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悬疑惊悚 > 绣花鞋的秘密午夜十二点的最后一针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绣花鞋的秘密午夜十二点的最后一针男女主角分别是并蒂莲老作者“栾光”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著名作家“栾光”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小说《绣花鞋的秘密:午夜十二点的最后一针描写了角别是老宅,并蒂莲,周明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68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3:11: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绣花鞋的秘密:午夜十二点的最后一针
主角:并蒂莲,老宅 更新:2026-02-27 14:5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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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半针线声老人们常说,
咱们乌衣镇有三件怪事不能打听:一是河神庙里头的泥塑像为啥总背对着人,
二是镇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为啥年年开白花,三就是——半夜听见针线声,千万别搭茬。
前两件咱先不提,今儿个单说这第三件。我叫阿绣,是镇上绣坊的绣娘。打我记事起,
我祖母就反复叮嘱:天黑之后,绝不能碰针线。我问为啥,她也不说,就是板着脸,
把那句老话又念叨一遍:“夜里听见针线声,千万别搭茬。”那时候我还小,
不懂啥叫“搭茬”。后来才晓得,搭茬就是应声,就是搭话,就是——人家叫你,你答应了。
那一年我十八岁,正是定了亲,快要出门子的年纪。那年秋天,
镇东头的周家老宅出了件怪事。那宅子荒了四十年,断壁残垣的,野草比人还高,
平日里连猫狗都不往那边去。可就在八月十五那晚,月亮最圆的时候,路过的人说,
听见里头传出了绣花的声音。“嗤——嗤——嗤——”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
像是有人坐在绣架前,正专心地绣着什么。这消息一传开,整个乌衣镇都炸了锅。
年纪大的连连摇头,说这是周家小姐的魂儿还没散呢,又在绣她那最后一双鞋。
年纪小的吓得晚上不敢出门,生怕那声音找上自己。我祖母那几天格外紧张,
天一擦黑就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还让我把针线笸箩收到柜子里头。我问她:“奶奶,
周家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看了我半天,长长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开口。
可那周家老宅的针线声,却一夜比一夜清晰。到了第八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
忽然听见外头有人叫我。“阿绣——”是个女人的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听着还有点耳熟,
像在哪里听过。我正要应声,祖母突然从隔壁床上翻身坐起,一把捂住我的嘴。“别出声!
别出声!”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手也冰凉冰凉的。我瞪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出。
就听外头那声音又喊了两遍,见没人答应,这才渐渐远了。那一夜,祖母抱着我,
一直坐到天亮。第二天一早,她把我拉到院子里,坐在那棵老桂花树下,终于开了口。
“阿绣,”她说,“有些事,该告诉你了。”二、四十年前的婚事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乌衣镇最有钱的人家姓周,当家的周老爷开着一家丝绸庄,生意做得大,
府上的小姐那是掌上明珠,起名就叫明珠。周明珠十六岁上,
已经是咱们这一带出了名的美人儿,琴棋书画样样通,尤其是绣花的手艺,那叫一个绝。
她绣的花能招来蝴蝶,绣的鸟能引来看家猫扑咬,绣的鱼儿放在水里,
连真鱼都要凑过来瞅瞅。十八岁那年,周家给她定了亲,男方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公子,
门当户对,郎才女貌,镇上的都说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周明珠欢天喜地地备嫁妆,
旁的都好说,唯独那一双嫁鞋,她要自己绣。嫁鞋不是普通的鞋,是上花轿那天穿的,
一针一线都得是新娘子亲手做。周明珠挑了最上等的红缎,画了最吉祥的并蒂莲,
一绣就是三个月。那并蒂莲绣得是真好看,花瓣一层层的,颜色由深到浅,跟真的一样。
可偏偏——就差最后一针。鞋尖上那朵莲蓬头,还没绣完。那是八月底的夜里,
离出嫁只剩三天。周明珠一个人在绣楼里赶工,丫鬟们都在楼下候着。忽然,
就听楼上“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是什么东西倒地的闷响。丫鬟们冲上去一看,
周明珠倒在绣架前,人已经断了气。脸上不知道是惊还是怕,眼睛瞪得老大,
嘴角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奇怪的是,她身上没有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仵作查来查去,
愣是没查出个所以然。最邪门的是——绣架上的那双鞋,还在。大红的缎面,并蒂莲的花样,
只差鞋尖上那一个莲蓬头没收尾。线还穿在针上,针还扎在鞋面上,就像是绣到一半,
突然出了什么事。周家出了这档子事,亲事自然黄了。那公子家嫌晦气,
退婚之后再也不提这事。周老爷受不了打击,半年之后也一病没了。周家没了顶梁柱,
生意一落千丈,没几年就败了。那绣楼就空下来,再也没人敢去。可从那以后,
镇上就开始有传言。有人说,半夜路过周家老宅,能看见绣楼上亮着灯,
有个穿红衣裳的影子在窗户上晃,像是在绣东西。有人说,能听见针线声,
“嗤——嗤——嗤——”,一下一下的,听得人头皮发麻。最吓人的是,
但凡有人敢进那老宅去瞧究竟的,没一个落得好下场。第一个是个姓王的木匠,胆子大,
喝了酒跟人打赌,半夜进去走了一趟。出来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可第二天就疯了,
见人就喊“鞋、鞋”,没半年就死了。第二个是个叫翠儿的绣娘,手艺好,心也高。
她不信邪,说要去把那一针补上,成全了周明珠。她进去的时候是夜里,第二天一早,
人倒是自己走出来了,可绣花的右手——五根手指头齐齐断了,断口整整齐齐,
像是被什么利器一下子切断的。问她发生了啥,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浑身发抖。
后来她再也没碰过针线,一辈子就靠左手干粗活养活自己,孤孤单单活到五十几,死的时候,
那双断手还紧紧攥着,像是要抓住什么。第三个更惨,是个外乡来的货郎,不知道深浅,
看那老宅空着就想进去捡点破烂。进去之后,再也没出来。三天后,
有人在镇外的河边看见他的尸体,脸泡得发胀,可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打那以后,周家老宅就成了禁地。我祖母讲完这些,看着我,眼眶红红的:“阿绣啊,
奶奶为啥不让你晚上动针线,为啥不让你应声,就是怕那个魂儿——找你。”“找我?
”我不解,“她找我干啥?”“因为你手艺好啊。”祖母叹道,“她那一针,
四十年都没绣完,她在等人替她绣上。可那一针,不是谁都能绣的。那是‘定魂针’,
活人绣了,魂就被勾走了。”我听得心里发毛,
可又忍不住问:“那——她为啥不自己绣完呢?”祖母摇摇头:“这个,
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三、误入老宅日子就这么过了小半年。第二年开春,
镇东头刘婶家的猫丢了。那猫是她老伴临死前给她留下的念想,刘婶急得跟什么似的,
挨家挨户地问。有人最后看见那猫,是在周家老宅那边。刘婶不敢进去,就蹲在宅子外头哭。
我那天正好路过,看她哭得可怜,心一软,就说:“刘婶,您别哭,我进去给您找找。
”刘婶一把拉住我:“阿绣,那地方可去不得!”我说:“没事儿,大白天的,能有什么?
”说着我就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周家老宅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院子里长满了荒草,
足有半人高,墙角那棵石榴树早就枯死了,干巴巴的枝子在风里晃。正屋的门窗都烂了,
黑洞洞的,看着怪瘆人。我硬着头皮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喊:“猫咪——猫咪——”找了一圈,没有。我正打算走,
忽然看见院子后头还有一座小楼,两层高,木头的栏杆都朽了,摇摇欲坠的样子。
那应该就是绣楼了。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念头,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楼下的门虚掩着,
我一推就开了。里头一股霉味儿,呛得我直咳嗽。楼梯吱吱呀呀地响,我扶着栏杆,
一步一步往上走。楼上倒还亮堂,窗户纸早烂了,阳光从破洞里透进来,
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飘。墙角搁着一张绣架,落满了灰,上头的绸子早就褪了色,
看不出原来的花样。我正要转身下楼,余光忽然瞥见绣架旁边的矮几上,搁着一样东西。
红的。我走过去,拨开灰尘一看,是一双绣花鞋。大红的缎面,
上头绣着并蒂莲——花瓣儿一层层的,颜色由深到浅,跟活的一样。那绣工,真是绝了,
我打小在绣坊长大,见过的绣品无数,可这么精致的,头一回见。
可是——鞋尖上那朵莲蓬头,只有一半。另一半,线头还耷拉着,像是绣到一半,突然停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闪过祖母讲的那些事。这,这就是周明珠的那双鞋?我想走,
脚却迈不动。那双鞋像是有什么魔力,让我挪不开眼。我盯着那个没绣完的莲蓬头,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我给它绣上,会怎样?就在这时候,我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细细的,柔柔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叹息。
“最后一针……谁来帮我……”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扭头一看,没人。再看那鞋,
它好像……动了一下?我吓得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冲下楼梯,头也不敢回,一口气跑回家。
进了门,我靠着墙喘了半天,心还在咚咚跳。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穿红衣裳的女子,背对着我,坐在一张绣架前。她低着头,手在动,像是在绣东西。
我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她的背影,瘦瘦的,单薄得很,一头长发披散下来,
遮住了半边身子。她绣了一会儿,忽然停住,把右手伸出来,朝我招了招。然后,
她慢慢转过头来。我看不清她的脸,可我知道她在看着我。她的眼睛是空的,两个黑洞,
直直地盯着我。“最后一针,”她说,“你来帮我。”我大叫一声,醒了。
四、执念从那以后,我夜夜梦见那个红衣女子。有时候她在绣楼里,有时候她站在我床边,
有时候她就坐在我绣架对面,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她从不说话,就那一句:“最后一针,
你来帮我。”我被她折磨得吃不下睡不着,人瘦了一圈。祖母急得团团转,
烧香拜佛、请道士做法,什么法子都试了,没用。我知道,她找上我了。有一天,
我把心一横,对祖母说:“奶奶,要不——我去帮她绣完那一针吧。绣完了,她安息了,
也就不闹了。”祖母一听,脸都白了:“你敢!那是‘定魂针’,绣了你就没命了!
”“可她天天缠着我,我也活不成啊。”我说,“再说了,她困了四十年,也怪可怜的。
我去试试,说不定能把她超度了。”祖母说什么也不同意,把我关在屋里,不让出门。
可我夜里还是能梦见她。那天,她没再重复那句话。她转过身来,正对着我。
黑洞洞的眼眶里,忽然滚下两行泪来。泪是红的,像血。我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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