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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山村的秘密

爱吃椒香包菜的雪冷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阴山村的秘密大神“爱吃椒香包菜的雪冷”将雪冷林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情节人物是林砚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小说《阴山村的秘密由网络作家“爱吃椒香包菜的雪冷”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7:39: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阴山村的秘密

主角:雪冷,林砚   更新:2026-02-27 22: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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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入山暴雨像从天上倒下来一样,砸在破旧的中巴车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雨点密得看不见路,风从车窗缝往里钻,带着深山特有的、冷得扎骨头的潮气,一沾皮肤,

就像有只冰凉的小手顺着脊椎往上爬。林砚关掉手机,最后一格电也耗尽了。

屏幕彻底黑下去的瞬间,车窗外漆黑的山林像是活过来的巨兽,张着巨口,

要把这辆摇摇欲坠的车吞进去。雨刷疯狂摆动,可玻璃上永远糊着一层水膜,

外面的树影扭曲、拉长、再缩短,像一群踮着脚走路的人。他是个自由撰稿人,

专门写民间怪谈和乡土悬疑,这次是冲着一个几乎在地图上消失的村子来的 ——阴山村。

名字就透着一股邪气。三天前,他在一个快要倒闭的老论坛里翻到一篇零几年的旧帖,

发帖人语无伦次,只留下几句话:阴山村不能去,山是活的,路是弯的,晚上别开门,

别接水,别听唱戏的声音。去了的人,要么疯了,要么没回来。我逃出来了,

可我身上还带着村里的东西。帖子下面没有一条回复,像是被人刻意清空过。

最后一次编辑时间,停在二〇〇七年七月十五,中元节。林砚本来只是猎奇,可越查越心惊。

阴山村地处三省交界的深山里,交通闭塞,几十年前还有几十户人家,后来突然就没了音讯。

官方记录里只写了整体搬迁,可没人知道搬到了哪儿,连当地上了年纪的老人,

都只含糊地说一句:那地方,邪性。他本来约了当地一个向导,可临出发前,

向导突然打电话来,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小伙子,那地方我不去了,

给再多钱都不去。你也别去,真的会死人。不等林砚追问,电话就被匆匆挂断,再打过去,

已是关机。林砚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人,大概是浑身冷汗、眼神发直,

像被什么东西追着一样。中巴车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满脸褶皱,一言不发,

只顾着开车。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好几次轮子都差点滑出悬崖。车灯光柱刺破雨幕,

照到的不是路,而是一团团不散的白雾,白雾里偶尔闪过几点绿幽幽的光,

不知道是野兽的眼睛,还是别的什么。林砚忍不住开口:师傅,还有多远到阴山村的路口?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头也没回,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真要去那鬼地方?嗯,有点事。

林砚不想暴露自己的目的,含糊带过。司机沉默了很久,雨更大了,车窗外面一片模糊,

只能看到黑压压的树影。车里弥漫着一股霉味、烟味,

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腐烂树叶混着血腥的气味。我跑这条线二十年,

司机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阴山村,我只送过人,没接过人。

林砚心里一紧: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司机侧过脸,

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眼白多得吓人,去的人,就没见谁从山里面走出来过。

有的车开到半路,人就没了,只剩个空座位,伞还靠在门边,水还温着。林砚后背一凉,

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背包。车猛地一刹。林砚没坐稳,额头差点撞在前面的椅背上,

骨头磕得生疼。到了。司机说,前面就是进山的路,我只能送你到这儿。再往前,

车开不进去,我也不敢开。以前有个不怕死的,硬开进去,第二天连人带车,

挂在半山腰的树上,车压扁了,人没脑袋。林砚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了他一身。

风裹着雨丝,刮在脸上生疼,像细小的鞭子抽打。脚一落地,泥土立刻吸住鞋底,又冷又黏,

像有人从地下伸手抓住了他的脚。他抬头望去,只有一条被杂草半掩着的泥土小路,

弯弯曲曲地伸进无边无际的黑暗山林里,看不到尽头。路两旁的树枝低垂,交错在一起,

像一只只干枯的手,要把路人抓进林子里。小伙子,司机在他身后喊,声音压得极低,

像怕被什么听见,记住一句话 ——夜里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开门,别回头,

别答应。尤其是喊你名字的,千万别应。林砚回头,想再问点什么,

可中巴车已经调转车头,车灯在雨幕里划出两道刺眼的光,很快消失在弯道后面,

连声音都渐渐听不见了。车尾灯消失的那一刻,林砚分明看见,

后车窗上贴着一只小小的、苍白的手印,五指张开,像是要扒着车出来。

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风声,还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静到能听见雨水滴进枯叶堆里的嗒、嗒、嗒,像有人在背后跟着数秒。林砚裹紧外套,

打开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光柱里全是乱飞的雨丝和细小的飞虫,晃得人眼晕。他深吸一口气,

抬脚踏上了那条通往阴山村的小路。他不知道,这一步踏出去,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二章 荒村孤灯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泥泞湿滑,藤蔓横生,

有些地方几乎要手脚并用才能爬过去。雨水浸透了衣服,冰冷刺骨,贴在身上又冷又重,

每走一步都像拖着湿泥。林砚冻得牙齿打颤,可心里那股好奇和执拗,支撑着他一直往前走。

手电光柱里,总有黑影一闪而过。有时候是飞鸟扑棱翅膀的声音,翅膀擦过树叶,

发出诡异的沙沙声;有时候是不知名的野兽在林间低吼,声音低沉,像从胸腔里滚出来,

又像是人的闷哼;还有时候,像是有人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轻轻挪动脚步,

草叶摩擦声细得像发丝。林砚一次次回头,身后只有无边的黑暗和雨幕,空无一人。

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不是错觉 —— 后颈一直发麻,像有冰凉的呼吸轻轻喷在上面。

他安慰自己,是风声,是树枝,是自己吓自己。可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就像有一双眼睛,从他进山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沉默地看着他。

有时候他走快,它也快;他停下,它也停下。不知走了多久,雨渐渐小了。远处,

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片房屋的轮廓。不是灯火,是一片死气沉沉的黑,在雨雾里沉在山脚下。

林砚心里一喜,加快脚步。等走近了,他才看清,那是一片依山而建的老村子,

清一色的黑瓦黄土墙,屋檐低矮,门窗破旧,大部分房子都已经坍塌,只剩下断壁残垣,

长满了荒草和藤蔓。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整片草浪往一个方向倒,

像有人在草里低头行走。这里就是阴山村。死寂。没有狗叫,没有鸡鸣,没有人声,

甚至连虫鸣都没有。整个村子安静得可怕,像是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坟墓。

空气里飘着一股味道,不是普通的霉味,是腐木、腥土、旧布,

还有一点点像生肉放坏了的甜腥,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

林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举着手电,慢慢走进村子。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和泥泞,

踩上去软软的,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步落下,

都像踩在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上,不是泥土,更像是泡胀的布。村子不大,横竖几条老街,

房屋沿着山势错落排列。中间有一块空地,像是以前的晒谷场,如今长满了一人多高的野草,

中央立着一座破旧的戏台,木质的柱子已经腐朽,戏台上面的布幔破烂不堪,

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像一只垂死者的手,又像一个人挂在上面,轻轻摆动。

戏台边缘挂着几缕发黑的布条,凑近看才发现,那是旧戏服的碎片,

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林砚的手电扫过一栋栋房屋。门窗大多敞开着,

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东西。墙上贴着褪色的旧年画,都是几十年前的样式,红纸发黑,

人物模糊,一张张脸在手电光下显得诡异无比 —— 娃娃鱼的眼睛瞪得滚圆,

门神的嘴角裂到耳根,笑容僵硬,像被人强行画上去的。有的门上还贴着褪色的春联,

墨迹晕开,字变成一团团黑影,像一张张扭曲的脸。他走到一栋相对完整的瓦房前。

这栋房子比其他房屋稍微新一点,院墙还算完整,大门是两扇破旧的木门,虚掩着,

没有上锁。门板上有很多深浅不一的抓痕,不是野兽抓的,是人的指甲,一道道细长、密集,

一直抓到门顶。林砚犹豫了一下。雨夜深山,荒村孤影,随便进一栋陌生的空屋,

怎么看都像是恐怖片里活不过三秒的炮灰。可他实在冻得受不了,浑身湿透,

再在外面待下去,恐怕没等遇到怪事,自己先冻感冒发烧,困死在山里。他推了推门。

吱呀 ——一声悠长刺耳的门响,在寂静的村子里回荡,吓得林砚浑身一哆嗦。

那声音又尖又长,像女人的哭腔,在空村里来回撞。门开了。

一股陈旧、潮湿、带着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像是腐烂的木头,又像是…… 动物尸体的味道,更像是很久没开窗的棺材味。院子不大,

中间有一口老井,井口被一块青石板盖着,上面长满了青苔。青苔滑腻腻的,像一层湿皮肤。

井沿上有几道深色的印子,一圈一圈,像是人长期跪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又像是水渍干了之后留下的血痕。正屋的门也是开着的。林砚咬咬牙,走了进去。

屋里比外面稍微暖和一点。他用手电扫了一圈。这是一间典型的山村老屋,正中是堂屋,

摆着一张破旧的四方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毛主席画像,

旁边还有一个老旧的木质供桌,上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灰尘厚得能埋住手指,

一摸就是一道深沟,说明很久很久没人来过。可奇怪的是,供桌边缘,

却有一圈干干净净的印子,像是常年放着什么东西。左右两边是卧室,

里面只有土炕和破柜子,早就人去屋空。土炕上还留着破旧的被褥,黑一块黄一块,

摸上去又硬又潮,像浸过血水。枕头凹陷下去一个形状,仿佛刚刚还有人枕过。

林砚走到堂屋的椅子旁,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坐了下来。他太累了。他关掉手电,

屋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微弱的天光从破旧的窗棂里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黑暗一沉下来,耳朵立刻变得异常灵敏,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大得吓人。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林砚闭上眼睛,想稍微休息一下。可就在这时 ——咚……一声轻微的响动,

从院子里传来。像是有人,轻轻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头。不是风,风不会踢得那么准,那么轻,

那么刻意。林砚猛地睁开眼睛,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谁?村里还有其他人?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耳朵紧紧盯着外面的声音。可那声音响过一次之后,

就再也没有了,只剩下风吹过屋檐的轻微声响。是野猫?是野狗?还是风吹动了什么东西?

林砚自我安慰,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颈发麻,像有什么东西正贴在门框上,

往屋里看。他不敢再关灯,重新打开手电,光柱牢牢对准院子的大门。就在这时,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样东西。供桌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缓缓移动手电。

光柱照过去,林砚的呼吸骤然停滞。供桌底下,放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鞋子很小,

像是女人穿的,鞋面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细密,颜色鲜艳得诡异,红得像刚染过血,

在这布满灰尘、破旧不堪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眼。鞋尖正对着屋门,像是有人刚刚脱下来,

站在那里,面朝屋里。这荒无人烟的村子里,怎么会有一双崭新的红绣花鞋?而且,

灰尘那么厚,鞋子底下却干干净净,一点泥都没有。林砚的头皮一阵发麻,头发根根竖起,

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衣。他想站起来,想离开这个屋子,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动弹不得。就在他惊恐地盯着那双绣花鞋时 ——吱呀……院子里的老井,

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盖在井口的青石板,被人挪动了一点点。不是风,

是人手慢慢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细弱、缥缈、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女人声音,

轻轻响起:水…… 给我水……声音又软又湿,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贴着地面飘进屋里。第三章 井中声林砚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撞,每一下都像要撞断肋骨。那个声音太轻了,太柔了,

像是一缕烟,一丝风,飘飘荡荡,从井里飘出来,钻进他的耳朵里。水……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幽怨,反反复复,只有这一个字。每一次重复,

都更近一点。林砚的目光死死盯着院子里的那口老井。青石板依旧盖在上面,纹丝不动,

看不出有人挪动过的痕迹。可井沿上的青苔,却在轻轻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顶。

是幻觉吗?是因为太累、太紧张,所以出现了幻听?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

告诉他这不是梦。水…… 我好渴……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近了,

好像就贴在井口,对着屋里轻轻呼唤。甚至能听见一丝水滴声,从井里一滴一滴,

落在空洞的井下,嗒…… 嗒…… 嗒……林砚的心跳得飞快,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想起了中巴车司机的话:夜里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都别开门,别回头,别答应。别答应。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嘴唇都快被咬出血。手电的光柱微微颤抖,照在那口老井上,青苔密布,阴森诡异。

井壁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黑色的手印,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不知道有多少只。

他不知道井里到底有什么。是一个真的被困在井下的人?还是…… 别的东西?深山荒村,

老井孤影,夜半索水,这几乎是所有民间鬼故事里最经典的开头。可亲身经历时,

那种恐惧不是文字能形容的 ——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冷。林砚虽然写怪谈,

可真轮到自己亲身经历,只觉得恐惧从脚底一路窜上天灵盖。他悄悄站起身,想往后退,

想退到卧室里,躲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可就在他挪动脚步的一瞬间 ——啪嗒。一声轻响。他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个破陶罐。

陶罐滚了一圈,停在门边,声音不大,可在这死寂的夜里,却像一声惊雷。井边的声音,

戛然而止。整个村子,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静得可怕。

静到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林砚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井里的东西,知道他在屋里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死死盯着井口,手心全是冷汗,黏腻腻的握不住手电。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时候 ——咚……一声沉闷的响动,

从井里传来。像是有人,用手,轻轻敲了一下井壁。声音很闷,很沉,

是从井底深处传上来的。咚…… 咚…… 咚……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力道均匀,

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地传入屋内。敲的是三下,不多不少,像某种规矩,某种信号。

敲了三下,停了。然后,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缥缈的呼唤,

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诡异的笑意,轻轻说:我看见你了。声音清清楚楚,就在院子里。

不是井里,是院子里。林砚浑身一震,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吓得他差点瘫倒在地。

看见我了?它看见我了?!他再也忍不住,转身就往旁边的卧室冲去,一把关上房门,

用后背死死顶住,大口大口地喘气。门板冰凉,贴着后背,像贴在死人身上。心脏狂跳,

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手电掉在地上,

光柱斜斜地照在土炕上,照亮了一片破旧的被褥。被褥上,有一撮黑色的长发,不是他的,

又细又软,缠在破棉絮里。林砚蹲下来,颤抖着手捡起手电,关掉灯光,

把自己彻底藏在黑暗里。他不敢再看,不敢再听。门外,院子里,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逼真的噩梦。可林砚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梦。

那双鲜红的绣花鞋,井里的声音,那句我看见你了,都是真真切切发生在他眼前的。

这个村子,真的不对劲。他缩在墙角,紧紧抱着膝盖,一夜无眠。黑暗里,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门缝外面,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一直存在。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黑暗渐渐褪去,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屋里,

带来了一丝安全感。林砚长长松了一口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天亮了,

那些东西,应该就不敢出来了吧。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双腿又酸又麻,浑身酸痛,

每动一下都骨头疼。他轻轻打开一条门缝,小心翼翼地往外看。院子里静悄悄的,晨雾弥漫,

一切都和普通的荒村老屋没什么两样。老井上的青石板,完好无损。供桌下面,

那双鲜红的绣花鞋…… 不见了。林砚心里一沉。不见了?昨晚明明就放在那里,清清楚楚,

他看得真真切切。现在,供桌底下空空如也,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连一点脚印都没有。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他咬咬牙,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晨雾未散,空气潮湿阴冷。

他走到老井边,低头看着那口井。井口不大,被青石板严严实实地盖着,青苔厚重,

看不出任何异常。可井沿上,多了几滴湿漉漉的水印,像有人刚从井里爬出来,

跪在上面滴下的水。他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推了推青石板。石板很重,纹丝不动。

不像是有人能轻易挪动的样子。难道昨晚真的是他的幻觉?林砚皱着眉,转身走到堂屋。

屋里一切如常,破旧,荒凉,落满灰尘,没有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只有他自己留下的脚印,

清晰地印在地上。可他忽然发现,在他的脚印旁边,多了一串极小极小的脚印,像小孩子的,

赤足,脚印很浅,浅浅地印在灰尘上,从供桌底下,一直走到门口,又消失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他是来寻找真相的,不是来自己吓自己的。

不管这个村子里有什么秘密,他都要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村民一夜之间全部消失?那篇帖子里说的带着村里的东西,又是什么意思?

林砚决定,先在村子里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他走出大门,清晨的阴山村,

笼罩在一片薄薄的白雾之中,比夜里少了几分阴森,多了几分荒凉。雾气贴着地面走,

像一层薄薄的水,又像无数人影趴在地上。雾气里,隐约能看到其他房屋的轮廓。

他沿着老街慢慢往前走,手电已经关掉,白天的光线足够看清路。走着走着,

他在一栋相对气派的老屋前停了下来。这栋房子有高高的门楼,门上贴着褪色的对联,

虽然破旧,却能看出当年的家境不错。门框上挂着一串已经发黑的蒜头,

下面吊着一缕红色的碎布,像小孩衣服的碎片。门楣上,刻着两个模糊的大字:陈府。

应该是村里以前的大户人家。林砚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同样长满了荒草,

正屋的客厅里,摆着一套老旧的木质家具,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家人,男女主人和几个孩子,穿着几十年前的衣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眼神僵硬,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每个人的眼睛都黑得异常,没有反光,像玻璃珠子。

林砚走近照片,仔细看着。突然,他的目光凝固了。照片的角落里,

站着一个穿着红色小袄的小女孩,梳着发髻,低着头,看不清脸。而在小女孩的脚上,

穿着一双 ——鲜红的绣花鞋。和他昨晚在供桌底下看到的,一模一样。更恐怖的是,

他盯着照片看久了,隐隐觉得 ——小女孩的头,好像比刚才抬起来了一点点。

第四章 戏台上的影子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一滞,手指都僵住了。照片是老的,

泛黄破旧,一看就有几十年历史。照片里小女孩脚上的红绣花鞋,

和昨晚他在屋里见到的那双,款式、花纹、颜色,完全一样。连鞋尖微微磨损的地方,

都分毫不差。这绝不是巧合。他伸手,轻轻拂去照片上的灰尘。指尖一触,照片冰凉,

像摸着一块久埋地下的骨头。小女孩依旧低着头,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脸,

只能看到那一双鲜红的鞋子,在黑白照片里,显得格外刺眼。这是谁家的孩子?

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在这个村子里?无数个问题在林砚的脑海里翻腾。

他继续在屋里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文字记录,比如日记、账本、书信,哪怕只是一张纸条,

也许就能揭开阴山村的秘密。抽屉一拉开,就有一股霉味扑出来,里面的东西都黏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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