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惨遭欺负后指认我是凶手，我没有不在场证明

妻子浑身是伤地瘫在地上，哭着对警察说：“强奸我的人，就是我老公。

”三个警察同时看向我。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提着给她买的馄饨。汤洒了一地。“方晴，

你说什么？”她缩在沙发角落，衣服撕裂，脖子上有淤青，大腿上全是抓痕。

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声音发抖。“宋远舟……他今晚回来，我不肯，他就……”她没说完，

捂着脸崩溃大哭。茶几翻倒，花瓶碎了一地。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冰凉的手铐咬住手腕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刚才明明在公司加班。

可她身上的伤，是真的。01“我没有碰她！”审讯室里，我第四次重复这句话。

对面的民警翻开笔录本，面无表情。“宋远舟，三十三岁，星盘科技联合创始人兼技术总监，

对吗？”“对。”“你妻子方晴报警称，今晚九点二十分左右，你在家中对她实施了性侵。

”他抬起头看我。“你有什么要说的？”“我九点还在公司。”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十点才离开，路上在楼下馄饨摊买了宵夜，到家大概十点二十分。

一进门就看到她那个样子，然后你们就来了。”“公司有人能证明你九点在加班？

”我张了下嘴。今晚整层研发部就我一个人。前台六点下班，保安在一楼，

我走的时候没跟任何人打过招呼。“没有。”“公司有监控吗？”“有。你们可以去调。

”民警在笔录上写了一行字，合上本子。“我们会核实。在此之前，

依法对你采取刑事拘留措施。”我被押着往外走。走廊尽头，方晴被一个女民警搀扶着。

她裹着毯子，头发乱成一团。经过我身边时，她猛地往后缩，像见了鬼。

“别让他靠近我……求你……”女民警狠狠瞪了我一眼，把她护到身后。我喉头发紧。

结婚五年，她什么时候怕过我？看守所的铁门关上了。硬板床，薄被子，

走廊里日光灯通宵不灭。我躺在铺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脑子里全是她蜷缩在沙发角的画面。脖子上的淤青，是被人掐过的形状。

衣服从领口撕到腰际，扣子崩了三颗。如果不是我干的，谁干的？我们住二十三楼，

小区有门禁。不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晚出门前，

方晴在电话里说了一句：“你几点回来？”她从来不问这个。以前我加班到半夜，

她顶多发条微信：早点回。今天为什么突然要确认时间？铁栏杆外，有人咳嗽。我闭上眼睛，

把那个念头按了下去。不可能。她不会骗我。02第二天上午，律师来了。不是我请的。

他把名片推过来，上面印着：韩铭，方达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宋先生，

方家委托我跟进此案。”他坐下来，打开公文包，抽出一叠文件。西装很贵，

袖扣是爱马仕的。“目前掌握的证据对你非常不利。受害人身上有多处伤痕，

体内也提取到了DNA样本，正在比对。”“那就比。”我看着他。

“结果出来就知道不是我。”韩铭微微一笑。“宋先生，DNA比对需要时间。在此之前，

如果你愿意签认罪认罚具结书，方家可以出具谅解书，量刑上——”“我没做过的事，不认。

”他推了推眼镜，像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随你。

不过有件事你需要知道——你公司的监控，坏了。”我心脏猛跳了一下。“什么意思？

”“星盘科技二十三楼的所有监控摄像头，从昨晚七点起全部离线。物业说是系统故障，

正在抢修。”他收起文件，扣好公文包，站起来。“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证人，

你的不在场证明，等于零。”门关上了。我坐在原地，手心全是汗。监控坏了。偏偏是昨晚。

偏偏是七点以后。下午，岳父方国平打了电话进来。看守所的电话限时三分钟。

他一秒钟都没浪费。“宋远舟，你个畜生！”听筒里传来他压着嗓子的咆哮。

“晴晴嫁给你五年，你就是这么对她的？”“爸，我没有——”“别叫我爸！你现在认罪，

我看在五年份上还能给你留点体面。你要是不认……”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很冷。

“赵凯已经在走股权冻结程序了。你在星盘的百分之四十股份，会以最快速度被托管。

”赵凯。我的合伙人，公司CEO。他动作倒是快。“随便他。”我说。

“你——”三分钟到了。电话自动挂断。我把听筒放回去，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韩铭这个名字。六年前方晴的手机通讯录里，我见过。

那时候她说，是大学同学，早就不联系了。03第三天，我上了热搜。同监室的人刷到新闻，

举着手机给我看。“哥们儿，你牛逼啊，强奸自己老婆都能上热搜。

”屏幕上是一张方晴哭着被搀出派出所的照片。

标题写着：知名科技公司创始人涉嫌强奸妻子，受害者身上伤痕触目惊心。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种人渣判十年都少。”“有钱就了不起？在自己家也敢？”“受害者好可怜，

嫁了个禽兽。”照片是谁拍的？方晴出派出所的时候，凌晨三点，谁会在门口蹲着拍照？

我把这个疑问记在脑子里。没有纸笔，就用指甲在肥皂上刻。第四天，赵凯来了。

他穿着藏青色羊绒大衣，在会见室里坐下来，表情很为难。“远舟，

这个事情……你也知道公司刚拿了B轮。”“你要冻结我的股权。”“不是我要。

”他叹了口气。“投资方昨天开了紧急会议，说你这个事情处理不好，他们要撤资。

董事会决定先把你的股权托管到独立第三方，等案子了结再说。”“独立第三方是谁？

”赵凯的目光闪了一下。“方家推荐了一个资管机构。”我冷笑了一声。“方家推荐的？

”“远舟，你别多想。方国平毕竟也是股东——”“他手里只有百分之五。”赵凯站起来，

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配合调查，尽快把事情说清楚。

”他走了。门关上之前，他回头补了一句。“公司的事你别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铁门。赵凯跟方国平之间的关系，比我以为的近得多。第五天，

母亲来了。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袄，头发白了一大半。隔着玻璃看到我，

眼眶立刻红了。“远舟……”“妈，我没做。”她使劲点头，嘴唇抖个不停。“我知道。

我知道我儿子不是那种人。”她把手贴在玻璃上。我也贴了上去。中间隔着冰冷的有机玻璃，

碰不到。“你爸也想来，但是……他腿不好，怕路上——”“别让他来了。”她终于没忍住，

眼泪掉了下来。“远舟，你告诉妈，你那天晚上到底在哪？”“在公司加班。

”“有人看到你吗？”我沉默了三秒。“没有。”她的肩膀塌了下去。十五分钟的会见时间，

最后三分钟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一直在擦眼泪。走的时候她站起来，

突然用力拍了一下玻璃。“你一定要没事。”我点头。牙关咬得生疼。04第七天。

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我的律师——我自己花钱请的那个，姓郑，

不是韩铭——在会见室里脸色很难看。“结果怎样？”郑律师把报告推过来。“精斑比对，

和你的DNA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不可能。

”“报告就在这儿。”他指着鉴定书上的数字。“宋远舟，你真的没有碰过你妻子？

”“她是我妻子。”我死死盯着他。“我们上周还……那是正常夫妻生活。

”郑律师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是近期留存的生物痕迹被误判为案发当晚的……这一点可以争。

但需要更专业的法医支持，费用不低。”我点头。“去请。”他合上文件夹，犹豫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方晴今天申请了人身保护令，同时通过律师递交了一份民事诉讼。

”“告什么？”“离婚，加人身损害赔偿。要求分割你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星盘科技的股权。

”我笑了。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太荒谬。一周前，她还在家里给我炖排骨汤。现在，

她要把我送进监狱，顺便把家产全拿走。“她请的律师是谁？”郑律师翻了翻文件。“韩铭，

方达律师事务所。”又是韩铭。这个名字像一根刺，反复扎在我脑子里。同一天，

监室里来了个新人。两米多的块头，进门就瞪着我看。“哟，就是那个强奸老婆的？

”室友们起哄。“对对对，就是他，大名人。”他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的铺位上。

“我最看不上你们这种人。女的不愿意你就硬来？”我没理他。他伸手在我肩上拍了一掌，

力气不小。“跟你说话呢，聋了？”我扭头看他。“你信不信我是冤枉的？”他哈哈大笑。

“进来的哪个不说自己冤枉？”那天晚上，我的被子被人扔到了地上。枕头不见了。

洗漱用品被摆到了墙角的尿渍旁边。我光着胳膊躺在硬板上，数天花板的裂缝。

第一天数了三十七条。今天，第七天，我数了四十六条。裂缝在变多。还是我在变清醒。

05第九天。探视名单上出现了一个名字：周鹏。我在玻璃窗后面坐下来的时候，

他已经等着了。穿着便装，没穿警服。黑色冲锋衣，里面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卫衣。

典型的周鹏风格。“好久不见。”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上了警校，

现在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来看我笑话的？”“放屁。”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

然后开口。“这案子不归我管，城东分局的。但我找人看了卷宗。”他停顿了一下。“远舟，

你老婆报警的时间是九点四十八分。”“然后呢？”“她说你九点二十分进家门，

对她实施了侵害，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

也就是说侵害行为结束时间在九点三十五分左右，她在十三分钟后报的警。”我点头。

“有什么问题？”周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贴在玻璃上。

是一份外卖订单截图。“你小区门口有家粥铺，支持线上下单。

你妻子当晚在那家店下了一单，皮蛋瘦肉粥加油条，下单时间是九点三十一分。

”我的后背窜上一股凉意。“你听清楚了。”周鹏一字一字地说。

“她声称九点二十分正在被你侵犯。但九点三十一分，

也就是你’强奸’她的过程中——”“她用手机点了一份外卖。”我接上他的话。

审讯室里安静了三秒。“她说侵害持续了十五分钟，到九点三十五分。

那九点三十一分她怎么有空打开手机下单？”周鹏收起手机。“这一条不算铁证，

她可以解释成’事后点的，记错时间了’。但至少说明，她的陈述有漏洞。”他压低声音。

“我还查了一样东西。你公司的监控系统。”“韩铭说坏了。

”“我让人看了物业的检修记录。上周五，也就是案发前三天，

有人以’技术维护’的名义进过你们公司的监控机房。”我猛地坐直。“签字的是谁？

”“签的是物业经理的名字，但物业经理说他没批过这个工单。而且安防系统登录日志显示，

最后一次登录的IP地址来自一台外部笔记本电脑。”“能追到是谁的吗？”“还在查。

”周鹏站起来，往外看了一眼。“远舟，我没法公开介入这个案子。但你记住，

把你律师的联系方式给我，有些东西我会通过他转交。”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你别急。谎话说一千遍也不会变成真的。”那天晚上，我躺在硬板上，第一次没数裂缝。

我在数方晴过去半年里的反常。第一件——她开始问我几点回家。

第二件——她换了一款新香水，茉莉花味的，我说不太习惯，她说是闺蜜推荐的。

第三件——她手机开始屏幕朝下放。第四件——两个月前，她突然对公司很感兴趣，

问我股权比例、估值、投资方是谁。以前她从不关心这些。

我一直以为她是想多了解我的工作。现在想想，她是在摸底。06第十二天，方晴来探视了。

隔着玻璃坐下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长头发披在肩上，眼圈还是红的。

比我印象中瘦了一些。她的嘴唇动了两下，像是在酝酿开场白。“远舟……”声音很轻，

带着颤。“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看着她。没说话。“医生说我需要做心理治疗，

晚上一直做噩梦。妈天天在家哭，她高血压都犯了。”她抬手擦眼泪，动作很小心。

“你要是早认了，至少我不用一遍一遍地回忆那天晚上的事……”她的手从脸上放下来。

很白，很细。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指环印。不是我给她买的那枚婚戒的宽度。偏细。

我们的婚戒是六毫米宽的铂金对戒。那个印记，顶多三毫米。她摘了婚戒。换了一枚更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