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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妾室丞相,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哈一耶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五年妾室丞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是作者“哈一耶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砚苏凝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凝华,沈砚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白月光,虐文,古代全文《五年妾室:丞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小由实力作家“哈一耶耶”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10: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妾室:丞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主角:沈砚,苏凝华   更新:2026-02-27 20: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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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沈砚五年妾室,我为他缝了五件狐裘,熬了无数碗汤药,等他无数个深夜。

他心中只有白月光表妹,我不过是个替身。兄长入狱那日,我跪在雪地里求他,

他连门都没让我进。后来我用父亲的遗物换他一命,写下断绝书,转身离去。

他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等着他回头。可这一次,我不会了。他来追我的时候,

我只说了一句:“沈砚,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第一卷:五年痴心,

付之东流---第一章 五年寒夜,痴心错付寒冬腊月,大雪纷飞。相府偏院,烛火如豆。

苏凝华坐在窗前,就着那一星半点的光,一针一线地缝制着手中的狐裘。

雪白的狐毛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是她攒了半年的月例银子,托人从城外的猎户手里买来的。

“小姐,都这么晚了,您歇歇吧。”晚翠端着热好的姜茶进来,看着她那双冻得通红的手,

眼眶都红了,“您这都熬了五个晚上了,眼睛还要不要了?”苏凝华抬头笑了笑,

眉眼间是一贯的温婉:“就差最后一点了,今日做完,明日就能给他送去。”“给他给他,

您心里就知道他!”晚翠把姜茶往桌上一搁,气鼓鼓地道,“您可知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苏凝华愣了一下。“腊月二十三,小年夜!”晚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正院那边,

正陪着那位赏雪品茗呢!您在这儿熬着夜给他缝狐裘,他可曾来看过您一眼?

”针尖刺进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来,落在雪白的狐毛上,触目惊心。

苏凝华怔怔地看着那抹红,半晌,才轻轻道:“清沅姑娘刚回来,他陪着也是应当的。

”“应当的?”晚翠气得直跺脚,“小姐!您才是他的妾室!您在这相府里熬了五年,

任劳任怨,事事以他为先,结果呢?那位一回来,您就连给他送碗汤都要被拦在门外!

您心里不委屈,奴婢都替您委屈!”苏凝华低下头,将染血的狐毛轻轻捻去,

声音依旧温柔:“晚翠,别说了。”“奴婢偏要说!”晚翠抹了一把眼泪,“小姐,

您等了他五年,他眼里从来都没有您,您何必如此委屈自己?”窗外,雪落无声。

苏凝华握着针线的手微微发颤,眼底有一瞬间的落寞,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抬起头,

扯出一个笑:“再等等,他总会看到我的。”晚翠看着她,心疼得说不出话来。这样的话,

她听了五年了。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小姐从十五岁等到二十岁,

从一个不谙世事的闺阁千金,等成了一个温婉隐忍的相府妾室。可那个人的眼里,

从来都没有她。“好了,别哭了。”苏凝华抬手替晚翠擦了擦眼泪,“把姜茶放下吧,

我缝完这点就睡。”晚翠知道劝不动她,只能叹着气退出去。烛火摇曳。苏凝华低着头,

一针一线,缝得仔细。她的指尖被冻得发僵,却还是舍不得放下针线。

这已经是他入相府五年,为他缝的第五件狐裘了。第一年,她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

笨手笨脚地学着做。做出来的狐裘歪歪扭扭的,他看了一眼,便让人收进了箱笼,

再也没拿出来过。第二年,她的手艺好了一些,特意选了最柔软的狐皮,熬了整整一个月。

他收下后,赏了她一盒胭脂,却从未穿过。第三年,第四年,她一年比一年做得好,

一年比一年用心。可那狐裘,始终不见他上身。今年是第五年。她听说沈清沅回来了,

听说那是他自幼定下婚约的表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她不敢去争,也不敢去抢,

只想在这一年,再做一件狐裘,就当是……就当是给自己这五年,一个交代。

针线走完最后一针,苏凝华轻轻咬断丝线,将狐裘抖开。雪白的狐裘,针脚细密,毛色匀净,

是她做得最好的一件。她看着看着,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小姐!小姐!

”晚翠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相爷……相爷来了!”苏凝华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

房门便被推开了。一股寒气夹杂着酒气涌进来。沈砚站在门口,身上是玄色的狐裘大氅,

肩头落满了雪。他的面容清俊冷峻,眉眼间带着几分酒意,却依旧是一贯的疏离淡漠。

“相爷?”苏凝华连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您怎么来了?”沈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有些恍惚,像是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苏凝华心里一紧,

却还是温声道:“相爷喝多了,妾身去给您熬碗醒酒汤——”话没说完,手腕便被攥住了。

沈砚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下来。酒气扑面而来,他的唇冰凉,

动作却带着几分蛮横的占有。苏凝华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清沅……”他贴着她的耳畔,喃喃低语,“清沅……”苏凝华浑身一僵。所有的血液,

仿佛在这一瞬间,冻成了冰。她僵硬地被他抱着,听他一声一声唤着别人的名字,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想推开他,可她没有力气。她想开口告诉他,

她不是沈清沅,她是苏凝华,是那个在他身边守了五年的苏凝华。可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罢了。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罢了,就这样吧。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沉睡去。苏凝华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一动不动。

身边的人呼吸均匀,睡得安稳,却不知她彻夜未眠。天快亮的时候,她悄悄起身,披上外衣,

走到窗边。窗外的雪停了,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白。她回过头,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人。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即便是睡着,也带着几分清冷的矜贵。她曾经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

这样偷偷地看着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可此刻看着他,她的心里,只剩下说不清的荒凉。

“清沅……”他在睡梦中又唤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不知梦见了什么。苏凝华收回目光,

走到桌边,将那件刚做好的狐裘叠好,轻轻放在床头。然后,她退后几步,对着床上的人,

深深行了一礼。五年来,她第一次没有等他醒来伺候,而是转身离开。清晨的偏院,

安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苏凝华站在廊下,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眼眶涩得发疼,

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小姐?”晚翠从耳房出来,看见她站在外面,吓了一跳,

“您怎么起这么早?相爷他——”“走了。”苏凝华淡淡打断她。晚翠愣了一下:“走了?

相爷走了?”苏凝华点点头。不多时,正院那边便传来消息,说相爷一早就去上朝了,

走的时候连早膳都没用。晚翠气得脸都红了:“他……他怎么能这样?

昨晚喝醉了就跑来折腾您,早上起来就走了,连句话都不留?”苏凝华低下头,

看着自己冻得发僵的手指。五年了,她早该习惯的。“晚翠,”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傻?”晚翠一愣,看着她,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小姐……”苏凝华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像是窗外的雪,

凉得没有温度。“没事,”她轻声道,“我就是……忽然想明白了。”想明白,有些人的心,

是捂不热的。想明白,五年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想明白,她在他心里,

从来都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影子。她抬起头,看着天边那一抹红。

日出了。雪后的阳光,格外的刺眼。---第二章 白月光刁难,忍气吞声沈清沅回府半月,

相府上下便热闹了起来。这位表姑娘是沈砚的表妹,自幼与他定下婚约,只因战乱分离多年。

如今归来,沈老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日日拉着她说话,

恨不能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沈砚虽未提婚期,却也是处处照拂,事事妥帖。

而苏凝华的偏院,便愈发冷清了。“小姐,您看,这是今日厨房送来的膳食。

”晚翠端着一个托盘进来,脸色难看极了。托盘上是一碟青菜,一碗清汤,和半条冷透的鱼。

苏凝华看了一眼,没说话。“那沈清沅,可真是欺人太甚!”晚翠把托盘往桌上一放,气道,

“奴婢亲眼看见,厨房把最好的菜色都送到正院去了,留给咱们的,就这些残羹冷炙!

小姐您好歹也是相爷的妾室,她们怎么敢这样作践您?”苏凝华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

淡淡道:“她刚回来,底下的人巴结她,也是常事。”“常事?”晚翠急了,“小姐,

您就这样忍了?”“不忍,又能如何?”苏凝华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是一贯的平静,

“去争,去闹,让相爷厌弃我,让老夫人责罚我?”晚翠语塞。她知道小姐说得对。

在这个相府里,小姐没有依仗,没有靠山,能做的,只有忍。可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好了,别气了。”苏凝华给她夹了一筷子鱼,“坐下一起吃吧。”晚翠看着那半条冷鱼,

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下午,苏凝华照例去小厨房熬药。沈砚这几日公务繁忙,

夜里总是咳嗽。她特意去太医院抓了方子,每日亲自熬好,让人送到正院去。

今日的药刚熬好,还没来得及盛出来,便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哟,这是在熬什么呢?

好香啊。”苏凝华抬起头,便看见沈清沅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袄裙,

披着银鼠皮的大氅,面容娇美,气质温婉,一双眼睛里却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清沅姑娘。

”苏凝华福了福身。沈清沅走过来,低头看了看药罐子,笑道:“这是给表哥熬的药吧?

凝华姐姐真是贤惠,日日都亲自熬药,难怪表哥总夸你懂事。

”苏凝华垂下眼帘:“分内之事,不敢当夸。”“分内之事?”沈清沅笑了笑,

伸手去端那药罐,“让我尝尝,是什么味道。”苏凝华脸色微变:“姑娘,

这是药——”话没说完,沈清沅手一滑,药罐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乌黑的药汁溅了一地。“哎呀!”沈清沅惊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捂着嘴道,“凝华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这……这可怎么办?”苏凝华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药罐,沉默片刻,

轻声道:“无妨,我重新熬便是。”“重新熬?”沈清沅眨了眨眼,“可这药罐都碎了,

药材怕是也不够了吧?”苏凝华抬起头,看着她。沈清沅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无辜的笑意,

那笑意里藏着什么,她看得分明。“清沅姑娘说得是,”苏凝华轻声道,

“妾身这便让人去抓药。”沈清沅笑了,走上前来,拉住她的手,

亲亲热热地道:“凝华姐姐,你别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回府,什么都不懂,

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可要多担待。”她的手温热,笑容真诚,

可苏凝华只觉得那只手冰凉刺骨。“姑娘言重了。”她抽回手,后退一步,“妾身还有事,

先告退了。”说完,她转身便走。身后,沈清沅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凝华姐姐慢走,

改日我去偏院看你。”苏凝华的脚步顿了顿,终究没有回头。这件事,不出一个时辰,

便传遍了相府。晚翠气得浑身发抖:“小姐!她分明就是故意的!那药罐子好端端的,

怎么会突然摔了?她就是看不惯您给相爷熬药!”苏凝华坐在窗前,低头绣着一方帕子,

没有吭声。“小姐,您就不生气吗?”“生气有什么用?”苏凝华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晚翠,去把剩下的药材拿来,我再熬一份。”晚翠跺了跺脚,

终究还是去了。傍晚时分,苏凝华端着新熬好的药,亲自送去正院。走到院门口,

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笑声。“表哥,你尝尝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嗯,不错。”“表哥,

你看我写的字,有没有进步?”“有。”苏凝华站在门口,透过半开的门,

看见沈清沅正挽着沈砚的袖子,笑盈盈地指着桌上的宣纸。沈砚低着头,

眉目间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色。她站在门口,

手里的药碗烫得手心发疼。“苏姨娘?”有小丫鬟路过,看见她,惊讶地叫了一声。

屋里的笑声停了。沈砚抬起头,看向门口,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苏凝华深吸一口气,端着药碗走进去,福身行礼:“相爷,这是今日的药。

”沈砚看了一眼那碗药,皱了皱眉:“我今日不曾咳嗽,不必喝药。”苏凝华的手微微一颤。

她熬了整整两个时辰,用光了所有的药材,却换来这样一句“不必喝药”。“表哥,

”沈清沅在一旁笑道,“凝华姐姐一片心意,你就喝了吧。”沈砚没说话。

沈清沅便笑着走过来,从苏凝华手里接过药碗,递到沈砚面前:“表哥,喝了吧,

别辜负凝华姐姐的心意。”沈砚看了苏凝华一眼,接过碗,喝了一口,便放下了。“可以了。

”他说。苏凝华垂下眼帘,福了福身:“妾身告退。”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

听见身后沈清沅笑道:“表哥,凝华姐姐可真贤惠,我以后也要跟她学学。”“不必学她。

”沈砚的声音淡淡的,“你是你,她是她。”苏凝华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出正院,走到无人的回廊,她终于停下脚步,扶着柱子,慢慢蹲下身。晚翠追上来,

看见她这样子,吓得脸都白了:“小姐!您怎么了?”苏凝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却没有眼泪。“晚翠,”她轻声道,“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傻?”晚翠看着她,

心疼得说不出话来。“我以为,只要我够贤惠,够懂事,够体贴,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

”苏凝华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可我现在才知道,有些人,你做得再多,

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因为他的眼里,从来都只有那个人。而她,不过是一个影子。

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第三章 兄长入狱,绝境求助苏凝华没想到,更大的劫难,

还在后面。腊月二十八,离除夕只剩两天。一大早,晚翠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脸色惨白:“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苏凝华正在梳头,闻言手一抖,梳子落在地上。

“怎么了?”“大爷……大爷他……”晚翠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大爷被抓了!

说是……说是通敌叛国,打入天牢,三日后便要处斩!”苏凝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是真的,小姐!”晚翠急得直掉泪,“外头都在传,说大爷弹劾朝中奸佞,

被反咬一口,诬陷他通敌!如今证据确凿,圣上震怒,已经下了旨意,三日之后,午门问斩!

”苏凝华的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凳子上。慕言……她唯一的兄长,

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不,不会的。”她猛地站起来,往外冲,“我要去找相爷!

我要去求他!”晚翠一把拉住她:“小姐!您这样去怎么行?

您好歹换身衣裳——”苏凝华低头看了看自己,她只穿着家常的素色袄裙,

头发也还没来得及梳好。可她已经顾不得了。“来不及了。”她甩开晚翠的手,

踉踉跄跄地往外跑。正院的门紧闭着。苏凝华冲到门口,被守门的小厮拦住了。“苏姨娘,

相爷正在会客,您不能进去。”“让我进去!”苏凝华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有急事,

天大的急事!”小厮不为所动:“相爷吩咐了,谁也不见。”苏凝华的心一沉。她站在门口,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沈砚!”她忽然扑上去,拍打着门,“沈砚,

你出来!我求求你,你出来!”门内没有动静。“沈砚!我兄长是无辜的!他是被冤枉的!

求你救救他!求求你!”她拼命地拍着门,手掌拍得通红,拍得生疼,可那扇门,

始终纹丝不动。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沈砚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看着她这副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在闹什么?

”苏凝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攥住他的衣摆:“相爷,求您救救我兄长!他是被冤枉的!

他不可能通敌!求您救救他!”沈砚低头看着她,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慕言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乃是重罪,我岂能徇私?”“不,不是的!

”苏凝华拼命摇头,“他一定是被诬陷的!相爷,您只要查一查,一定能查清楚的!

求您——”“够了。”沈砚打断她,语气冰冷,“苏凝华,朝堂之事,

不是你一个妇人该插手的。你安分些,莫要再来烦我。”他转身要走。

苏凝华死死攥着他的衣摆,不肯松手。“相爷!求您!

求您看在……看在父亲当年对您有恩的份上,救救我兄长!”沈砚的脚步顿了顿。他回过头,

看着她。那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睛里全是绝望的哀求。她跪在雪地里,浑身发抖,狼狈至极。

他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在他印象里,苏凝华一向是温婉的、安静的、懂事的,

从不会这样失态。“表哥。”一道温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沈清沅走出来,

看见跪在地上的苏凝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很快又换上一副心疼的模样。

“凝华姐姐怎么跪在雪地里?快起来,仔细冻坏了。”她走上前,伸手去扶苏凝华。

苏凝华却避开了她的手,依旧死死盯着沈砚。“相爷,求您……”沈砚看着她,沉默片刻,

淡淡道:“此事我帮不了你,你回去吧。”说完,他转身进屋,再也没有回头。

沈清沅看了苏凝华一眼,轻声道:“凝华姐姐,你别怪表哥,他也是身不由己。朝堂之事,

哪有那么容易?你回去等消息吧,说不定……说不定会有转机呢。”她说着,

转身跟着沈砚进去了。门在苏凝华面前,缓缓关上。她跪在雪地里,浑身冰凉。

天上又飘起了雪,落在她身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小姐!”晚翠冲过来,使劲拉她,

“小姐,您快起来!这雪地里跪着,您会冻坏的!”苏凝华被她拉起来,却呆呆地站着,

一动不动。“小姐?小姐您别吓奴婢!”晚翠吓得直哭,“您说句话啊!”苏凝华低下头,

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她的掌心,还残留着沈砚衣摆的触感。可她终究,什么都没抓住。

“晚翠,”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不肯救我兄长。

”晚翠哭着抱住她:“小姐,我们……我们再想办法,

一定会有办法的……”苏凝华靠在她肩上,眼泪无声地滑落。还有什么办法?

她一个深闺妇人,无权无势,能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希望,就是沈砚。可他,不肯救。

---第四章 耗尽筹码,卑微交易苏凝华在偏院里坐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她起身,

打开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箱子。箱子里,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父亲曾是翰林院侍讲,

清贫一生,没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唯独这块玉佩,是他临终前,亲手交给她的。“凝华,

这块玉佩,是你祖父传下来的。日后若有什么难处,可拿着它,去找左丞相沈砚。当年,

为父曾救过他一命,他欠咱们苏家一个人情。”她记得父亲说这话时的神情,带着几分欣慰,

也带着几分期盼。那时她还小,不懂这人情的分量。后来,她入相府为妾,

这块玉佩便一直压在箱底,再也没有拿出来过。五年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

会用它来求他。苏凝华将玉佩握在手里,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许久许久,才缓缓起身。

她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妾身苏氏,自愿入家庙,终身不踏出一步,

永不纠缠相爷。”写完最后一个字,她的手微微发抖,却还是稳稳地落下自己的名字。然后,

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梳好头发,带着这两样东西,再次走向正院。这一次,

她没有在门口吵闹,只是平静地对小厮道:“烦请通报相爷,就说苏凝华有要事相商,

是关于……我父亲当年的恩情。”小厮看了她一眼,进去通报了。不多时,门开了。

沈砚坐在正堂,手里拿着一卷书,见她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事?

”苏凝华走进去,在他面前站定。她看着他,

看着这个她守了五年、等了五年、盼了五年的男人。他依旧那样好看,那样清冷,

那样遥不可及。她忽然发现,五年了,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沈砚。

”她没有叫“相爷”,而是直呼他的名字。沈砚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

苏凝华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沈砚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

脸色微微一变。“这是……”“我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苏凝华的声音平静,“他说,

当年他曾救过你一命,你欠他一个人情。”沈砚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不错,

当年若非令尊出手相救,我早已命丧黄泉。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铭记于心?

”苏凝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那这五年来,你可曾想过报答?

”沈砚的脸色微微一沉。苏凝华没有等他回答,又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这是断绝书,我已签字画押。只要你救我兄长,我便立刻入家庙,终身不踏出一步,

再也不纠缠你。”沈砚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是做什么?”“交易。

”苏凝华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用我父亲的人情,换我兄长一命。

用我五年的痴心,换我永不相见。沈砚,你不亏。”沈砚沉默地看着她。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看着她平静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五年来,她在他面前,

从来都是温婉的、柔顺的、小心翼翼的。可此刻的她,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平静得让他有些不安。“苏凝华——”“你只需点头。”苏凝华打断他,“救还是不救?

”沈砚看着她,良久,终于开口:“好,我救苏慕言。但你需遵守承诺,救出来之后,

立刻离开相府,永不再见。”苏凝华点了点头。她弯下腰,对着他深深一拜,然后转身便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沈砚,”她没有回头,“这五年来,我每日为你留灯,

每夜等你归来。你醉酒时,我彻夜照顾你;你病时,我日日熬药给你;你冷时,

我年年为你缝制狐裘。我以为,只要我够好,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她的声音轻轻的,

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我今日才明白,有些人,你再好,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因为他的眼里,从来都只有另一个人。”“这五年,就当是我做的一场梦吧。”“梦醒了,

也该走了。”她推开门,走进漫天风雪里。沈砚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雪中,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空了一角。---第五章 兄长获救,心死抽身三日后,苏慕言被无罪释放。

沈砚动用了所有关系,查清了真相——所谓的通敌叛国,不过是朝中奸佞的诬陷。真凶伏法,

冤案昭雪,苏慕言官复原职。苏凝华在相府门口等着,看见兄长从马车上下来,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大哥!”苏慕言看见她,也是眼眶发红,大步走过来,

一把将她抱住。“凝华,让你担心了。”苏凝华伏在他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这些日子所有的害怕、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眼泪。“没事了,没事了。

”苏慕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大哥没事了。”晚翠在一旁看着,

也是哭得稀里哗啦。等苏凝华终于平复下来,苏慕言才松开她,仔细打量着她。“凝华,

你……”他看着她消瘦的脸庞,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心疼得说不出话来。这些日子,

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大哥,你等一下。”苏凝华擦了擦眼泪,转身走回偏院。不多时,

她提着一个小包袱出来。“走吧。”她说。苏慕言愣了一下:“走?去哪?”“离开这里。

”苏凝华看着他,眼神平静而坚定,“大哥,我们回家。”苏慕言看着她,

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座气派的相府,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回家。”两人正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苏凝华。”苏凝华的脚步顿了顿,

回过头。沈砚站在门口,身上是玄色的官袍,显然是刚从朝堂回来。他看着苏凝华,

眼神复杂。“你真的要走?”苏凝华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走不走,与他何干?

“相爷,”她淡淡道,“我们有约在先,兄长获救,我便离开,永不相见。往后,你我两清,

再无瓜葛。”沈砚沉默片刻,又道:“你若留下,我可以……”“不必了。”苏凝华打断他,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相爷,五年来,我不曾求过你什么。如今,

我只求一件事。”沈砚看着她。“往后,莫要再来找我。”她说完,转身便走。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留恋。她提着包袱,扶着兄长,一步步走出相府大门,

走出那条她走了五年的路。雪花飘落,落在她的肩头。她没有回头。沈砚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失落,

又像是……空落。“表哥?”沈清沅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柔声道,“凝华姐姐走了?

”沈砚没说话。沈清沅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表哥别难过,凝华姐姐走了,还有我呢。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沈砚转过头,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心里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苏凝华走的时候,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可沈清沅此刻的笑容,

却让他觉得有些……刺眼。他皱了皱眉,转身走进府里。偏院里,人去楼空。

他站在苏凝华住了五年的屋子里,看着那些简简单单的陈设。

桌上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狐裘,雪白的狐毛,细密的针脚,是他见过做得最好的一件。

旁边还放着一封信。他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五年深情,终是错付。从此山水不相逢,

莫问旧人长与短。”沈砚握着那张纸,久久没有说话。窗外,雪越下越大。他忽然想起,

那年她初入相府,也是这样一个雪天。她站在廊下,怯生生地看着他,

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相爷,我叫苏凝华,往后……往后请多关照。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五年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她的眉眼,

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的隐忍,她的一切一切,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如今她走了,

他才发现,那个一直在他身边、随叫随到、从不抱怨的人,真的走了。

再也没有人会为他深夜留灯。再也没有人会为他熬制汤药。再也没有人会为他缝制狐裘。

再也没有人,会在他醉酒后,彻夜照顾他。沈砚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忽然觉得,这个冬天,

格外的冷。---第二卷:后知后觉,追妻火葬场---第六章 空寂相府,

初觉不适苏凝华走后第三日,沈砚第一次觉得不对劲。平日里,他每日早起上朝,

案头上总有一盏温度刚好的参茶。那是苏凝华算着他起身的时辰,提前备下的。今日,

参茶没了。他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下朝回来,已是傍晚。

以往这个时候,苏凝华总会派晚翠来问,晚上想用什么膳食。她记着他所有的喜好,

从不让他多费口舌。今日,没有人来问。晚膳端上来,是厨房随意准备的几道菜。

他吃了几口,便放下了。不是那个味道。他忽然想起,苏凝华知道他口味清淡,

从不让人放太多调料。他喜欢的几道菜,她更是亲自下厨,做得比御厨还合他心意。可这些,

他以前从未在意过。晚上批公文,一直批到深夜。以往这个时候,

苏凝华总会让人送一盏热汤过来,叮嘱他早些休息。有时候他批得太晚,她会亲自过来,

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在旁边坐着,陪着他。今日,书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忽然有些烦躁。“来人。”小厮进来:“相爷有何吩咐?

”“去……”他顿住了。去干什么?让人送热汤?还是让人来陪他?可他以前,

从不曾叫过她。沈砚沉默片刻,挥了挥手:“无事,下去吧。”小厮退下了。

沈砚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月色,忽然想起苏凝华的脸。她总是那样温婉地笑着,

不管他多晚回来,她都会等着他。有时候他心情不好,对她发火,她也从不顶嘴,

只是默默地退下,第二天依旧温柔如初。他以为,她会一直都在。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

可她走了。走得干脆利落,走得毫无留恋。沈砚忽然想起那日她转身离开的背影。风雪里,

她一次都没有回头。他那时候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相爷?”沈清沅端着一盏汤进来,

笑盈盈地道,“我见您书房还亮着灯,便煮了碗汤给您送来。”沈砚看着那碗汤,

眉头微微一皱。这不是他习惯的味道。沈清沅似乎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自顾自地坐下来,

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日府里的事。沈砚听着,心里却越来越烦。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沈清沅的话,这么多?“清沅,你先回去吧。”他打断她,“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沈清沅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又恢复如常:“好,那表哥早点休息,

别太累了。”她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沈砚已经低下头,继续批公文了。

沈清沅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这一夜,沈砚在书房里坐到天明。

他批了一夜的公文,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苏凝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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