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零年代暴富

苏念冬一睁眼，成了1986年被家暴致死的可怜女人。丈夫出轨，婆婆刻薄，

全家人把她当免费保姆。她冷笑一声，反手激活了前世带来的“万物皆可卖”系统。第二天，

她拿着用丈夫私房钱换来的粮票走进供销社：“麻烦，十斤大白兔奶糖。

”全厂震惊：“这败家娘们疯了？”一个月后，第一批个体户执照下发，

苏念冬的名字排在第一。前夫跪在崭新的小洋楼前：“念冬，我错了，我们复婚吧。

”她摇着蒲扇轻笑：“同志，你哪位？

”______第一章 睁眼就是地狱苏念冬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刺骨的冰凉混杂着劣质肥皂水刺鼻的气味，激得她浑身一颤，

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被强行拽入现实。耳边是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叫骂：“装什么死！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做早饭？我们老赵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娶了你这么个懒货、丧门星！”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苏念冬费力地掀开一条缝。

模糊的视线里，首先映入的是一张刻薄到扭曲的妇人脸，三角眼，高颧骨，薄嘴唇一张一合，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妇人手里还抓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盆，盆沿还在往下滴水。

这不是她那个“好婆婆”王翠花是谁？紧接着，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

轰然涌入脑海。1986年，北城第三纺织厂家属院，赵家。她，苏念冬，

赵家花了八十块钱彩礼“娶”进来的媳妇，实则是赵家全家的免费保姆、出气筒、血包。

丈夫赵建国，纺织厂机修工，表面老实，实则酗酒、家暴、还有了个在理发店工作的相好。

婆婆王翠花，有名的泼辣户，把儿媳妇当牲口使唤。小姑子赵建红，十六岁，骄纵蛮横，

把她当丫鬟。而“原主”，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可怜女人，就在昨天夜里，

因为晚饭的咸菜切得不够细，被喝醉的赵建国一巴掌扇在太阳穴上，

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砖地棱角，当场就没了声息。她，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商业分析师，

加班猝死后，竟穿越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苦命女人身上，

接手了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和这摊烂到家的破事。“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起来！

建国一会儿上工回来要吃早饭，建红上学也迟了！猪圈里的猪都没你这么能睡！

”王翠花见她不说话，只拿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自己，没来由心里一毛，

随即是更汹涌的怒火，伸手就要来拧她的耳朵。就在那枯瘦尖锐的手指即将碰到耳廓的瞬间，

苏念冬动了。她猛地抬手，精准地攥住了王翠花的手腕。那力道极大，

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儿，捏得王翠花“哎哟”一声痛叫。“你……你反了天了！

敢跟我动手？”王翠花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苏念冬没理她，借着这股力道，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冷水浸湿了打着补丁的碎花棉布衫，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过于瘦削的骨架。额头、脸颊上还有没消的淤青，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记忆里那日复一日的屈辱和绝望。她环顾四周。狭小逼仄的屋子，

地面是坑洼的泥土地，墙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一张破木板床，一个掉了漆的木头柜子，

就是全部家当。窗户很小，糊着塑料布，透进来的光线昏暗混浊。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廉价烟味和昨晚剩饭的馊味。

这就是原主生活了两年、并葬送了性命的地方。地狱也不过如此。苏念冬的嘴角，

极其缓慢地，扯开一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好，真好。上辈子在商海搏杀，

什么豺狼虎豹没见过？没想到死了一次，开局竟是这种极品人渣集中营。“系统。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她穿越醒来时，就在意识深处感应到的一缕微弱联系。前世临终前，

个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耳边闪过……商业价值评估系统绑定中……能量不足……休眠……，

当时只以为是幻觉。现在，这可能是她在这操蛋的八十年代，唯一的依仗。

检测到宿主强烈生存及商业意愿。

‘万物皆可卖’系统激活中……10%……50%……100%。绑定成功。

宿主：苏念冬。新手礼包发放：基础扫描功能初级x1，

初始启动资金意念币x100。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带着一种绝对理性的质感，瞬间驱散了苏念冬心头的最后一丝恍惚和身体的不适。

万物皆可卖？她心念微动，

花手腕上那个明显大了一圈、成色很新的银镯子上——那是上个月赵建国用“加班费”买的，

王翠花天天戴着在邻里间显摆。目标：银镯劣质掺铜。重量：约38克。

当前年代估算收购价：12-15元人民币，或等价票据。系统可回收价：3意念币。

是否扫描详细成分？一行淡蓝色的数据悬浮在银镯上方，只有苏念冬能看见。意念币？

回收价只有市场价的两成左右？够黑，但也够直接。“苏念冬！你聋了？撒手！

”王翠花还在挣扎叫骂，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想扇她耳光。苏念冬松开了手，不是怕，

而是嫌脏。她没看王翠花，径直走向门口那面裂了缝的塑料边框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却憔悴不堪的脸，苍白，瘦削，眉眼依稀能看出清秀的底子，

但被长期的营养不良和郁郁寡欢磨去了光彩，额角颧骨的淤青更是触目惊心。“从今天起，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沙哑却清晰，“苏念冬，只为自己活。”“你说啥胡话呢！

”王翠花揉着发红的手腕，气不打一处来，“赶紧的，先去把鸡喂了，

再把昨天的脏衣服洗了！缸里没水了，去挑两担！磨磨蹭蹭，看建国回来不收拾你！

”按照原主的记忆，“赵建国收拾她”，意味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家属院里不是没人听到过动静，但“打老婆是家务事”的观念根深蒂固，最多背后议论两句。

苏念冬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王翠花脸上。那目光太静了，静得像深潭，

反而让王翠花后续的叫骂卡在了喉咙里。“早饭？”苏念冬开口，声音不高，“谁饿，谁做。

衣服？谁脏，谁洗。水缸？谁用，谁挑。”她一字一顿：“我，不，伺，候，了。

”“你……你疯了？！”王翠花尖声叫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今天吃错药了？“你信不信我让建国打死你！”“打死我？

”苏念冬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冰碴子，“可以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正好，

我也想看看，赵建国是更想去吃枪子儿，还是更舍不得他那理发店的相好张莉莉。

”王翠花的骂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惊疑不定。儿子和那个狐狸精的事，

她隐隐约约知道点，这贱人怎么突然就捅出来了？还说得这么直白？苏念冬不再理会她，

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藤条箱——那是原主从娘家带来的唯一物件。她打开箱子，

里面是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底下压着一个小布包。原主所有的“私房钱”，七毛三分，

还有两张皱巴巴的一两粮票。哦，还有一张赵建国和某个女人在公园里的模糊合影背面，

写着肉麻话，被原主藏在这里，每次被打后偷偷拿出来哭。可怜，又可悲。

苏念冬把粮票和七毛三分钱拿出来，揣进自己衣服内缝的暗袋里。那张照片，

她捏在指尖看了看，然后撕得粉碎，扔在地上。“你干什么！败家玩意！那钱是你能动的吗？

！”王翠花见状又要扑上来。苏念冬直起身，冷冷瞥她一眼：“我的嫁妆钱，

早就贴补给你们家了。这七毛三分，是我给人糊火柴盒攒的工钱。怎么，你想去街道办，

让大伙儿评评理，看看你们老赵家是怎么把儿媳妇的嫁妆和血汗钱都榨干的？

”王翠花被她眼里的冷光慑住，一时竟不敢上前。这丫头……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苏念冬提着藤条箱，走到外间。所谓的客厅兼饭厅，同样狭窄破旧。

小姑子赵建红正翘着腿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对着小圆镜梳她那两条黄毛辫子，见她出来，

翻了个白眼：“妈，她怎么还没去做饭？饿死我了！”苏念冬没理她，目光扫过斑驳的墙面，

掉漆的桌子，最后落在墙角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上——那是赵建国放“重要东西”的地方，

钥匙他随身带着，但原主有一次打扫时见过他开箱，记得里面除了户口本身份证，

还有一个小铁盒，装着他攒的“私房钱”和各种票据。锁是那种老式的黄铜挂锁，并不复杂。

苏念冬放下藤箱，走到门后，那里挂着赵建国的旧工装裤。她伸手进裤兜，摸了一圈，空的。

又摸了摸挂在旁边的另一件外套内兜。指尖触碰到一点金属的冰凉。是一把备用钥匙。

赵建国大概自己都忘了。苏念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拿着钥匙，走到木箱前，

在赵建红惊讶的目光和王翠花“你敢！”的尖叫声中，干脆利落地打开了锁。掀开箱盖。

果然，一个印着牡丹花的铁皮饼干盒静静躺在几本红皮证书上面。打开铁盒。一沓钱，

大多是毛票，但加起来估计有二十多块。

还有不少票据：全国粮票、本地粮票、布票、油票、糖票……甚至还有两张稀罕的工业券。

对于八十年代中期的普通工人家庭，这算是一笔不小的“隐形财富”了，

显然赵建国没少藏私。“苏念冬！那是建国的钱！你放下！那是我们老赵家的！

”王翠花眼睛都红了，扑上来就要抢。赵建红也扔了镜子站起来：“妈！她偷钱！报警抓她！

”苏念冬灵活地侧身避开王翠花的爪子，单手合上铁盒，抱在怀里。

另一只手从旁边的针线筐里摸出那把大剪刀，唰地一下指向王翠花。“再往前一步，试试。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戾。王翠花吓得一个急刹，脸色发白。

赵建红也吓得噤了声。她们从没见过这样的苏念冬。像是换了个人，不，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鬼，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只有冷冰冰的决绝。“这钱，这票，

”苏念冬拍了拍铁盒，“是赵建国这两年来打我、骂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不够，

远远不够。但今天，我先收这点利息。”她扫了一眼吓得不敢动弹的母女俩，

又看了看这个令人窒息的“家”。“这个门，我走出去，就不会再回来。告诉赵建国，

离婚协议，我会托人送过来。他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至于理由，”她顿了顿，目光如刀，

“重婚，家暴，够他在厂里和街道办‘出名’了。”说完，她不再看那对脸色煞白的母女，

抱起铁盒，提起藤箱，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迎着门外1986年清晨略显清冷的空气，大步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王翠花终于反应过来、杀猪般的嚎哭和叫骂：“天杀的贱货！强盗！你不得好死！

建国啊！你快回来啊！你媳妇造反啦！把钱都卷跑啦！”家属院里，

已经有早起的邻居被惊动，探头探脑地张望。苏念冬挺直了背脊，

对那些或好奇、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视而不见。第一步，脱离这个魔窟，完成了。

接下来，是该考虑怎么用这“第一桶金”，和脑子里这个“万物皆可卖”系统，

在这个充满机遇与风险的八十年代，好好地、嚣张地活下去了。她摸了摸怀里的铁盒，

又感受了一下意识中那100点“意念币”和“基础扫描”功能。第一步，先去供销社。

原主的记忆里，大白兔奶糖，是这个年代绝对的硬通货和奢侈品，尤其是全国粮票才能买到，

是极好的“启动资源”。嘴角，勾起一抹真正属于她苏念冬的、带着锐利锋芒的弧度。好戏，

才刚刚开场。______第二章 第一桶金与系统初显威北城第三纺织厂区供销社，

是这附近最大、商品最全的国营商店。一大早，门口就已经排起了不短的队伍，

多是些拎着菜篮子、揣着各种票证的大爷大妈，间或有一两个穿着工装、步履匆匆的职工。

苏念冬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她身上那件湿了又半干的碎花旧衫，

提着破藤箱的形象，在家属院里或许显眼，放在这偌大的厂区，

不过是个最普通不过的、甚至有些寒酸的年轻妇人。直到她径直越过排队买菜的队伍，

走到副食品柜台前。玻璃柜台后面，摆着些凭票供应的点心、糖果、罐头。

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烫着时兴的卷发，涂着口红，正懒洋洋地磕着瓜子，

眼皮都没抬一下。“同志。”苏念冬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清晰。

售货员斜睨了她一眼，从穿着判断出不是啥“重要客户”，爱答不理地“嗯”了一声。

苏念冬也不在意，从怀里实则是从系统空间暂时存放掏出铁盒，打开，

从那一小沓票据里，精准地抽出两张半斤的全国粮票，又数出三块钱，放在玻璃柜台上。

“麻烦，买糖。大白兔奶糖，十斤。”声音不大，却像一滴冷水掉进了滚油锅。

磕瓜子的售货员动作僵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少？

”附近几个排队的大妈也停下了交谈，诧异地看了过来。十斤？大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