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纸团，撞碎青春滂沱

第一章 挖呀挖呀挖，挖进了班主任的黑脸里九月的风还裹着夏末的燥热，

卷着香樟树叶的碎影，撞在明德中学高三8班的玻璃窗上。窗内是密不透风的压抑，

白墙上的倒计时牌鲜红刺目：距离高考还有287天，旁边的黑板报写着“破釜沉舟，

百日竞渡”，字缝里都透着卷到极致的高三氛围。早读课的铃声刚落，

语文老师的领读声就响了起来，抑扬顿挫的古诗文里，藏着几十个少年人强打精神的疲惫。

江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脑袋抵着桌沿，眼皮子打架，

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摸向了桌肚里的手机。他昨晚帮发小的烧烤摊看店到凌晨，

灌了三瓶冰啤酒，此刻脑子还昏沉着，只想摸鱼刷会儿短视频醒醒神。

指尖点开那个刷屏的短视频，没注意到音量键还停留在最大，

甜腻的童声突然炸响在教室里：“在小小的花园里，挖呀挖呀挖，种小小的种子，

开小小的花……”一秒，两秒，三秒。朗朗的读书声戛然而止，

整个教室静得能听见窗外知了的聒噪。江驰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他僵硬地抬头，撞进了班主任老周站在门口，黑得能滴出墨的脸。老周本名周建国，

年近五十，头发半白，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衬衫，手里攥着一根戒尺，

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铁血班主任”，金句频出，专治各种不服。此刻他皱着眉，

眼神像探照灯一样锁定江驰，声音低沉：“江驰，你给我站起来。”江驰麻溜地起身，

手忙脚乱按掉手机，脑子飞速运转，嘴比脑子快一步，扯着嗓子喊：“报告周老师！

不是我要放的！是手机它自己成精了，它想在知识的花园里挖宝藏，

还想种出985、211的花！”全班先是死寂，下一秒，憋笑的闷哼声此起彼伏，

前排有个女生没忍住，肩膀抖得像筛糠。胖墩坐在江驰旁边，直接用课本捂住脸，

肩膀却抖得更厉害了，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牛啊驰哥，主打一个反向甩锅，

格局直接打开了！”老周的脸更黑了，握着戒尺的手咔咔响：“行，手机成精了是吧？

那你把它交上来，我带它去教务处接受思想教育，让它知道什么叫‘学生以学为本’！

还有你，江驰，早读课罚站，放学留下来抄《劝学》十遍，少一个字，

就把你爸妈请到学校来，咱们仨好好聊聊‘手机成精’的事儿！”江驰蔫了，

乖乖把手机交上去，垂头丧气地站在教室后排，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早知道就不开外放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成了全班的笑柄。他站着无聊，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前座。前座的女生叫温软，是分班后新坐到他前面的。名字软乎乎的，

人也一样，安静得像一株生长在角落的薄荷，总是低着头，要么刷题，要么看书，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眉眼，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连写字的姿势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内敛。

分班抽签的时候，他抽中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刚好坐在她后座。开学这几天，他没少注意她，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她太安静了，安静得仿佛和这个吵吵闹闹的班级格格不入，

像一块被遗忘在角落的璞玉，清冷又易碎。刚才他出糗的时候，

他分明看到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应该是笑了。可她从头到尾都没回头，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高冷得像座冰山。江驰的好胜心上来了。他长这么大，

还没被女生这么无视过。上课铃响，数学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来，

老周临走前还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好好站着。江驰撇撇嘴，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功夫，

偷偷撕了一张草稿纸，揉成一个小小的纸团，用手指弹了出去。纸团不偏不倚，

砸在了温软的后背。她的身体顿了一下，却还是没回头，只是抬手，把纸团拨到了桌肚里。

江驰挑眉，有点意思。他又撕了一张纸，用笔在上面刷刷写了几行字，再次揉成纸团，

精准砸向她的后背。这次，温软终于动了。她微微侧过身，伸手捡起桌肚里的纸团，

摊开看了一眼，又默默揉成一团，扔回了后座。江驰接住纸团，摊开一看，

自己写的字赫然在目：“前座同学，借块橡皮呗？不然我当场表演《孤勇者》清唱，

主打一个社牛天花板，唱到全班跟我一起合唱！” 后面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鬼脸。

他忍不住笑了，又提笔写：“别高冷啊同学，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不就是借块橡皮吗？

多大点事儿，格局打开！”这次，纸团砸过去，温软直接没理，连动都没动一下，

仿佛后背长了眼睛，知道是他搞的鬼，懒得搭理。江驰不死心，还想写，

旁边的胖墩用胳膊肘怼了怼他，压低声音：“驰哥，别作死了！没看见数学老师盯着你呢？

你再闹，怕是要被请去办公室喝茶，主打一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但你干不过数学老师啊！”江驰抬头，果然对上数学老师严厉的目光，他赶紧收起笔，

坐直身体，假装认真听讲，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高冷的前座跟他说话。他江驰，

别的不行，磨人的功夫，那可是练到了满级。第二章 癞蛤蟆跳悬崖，

硬装蝙蝠侠高三的日子，像上了发条的时钟，单调又重复。

每天都是试卷、早读、上课、刷题，连课间十分钟，都被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填满，

只有偶尔的打闹和玩笑，能让这压抑的日子透一口气。江驰属于班里的“异类”，

成绩常年徘徊在班级倒数，上课要么睡觉，要么摸鱼，偶尔听课，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唯独体育课和篮球课，能让他瞬间满血复活。他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前锋，身高一米八五，

眉眼俊朗，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带着少年人的痞气和张扬，

在学校里也算小有名气，只是名声一半来自篮球，一半来自调皮捣蛋。

温软则是班里的“学霸代表”，成绩稳居班级前三，年级前二十，是老周重点培养的苗子。

她话少，性子淡，不爱参与班里的热闹，课间要么趴在桌上补觉，要么刷题，

偶尔会看着窗外的香樟树发呆，眼神里藏着淡淡的迷茫，却从不让人窥探。江驰和温软，

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一个张扬跳脱，一个安静内敛，一个成绩垫底，一个名列前茅，

唯一的交集，就是他坐在她后座，偶尔用纸团砸她的后背。胖墩是江驰的发小，

也是他的损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穿一条裤子都嫌肥。胖墩本名王鹏，人如其名，

胖乎乎的，性格开朗，精通各类网络热梗、校园八卦，是班里的搞笑担当，

也是江驰的“狗头军师”。课间，数学老师刚走，班里就炸开了锅。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有人扎堆讨论题目，有人偷偷刷手机，胖墩凑到江驰身边，把脑袋搁在堆满试卷的桌子上，

愁眉苦脸：“驰哥，你看这数学压轴题，是人做的吗？我看了十分钟，连题目都没读懂，

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被门夹了一样，主打一个空空如也。”江驰瞥了一眼试卷，

上面的函数和几何图形扭成一团，看得他头大，他摆摆手，语气嫌弃：“这题能做出来的，

指定是女娲补天的时候，多补了个脑子，跟我们这种凡人，不是一个次元的。”“可不是嘛！

”胖墩深以为然，拍着桌子感慨，“我看这题，就像癞蛤蟆跳悬崖，硬装蝙蝠侠，

自不量力啊！”两人一唱一和，声音不算小，前排的温软微微顿了一下，

笔尖在草稿纸上停顿，然后继续写字，只是江驰眼尖，看到她的草稿纸边缘，

偷偷写了“癞蛤蟆跳悬崖”几个字，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癞蛤蟆，憨态可掬。

他忍不住笑了，心里的柔软被轻轻戳了一下。原来，这个高冷的前座，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

胖墩没注意到江驰的异样，还在碎碎念：“驰哥，你说我们高三这么拼，到底是为了啥？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猪差，干的比牛多，最后还不一定能考上大学，

主打一个努力了但没完全努力，卷了但没完全卷。”“还能为了啥？”江驰靠在椅背上，

看着天花板，语气散漫，“为了不被我爸妈嫌弃，为了以后能混口饭吃，

为了……不负青春吧。”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胖墩没听清，

追问：“啥？驰哥，你说啥？是不是想谈恋爱了？我跟你说，咱们班的温软就不错，

长得好看，成绩又好，就是高冷了点，你要是能追到她，那指定是祖坟冒青烟，

主打一个人生赢家！”“滚蛋！”江驰推了胖墩一把，脸有点红，“你小子想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她挺有意思的，还追她？我可没那闲工夫。”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不自在。

他又看向温软的背影，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有一点点微卷，随着她写字的动作，

轻轻晃动，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就在这时，老周突然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摞月考成绩单，

脸色阴晴不定。班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老周，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高三的第一次月考，是对分班后学习状态的检验，

也是压在所有人心头的一块石头。老周把成绩单往讲台上一放，清了清嗓子，

声音低沉：“这次月考，咱们班的整体成绩，比我预想的要差，尤其是数学和英语，

平均分比年级平均分低了十分，你们自己好好反思一下，还有两百多天就高考了，

你们这样的状态，能考上大学吗？”他顿了顿，拿起成绩单，开始念名字：“林梦瑶，

班级第一，年级第十五；张宇轩，班级第二，年级第二十二；温软，班级第三，

年级第十九……”念到温软的时候，江驰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她的背影。她的身体没动，

只是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老周继续念，念到江驰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失望：“江驰，

班级第四十五，年级倒数第三十。江驰，你自己说说，你每天在学校都干什么？上课睡觉，

下课打闹，作业不交，考试瞎写，你对得起你爸妈吗？对得起我对你的期望吗？

青春不是用来挥霍的，你醒醒吧！”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江驰，有同情，有嘲笑，

有看热闹。胖墩低下头，不敢看他，生怕被牵连。江驰坐在座位上，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

摆摆手：“收到，周老师，我知道了。我主打一个重在参与，考试嘛，开心就好，实在不行，

我以后就去开个直播，靠我的颜值和口才吃饭，当个网红，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主打一个多条路多份选择。”他的话，又引来一阵哄笑，老周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指着他：“江驰！你无可救药！放学留下来，我跟你好好谈谈！”说完，老周拿着成绩单，

转身走出了教室，留下满教室的议论声。江驰依旧笑着，和胖墩插科打诨，

仿佛根本不在意老周的批评，不在意自己的成绩，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老周念出他成绩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传来尖锐的疼，却压不住心里的酸涩和落寞。他不是不想好好学习，不是不想考上大学，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努力了，有没有用。父母离异的那天，他才十五岁。

父亲带着新的女人离开，母亲远嫁他乡，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没人管他的死活，

没人问他的学业，没人关心他过得好不好。他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可爷爷奶奶年纪大了，

只能顾着他的温饱，根本管不了他的学习。他从一个成绩中等的学生，慢慢变成了学渣，

慢慢学会了用玩笑和打闹，掩饰自己的脆弱和无助。他装作没心没肺，装作无所谓，

只是因为，他知道，就算他难过，就算他崩溃，也没有人会心疼他。快乐，只是他的保护色。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试卷，上面的红叉密密麻麻，像一张网，把他困在原地。就在这时，

他的桌肚里，突然被塞进了一张纸条。纸条是从前面传过来的，字迹清秀工整，是温软的字。

上面只有一句话：“数学压轴题的辅助线，画在斜边的中点，连接顶点，试试。

”江驰愣住了，抬头看向温软的背影，她依旧低着头，认真刷题，仿佛什么都没做过。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她的侧脸轮廓清晰，

睫毛纤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安静又美好。江驰的心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漾开圈圈涟漪。他拿起笔，按照温软说的，在试卷上画了辅助线，原本复杂的题目，

瞬间变得清晰起来。他低头，认真演算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原来，

被人温柔以待的感觉，是这样的。第三章 旱地拔葱失败，

主打一个战术性崴脚十月的明德中学，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秋季运动会。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

运动会是难得的放松机会，不用刷题，不用上课，不用面对密密麻麻的试卷，

能在操场上尽情挥洒汗水，释放压力。因此，就算是最不爱运动的学霸，也会放下书本，

跑到操场上，为自己的同学加油助威。运动会的项目很多，

短跑、长跑、跳远、跳高、篮球比赛……江驰报了篮球比赛，这是他的强项，

也是他最期待的项目。比赛当天，操场上人声鼎沸，彩旗飘扬，

加油声、呐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各班的学生穿着统一的校服，坐在看台上，

手里拿着小旗子和加油牌，为自己班的选手加油。温软坐在看台上的角落，手里拿着一本书，

却没怎么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篮球场。江驰穿着红色的篮球服，在球场上格外耀眼。

他的身材高挑，肌肉线条流畅，运球、传球、投篮，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

都引得看台上的女生尖叫连连。胖墩站在篮球场边，充当江驰的“专属解说员”，

扯着嗓子喊：“看！驰哥来了！运球过人，漂亮！假动作，晃过对手！起跳，投篮！

空心入网！驰哥牛逼！主打一个篮球王者，无人能敌！”江驰听到胖墩的喊声，

回头冲他比了个中指，然后目光扫过看台，精准地落在了温软的位置上。他嘴角上扬，

对着看台上的温软，用力喊：“温软！看我表演一个旱地拔葱！赢了请你吃雪糕！

钟薛高平替，主打一个经济实惠，好吃不贵！”他的声音很大，透过喧闹的人群，

清晰地传到温软的耳朵里。周围的同学听到了，纷纷看向温软，眼神里带着调侃和好奇。

温软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听着球场上的动静。

江驰看到她脸红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运球的速度更快了。他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想让她看到，他不是只会调皮捣蛋，不是只会讲冷笑话，他也有自己的闪光点。

比赛进行到中场休息，双方比分咬得很紧，江驰所在的高三8班，只领先两分。

他跑向场边，拿起水瓶喝水，胖墩凑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驰哥，可以啊你，

刚才那个投篮，帅炸了！不过你刚才喊温软，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人家小姑娘都脸红了！

”“明显怎么了？”江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挑眉，“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后座的同桌，

可不是一无是处。”“行，你牛！”胖墩竖起大拇指，“不过你小心点，

对方的球员看你的眼神，都快喷火了，怕是要针对你，你可别受伤了。”“放心，我是谁？

”江驰拍了拍胸脯，“身经百战，这点小场面，根本不在话下。主打一个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话音刚落，下半场比赛就开始了。江驰持球进攻，

对方的球员果然对他展开了严防死守，两个人夹击他，想断他的球。江驰灵活地运球，

想突破防线，就在他起跳，准备再次表演“旱地拔葱”投篮时，对方的球员突然伸脚，

绊了他一下。江驰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驰哥！

”胖墩大喊一声，冲了过去。看台上的温软，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想冲下去，却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掌心沁出了汗。

江驰坐在地上，揉着脚踝，疼得龇牙咧嘴。周围的球员和裁判围了过来，

对方的球员一脸愧疚，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断球，没注意到脚。

”“没事。”江驰摆摆手，强撑着站起来，单脚跳了几步，嘴硬道，“小问题，战术性崴脚，

主打一个欲擒故纵，让对方放松警惕，我们才能反败为胜！”他的话，引得周围的人都笑了，

可熟悉他的胖墩知道，他肯定很疼，只是不想让人担心，不想丢面子。裁判判了对方犯规，

给了江驰所在的队伍一个罚球机会。江驰单脚跳着，走到罚球线，拿起篮球，勉强投了两个，

都没进。他的脚踝越来越疼，根本用不上力。“驰哥，别打了，下去休息吧。”胖墩劝道。

“不行。”江驰摇摇头，“比赛还没结束，我不能放弃。”“可是你的脚……”“没事，

我能坚持。”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慢慢走了过来。是温软。

她手里拿着一个创可贴，走到江驰面前，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却很清晰：“你的脚，

受伤了，先贴上创可贴吧。”江驰愣住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刘海微微垂落，

遮住了眉眼，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嘴唇，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藏着担忧。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也是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脚踝的疼痛，仿佛也减轻了不少。“哦，好。”江驰手忙脚乱地伸出脚，笨拙得像个孩子。

温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脚踝，用纸巾擦了擦伤口，然后轻轻贴上创可贴。

她的手指，纤细又柔软，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江驰的脸，

瞬间红透了，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胖墩站在一旁，憋着笑，心里暗道：驰哥，你也有今天，

主打一个铁树开花，春心萌动！贴好创可贴，温软站起身，没再说话，只是转身，

慢慢走回了看台，依旧坐在那个角落，只是这次，她再也没看过书，

目光一直停留在江驰的身上。江驰单脚跳着，回到了场上，虽然因为脚伤，发挥失常，

最终他们班还是输了比赛，可他却一点都不难过。比赛结束后，江驰单脚跳着离场，

胖墩扶着他，他走了几步，突然发现，自己的篮球手环，掉在了球场上。

那是他爷爷送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也是他最珍惜的东西，他赶紧让胖墩帮他去找，

可胖墩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算了，丢了就丢了吧。”江驰故作无所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