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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成长《救村民收果酿酒大村民趁机抬我断收后全村慌了由网络作家“番茄聊西红柿”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福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李虎,王福,徐颜是著名作者番茄聊西红柿成名小说作品《救村民收果酿酒大村民趁机抬我断收后全村慌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李虎,王福,徐颜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救村民收果酿酒大村民趁机抬我断收后全村慌了”
主角:王福,李虎 更新:2026-02-27 20:3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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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村里办了个酒厂,看着满地快要烂掉的果子可惜,就按1块5一斤收购。
村民们乐开了花,原本要扔掉的烂果子,居然还能换钱。可当我酿出的果酒在县城卖爆后,
村长带着几个人堵在我厂门口。以后3块钱一斤,不然谁也不准卖给你!我笑了笑,
什么也没说。第二天一早,五辆大货车停在镇上水果批发市场。
老板拍着胸脯说:你要多少我有多少,1块2一斤,次果更便宜!
当村民知道我断收后堵在了我的工厂门口......01我的名字叫徐颜。三年前,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从灯红酒绿的大城市回到了生养我的小山村。厌倦了996,
也看透了人情冷暖。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过完下半辈子。村子很穷,但风景很好。
唯一的特产,就是漫山遍野的野果子。每年秋天,红的、紫的、黄的果子挂满枝头,
煞是好看。但也只能看看。这些果子,口感酸涩,除了鸟雀,没人愿意吃。
每年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熟透,掉落,最后烂在泥土里。我看着可惜。
我大学学的恰好是食品发酵专业。一个念头,在我心里萌了芽。我要办个酒厂。
用这些没人要的野果子,酿酒。我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又跟朋友借了一些,凑了五十万。
在村东头的废弃小学校舍,我的“山语”酒厂开张了。开业那天,我贴出告示。收购野果,
一块五一斤。不分好坏,只要没烂到流水,我都要。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村民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小颜,这果子又酸又涩,能酿酒?”“一块五一斤?
你没搞错吧?”我笑着点头。“没错,大家尽管摘,有多少我要多少。
”村民们半信半疑地上了山。当第一个村民王婶拿着一筐果子,
从我手里换走一百二十块钱时,所有人都信了。原本要扔掉的烂果子,居然真的能换钱。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男女老少,提着篮子,扛着麻袋,涌向了后山。那段时间,
酒厂门口每天都堆满了小山一样的果子。我请了村里几个手脚麻利的婶子帮忙。清洗,破碎,
压榨,入缸,发酵。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她们每天能拿到一百块的工钱,这在村里,
是想都不敢想的收入。村长王福,一个五十多岁的精瘦男人,不止一次地拍着我的肩膀。
“小颜啊,你真是我们村的福星。”我只是笑了笑。第一批果酒酿出来的时候,
香气飘满了半个村子。我开着我的小货车,拉到了县城。最开始,没人愿意买。
他们觉得这是山里人自己瞎捣鼓的东西。我没放弃。我租了个小摊位,免费请人品尝。
酒香不怕巷子深。清冽甘甜的口感,很快就征服了县城里的人。我的果酒,一炮而红。
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县城最大的几家饭店,都跟我签了长期供货合同。我扩大了生产规模。
又招了十几个村民进厂。我的腰包鼓了,村民们的腰包也鼓了。村里盖新房的人家,
一下子多了起来。每个人见到我,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徐厂长”。我以为,
日子会一直这样好下去。我天真了。02那天下午,我刚和县里最大的超市签完供货合同。
回到厂里,却发现气氛不对。几个婶子聚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欲言又止。我没在意。
可到了傍晚,该是村民们送果子来的时候,厂门口却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第二天,依旧如此。到了第三天,我彻底没果子用了。
发酵缸空了大半。我开着车,在村里转了一圈。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堆着一筐筐的野果。
熟透的果子在太阳下,已经开始散发出微微的酸腐味。但没人往我厂里送。
我心里大致明白了。当我开车回到厂门口时,村长王福正带着几个人堵在那里。
是村里几个最游手好闲的男人。他们斜靠在工厂的大门上,抽着烟,眼神不善地看着我。
“小颜,回来了啊。”王福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官架子。“王叔,有事吗?”我停下车,
平静地问。“有事,当然有事。”王福清了清嗓子。“小颜啊,你看,你现在生意做大了,
也发财了。”“我们村民呢,也都为你高兴。”“但是啊,这人不能忘本,对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身边的一个混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
“徐厂长,别跟我们装糊涂。”“你那酒,在县城卖疯了,一瓶好几十块吧?
”“我们帮你摘果子,累死累活,一斤才一块五,这不合适吧?”我终于明白了。
这是眼红了。“那你们想怎么样?”我问。王福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三根手指。“以后,
三块钱一斤。”“不然,谁也不准卖给你!”他身后的几个男人,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们吃定我了。他们觉得,这漫山遍野的果子,是他们拿捏我的本钱。没有果子,
我这酒厂就得关门。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贪婪的嘴脸。想起了他们当初拿到钱时,
那一张张淳朴感激的笑脸。短短几个月,人心怎么能变得这么快?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我转身,打开工厂大门,走了进去。然后,当着他们的面,“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王福气急败败的骂声。“徐颜!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
明天你要是不答应,有你好看的!”我靠在冰冷的铁门上,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
也一点点冷了下去。0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没有理会等在门口的王福等人。
直接从后山的小路,开着我的小货车出去了。村里通往外面的路,不止一条。
王福他们堵得了前门,堵不了我这个人。我没有去县城。
而是直接开到了镇上的水果批发市场。这里是周边几个乡镇最大的水果集散地。天还没亮,
市场里已经人声鼎沸,灯火通明。我找到了市场里最大的批发商,赵老板。一个挺着啤酒肚,
满脸和气的中年男人。“美女,要点什么?我这里的水果,保你新鲜。”“赵老板,
我想跟你谈笔生意。”我开门见山。“哦?说来听听。”赵老板给我递了根烟,
我摆手拒绝了。“我需要大量的次果,就是那种品相不好,但没烂的果子。”“有多少,
我要多少。”赵老板眼睛一亮。次果最愁销路。放久了,就只能烂在仓库里。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酿酒。”“你要多少?”“每天至少五千斤。
”赵老板倒吸一口凉气,重新审视起我。“妹子,你这量可不小啊。”“钱不是问题。
”我语气平淡。赵老板拍了拍胸脯。“你要多少我有多少,一块二一斤,怎么样?
”这个价格,比我在村里收,还便宜了三毛钱。“如果质量更次一点,那种快要熟透的呢?
”“那种更便宜!八毛!”我笑了。“成交。”我当场就付了三万块定金。“赵老板,
我需要五辆大货车,现在就装车,送到我指定的地点。”“没问题!”赵老板立刻来了精神,
扯着嗓子开始喊人。不到一个小时。五辆满载着水果的大货车,就跟在我的小货车后面,
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我没有回村。而是在离村子三公里外的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
这里是我早就看好的地方。我让工人们在这里卸货,然后当场进行清洗和破碎处理。
我给他们开了双倍的工钱。另一边,村子口。王福带着村民,
扛着一筐筐开始发黑发霉的果子,眼巴巴地守在我厂门口。太阳越升越高。果子的腐烂速度,
在加快。有些果子,已经流出了酸臭的汁水。村民们脸上的焦急,越来越浓。王福的脸色,
也越来越难看。“这个徐颜,到底想干什么?”“她能去哪弄果子?她肯定会回来求我们的!
”他还在嘴硬。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不是我的小货车。是那种大货车沉重的引擎声。村民们精神一振,都伸长了脖子。他们以为,
是我请来拉果子的大车。只有王福,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04大货车的引擎声,像是沉闷的雷。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山村里回响。村民们脸上的焦急,
瞬间被一种混杂着贪婪的期待所取代。他们伸长了脖子,望向村口那条唯一的土路。“来了!
来了!”“我就说吧,那小妮子撑不住的!”“肯定是来拉我们的果子了!
”人群中爆发出小声的欢呼。王福紧绷的脸,也终于松弛了下来。他重新挺直了腰杆,
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村长的派头。他清了清嗓子,准备等我下车求他时,
好好拿捏一番姿态。土路的尽头,先出现的是我那辆熟悉的小货车。村民们的笑容更盛了。
王福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他身后的几个混子,
更是嚣张地把扛在肩上的锄头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在示威。我看到了他们。
看到了他们一张张志得意满的脸。也看到了他们脚边,那些已经开始渗出黑水,
招来蝇虫的果子。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没有减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的小货车,
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没有丝毫的停留。村民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王福得意的表情,
凝固了。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术的木偶。紧接着。第一辆大货车,
卷着漫天尘土,出现在他们视野里。那巨大的车身,像一头钢铁巨兽,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然后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五辆满载着新鲜水果的大货车,排成一条长龙,
紧跟着我的小货车。它们同样没有丝毫停留,从目瞪口呆的村民们面前,一一驶过。
车轮碾过地面,带起的风,将村民们筐里烂果子的酸臭味,吹得四处弥漫。那味道,
混杂着尘土,呛得人几欲作呕。“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村民喃喃自语,打破了死寂。
“她……她车上拉的是什么?”“是水果……是苹果和梨……”“她哪来的钱买这么多水果?
!”人群,终于炸开了锅。王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终于反应了过来。“徐颜!
你给我站住!”他嘶吼着,迈开腿,朝着我的车队追了过来。他身后的几个混子,
也跟着跑了起来。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缓缓踩下刹车。车队,
停了下来。但我没有下车。我只是摇下了车窗,手臂搭在窗沿上,静静地看着他们。“徐颜!
你什么意思!”王福跑到我的车窗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从哪弄来这么多水果?”我淡淡地看着他。“王叔,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你忘了?当初是我同意你在这里建厂的!”他开始耍横,
试图用村长的身份压我。“我只记得,当初是你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是村里的福星。
”我的语气很平静。“可现在,福星好像变成了你们眼里的肥羊。
”王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他身后的一个混子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姓徐的!你别不识抬举!”“这漫山遍野的果子都是我们村的,你不收我们的,
我看你那厂子怎么开下去!”我笑了。笑得有些冷。“谁告诉你,我的酒厂,
只能用野果子酿酒?”我指了指后面那几辆大货车。“看到了吗?
”“这些是镇上批发市场买来的次果,八毛钱一斤。”“比你们的野果,品相更好,
出汁率更高,价格还便宜了一半。”“最重要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还不用麻烦村民们爬山涉水,累死累活。”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上。那个混子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王福的身体,
也开始微微颤抖。是气的,也是怕的。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他们听到了我的话,
看着那几车堆积如山的新鲜水果。再低头看看自己筐里那些发黑发臭的烂果子。
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悔恨和绝望的神情。“王叔。”我看着王福,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初我来,是想带着大家一起赚钱,过上好日子。”“是你们,亲手把这条路给堵死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们的贪婪,就是你们今天最好的教训。”说完,我不再看他。
我摇上车窗,重新发动了汽车。车队,缓缓向前开去。“不……徐颜!徐厂长!你别走!
”“我们错了!一块五!还是一块五一斤!”“我们的果子今天刚摘的!新鲜着呢!
”身后传来了村民们慌乱的叫喊声。有人开始追着车队跑,把自己的果子往车上扔。但,
太晚了。我头也没回。后视镜里,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
连同那个生我养我的村庄一起,消失在了漫天的尘土里。05车队没有开回工厂。
而是在离村子三公里外的一片河滩空地上停了下来。这里地势开阔,靠近水源,
是我早就选好的地方。从镇上请来的工人们,训练有素。车一停稳,他们就立刻跳下车,
开始卸货。没有抱怨,没有闲聊,只有机器一般精准的效率。赵老板没有骗我。这些次果,
只是品相差了点,表皮有些许疤痕或磕碰。但果肉饱满,新鲜度极高。空气中,
很快就弥漫开清新的果香。这味道,将刚才村口那股腐烂的酸臭,彻底驱散得一干二净。
我的心情,也随之豁然开朗。我从货车上搬下早已准备好的几台小型破碎机和高压水枪。
“大家辛苦了!”“今天所有人,工钱翻倍!”工人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干劲更足了。
我亲自上阵,指挥着他们搭建临时的清洗池和工作台。我们挖了几个大坑,
铺上厚实的塑料布,然后从河里抽水进来。果子倒进去,用高压水枪冲洗。洗干净的果子,
立刻送进破碎机。雪白的果肉和清甜的汁水,从机器的另一端奔涌而出。整个流程,简单,
粗暴,却异常高效。我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百感交集。我回到这个小山村,
本意是逃离城市的喧嚣与复杂。我想过一种田园牧歌般的安宁生活。可现实,却逼着我,
不得不重新披上盔甲。人心,或许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难测的东西。无论是繁华的都市,
还是淳朴的山村,都一样。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租了两辆大罐车,
专门用来运输榨好的果汁。第一罐车装满后,立刻运回了工厂。空无一人的工厂里,
巨大的发酵罐正安静地等待着。当新鲜的果汁通过管道,重新注入发酵罐时。我悬着的心,
才算真正落了地。我的“山语”酒厂,活过来了。而且,是以一种更强韧,更独立的方式。
接下来几天,我吃住都在这片河滩上。白天,我和工人们一起干活,汗流浃背。晚上,
我就睡在小货车的驾驶室里。枕着轰鸣的机器声,和天上的星光月亮。虽然辛苦,
但我的心里,却无比踏实。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正在亲手搭建的,
不仅仅是一个临时的加工点。而是我的事业,我未来的根基。一个不再受任何人掣肘,
完全属于我自己的根基。期间,有几个曾经在我厂里干活的婶子,偷偷跑来找过我。
她们站在远处,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愧疚。“徐厂长……”领头的王婶,
手里还提着一篮子鸡蛋,局促不安地站着。“我们……我们对不住你。
”“都是王福那个天杀的,非逼着我们……”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我知道,
她们未必有坏心。她们只是普通村民,胆小,短视,容易被人煽动。在集体的贪婪面前,
她们没有坚持自己想法的勇气。“厂长,你还缺人手不?”“我们不要工钱,
只要你让我们回来干活就行。”她们的姿态,放得很低。我沉默了片刻。“回去吧。
”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这里,现在不缺人。”我看到了她们眼里的失望和黯然。
但我没有心软。信任,一旦破碎,就很难再复原。我需要的是绝对忠诚的团队,
而不是一群随时可能倒戈的墙头草。我的酒厂,再也经不起第二次背叛了。
看着她们失落离去的背影。我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我以为我斩断了过去的牵绊。但那些千丝万缕的乡情,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割舍。
它就像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我的心底。平时感觉不到。但总会在不经意间,隐隐作痛。
06一个星期后。新的生产线,已经完全走上了正轨。河滩上的临时加工点,
变成了一个半永久的预处理中心。我用钢管和彩钢瓦,搭建起了简易的厂房。
不仅能遮风挡雨,还保证了生产环境的卫生。赵老板的供货非常稳定,
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新鲜次果运来。工厂里的发酵罐,第一次全部满负荷运转。
第一批用新原料酿造的果酒,品质甚至比以前更好。口感更醇厚,果香也更浓郁。我把价格,
也稍微往上提了提。但县城里的订单,依旧有增无减。供不应求。一切,
似乎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村子里,也渐渐没了声音。听说王福因为这件事,
在村里威信扫地。好几户人家,因为烂在手里的果子,亏了不少钱,天天堵在他家门口骂街。
他现在连门都不敢出。那些曾经跟着他一起堵我大门的混子,也成了过街老鼠。
人性就是如此。得利时,他们是英雄。失势时,他们就是罪人。我把这些事,
都当成了耳边风。我只想安安稳稳地酿我的酒,赚我的钱。这天中午,
我正在河滩的厂房里核对一批原料的入库单。阳光很好,透过彩钢瓦的缝隙照进来,
形成一道道光斑。空气里,满是甜腻的果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突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厂房外响起。我皱了皱眉,抬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奥迪A6,
停在了空地的入口处。这辆车,和周围简陋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后,
还跟着两个同样西装革履,但体格明显要健硕许多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保镖。
男人环顾了一下我们这个简陋的厂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径直朝我走了过来。“请问,
哪位是徐颜,徐厂长?”他的语气很客气,但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感。“我就是。
”我放下手里的单子,站直了身体。“你好,徐厂长。”男人伸出手,
脸上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虎,红山酒业的总经理。”红山酒业。
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它是我们市里,乃至全省最大的果酒生产商。一个真正的行业巨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表面上,我还是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李总,幸会。不知道你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李虎笑了笑,收回了手。
“徐厂长快人快语,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们公司,对你的‘山语’果酒,
非常感兴趣。”“经过我们的市场调研,你的产品,很有潜力。”他顿了顿,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所以,我们董事会决定,全资收购你的酒厂和品牌。”“价钱好说。
”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仿佛收购我的事业,我这几个月全部的心血,
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看着他,也笑了。“李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酒厂,
不卖。”李虎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回答。“徐厂长,
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你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但是,做生意,
不是光有想法和热情就够的。”“你这个小作坊,在我们红山酒业面前,就像一艘小舢板。
”“而我们,是航母。”他的话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一阵风浪过来,你的小舢板,
说翻就翻。”“何必呢?”“拿着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不好吗?”我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如果,我还是说不呢?”李虎脸上的笑容,
终于消失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徐小姐,
你会后悔的。”他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黑色的奥迪车,很快就绝尘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我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奥迪车开出不远,又停了下来。车窗降下,一个人从副驾驶探出头来。是王福。
他那张因为失势而憔悴不堪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种病态的,报复性的快意。他远远地,
冲我比了一个口型。我读懂了。他说的是。“你完了。”07王福那张扭曲的脸,
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就像一条毒蛇。一条被我踩了七寸,却又被更强大的人捡走,
重新赋予了毒牙的蛇。他自己没有能力伤害我。但他可以为我的敌人,指明我最脆弱的软肋。
果不其然。李虎离开后的第三天。麻烦就来了。那天上午,
两辆印着“卫生监督”和“环保执法”字样的白色面包车,一前一后,
开到了我的河滩加工厂。车上下来了七八个人。个个表情严肃,
手里拿着文件夹和各种检测仪器。为首的,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他亮出证件。
“我们是县联合执法大队的。”“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里有一家无证经营的食品加工作坊,
卫生条件堪忧,并且有污染水源的嫌疑。”“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他的话,
字字句句都敲在我的心上。群众举报?除了王福,还能有谁。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冰冷。
但我知道,这时候慌乱没有任何用处。“同志,我们只是对水果进行初步的清洗和破碎,
核心的发酵工艺都是在正规厂房里完成的。”我试图解释。“我们的工厂,所有证照齐全。
”地中海男人推了推眼镜,不为所动。“是不是无证经营,是不是存在污染,不是你说了算。
”“我们要看实际情况。”他们散开,开始在我的厂房里到处检查。拍照,取样,记录。
我这个临时搭建的厂房,虽然尽力做到了干净整洁。但在他们专业的眼光下,根本不堪一击。
没有标准的排污管道。没有规范的消毒设施。没有专业的防虫防鼠措施。每一条,
都足以成为他们查封我的理由。一个年轻的执法队员,走到河边,用取样瓶装了一些河水。
然后,他举起相机,对着我们用来抽水的管道,和地上一些不可避免的果渣,
拍了好几张照片。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知道,我百口莫辩。这是阳谋。
是红山酒业利用规则,对我进行的降维打击。他们不需要用任何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只需要一通举报电话。就能让我这个小作坊,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半个小时后。
地中海男人拿着一张单子,走到了我面前。“徐颜同志,根据我们现场的调查取证。
”“你的这个加工点,存在严重的卫生安全隐患,并且违反了环境保护相关的条例。
”“我们决定,立刻对你这里进行查封。”“所有设备,暂时封存。
”“请你立刻停止一切生产活动,等待后续处理。”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感情。
工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惶恐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好,我配合。”我看着他们,在我的机器上,贴上了一张张白色的封条。那些封条,
像一道道刺眼的伤疤。我这几天所有的心血和努力,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
执法车开走的时候。我远远地,好像看到了村子的方向,有个人影在晃动。是王福。
我能想象得到,他此刻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工人们围了上来。“厂长,这可怎么办啊?
”“我们是不是要失业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我看着他们。
这些跟着我从镇上出来,勤勤恳恳干活的工人。他们的身后,也都是一个个需要养活的家庭。
“大家放心。”我拍了拍手,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一起。“只是暂时停工整顿,不是倒闭。
”“这几天的工钱,我一分不少地发给大家。”“而且,我给大家带薪放假三天。
”“三天后,大家等我电话。”“我保证,三天之后,我们会有活干。”我的话,
像是一颗定心丸。工人们的骚动,渐渐平息了下来。他们或许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话。
但他们选择相信我这个人。遣散了工人。整个河滩,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我和那些被贴了封条的冰冷机器。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风景依旧很美。可我,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我一个人,在河边坐了很久。看着天色,
一点点暗下去。繁星,爬上了夜空。我没有哭。也没有抱怨。我只是在想。李虎说得对。
在航母面前,我这艘小舢板,一个浪头就能打翻。现在,浪头来了。我的船,翻了。
可我不想认输。我不想就这么沉下去。我抬起头,看着满天星斗。夜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也吹干了我眼角的湿润。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赵老板的电话。“赵哥,睡了没?”“妹子?
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传来赵老板爽朗的声音。“赵哥,我遇到麻烦了。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许久,赵老板才叹了口气。
“妹子,你这是被人盯上了啊。”“红山酒业,那可是个大家伙,不好惹。”“是啊,
不好惹。”我苦笑一声。“赵哥,我不想认输。”“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说!
”“帮我,在镇上或者县城,找一个合适的厂房。”“要正规的,
所有手续都能办下来的那种。”“面积不用太大,但水电排污一定要方便。”“租或者买,
都可以。”赵老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你是想……另起炉灶?”“对。
”我的语气,斩钉截铁。“这个小山村,我待够了。”“既然这里容不下我,那我就走。
”“他们不是想打垮我吗?”“那我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建一个他们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新厂。”“我要让他们看看,我徐颜,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08赵老板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中午,他就打来了电话。“妹子,
还真让你说着了。”“县城东郊的工业园,正好有一家食品厂要转租。”“之前是做罐头的,
因为老板经营不善,干不下去了。”“厂房、设备、证照,都是现成的,而且完全符合标准。
”“你要不要过来看看?”这个消息,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我几乎枯竭的身体。“要!
我现在就过去!”我挂了电话,立刻开上我的小货车,直奔县城。工业园区的厂房,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标准的钢结构厂房,宽敞明亮。地面是防滑防腐蚀的环氧地坪漆。
墙壁上贴着白色的瓷砖。生产区、灌装区、仓库、化验室,一应俱全。最重要的是,
这里有完善的排污系统和环保设备。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原厂房的老板,
是一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因为急于出手,租金要得很低。一年二十万。我几乎没有犹豫。
当场就签了合同,付了半年的租金和押金。“徐老板,真是爽快人!”前老板拿着钱,
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也笑了。虽然花光了我账上大部分的流动资金。但这笔钱,
花得值。它买来的,不仅仅是一个厂房。更是我的未来,和我的底气。从工业园出来,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回了河滩。封条还在。但我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绕着被查封的厂房,走了一圈。然后,我给县联合执法大队打了电话。接电话的,
正好是昨天那个地中海男人。“喂,哪位?”他的语气很不耐烦。“领导,你好,我是徐颜。
”“哦,有事吗?处理结果还没下来。”“领导,我不是来问处理结果的。
”我的语气很平静。“我是来告诉你们,那个加工点,我不要了。”“里面的机器设备,
也都不要了。”“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罚款也好,没收也好,我都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地中海男人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按常规的剧本,
我现在不应该是到处找关系,托人情,求他们高抬贵手吗?怎么会直接选择放弃?
“你……你说真的?”“真的。”“那地方,本来就是个临时的。”“既然不合规,
那我肯定要积极配合整改。”“我现在,已经在县工业园租了新的正规厂房。
”“欢迎领导们随时来视察指导。”说完,我没等他回话,就直接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
电话那头的他,会是怎样一副错愕的表情。红山酒业的这一拳,很重。他们以为,
打中了我的七寸。他们以为,我会跪地求饶。但他们错了。他们打掉的,
只是我的一层无足轻重的外壳。而我,却借着他们这一拳的力道,金蝉脱壳。釜底抽薪。
他们想抽掉我赖以生存的“薪”。那我就索性,连锅都一起端走。到一个他们够不着,
也奈何不了我的地方,另起炉灶。下午,我给工人们挨个打了电话。“大家不用等三天了。
”“明天一早,县城东郊工业园,新厂集合。”“我们开工!”电话里,
传来了工人们压抑不住的欢呼声。挂掉最后一个电话。我站在空无一人的河滩上,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承载了我最初梦想,也见证了第一次背叛的地方。然后,我转过身,
开上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再见了,小山村。再见了,那些淳朴,和那些贪婪。我徐颜,
不会再回来了。我的新战场,在县城。我的新征程,从今天开始。回到县城的新工厂,
天已经黑了。但厂房里,灯火通明。我花钱请来的搬家公司和安装师傅,正在连夜调试设备。
我酒厂原有的几个大型发酵罐,也一并搬了过来。看着空旷的厂房,被一点点填满。
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在我胸中激荡。这里,将是我的新帝国。一个真正属于我,
坚不可摧的帝国。我正指挥着工人安装管道,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随手接了起来。“喂,你好。”“是徐颜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阴冷的,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是王福。“你把厂子搬走了?”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气急败坏。“是啊。”我淡淡地回应。“消息还挺灵通。
”“你……你这个贱人!你敢耍我!”他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破口大骂。“王福,
收起你那套村长的嘴脸吧。”我的声音,比他更冷。“我早就不是你们村的人了。
”“我现在在哪里建厂,关你屁事?”“你……”“还有,替我给红山酒业的李总带句话。
”我打断了他。“就说,他的礼物,我收到了。”“作为回礼,我会让‘山语’果酒,
开遍这个县城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号码。一场游戏,结束了。另一场战争,开始了。09新工厂的效率,
是河滩上那个小作坊完全无法比拟的。标准化的流水线作业,让所有工序都变得井井有条。
第一天,熟悉环境,安装设备。第二天,第一车来自镇上批发市场的原料,准时运抵。清洗,
破碎,榨汁,入罐。所有流程,无缝衔接。工人们的热情空前高涨。在宽敞明亮,
干净卫生的新环境里工作,他们的脸上也多了一份自豪。
这不再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查封的草台班子。而是一家真正的,正规的现代化工厂。第三天。
第一批发酵好的酒液,开始进入灌装环节。我从省城订购的全自动灌装线,
也已经安装调试完毕。玻璃瓶在传送带上飞速移动。清洗,消毒,灌装,封盖,贴标。
一气呵成。一瓶瓶包装精美的“山语”果酒,从生产线的末端,源源不断地被装入包装箱。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我有些恍惚。不过短短几天时间。我仿佛经历了一场涅槃重生。
王福和红山酒业的那次联手绞杀,非但没有打倒我。反而逼着我,
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的产业升级。我甚至有些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
我或许还会沉浸在田园牧歌的幻想里,对潜在的危机毫无察觉。是他们,用最残酷的方式,
给我上了最生动的一课。生意场,就是战场。没有善男信女,只有你死我活。傍晚,
我接到了县城最大那家超市采购经理的电话。就是之前和我签了合同的那家。“徐厂长,
你好你好。”他的语气,有些异样,不复之前的热情。“王经理,你好,有什么事吗?
”“那个……徐厂长啊,你们厂最近是不是出了点什么事啊?”我心里咯噔一下。
“王经理何出此言?我们工厂一切正常。”“是吗?”王经理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可我怎么听说,你们之前的厂子,因为卫生问题,被执法队给查封了啊?”我的心,
猛地一沉。消息,已经传到这里来了。而且,是以一种被扭曲和放大的方式。“王经理,
那是个误会。”我立刻解释道。“被查封的,只是我们一个临时的原料预处理点,
而且我们现在已经停用了。”“我们搬到了工业园的新厂,生产环境和资质,
都完全符合国家标准。”“哦……是这样啊……”王经理的语气,依旧不冷不热。“徐厂长,
是这样的。”“我们超市呢,对合作的食品供应商,要求一直很严格。”“虽然你这么说,
但外面现在传得风言风语的,对我们超市的声誉,影响也不好。”“所以呢,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之间的供货合同,暂时先中止一下。”“等你们那边,
把这些负面消息都处理干净了,我们再谈后续合作的事情。”他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
再明确不过了。他们要和我撇清关系。“王经理……”我还想再争取一下。
“不好意思啊徐厂长,我这边还有个会,先这样啊。”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我握着手机,
站在喧嚣的生产车间里,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才是红山酒业真正的杀招。
查封我的加工点,只是第一步。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毁掉我的声誉,切断我的销售渠道。
我立刻给另外几家和我合作的饭店打了电话。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委婉一点的,
说最近生意不好,暂时不需要进货了。直接一点的,就干脆说不敢再用我的酒了。
短短一个小时内。我几乎所有的销售渠道,都被斩断了。我打开手机,
点开了县城本地一个颇有人气的论坛。首页最火的一个帖子,标题触目惊心。《曝光!
我们喝的“山语”果酒,竟然是在这种环境下生产的!》点进去。帖子里,
全是执法队查封我河滩加工点时拍的照片。污浊的河水,露天的设备,满地的果渣,
被无限放大。发帖人,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控诉我是一个无良的黑心商人。用垃圾果,
在臭水沟旁边,生产“三无”产品。帖子的下面,已经盖了上千楼。“天呐!太恶心了!
我前天才喝过!”“怪不得卖那么便宜,原来是这种垃圾货!”“必须严惩!这种黑心老板,
应该抓去坐牢!”“抵制‘山语’果酒!让它滚出我们县城!”谩骂,诅咒,铺天盖地。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手脚冰凉。我知道,这些照片,
肯定是执法队内部有人泄露出去的。而这个发帖人,十有八九,就是红山酒业雇佣的水军。
他们精心策划了一场舆论风暴。要把我和我的“山语”品牌,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连给我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李虎。“徐厂长,晚上好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县里的新闻,看到了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会后悔的。”“现在,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十万块,把你手里的厂子,配方,还有‘山语’这个牌子,
都卖给我。”“不然,明天等待你的,就不仅仅是舆论了。”“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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