都是削职夺爵,杖一百,驱除出东宫即可。”“属下犯错,可杀。

这主官却只是打上几棍子吗?”老太监见我不悦,

又低声劝道:“这卢临渊的叔叔是右相卢正。太子殿下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老太监是忠心之言。右相势大。只是,如果对方真能为我所用,倒也罢了,

可我知道这右相踏的船可不只有我这一条。卢临渊见老太监对我附耳,心中又开始自以为是,

觉得我会顾忌其家族势力,不会降罪。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傲慢,说:“属下有罪,

但凭殿下发落,绝无半分怨言!”心中想的却是:“给你个台阶下,就够了啊!

”站立在一旁的太子左卫率独孤鸿,不知内情,拱手为其分说:“卢临渊虽有错,

但念其往日还算勤勉,还望殿下从宽发落。”权贵家族之间互卖人情,也不稀奇。

台下众人也纷纷附和劝求:“卢侍卫罪不至死,恳请殿下宽仁!”罪不至死?求我宽仁?

真是好笑!我原身就是太宽仁了,才让这卢临渊给我编了顶帽子戴。更别说,

日后他还会投靠我政敌,将我足足软禁了三年!卢临渊的罪,就是活剥了他的皮,也不为过。

察觉我真有杀心,系统慌慌张张出来说话:“别杀他,别杀他!你要真杀了他,

女二将来还怎么喜欢上你?!“不如原谅。”原谅个蛋!

我转头望向鲜血沾甲的独孤鸿:“将军对此次遇袭是何看法?”独孤鸿答:“对方人多势众,

武艺高强,绝非寻常刺客。更要紧的是,他们竟能在东宫卫率府与殿下车队之间设伏,

又以滚木阻路,拖延属下驰援。这般周密布局,必是谋划已久,绝非临时起意。

”我点头:“将军所言极是。”独孤鸿是忠臣。此番全赖他临机决断,

率三十精锐轻骑抛下大队,抄近路疾驰而至,我才得以化险为夷。我又问:“如果是将军,

要做下如此布置,要多久?”独孤鸿略一思量,答:“最快也要半天。

”我冷眼看向苏晚晴:“苏晚晴,我邀你出门踏青,是何时的事?”苏晚晴答:“今天早上,

一个时辰以前。“当时我和卢临渊还劝你不要离开东宫,你却不听。”“我问什么就答什么,

不要说多余的废话。”“遵……遵命。”“当时是不是只有我三人在?”“是。

”“是不是我临时起意后,当即就安排出发。”“是。

”独孤鸿面露疑惑:“即便有人在第一时间透露了殿下行踪,短短一个时辰,

也绝无可能布下此等埋伏。”我冷笑道:“可有一人早在昨夜便已知晓我的打算。

”我看向跪倒在台下,面色惨白的那人:“你说呢,卢——临——渊。”3“你这两日,

反反复复在我耳边提起,郊外梨园花开,说那梨花洁白素雅,清香宜人。

”“昨夜又特意同我说,苏晚晴生平最爱的,便是这满树梨花。“你心知肚明,

我对她的一片心意,只要她喜欢,我便是冒再大风险,也定会出城为她折枝。“如今想来,

你从一开始,便是在步步引我入瓮,是也不是?!”我话音一落,周遭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太子殿下会不顾圣上嘱托,执意出城!”“这卢侍卫竟然是内奸。

”……卢临渊心头一慌,面上却强撑着镇定,当即为自己辩驳:“殿下!

臣不过是随口一提春日景致罢了。“而且苏晚晴也可作证,我可是再三劝阻殿下,不要出城!

”苏晚晴立刻帮衬:“对对对,他与奴婢都劝过殿下,可殿下,您不听啊。

”卢临渊说:“这全是殿下的猜测,并无实据,我不服!”“不服?”我冷笑,

“我堂堂太子,一国储君,要杀你一个小小侍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够了。

卢临渊霎时脸色惨白。苏晚晴目瞪口呆。只有独孤鸿皱皱眉头,还是站了出来。“太子殿下,

无凭无证便诛杀侍卫,恐有损殿下清誉,不如交由属下严加审讯,再做处置。”“独孤将军,

本宫知道你一片忠心,但本宫做事自有道理,无需多言。“下不为例!”对上我凛冽的目光,

独孤鸿心中一惊,连忙跪倒:“属下知罪。”“不过,既然将军心中还有疑虑,

我便让你更安心一些。“将军不妨将卢临渊外衣扒去,便知其底细。”独孤鸿虽不解,

但依言而动,一把扯掉卢临渊外套。“啊?这是……”他愣住了。眼前寒光闪闪。

东宫随身侍卫,按规矩身上不着重甲,但卢临渊却在外套下,穿了一件价值不菲的银丝软甲!

我冷笑:“卢临渊,你还有何话可说?”如果不是预先知道有伏击,为何内穿软甲?

即便与伏击无关,作为太子近侍,私穿铠甲,也是大罪!卢临渊,你必死无疑!

4老太监附耳:“要不要先拿下审问,查出幕后真凶?”“没必要。”幕后之人是谁,

我早就知晓,就凭拿下一个卢临渊也奈何不了她。“来人,将逆贼卢临渊拖出去,乱棍打死!

”卢临渊心胆俱裂,大声哭嚎:“殿下饶命啊!饶命啊!“我叔父可是右相卢正!皇上宠臣!

“晚晴,快替我向殿下求情。”苏晚晴挣脱束缚,扑倒卢临渊身上,

撕心裂肺地哭喊:“不要杀他,不要杀他。“他绝对没有谋害殿下之心,望殿下明查!

”“只要不杀他,我什么都会依了殿下!”“呜呜呜!”……我皱眉:“聒噪!

”老太监会意,走上前,左右开弓……“啪!”“啪!”……“老总管,算了,打久了手疼。

”“没事,老奴想这一天很久了。”“……”片刻后,苏晚晴脸肿得像个猪头,

再无半分可爱。“你还敢替他求情。难道你不知,你也是死罪难逃吗?”苏晚晴眼神慌乱,

身体下意识向后缩:“不,不,不是这样的……我认识的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来人,

将这个不知上下尊卑,不知廉耻,蓄意害主的贱奴,一并拖出去,乱棍打死!

”苏晚晴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瘫倒在地,任人拖拽。卢临渊还在挣扎嚎叫,

裤子都尿湿了,完全没有了平日京城贵公子的潇洒模样。外面的惨叫,

一声比一声弱……不多时,侍卫来报:“二人已伏诛!

”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悲鸣:“你把女二都杀了,这情节还怎么圆啊?!”圆个蛋。

回到东宫,我第一时间交代老太监,彻查东宫上下,凡吃里扒外,暗通消息者,一律拿下。

疑罪从有,宁枉勿纵!谁是内奸,熟悉情节的我自然一清二楚,

但我也要趁机整顿一番不正之风。我身边不能再有小人。一连几天,东宫上下,哀嚎一片。

政敌在我身边安插了诸多眼线,一个太子府,竟被各路人马渗透得像个筛子。在我的提示下,

老太监一个不漏,把这些人全部揪了出来。“普通奴仆,鞭笞一百,男的充边军,

女的入贱籍。”“管事一级,本人直接杖毙,亲族连坐,罚役三年。”东宫一片腥风血雨。

风波过后,所有人都唯我是从。再也没人误以为太子的宽仁,是对他们的放纵,

更不敢内外勾结,谋算主君。因为太子杀起人来,毫不手软。朝堂中,

心向“匡复大夏”的势力对此颇为欣慰,觉得太子不再懦弱可欺,已有明君之相。于是,

纷纷来访。我闭门谢客。这帮酸腐真是榆木脑袋,难道不知,他们越是兴奋,我便越是危险。

果然,在刺客事件后的第十天,大周皇帝宣我入宫。5“你不怕吗?”内舍人在我身前引路。

眼前女子清丽绝尘,风姿卓然,眉眼间藏着不输男儿的气度。她就是本书女主——武婉清。

我唇角微扬,只淡淡一笑:“儿子见母亲,我怕什么?

”武婉清话里藏锋:“殿下与以前不同了。”我顺势抬眼反问:“哦?既如此,

不知婉清姑娘心意,是否改变?”武婉清乃是母皇亲叔之孙女,自幼冰雪聪慧,心思剔透,

极得母亲青睐。待她及笄之年,母亲曾有意将她指给我,册为太子妃。可武婉清,心中所求,

远超于此。她要的是效仿母皇,一步一步,登临绝顶。便使了手段,婉拒了。原书之中,

最终是她武婉清披荆斩棘,问鼎大宝,登基为帝。可就如同母皇在位时一样,

从称帝那一刻开始,反对之声就不绝于耳,朝野动荡难安,反叛此起彼伏。万般无奈之下,

她只好将软禁多年的男主,也就是我原身,封为皇后,以此稳住各方势力。

虽然二人共枕而眠,但武婉清对男主的身份依旧十分忌惮,百般提防。男主原身名为皇后,

实际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被软禁罢了。可武婉清不知道,那个任她摆布、看似麻木不堪的原身,

早已在多年前,就将一颗心全系在了她身上。她广纳妃嫔,他沉默看着。她受人攻讦,

他默默站在她身后。他是她的花瓶,也是她最忠诚的影子。直到那一日,刺客发难,

利刃直逼她身前。原身毫不犹豫,以身相挡,替她受了那致命一剑。生死弥留之际,

武婉清才终于惊觉——这个被她轻视、利用、软禁半生的男人,爱她入骨,

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原身死去之后不久,武婉清将自己唯一的皇子改回了父姓。有人说,

她这是迫于形势,但其实这是她对男主的懊悔与思念。原书到此结束。但此时此刻,

武婉清还视我为通往王座道路上的最大对手。武婉清轻轻一福,

答得暧昧周全:“殿下既已不同往日,婉清的心,自然也会跟着殿下走。”我笑而不语,

只是默默跟随。刚刚踏入阁门,身后就传来一声呼喊:“太子殿下,请留步。”回头一看,

竟然是一个光头小和尚带着两个公公追了上来。“太子殿下,白马寺主请您去迎仙阁见他。

”我尚未开口,身侧的武婉清忽然柳眉一竖,厉声斥道:“混账!这是当朝太子殿下,

国之储君,岂是你家寺主可以呼之即去的!”好你个武婉清,逮住机会就给我挖坑,是吧!

这白马寺主,法号虽为三藏,但论起佛经教义,其实一窍不通。可偏偏生得一副俊俏皮囊。

早年被奸人献于陛下,竟意外得了圣宠,如今常住宫中,风头正盛。名曰讲佛,实为男宠。

只是此人天性跋扈,如今仗着帝宠,愈发骄纵,竟然敢使唤起我来了。武婉清看似为我出气,

其实是故意挑起冲突,然后从中取利。那小和尚果然大喊:“太子又如何?我家主持,

便是当朝宰相,都曾为他牵马执鞭!“能被他老人家召见,可是莫大的荣幸!”我眸色一沉。

小和尚神色倨傲,还在催促:“殿下,你还等什么?还不快随我去,免得寺主等急了。”哎,

我其实原不打算杀人。皇宫院内,太过招摇。可这小和尚,已有取死之道!

6小和尚跟在三藏身边已有多年,狗仗狗势,实权宰相都不曾放在眼里,

何况我这个空有名分的太子。“快点,快点,免得寺主动怒。”我眸色骤冷,

陡然扬声大喝:“金吾卫何在?!”“在!”“将此狂妄秃驴,给我拿下!

”门前金吾卫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将小和尚按住。小和尚又惊又怒,大叫:“你们安敢!

我可是白马寺主的贴身侍者,你们不要命了!”我冷笑:“区区一个秃驴,

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掌嘴!”“啪、啪、啪——!”几个耳光扇过,

和尚瞬间被打得面颊红肿,巨疼之下,他眼神终于清澈了些,眼底只剩惶恐,

胡乱哭喊:“我有何罪?我有何罪?”我指向守门官:“你,告诉他。这东上阁门,

何人可走?”守门官躬身朗声道:“东上阁门,唯太子、内舍人,还有奉诏亲王方可通行!

”我再问:“其余人等擅闯此门,该当何罪?”“按律,可就地诛杀!”话音一落,

小和尚脸色“唰”地惨白如纸。平日他仗着寺主威势,图个方便,在此门随意出入,

从无人敢拦。更无人告知,还有这种禁制。我语气冰冷:“那你还不执行?

”小和尚闻言大哭:“太子殿下,饶命!饶命啊!小僧再也不敢了!”守门官面露迟疑,

低声劝道:“太子殿下,他毕竟是白马寺主的人,若是真按律处置,恐会得罪寺主,

引陛下不悦……”我抬眼正色:“那又如何?“就是白马寺主违了宫规,也得按律法严办!

“天子威仪不可辱,宫禁重地不可乱!“岂容这般宵小之辈,肆意横闯!”守门官支支吾吾,

不敢看我:“殿下所言极是,可……可这其中有天大的干系,

小人实在担待不起啊……”原书中,原身性子懦弱又无实权,而白马寺主则圣眷正隆,

又是骄横霸道、睚眦必报之人。守门官这番作态,倒也不奇怪。只是,让我更加火大。

小和尚见状,笃定金吾卫这些人不敢动他,又开始得意:“杀啊,有本事就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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