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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瘫痪后,大姑姐一句话,我让她全家喝西北风

西红番茄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公公瘫痪大姑姐一句我让她全家喝西北风》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陈雪陈讲述了​热门好书《公公瘫痪大姑姐一句我让她全家喝西北风》是来自西红番茄酱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女配,爽文,救赎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陈阳,陈雪,李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公公瘫痪大姑姐一句我让她全家喝西北风

主角:陈雪,陈阳   更新:2026-02-27 22:4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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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瘫痪后,大姑姐拎着一袋水果上门,张口就是命令。“把工作辞了,专心伺候爸。

一个月给你五千,不少了。”我冷眼看着她:“你怎么不辞?那是你亲爹。

”她急了:“我是嫁出去的女儿,你是儿媳妇,这是你的本分!”我笑了,

转头看向装死的老公:“你也这么想?”见他不说话,我直接进屋打印了离婚协议。

既然是本分,那我就不做这个儿媳妇了。01陈雪把那袋水果往茶几上一放,发出沉闷一声。

她人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看着我。“苏晴,你看爸现在也这样了,离不开人。

”“你把工作辞了,专心回家伺候爸。”“我跟陈阳商量好了,一个月给你开五千,不少了。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我眼神没动,看着她。“你怎么不辞?”“那是你亲爹。

”陈雪的脸瞬间涨红。她声音拔高,尖锐起来。“怎么说话呢?我是嫁出去的女儿,

泼出去的水!”“你是陈家的儿媳妇,伺候公婆,这是你的本分!”本分。这个词真好笑。

我笑了。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陈阳。我的丈夫。他缩在单人沙发里,

眼睛盯着电视上花花绿绿的广告,好像灵魂出了窍。电视根本没开声音。“你也这么想?

”我问他。陈阳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眼珠快速转动,就是不看我,也不看他姐。

他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杯早就空了。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干涩的响声。他没说话。

但沉默就是回答。我懂了。结婚五年,我懂他所有的逃避。我站起来。陈雪以为我要发作,

立刻摆出防御姿态。“苏晴我可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为了这个家,你必须牺牲!

”我没理她。我转身,朝书房走。“你去哪?”陈阳终于开口了,声音干巴巴的。我没回头。

“去尽我的本分。”书房的门被我关上。我听见外面客厅里,陈雪还在得意地跟陈阳说话。

“你看,她就是欠敲打,说两句重话就老实了。”“女人嘛,不能太惯着。

”“以后家里你做主,钱你管着,她一个家庭主妇,还能翻了天?

”陈阳含糊地“嗯”了一声。我坐在电脑前。手很稳。打开电脑。找到那个我早就准备好,

但一直希望用不上的文件。文件名很简单。“离婚协议”。我点了打印。打印机开始工作,

发出嗡嗡的声响。一张。又一张。一式三份。我看着那几张纸,慢慢从打印机里吐出来。

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又好像很陌生。

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嫁的这个男人,这个家庭。五年。就像一个漫长的笑话。

我每个月工资一万五,房贷我还一万。陈阳工资六千,负责家里开销。他爸妈没有退休金,

每个月我们还要给他们三千生活费。陈雪嫁出去了,一分钱没给过。过年过节,

拎着一箱牛奶就上门,走的时候大包小包,连我给爸妈买的进口保健品都要顺走。现在,

他爸瘫了。陈雪,我的好大姑姐,让我辞掉一万五的工作。回家,

拿她和陈阳“开”给我的五千块工资。伺候她亲爹。因为,这是我一个儿媳妇的本分。

打印机停了。我拿起那三份还带着温度的纸。很薄。也很重。我拉开书房门。

客厅里瞬间安静。陈雪和陈阳都看着我。陈雪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得意。

陈阳的眼神里全是躲闪和心虚。我走到茶几前。把那三份离婚协议,放在那袋水果旁边。

整整齐齐。“什么东西?”陈雪皱着眉问。我没看她,我只看着陈阳。“陈阳,

这是我的本分。”“签字吧。”02陈阳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四个字。离婚协议。他的脸,

从心虚的蜡黄,瞬间变成震惊的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陈雪反应更快。

她一把抓起协议,只看了一眼标题,就猛地站起来。“苏晴!你疯了!

”她把手里的纸狠狠摔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有点疼。“我爸刚倒下,

你就要离婚?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石头吗?”“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陈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像一把锥子,刺得人耳朵疼。我没躲,也没说话。我只是弯腰,

把散落在地上的纸,一张一张捡起来。重新整理好,再次放到陈阳面前。“陈阳,笔。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我自己都觉得可怕。这时候,婆婆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她估计听见了陈雪的嚷嚷。一出来就看到地上的纸,和我的动作。她扑通一下,坐倒在地,

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天老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造了什么孽,

娶了这么个搅家精回来啊!”“老的刚躺下,小的就要散伙,这是要我的命啊!”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睛偷偷瞟我。这是她的老招数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前,只要她一这样,

陈阳就会立刻过来哄她,然后转头来指责我。说我不懂事,说我气他妈。今天也一样。

陈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冲过去扶他妈。“妈,你别这样,地上凉。”“苏晴,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快跟你妈道歉!”他终于对我吼出了第一句话。不是为我辩解。

不是问我为什么。而是让我道歉。我看着他,看着他和他妈抱在一起,

看着陈雪站在旁边叉着腰,像个得胜的将军。我们三个人,好像才是一家人。我苏晴,

是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意牺牲,随意指责的外人。我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期待,彻底熄灭了。

我没道歉。我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笔。黑色的签字笔。我拧开笔帽,

把笔塞进陈阳的手里。“签字。”我重复了一遍。“财产分割都在上面写清楚了。

”“这套房子,首付三十万,我爸妈出了二十五万,剩下五万是我们的共同存款。

”“婚后房贷一直是我在还,总共还了三十六万。”“车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归我。

”“我们名下的存款,总共还有八万六,一人一半,四万三。”“我算得很清楚。

”“你签了字,我立刻就走,绝不拖泥带á水。”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

钉进这个客厅的寂静里。婆婆的哭声都停了。她愣愣地看着我,好像第一天认识我。

陈雪一把抢过陈阳手里的协议,快速翻着。当她看到房子和财产分割那一条时,

她的眼睛瞪圆了。“苏晴!你想得美!”“房子是婚后财产,凭什么你占大头!

这房子是我弟的!”“还有存款,我爸看病不要钱啊!这些钱都得留下来给我爸治病!

”我看着她,像看一个跳梁小丑。“陈雪,你好像没搞清楚。”“第一,我在跟陈阳离婚,

不是跟你。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第二,房子的出资记录,银行流水,我这里都有备份。

闹上法庭,我只会分得更多。”“第三,给爸看病的钱,作为子女,你们俩,还有陈阳,

都有份。我的那份,我会通过法律程序,算清楚该出多少,一分不会少。但不代表,

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要全部拿去填这个窟窿。”“尤其是,被一个一分钱没出过的人,

拿去支配。”我最后一句话,直直地看着陈雪的眼睛。她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紫色。

“你……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我不再理她。我转身,回了卧室。身后,

是婆婆再次响起的哭天抢地的声音,和陈雪气急败坏的咒骂。我关上门。

把一切噪音都隔绝在外。我从衣柜里,拖出那个最小的行李箱。打开。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证件。我的几件换洗衣物。我的电脑。化妆品我都没要。那些瓶瓶罐罐,太重了。

就像这段婚姻一样。我曾经以为很珍贵的东西,现在只想快点扔掉。东西很少,

十分钟就收拾完了。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客厅里,三个人都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我。

好像我不是跟他们生活了五年的亲人。而是一个刨了他们家祖坟的仇人。陈阳站起来,

拦在我面前。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苏晴,你非要闹到这一步吗?”“爸都这样了,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安分。又是安分。我忽然觉得很累。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疲惫。

我看着他。“陈阳,路是你自己选的。”“从你姐说让我辞职,你选择沉默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走到头了。”“让开。”03陈阳没动。他看着我的行李箱,

像是想抓住最后的什么。“东西……都收拾好了?”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我回答。“这么快?”“没什么好收拾的。”我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或者说,

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不多。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我们共同生活的痕迹。我买的沙发,

他挑的电视。我选的窗帘,他装的灯。可现在,这些东西都像在嘲笑我。嘲笑我五年的付出,

变成了一个笑话。“苏晴,别走。”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他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很尴尬。“为了我妈,为了我姐,

你忍一忍不行吗?”“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计较?”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

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不是锋利的快刀,是那种钝刀子,

一刀一刀,慢慢割着你的肉,让你疼,让你流血,让你绝望。“陈阳,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茫然地看着我。“像个笑话。”我说完这句,不再看他。

我拉着行李箱,绕过他,走向门口。婆婆见状,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堵墙一样堵在门口。

她张开双臂,头发散乱。“今天你想从这个门出去,就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她又来了。

撒泼,耍赖,用孝道绑架陈阳,再让陈阳来绑架我。过去五年,我见了太多次。每一次,

我都退让了。但今天,不会了。我停下脚步。我没有去拉她,也没有跟她吵。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110。我把手机举到婆婆面前。屏幕上,

通话正在等待接通。“妈,您两个选择。”“第一,您自己让开,我们家的事,

我们自己关起门解决。”“第二,您不让,我让警察来解决。理由就是家庭纠纷,

限制人身自由。”“您年纪大了,应该不想去派出所喝茶吧?”“传出去,对陈阳,对陈雪,

脸上都不好看。”婆婆看着我手机屏幕,眼睛都直了。她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

会做出这种事。她嘴唇哆嗦,想骂我,但又怕我真的按下通话键。陈雪冲了过来。“苏晴!

你敢报警!你连你妈都要害吗?”我冷冷地看着她。“她不是我妈。

”“从你们决定让我辞职,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保姆时,她就不是了。”“现在,

让开。”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陈雪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陈阳低着头,不敢看我。

婆婆堵在门口,进退两难。僵持了大概半分钟。婆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把路让开了。

她知道,我是说真的。我拉开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我拉着行李箱,一步就跨了出去。

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看到陈阳那张懦弱又纠结的脸。我会心软。我不能心软。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电梯门缓缓关上。在门彻底合上的那一瞬间,

我好像听到陈阳追出来的声音。他喊着我的名字。苏晴。但电梯已经开始下行。

我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里没什么神采。但我站得很直。手机响了。

是陈阳打来的。我按了挂断。他又打来。我又挂断。第三次,我直接把他拉黑了。紧接着,

是陈雪的电话。拉黑。婆婆的电话。拉黑。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走出单元楼。

晚上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酒店。

”车子开动,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个我住了五年的小区,越来越远,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我拿出手机,给我的律师朋友发了条消息。“明天有空吗?

有个离婚官司,想请你帮忙。”她秒回。“终于想通了?”后面跟了一个庆祝的表情。

我看着那几个字,忽然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一滴,两滴,

砸在手机屏幕上。我没有哭出声。我只是静静地流着泪。为我死去的五年青春。

为我喂了狗的真心。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体贴地递过来一包纸巾。“姑娘,

没什么过不去的坎。”我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是啊。没什么过不去的。天,塌不下来。

04酒店的房间很干净。雪白的床单,一尘不染的地板。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闻起来很安心。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没有打开。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是陌生的街道,车水马龙。城市的灯火像一条金色的河,在我脚下流淌。这个城市很大。

大到可以轻易地藏起一个伤心的人。我洗了个热水澡。水汽蒸腾,模糊了镜子。

也好像模糊了过去那五年的记忆。我换上酒店的浴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很安静。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我把那一家人全部拉黑,

是这五年来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我点开和律师朋友李薇的对话框。把事情的经过,

原原本本地打字发了过去。包括陈雪的话。包括陈阳的沉默。包括婆婆的哭闹。

也包括那份我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李薇几乎是秒回。一个愤怒的表情包。

后面跟着一行字:“这家人,早就该离了!你忍了五年,真是个忍者神龟。”我看着屏幕,

忍不住笑了。是今晚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以前总觉得,为了家庭和睦,忍一忍就过去了。

”“现在才发现,我的忍耐,只是在喂养他们的贪婪。”李薇回得很快:“没错!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们一点脸。”“协议我看了,写得很清楚。但还不够狠。”“晴晴,

你听我说。”“这套房子,虽然是婚后买的,但你父母出资的二十五万,有转账记录吗?

”我回想了一下。“有,当时是我爸直接转到我卡上,我再转给房产公司的。”“很好。

”“这笔钱可以被认定为对你的个人赠与,在分割财产时有绝对优势。”“另外,

你婚后还贷的三十六万,也是用的你个人工资卡,对吗?”“对。”“这就对了。

法官会酌情考虑你对家庭的主要贡献,房产分割上,你至少能拿到百分之七十。

”“协议里你只写了按出资比例,太便宜他了。”我看着李薇的话,心里有点暖。

“我只是想快点结束,不想再跟他们纠缠。”“傻瓜。”李薇发来两个字。

“对付这种吸血鬼,就不能手软。你越想快,他们越会拖着你,想从你身上多咬几块肉下来。

”“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律所,我们当面聊。

”“把所有证据都带上,银行流水,转账记录,你自己的工资证明。”“我保证,

让他净身出户不敢说,但绝对要让他大出一口血。”“让他知道,婚姻不是扶贫,

更不是抢劫。”我看着她发来的地址,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好。

”我只回了一个字。但我知道,她懂。关掉手机,我躺在床上。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

我醒得很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很刺眼。我眯了眯眼,

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那个熟悉的卧室里了。也好。破旧的过去,就该被新的阳光晒干。

我下楼吃了早餐。然后打车去了李薇的律所。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早早就在等我。

看见我,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没事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坐下,

我把所有材料都拿了出来。李薇看得很仔细。“证据链很完整,苏晴,

你比我想的还要清醒和强大。”她夸我。我却觉得有点心酸。这些所谓的证据,

不过是我一次又一次失望后,为自己留的后路。一个女人,在婚姻里,得有多没有安全感,

才会像个会计一样,记下每一笔账。我们聊了整整一个上午。李薇帮我重新起草了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部分,她寸步不让。房子,她要求法院按实际贡献判决,我至少占七成份额。

我可以选择拿房子,然后用现金补偿陈阳少部分差价。或者卖掉房子,按比例分钱。

共同存款八万六,她也找到了突破口。“陈阳的工资卡,每个月流水你清楚吗?

”我点头:“他工资六千,每个月固定花销四千多,应该能剩下一千多。”“五年下来,

他自己至少该有六七万的存款。但我们共同账户里只有八万六,这说明什么?”我愣住了。

“说明他很可能背着你,开了小金库,转移了夫妻共同财产。”李薇的话,像一道雷,

劈在我头上。我从来没查过他的账。我觉得夫妻之间,最基本的是信任。现在看来,

我的信任,又是一个笑话。“没关系。”李薇拍了拍我的手。“我可以向法院申请,

调查他名下所有银行账户的流水。”“只要是婚内收入,都属于共同财产,

他一分钱都别想藏。”我看着李薇,忽然觉得,法律真是一个好东西。它冰冷,无情。

却能保护一个被感情伤害得千疮百孔的人。从律所出来,已经是中午。李薇要请我吃饭,

我拒绝了。我想一个人待着。手机开机后,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一些陌生的号码。

我猜是陈阳他们换着手机打的。我一个个,全部拉黑。然后,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是我妈发的。“晴晴,家里来电话了。别怕,妈妈在。”我看着那行字,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我立刻给我妈回了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就听见我妈在那边压着火气的声音。“那个老太婆,

刚才打电话过来,把我一顿骂。”“说你没良心,白眼狼,说她儿子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

”“骂得那叫一个难听。”我心里一紧:“妈,你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

”我妈冷笑一声。“我直接就给她怼回去了。”“我说,你儿子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

一个月六千块钱,养活自己都费劲,还好意思让我女儿辞职回家当保姆?”“我说,

我女儿一万五的工资,还着你们家一万的房贷,养着你们全家,你们还有脸说她没良心?

”“我说,要不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你们一家子现在还在租房子住呢!

”“那老太婆被我一说,半天没出声。”“最后撂下一句‘你们等着’,就把电话挂了。

”我听着我妈的话,又想哭又想笑。“妈,谢谢你。”“傻孩子,跟妈说什么谢。

”我妈叹了口气。“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给他,你非不听。”“你看他那个样子,软趴趴的,

没一点主见,一看就不是个能扛事的。”“现在吃了亏,知道错了吧?”“知道了。

”我的声音有点哽咽。“知道就好,离了就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跟你爸,

永远是你的后盾。”“钱够不够花?我让你爸给你转点过去。”“够了妈,我这里有。

”挂了电话,我站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阳光照在身上,很暖。原来,

被人坚定地选择和保护,是这种感觉。原来,我的背后,一直都有退路。是我自己,

一头扎进那个泥潭里,不愿意出来。现在,我出来了。05我在酒店住了两天。这两天里,

陈阳和他家里人像是从地球上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也没有通过我爸妈再来骚扰。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在蓄力。或者说,他们在商量新的对策。

李薇的动作很快。她帮我递交了起诉离婚的材料,同时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这意味着,

在官司结束前,陈阳无法单方面动用我们共同账户里的任何一分钱。也无法变卖房子和车子。

这是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第三天上午,我接到了陈阳的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苏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很沙哑。“有事?

”我的声音很冷。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我们……能见一面吗?”“我觉得,

我们之间有些误会。”误会?我差点笑出声。他把他和他家人的算计,

轻飘飘地定义为“误会”。“我不想见你。”“你想谈,就跟我的律师谈。

”“你知道李薇的联系方式。”说完,我就想挂电话。“别!”他急急地喊了一声。“苏晴,

你别这么绝情好不好?”“我们毕竟夫妻一场!”“爸还在医院躺着,

你真的就这么不管不顾了吗?”他又来了。又是这一套。用亲情,用道德,来绑架我。

“陈阳,第一,那是你爸,不是我爸。法律上,我们离婚后,我对他没有任何赡养义务。

”“第二,他还没瘫痪的时候,我也是这个家里出钱出力的那一个,我问心无愧。”“第三,

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的语气,

没有一丝波澜。电话那头,传来陈阳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我跟你谈离婚。”“但不是跟你的律师,我要当面跟你谈。”“就我们两个人。

”“下午三点,在我们家楼下的咖啡馆,我等你。”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我看着手机,

皱了皱眉。李薇提醒过我,不要单独跟他见面。她说,陈阳这种男人,最擅长打感情牌,

装可怜。我一旦心软,就会满盘皆输。但我还是决定去。不是因为我还对他抱有幻想。

而是我想亲手,为我们这五年的婚姻,画上一个句号。我要让他当着我的面,

清清楚楚地看到。我,苏晴,不会再回头了。下午两点五十,我到了那家咖啡馆。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这里,我们曾经来过很多次。第一次约会。他向我求婚。纪念日。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三点整,陈阳推门进来。他瘦了,也憔悴了很多。

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的。他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

有悔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他在我对面坐下。“想喝点什么?”他问,

语气像是在对待一个普通朋友。“不用了,我不想浪费时间。”我直接开门见山。“说吧,

你想谈什么?”他被我的直接噎了一下。搓了搓手,低着头,不敢看我。“苏晴,我知道,

我姐那天说话是过分了点。”“我妈……她也是一时糊涂。”“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行吗?

”“我代她们,向你道歉。”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如果是在三天前,

我可能会因为他这句话而动摇。但现在,不会了。“陈阳,你搞错了一件事。

”“让我下定决心离婚的,不是你姐,也不是你妈。”“是你。”我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

剖开他所有伪装。“在你姐让我辞职的时候,你选择了沉默。

”“在你妈对我撒泼哭闹的时候,你选择让我道歉。”“在你眼里,我不是你的妻子,

不是你的爱人。”“我只是一个可以为了你的家人,无限牺牲和退让的外人。

”“当这个外人不愿意再牺牲了,你就觉得她绝情,觉得她错了。”“陈阳,真正错的,

是你。”他被我说得面红耳赤,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

都是事实。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气氛却越来越凝重。

“房子……真的要分得那么清楚吗?”他终于说到了重点。“那毕竟是我们俩的家啊。

”“家?”我笑了。“一个随时可以把我赶出去,让我净身出户的家吗?”“苏晴,

你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哀求。“我知道你委屈。”“这样,

房子给你,我什么都不要。存款也全都给你。”“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他看着我,眼睛里似乎有泪光。演得真好。我都快要信了。如果不是来之前,

李薇给我发了一条信息的话。信息的内容,是她查到的,陈阳的银行流水。

就在我离开家的第二天。他把他自己卡里所有的钱,总共七万四千块,

全部转到了他姐姐陈雪的卡上。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有这个小金库。

他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财产。现在,他却在这里,深情款款地对我说,

他什么都不要。只要我回来。多可笑。多恶心。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

陌生得可怕。我从包里,拿出李薇打印出来的那份银行流水。轻轻地,放在他面前。“陈阳。

”“在你演戏之前,是不是该先把屁股擦干净?”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不堪和算计,

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06陈阳的手在抖。他看着那张银行流水单,像是看着一个催命符。

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咖啡馆里温暖的灯光,照在他惨白的脸上,

显得格外诡异。“你……你查我?”过了很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被背叛的愤怒。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是啊。

”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很意外吗?”“在你和你的家人,把我当傻子一样算计的时候,

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陈阳,夫妻共同财产,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想转移,

想独吞,你得先问问法律同不同意。”他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撞得桌子都晃了一下。

杯子里的水洒了出来。周围几桌的客人都朝我们看过来。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又愤愤地坐了回去。“苏晴,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毒。

“我们五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就只剩下这些钱,这些算计?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冷。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指责我。好像所有的问题,

都是我斤斤计较,是我无情无义。“感情?”我拿起那张流水单,在他面前晃了晃。

“在你偷偷把七万多块钱转给你姐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感情?”“在你跟你姐商量着,

让我辞职回家,一个月只给我五千块生活费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感情?

”“在你看着我被你妈指着鼻子骂,却一言不发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感情?”“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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